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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耶雄嵩『神様ゲーム』(2005)

中译《神的游戏》。

小学四年级学生芳雄 10 岁生日那晚,发现蛋糕上最里层的一根红蜡烛怎么也吹不灭。刑警父亲体格健壮,席间送给他一个机器人玩具。芳雄主动问起神降市近期发生的 4 起虐猫案。凶手手段渐趋残忍,每次作案都会切下猫的肢体带走。第四只受害者是芳雄暗恋的同班同学山添ミチル在公寓附近喂养的白猫,死状凄惨,头颅与双腿皆失,项圈也不知去向。警方至今未抓获凶手,父亲严厉警告芳雄,夜间不许外出玩侦探游戏,以免凶手为了满足病态心理,将目标转向弱小儿童。

本周初,转校生鈴木太郎与芳雄一同打扫老旧男厕。鈴木平静地宣称自己不是人类,而是降临人间的“神明”。为了证明全知全能,他不仅道出老师间的不伦秘密,还精准预言芳雄将在 36 岁那年的 7:22 死于空难,甚至反问芳雄是否想知道自己并非亲生的真相。芳雄内心震动,试图将此视为一场游戏。为了寻找破绽,他要求对方指认虐猫案真凶。鈴木毫不迟疑地指出,犯人是住在三井沢町的大学生秋屋甲斐。

芳雄所在的探侦团在神降山深处的一座废弃木屋“鬼婆屋敷”内设立了秘密本部。团员包括团长孝志、俊也、强势的聡美、山添ミチル、芳雄。孝志提到有低年级同学在案发地附近见过可疑大学生徘徊,芳雄顺势谎称有匿名情报指认秋屋。聡美想起表哥光一家隔壁有个同名租客,众人随即前往光一家监视。热爱推理小说的光一热情接待了他们。光一根据报纸披露与口述的细节,推断凶手残忍切割猫尸,是为了拼写自己名字的罗马音“AKIYAKAI”,以此嘲笑警方无能。第一只猫无头无尾、双手被绑,形似字母“A”;第二只猫被斩断左手左脚,仰卧、右手右脚外伸、尾巴直立,构成字母“K”;第三只猫头尾直立、四肢尽失,形同字母“I”;第四只白猫无头双脚、双手高举,组成了字母“Y”。这四个现场拼出的正是“A-K-I-Y”,即“秋屋”的拼音前缀。这一残酷的姓名拼写诡计让探侦团深信秋屋就是真凶。ミチル保存了一个从白猫项圈上脱落的银色小铃铛,探侦团提议用它伪造证据。光一最初抗拒,但在女孩们的苦苦哀求下最终妥协,拿着铃铛去警局谎称在秋屋门前捡到,以此报案。

次日打扫时间,芳雄再次与鈴木独处。他痛恨凶手,抱怨神明为何不惩罚恶人。鈴木提议,若下周警察仍未抓获秋屋,他愿意特别满足愿望,对凶手降下“天诛”。此前,芳雄的死党英樹曾请求加入探侦团,被团长孝志严厉拒绝。放学后,英樹察觉探侦团隐瞒了线索,便以两人曾在山林迷路获救后立下的誓言逼问芳雄。芳雄陷入两难,坚决保密,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是“神明”告知了凶手名字。英樹深感被戏弄,愤怒地宣告解除誓言,愤然离去。

次日清晨,英樹穿着抽奖得来的限量版银色 T 恤向同学炫耀,却对芳雄视而不见。俊也记得,后来见他下山时,头上还戴着那顶帽子。当天放学,芳雄回家打游戏。雨早已停歇,他接到孝志的紧急电话,与探侦团成员在老屋本部集结。俊也神色惊恐,说 15 分钟前在下山路口见过英樹,当时他戴着金鹰队棒球帽,穿着那件银色 T 恤,正往山下跑。老屋正门外的泥地里丢着英樹去补习班的书包,显然他来过这里。随后赶来的山添ミチル白色长裙下摆沾满泥污。五人进入老屋,发现通往后院的旧木门推不开。这扇门内外各有一道插销,室内的插销拔开了,室外后院一侧的插销却扣着。这意味着有人从外侧反锁了门,正潜伏在后院。芳雄和孝志合力撞开后门,众人冲进后院。这里三面环绕着高过人头的薄铁皮围墙,中央那口长满青苔的石砌古井,原本盖着的沉重木盖倒扣在一旁。孝志探头望去,只见水面下 1 米处,英樹仰面泡在水中,脸色苍白,双眼翻白,鼻孔流着血,显然已无生命迹象。众人惊恐万状,逃回原野商议。山添ミチル担心报警后被警察盘问,极力阻挠拨打 110,提议让芳雄向当刑警的父亲求助。父亲在电话中严厉命令芳雄返回现场,确认脉搏。众人硬着头皮重返后院,确认英樹死亡后,再次退回原野等待。几分钟后,父亲驱车赶到,戴上手套将遗体抱出平放,在井边捡到了那顶暗红色棒球帽。父亲勘查现场,发现角落木板棚内的地面积满厚灰,毫无脚印。三面环绕的铁皮围墙支柱早已老化,稍一用力便会弯折变形,若有人攀爬翻越,必会留下痕迹,但现场完好无损。基于这处物理密室,父亲推断英樹是探头看井时脚底打滑,失足坠落溺亡。俊也立即反驳,坚称事发前 15 分钟亲眼看到英樹往山下跑,而自己沿着唯一山路走来也花了 15 分钟,未被反超。即便英樹走小路绕回,要进后院,也必须穿过众人所在的敞开式水泥走廊,当时在正厅探查的五人未见到任何人经过。芳雄深知英樹和自己一样不擅运动,内心坚信挚友绝非失足坠井,定是惨遭谋杀。

