
1. 鳥越さんは立派な被害者
鳥越翔太在高雄山商事营业部工作,正与专务的女儿広瀬智花交往,指望借这段关系助力仕途。周日深夜,智花说失眠想喝酒,叫鳥越去她兼作工作室的住处。鳥越乘车赶来,途中在便利店买了些酒水零食。客厅陈列架上摆着花瓶,一台白色收录机正播放着深夜广播,餐桌上放着果篮。智花质问他是不是和人偷情,鳥越慌乱中暴露。智花拿起水果刀,以割喉自杀相逼,刺向鳥越。两人夺刀时,刀刃刺进她的左腹。她满手是血,扶住陈列架,顺手抓起花瓶砸向鳥越的太阳穴。鳥越太阳穴挨了这一下,昏迷过去。
鳥越醒来时,已经是凌晨 4:15。倉橋ミリア寄住在这里,跟朋友唱完卡拉 OK 回家,发现智花腹部插着刀,鳥越头上流着血。她误以为两人遭神秘凶手袭击,鳥越阻止她报警,要求先模拟一遍警方讯问。鳥越编造自己 0:55 进门后发现智花倒地,藏匿者用花瓶击昏他,称凶手先用屋内水果刀杀人。ミリア追问,她只说尸体腹部插着“刀”,鳥越为何能断定那是水果刀?鳥越谎称以前见过智花用它削水果,捏造了男性情人与智花争刀杀人的故事。为了补强现场,鳥越让ミリア戴上橡胶手套,用智花前男友留下的红绳将自己反绑在餐椅上,然后要求ミリア去找警察回来“发现”现场。ミリア却问,若真凶承认杀人,却否认捆绑鳥越,该如何维持这套伪装?
2. アリバイのある容疑者たち
秋夜,大島聡史结束高尔夫宴饮,乘坐列车回家。列车晚 7 点自土居站开出,他在田畑站因急刹车惊醒,提起球包下车。另一名男子从背后撞倒他,跑过天桥离站,聡史只看见背影,未及追赶。他沿铁路线旁的道路步行回旧宅,途中经过他常去的居酒屋“酒蔵”,注意到停车场里停着一辆轻型卡车。他走回旧宅,发现玄关没锁,佛坛旁的保险柜敞开着,装茶碗的木盒还在柜子里,这让他起了疑心,觉得盗贼还没走。聡史凑近查看,后脑挨了一击。昏迷前,他只看到一个人影逆光站立,嘴角似乎带着笑意。
聡史委托手代木礼次郎展开调查。叔父耕造在 0:15 发现他已昏迷,萩烧茶碗、木盒不见了。凶手用正确的钥匙和密码,按正常步骤打开了保险柜。两人怀疑,凶手是熟悉大島家的亲戚。聡史不想报警曝光家丑,私下求助。手代木想用智能音箱烘托名侦探气氛,结果音箱不听使唤,反复误开书桌台灯,时不时插话。聡史提到,哥哥龍一知道密码,因父亲修改遗嘱,失去了大部分遗产。晚上 7 点,一趟列车从土居站发车,原定 7:30 抵达田畑站。若聡史当时下车,再走 5 分钟回家,遇袭时间应在 7:40 左右。龍一从 7 点起坐在居酒屋“酒蔵”的吧台前,9 点多跟人打架,警察将他带走。除了哥哥,聡史还提到了表亲玲子、恋人京香,手代木把熟悉旧宅的耕造也加了进来。至此,这四人正式成了嫌疑人。
几天后,手代木把大家叫到事务所。耕造承认自己知道怎么开保险柜,加上修理厂长期亏损,他成了首要怀疑对象。他声称,7:40 正与五名员工修理旧奔驰,10 点后独自整理文件,11 点去中餐馆用餐。手代木逐一核实了这些证词。玲子提出龍一的不在场证明可能找了替身。手代木否定,认为龍一是过气歌手,10 年前凭一首歌红过一阵,没有安排替身的条件。9:30,警察赶到现场把龍一带走,他接受问讯到深夜。耕造怀疑玲子觊觎茶碗,缺钱挥霍。玲子自称 8 点前在保险公司加班,开车兜风,9-11 点独自在卡拉 OK 唱歌,最后去了已婚男友人家里。同事和店员的证词都已核实,7:40 她确实在公司。至于那位已婚朋友的说法,还不能作为可靠证据。众人转而让京香交代行踪。京香承认,7-9 点在咖啡店打工,下班后独自回公寓待了一个小时,10 点左右去“酒蔵”喝酒,一直喝到凌晨 1 点,咖啡店和居酒屋的证词也都对得上。四个人都有了不在场证明,手代木却断定真凶就在他们中间。智能音箱应了一声:“思考中。”
3. どうか僕を占ってください
“我”为了与财务部静香首次约会,前往神保町“クリスタル館”,拜访水晶球占卜师“アンタレス聖羅”。一个女子走出隔音占卜室,身穿灰色长外套,右眼角有颗泪痣。门内传来聖羅送客的声音,女子道谢后离去。等候室里,还坐着一个衣着考究的中年男人。大约 15 分钟后,“我”见到了聖羅。她化着浓妆,身穿华服,说“我”打扮平凡,长相不起眼。她看见“我”抽烟,穿着黄色连帽衫,与穿深色衣服的美女拥抱。
