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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August 2014

小島正樹『永遠の殺人者』(2013)

死者A死在浴池里,双手切断不见,浴池被血染红,浴池里验出抗凝血剂,A体内查出安眠药。有人目击一个裸男坐在椅子上,A穿着衣服在浴池里,裸男伸右手拉浴池里A的左手,被A甩开,A的右手放在胸前,说明当时A还活着。半个小时后A的左手在另外一个城市的运货自行车的车筐里被发现,手上有胶带痕迹。从时间上来讲,A的左手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某个人家搬家,房子空出装修。一面墙上被小孩搞了个洞,他们请人填上。因为填上的洞上面补贴的壁纸和原来的壁纸颜色不一样,所以房主请人把整个壁纸撕去重贴。工人揭下壁纸,在墙壁中发现A的右手!从时间上来讲,右手只能是在洞被填上之后放进墙的夹缝里,但是墙的两面都没有其他的洞,墙的夹缝是一个“密室”。

第二个死者B死在自家浴盆里,现场留有五个人偶头,人偶头和整个现场都被烧焦。凶手留下字条:“先血池,后火海。”警方发现两名死者的关联。十几年前ABC三人连续犯下纵火抢劫案,其中有一家四口,父、母、女儿D都死在火灾现场,儿子E消失不见。女儿D的好友,邻家女孩F,因为悲伤跳崖自杀,并留下带有指纹的遗书。警方认为E没有死在进行复仇。

C从房顶掉下来插死在下面的柱子上,尸体距地面一米,达成“地狱三景”的最后一景“针山地狱”。奇怪的是尸体除了被竹子从正面穿孔,身上还有尸僵之后被人从侧面二次刺孔的痕迹。但是在尸僵发生的时间段没有人可以进入现场,并且地面无足迹。

左手诡计
凶手给A吃了安眠药,把A运到火车轨道旁边的隐蔽处,把A的手用双面胶粘在砧板上,等火车经过的时候切断A的左手,并用事先准备好的桶接血。他等火车经过是为了如果A因疼痛醒来,火车可以掩盖A的叫声。A的断手从斜面往下滚,因为凶手来不及接住,所以滚到下面经过的货运列车上,因为手上有双面胶,所以粘在货车的一个集装箱上。集装箱到达目的地后,被叉车卸下,开门的时候手掉进自行车的车筐里。
右手诡计
卸下墙上的插座把手塞进墙里,之后再把插座还原。
血池诡计
凶手在浴池里冒充A,真正的A的尸体裸体坐在椅子上。凶手在A的右手上贴了双面胶(左手已切),用自己的左手把A的右手拉过来甩掉,在外人看来好像椅子上的人伸右手去拉浴池里的人的左手,产生A还活着的错觉。之后凶手把A的血袋倒在池子里,造成A死在池子里的假象。
火海诡计
凶手戴了假发,在浴盆里不免留下假发痕迹,烧坏人偶是为了让人以为假发是人偶的假发。
针山诡计
凶手把C推下去的时候地上只有很短的新竹,一夜之间竹子长高了一米多,把C的尸体顶了起来。因为尸体在竹子上面不稳定发生转动,所以留下侧面穿刺的痕迹。
“地狱三景”主题杀人诡计
血池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火海是为了留下字条暗示两起案子之间的联系,好让血池当地的警察处理此案。凶手是警察常去的酒馆的老板娘,她装了窃听器偷听警察谈话。针山是为了假装主题杀人,隐藏血池和火海的真实动机。
过去的诡计
凶手的真实身份是女儿D。她的父母和哥哥死于煤气中毒,D和邻居E争执的时候误将E推倒撞死。D把E的血抹在自己脸上装死,等邻居报案之后放火,自己藏起哥哥的尸体,冒充E回到E的家中。她藏在E的房间里不出来,所以E的母亲以为她还活着。第二天她把僵直的哥哥尸体安置在悬崖边缘,等有目击者经过的时候拉绳子使尸体投海。她留下伪造遗书,用事先切下的E手指表皮伪造指纹。D就这样完成了自己和哥哥的身份互换。

可谓是大诡计套小诡计,小诡计完了还有过去的诡计,到最后都写不下了。那个过去的诡计换别人可以写一本书,在这本书里就是个花絮。小岛号称“やりすぎmystery”的旗手,翻成中文大概就是“用力过猛”吧。

 

Posted by on August 1, 2014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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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耶雄嵩『翼ある闇』(1996)

等不到中译了所以直接看的原版。第一页是一个庞大的家族树,祖孙一共四代,这里面的人后来基本都死绝了。

故事以华丽的密室杀人+无头尸开头。在名为“地狱之间”的密室里,发现A的头和B的身体(这里没有叙述性诡计,A和B是两个人)。密室只有两把钥匙,一把在尸体身上,另一把由家政妇保管,无人可以使用。一名死者的脚被切下来装进铁靴,另一名死者身上撒了橘子籽。木更津收到请求前来查案。接下来第二起惨剧的死者又被切头,抹了白粉的头放在离身体很远的地方。而后澡盆里又出现断头尸体。有人目睹幽灵。

木更津的第一重推理
凶手是“去世”的曾祖父,他其实没死,用第三把钥匙开的门。他是“幽灵”。

这个推理很快就被推翻了,因为“凶手”的尸体在棺材里发现,头被切去。第一部结束。

第二部继续大规模死人。双胞胎姊妹死在船里。家政妇的头被割下放在唱片上,她手上带的戒指标明她其实是家里失踪的女儿。麦卡托出场并给出无头尸讲义,列出密室的六大动机:自杀伪装、陷害、妨碍立证、偶然、为密室而密室的虚荣心、职业感。

麦卡托的第二重推理
凶手是木更津,他伪造了请求信混入事件之中。他杀人之后带着钥匙离开密室,之后回到密室检查尸体的时候,再偷偷把钥匙放回死者身上。第二起杀人案他把人头装在袋子里从一层扔给二层的共犯,因为头上有血,怕留下甩出来的血痕,所以给人头涂了白粉。

接下麦卡托很不幸地也被切头,头上还被带了帽子。

木更津的第三重推理,主题杀人+密室奇想
一系列杀人案里面出现的道具——鞋子、橘子、白粉、棺材、题为America的唱片、双胞胎、帽子——都是在模仿Ellery Queen的国名系列。犯人没有看抽屉里的信,手写的信也只有阿拉伯数字和简单的假名,说明犯人是日语文盲。犯人把A和B并排放好,一刀同时削断A和B的脖子。因为刀非常锋利加上速度快,所以A的头落到了B的身体上,神经短暂接上,这个A头B身的“人”因为惊恐跑进“地狱之间”,从里锁上门,力竭而亡。
第四重推理的真相
凶手是“去世”的曾祖母,她其实没死,她把家政妇(她的亲生女儿)囚禁,自己冒充家政妇。密室是她用自己的备用钥匙直接锁上门出来。白粉人头C是她给自己制造的不在场证明。她先杀了D,然后给D的人头涂了白粉冒充C,等目击证人看到白粉人头认为C已经死了,她再杀死C,然后用真的C人头替换回D人头。后来她杀死真正的家政妇自己隐身在幕后。

最后书里的第一人称叙事者“我”交代他和麦卡托是表兄弟。

个人认为本作最大的亮点不是连续杀人(毕竟还是没有超越And Then There Were None),也不是最后的anti-climax,而是第三重推理的密室解答。作者敢于写出这种不科学以至荒诞的解答,不仅需要超凡的想像力,更需要过人的勇气。

 

Posted by on August 1, 2014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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