葬礼次日,芳雄与山添ミチル潜回警方封锁的老屋验证密室。芳雄发现古井那个大盆般的木盖有异,案发当天木盖是底朝上反扣的,现在却变成了底朝下正放着。芳雄掀起木盖倒扣,钻入其中,让山添ミチル在外部确认,证实木盖下方确实能藏人。这意味着凶手没有逃出后院,而是利用空间死角潜伏在现场。木盖内部狭小,体格巨大的孝志难以藏身,成年人更不可能进入,芳雄断定凶手必是同龄人。

结业典礼后的班会上,芳雄在学校拦住鈴木。神明鈴木证实英樹死于谋杀,凶手确为一名儿童,在别处杀人后抛尸井中,伪装意外。面对这起连警察都束手无策的惨案,芳雄彻底绝望,放弃了复仇念头,转而请求神明将“天诛”的目标从虐猫犯改为杀害英樹的真凶。放学时,聡美与山添ミチル并排走出教学楼,教学楼顶端大钟上重达数十斤、长达 2 米的金属分针突然脱落,犹如长矛般从天而降,精准贯穿山添ミチル的颈部,将其死死钉在血泊中。芳雄在混乱中瞥见鈴木正从校门外走过,微笑着眨眼。他瞬间明白这就是神明降下的天诛,山添ミチル正是真凶,当场受到巨大的精神冲击,昏死过去。

三天后,芳雄在病床上苏醒。他试探着质问母亲自己是否并非亲生,母亲惊慌失措与暴怒的反应,证实了神明此前揭露的身世秘密。后来孝志探病时提到,秋屋甲斐因再次试图杀猫被捕,排除了他杀害英樹的嫌疑。孝志还证实,众人第一次在古井中发现英樹尸体时,井边没有帽子,帽子是芳雄父亲重返现场后才出现的。光一将此线索与俊也的目击证词结合,推导出惊人结论:井水浑浊,布满绿色水藻,大家第一次看到尸体时只能看见头部,那时的英樹并未穿银色限量版 T 恤,而是赤裸上身。俊也看到的那个戴帽、穿银色 T 恤往山下跑的背影,并非英樹,而是真凶穿着英樹的衣服伪装的。光一据此推理,书包未被凶手回收,说明英樹是临时放下书包往屋内偷窥时遭遇突发事件,排除了事先约见或计划犯罪的可能。芳雄顺着推理补全真相:留着短发的山添ミチル只要戴上帽子,从背后看就与英樹极其相似。她剥下英樹的衣物穿在自己身上,伪装逃回家换衣服。她一直提着白色长裙下摆,不仅是为了避开泥泞,更是为了遮掩裙底藏着的英樹衣物,带回老屋,由留守的共犯趁众人退避报警的空隙给尸体穿衣。既然山添ミチル拿着衣物一直跟众人在一起,现场必然还有一名留守的共犯。鈴木现身病房,揭示山添ミチル一直利用探侦团的空闲时间,与一名成人在老屋内发生性关系。案发时,前往补习班的英樹撞见这一幕,山添ミチル为防止丑闻败露,猛扑过去,致使英樹后脑勺磕在玄关土间上当场死亡。芳雄恳求神明对共犯降下天诛,鈴木重申芳雄必将在 36 岁死于空难,随后消失。此外,神明预言的特摄剧《ダビレンジャー》剧情异变也应验了——扮演红蓝战士的演员因酒驾肇事逃逸被捕,节目停播。这不仅证实了神明预言的绝对正确,更打破了芳雄心中“正义使者不会犯罪”的滤镜。

出院当晚是芳雄的生日。在熄灯点亮 10 根蜡烛的昏暗房间里,芳雄在内心拼凑出共犯的逻辑链。案发当天,共犯被困屋内。山添ミチル在后院看到尸体后,故意第一个大声尖叫引导众人逃离,极力阻挠报警,提议打电话给芳雄身为刑警的父亲。芳雄推理认为,接电话的父亲当时就躲在屋内打不开的房间里,趁他们进入后院时溜出屋子。父亲利用刑警身份介入,在电话中以长辈口吻命令孩子们重返现场确认脉搏,借此争取时间差,假装刚刚赶到。他顺理成章进入后院触碰尸体,利用检查储物棚的动作掩盖了潜伏痕迹。芳雄绝望地认定,自己崇拜的刑警养父就是那个恋童癖恶魔。就在芳雄默默许愿吹灭蜡烛的瞬间,最里面那根吹不灭的红蜡烛火焰脱离灯芯,诡异地滑过桌面,点燃了坐在桌子对面的人。