“我”周六特意穿着黄色连帽衫去约会,静香一见面就嫌弃。“我”套上深棕色夹克,听音乐会时睡到散场,气氛变得冷淡。两人走进咖啡店,“我”从连帽衫口袋里摸出万宝路、银色 Zippo 打火机,点火抽烟,认定预言是胡说八道,害惨了这次约会。“我”送静香回家,路上发现一名西装男子尾随。两人躲进儿童公园,“我”把夹克、针织帽交给静香,让她换上伪装,穿回黄色连帽衫引开对方。男人识破了计策,拔刀刺来,撞倒“我”,“我”失去意识。静香带着巡警赶回,制服了那个男人。刀刃撞上口袋里的 Zippo,留下一道凹痕。静香穿着“我”的深色夹克,抱住“我”。至此,预言应验。
数日后,警方封锁了“クリスタル館”。周四夜里,有人在后台休息室勒死了聖羅。警方拿出一张中年男子的照片。该男子声称,自己周四晚上 8 点起就在新宿一家酒馆喝酒,那里远离神保町,店员可以证实他一直喝到天亮。“我”证实,当晚 8:00-8:30 之间曾与聖羅交谈。如果死者当时还活着,这段时间就成了该男子牢固的不在场证明。刑警怀疑有人冒充死者,拿出吉田明子的素颜照和母女合照。“我”看过照片,认出占卜师下巴上有相同的烫伤痕迹,坚称当晚见到的就是死者。案件迟迟未破,“我”和静香却因为跟踪者事件亲近了许多。休息日,“我”查到吉田明子在千葉的住址,找去那栋挂着“吉田”门牌的大宅。开门的是个年轻女子,正是那名灰衣女子,案发当晚曾在等候室出现,右眼角有一颗泪痣。“我”说自己当晚也在场,取得她的信任,跟她进了会客室。
4. 暮林紅子の誤算
大雪封山。紅子带着下村来到仓库门前,见里面堆着园艺工具、旧家具、一只耐火金库,天花板下横着几根梁。她没有进去,把下村拉回馆内,说有事要谈。深夜,紅子在会客室灌醉剣造。她与下村戴上手套,把剣造搬进仓库。两人将粗绳抛过横梁,扶剣造坐上椅子,套好绳圈。剣造醒来,紅子慌了手脚,把责任推给下村。下村使劲向下拉紧绳索,剣造双脚离地,悬空的脚尖碰倒椅子,身体吊向横梁。两人把绳子另一端系在耐火金库的杠杆上,将剣造吊死。紅子让下村从内侧锁好后门。她自己动手,扯下正门挂锁的底座,把锁具残骸扔在地上。她又让下村把后侧屋顶的积雪铲到正门上方,利用积雪重压,制造大门无法开启的假象。
第二天早上,大家发现剣造失踪,下村险些说漏嘴“在仓库”,紅子制止了他。紅子、下村假装在屋外搜寻剣造,发现仓库正门打不开,呼喊原田夫妇、佐伯赶来。她打开外锁,推不开正门,假称门从里面闩上了。邦彦上去试着推了推,大门纹丝不动。佐伯提出去看看后门。他独自绕到仓库后方,几分钟后回来,说后门也从里面锁死了。
5. 陽奇館(仮)の密室
暴雨冲毁了山路和桥梁。这栋暂称“陽奇館”的建筑尚未完工,位于半山腰,警方几天内都无法赶到。馆内有一间空房,其格局、门窗位置、家具摆放均与实际案发房间一致。侦探四畳半一馬、助手間広大因雷雨留宿魔术师花巻天界家。第二天早上,两人得知花巻失踪。古舘、星村、月島在施工现场隔窗发现尸体。花巻横卧在窗边,脖子上缠着毛巾。四畳半判定死者死于勒杀,将嫌疑人锁定在昨晚在场的四人:建筑公司老板古舘、事务所社长星村、首席弟子月島、竞争对手魔术师氷室。氷室随身带着一只黑猫。月島长期受师父压制,无法独立。星村因为花巻长期干涉事务所培养新人,两人关系恶化。古舘工程延期,面临起诉。魔术师氷室也能从竞争对手的死亡中获利。四人以案发现场是密室为由,坚称无罪。
案发现场是一间狭长的空屋。入口木门装有铜制打挂锁,挂钩已从内侧扣入受座,推拉窗的月牙锁也扣紧。屋里只有空书架、满是划痕的桌子、钢管椅,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破窗之前门窗紧锁,里面空无一人。間広大砸碎夹层玻璃,四畳半打开窗户,大家才进到屋里。
五个幽默推理短篇,行文轻快,叙事略带荒诞。几个密室都是老梗,主要看人物互动和讽刺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