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スノウマンの葬列
长野县安昙野市的隆冬,调查员古厩達希正在精神科诊所的候诊室里等待。他的老板,“Office Raven”事务所的所长真々部律香,正独自前往吸烟区深深地吸入尼古丁。律香患有严重的双相情感障碍,此刻正处于“抑郁期”。两人结束诊疗回到事务所,员工小泉龍太通报,古厩的大学后辈柳瀬咲来到事务所咨询。她是为了挚友平田深雪而来的,深雪的姐姐山崎舞子及其丈夫山崎洋平此前在攀登北阿尔卑斯山脉时遭遇猛烈的暴风雪,就此失联。一周后,搜救队在被大雪掩埋的应急帐篷内发现了两人的遗体,警方的尸检结论是死于低温症和饥饿,认定是一起单纯的遭难事故。然而,现场遗留了两个极为怪诞的物理痕迹。丈夫洋平的遗体仰面朝天,以“立正”般的僵硬姿态躺在帐篷内,他的额头、腹部、双肩之上整齐地排列着五个高约 15 厘米的小雪人。这些雪人由两个直径数厘米的雪球叠成,没有五官修饰,其中一个雪球上还沾染了洋平的血迹。洋平左手的小指从第一关节处整齐切断,切面平滑,显然是使用了随身携带的多功能折叠刀。尸检显示切断面几乎没有生活反应,证明切断行为发生在洋平心跳停止之后。妻子舞子将这截断指死死攥在手心里,警方解释为舞子无法接受丈夫死亡,切下了他的手指作为遗物。
遗体次日运往洋平的老家名古屋举行葬礼。在中田家,洋平的弟弟山崎修二毫无悲戚之色,满脑子只想着继承兄长的遗产。通夜仪式上,律香径直走向洋平的遗体,重点查验了警方记录中曾放置雪人的额头与肩膀部位。一行人随后前往长野县警本部,会见了律香的大学同学、警视峰方理,得知舞子的随身背包中发现了一本崭新的记事本和一支圆珠笔,而用来切断手指的多功能折叠刀放在死者洋平本人的裤兜里。
2. 三分の一の密室

松本市 S 大学的学园祭正如火如荼地举行。律香已从“抑郁期”转入“轻躁期”,情绪高涨地拖着古厩和柳瀬咲在校园里四处游荡。三人本打算去理学部大楼找柳瀬的朋友川原しのぶ,却正好撞上了一起骚乱。“细胞生理学研究室”大门紧闭,直到持有备用钥匙的硕士生代表緒方克也赶到开锁,众人才得以涌入。硕士生五十嵐誠面朝下趴在地上,胸口深深插着一把野外实习用的刀。尸体位于比房间中央更靠里的位置,大约是距后墙三分之一处,身下一大滩血迹已经变黑凝固。研究室所有的窗户都扣上了新月锁,唯一的房门在緒方开锁前也是锁死的。五十嵐的死亡时间在上午 9-10 点之间。凶器刀具滚落在靠窗座位的学生篠崎はる的桌子底下。五十嵐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有一张打印好的折叠遗书,声称因挪用公款羞愧而自杀,遗书的文档数据保存在研究室最深处的一台共用台式电脑里。实验室只有两把钥匙,一把在死者五十嵐本人的裤兜里,另一把由緒方克也保管。案发时段,緒方在朋友家帮忙调节止水阀,由于手头没有工具,便用这把钥匙充当螺丝刀去拧,在钥匙上留下了新鲜的金属划痕。这既证实了緒方没有时间作案,也证实了他没有将钥匙借给别人。动机方面,葛西優翔的恋人遭受五十嵐性骚扰而退学,嫌疑最大,但他既没有钥匙,也不知道电脑的登录密码。律香要求警方提供緒方那把钥匙的精密鉴定报告,以及现场血迹的精确分布图。
3. セントラルドグマ
律香再次跌入重度抑郁的深渊,整日蜷缩在沙发上如死尸般昏睡。医疗社工脇坂京子前来求助。一个月前,一位失忆青年在松本市街头晕倒,身上没有任何证件,随身物品只有一条染血的手帕、家门钥匙、IC卡、电子烟、零钱袋、一张写满乱码“AGGAUA…”的纸条,附近路上掉落了一部被踩碎的翻盖手机。龍太指出纸条上的序列包含“U(尿嘧啶)”而非 DNA 应有的“T(胸腺嘧啶)”,律香随即断定“这是 RNA 序列。”柳瀬咲和小泉调查发现,事发地附近的电线杆上贴着一张诡异的寻人启事,上面用拙劣的字体写着“寻找ウラベシンジ”,联系方式只有一个匿名邮箱,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的寻亲。全国各地的旅游景点和墙壁上,近期频频出现用红色喷漆写下的类似乱码涂鸦。古厩驱车前往新泻核实的一处涂鸦,虽然使用了相同的密码系统,但直接翻译毫无意义。两人回到事务所后,助手柳瀬咲聊起了关于单眼皮和双眼皮的遗传话题。律香在向她解释核糖体如何工作时说道:“核糖体从 RNA 的起始密码子开始读取……”话音未落,她突然灵光一闪。在生物学的“中心法则”中,核糖体翻译 RNA 合成蛋白质时,有着严格的规则。必须从特定的起始密码子“AUG”开始读取,每三个碱基对应一个氨基酸,直到遇到终止密码子,在此之前的所有序列都是无效的“非翻译区”。律香依此规律重新审视纸条,跳过前段乱码找到“AUG”后,剩下的字符被完美还原为罗马拼音:“SAKAIYA SIGN(坂井屋招牌)”,正是青年倒下地点附近的一家大众食堂的名字。小泉迅速前往“坂井屋”,在招牌下方的植被丛中挖出了一部智能手机。通过指纹解锁,青年的身份被确认为自由撰稿人占部慎治。

4. 冷たい棺
律香的抑郁症达到了最严重的阶段,几乎断绝了饮食,卧床不起。县警上飯田刑警带来了一起离奇的死亡案件。在有明别墅区的一家意大利餐厅里,店主兼主厨坂上浩介死在厨房的商用冰箱里,死因是窒息。那是一台旧式冰箱,外部有门把手可以上锁,但内部没有任何逃生开关。厨房通往大厅的门前横倒着一辆不锈钢送餐车,仿佛是用来封锁出口的路障。厨房的地板上散落着大量昆虫的尸体,既有椿象也有灶马,如同一个昆虫的墓场。嫌疑人锁定为两人:有望获得高额保险金的前妻小林亜希子、深受坂上虐待的爱人東川美月。小林患有极度的昆虫恐惧症,无法踏足那个虫尸遍地的厨房。东川是一名重度药物成瘾者,名下的汽车车检已过期三个月,虽然停在公寓停车场却无法上路,没有在雪天前往深山现场的交通手段。律香要求古厩把地板上的虫子按种类分拣拍照。
5. 第五話 初めては毒殺
古厩握着方向盘,向副驾驶的柳瀬讲述曾经被社会遗弃的律香,是如何被他强行拉入侦探这一行的。某日的事务所,一位气质高雅的老妇人古久保女士登门委托,希望能找到刚去世的丈夫在遗嘱中提到的陌生继承人,还带来了松本名店的高级蛋糕作为见面礼。律香、古厩、小泉、古久保四人根据各自的喜好挑选了蛋糕,开始了一场下午茶。古厩从厨房端出统一样式的客用咖啡杯,在四个杯子全部放好之前,律香就伸手拿走了一杯,导致古厩摆放的顺序被打乱。桌子中央放着装在陶罐里的砂糖和奶精球。就在古久保女士准备取出遗嘱复印件时,她习惯性地舔了一下右手拇指以便翻页,突然捂住胸口倒在沙发上,伴随着痉挛和口吐白沫,因毒物中毒而当场死亡。夫人在进门前刚洗过手,之后只触碰了自己的衣物,指尖带毒的可能性极低。蛋糕是大家按喜好自选的,凶手无法预知死者会拿哪一块。律香亲自尝了死者蛋糕上的糖粉,确认无毒。咖啡杯外观完全一致且顺序被打乱,无法定点投毒。小泉在咖啡里加了三勺糖而安然无恙,律香在稍早前也使用了同一罐砂糖,并未中毒。
主人公真々部律香患有双相情感障碍,在“躁期”展现出超越常人的计算与联想速度,在“郁期”具有洞察人心幽微暗部的悲观直觉,这种二元对立的视角成为了推动剧情的引擎。五个短篇切入点各异,推荐第一篇标题作的怪奇现场布置(冻死尸体身上放了五个小雪人)、第二篇和第四篇的密室、第五篇的叙述性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