真相

芳雄震惊地睁大眼睛,看到被红莲业火吞噬、在地上痛苦翻滚惨叫的并非父亲,而是坐在对面的母亲。父亲正站在一旁惊慌失措地脱下外套,试图扑火。

神明的天诛不会出错。那个在废弃平房里与小学女生发生畸恋的成年共犯,从始至终都不是芳雄崇拜的刑警父亲,而是他的养母。芳雄的推理看似无懈可击,却犯了一个致命错误:他以世俗常理默认成年男性才是恋童嫌疑犯,认为养父体格健壮无法躲进木盖,转而推理养父躲在屋内,却漏算了性犯罪者亦可是女性,而且女性体型更能轻易躲进狭窄木盖。原书开篇芳雄曾提到自己体格贫弱是因为“母亲娇小”,而父亲抱怨“作为我的孩子发育太迟缓”,这不仅暗示了母亲能躲进井盖,也早早暗示了芳雄并非亲生。芳雄 10 岁和 9 岁生日时总剩下一根吹不灭的红色蜡烛,是因为神明曾告诉他真正的生日是 7 月 25 日,吹不灭的蜡烛是神明对这个罪恶家庭掩盖其真实生日的警告,也是降下审判的死亡倒计时。面对在烈火中绝望挣扎的恶魔养母,芳雄只能静静闭上眼睛。

麻耶雄嵩将“神明全知全能”引入推理小说,摧毁了传统本格的逻辑根基。在本作中,侦探的推理不再是为了寻找未知真相,而是为神明钦定的终极答案填补物理过程。小说披着少儿侦探团的青春外衣,内里却是一出极度扭曲、令人战栗的伦理惨剧。猫尸拼写罗马音的诡计充满了变态的仪式感,而关于共犯身份的最终反转,无情打破了读者的思维定势,展示了逻辑盲区的可怕。绝对正确、不容悖谬的“天诛”业火降临时带来的宿命压迫感,构成了强烈的心理冲击。本作以恶意满满的冰冷叙事,呈现了“真相往往比无知更加残酷”的黑麻耶哲学。

 

Posted by on May 24, 2010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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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天一色《乱神馆记之蝶梦》(2007)

相当不错的原创作品,文笔构思都很好,没有什么花枪,实打实的侦探小说。从风格上看很像Agatha Christie,注重细节和心理分析,人物不多,但是关系复杂,几乎任何两个人之间都存在某种关系,人物关系和案情有紧密关系。

封家太太“玉蝶”溺死在井边,一颗名贵的珍珠丢失,一名丫鬟不见。家里还剩下封家主人、管事、仆人、另一名丫鬟。封家主人跟“乱神馆”的离娘子讲述自己当年和夫人的恋爱经历。仆人和夫人、丫鬟都貌似有私情。

真相
死者溺死在井边而不是井中,说明井边不是案发现场。真凶是封家主人,他有外情,临时起意将玉蝶溺死在脸盆中,后移尸井边,想要造成落井假象。正好丫鬟在附近偷情,装鬼跑出,凶手吓跑,没来得及将尸体推入井中。丫鬟目睹真相后因惧逃窜。

封家主人和玉蝶都姓封,按照唐代的规矩同姓不婚,因此他一直隐藏玉蝶的闺姓。他本是封家仆人,对外却谎称是封家公子。离娘子看出他不通文墨,并由此识破他的真实身份。

感觉女作家假证词用得比较多,男作家用得比较少。

 

Posted by on May 23, 2010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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柄刀一《三千年的密室》(1998)

考古学家发现一个山洞,里面有一具断手的木乃伊,经检测距今已有三千年的历史,是被人杀死的。奇怪的是该山洞内侧堵满大石,凶手如何能够脱离密室?

随后不久考古学家本人陷入丑闻,并且失踪。警方在山上发现他的尸体,似是他生前按照一块墓碑上的古文字指示到了一个危险的地方,在那里失足滑落,现场只有他一人的脚印。

杀死考古学家的诡计
凶手是为考古学家写翻译程序的人。他设计了假的墓碑,然后让程序引导考古学家到一个陷阱处,一脚踩空。
三千年的密室之谜
大石并不是山洞入口。山洞本来另有出入口,因为发生地质移动,原来的入口自然消失了。

这个三千年的密室利用了一个特殊的盲点,还算不错,缺点是过去和现在的两个案子结合不够紧密。全书介绍了许多考古相关知识,有些段落读起来比较费劲。看得出作者很花了一些功夫,试图增强小说深度,比如有关学术腐败的讨论。遗憾的是这些讨论和谜题结合得并不够好。并不是说本格推理不能揭露现实,而是我觉得如果要揭露现实,那一定要通过小说中的人物活动表现出来,而不是靠作者自己的炫学、评论。如果做不到这一点,还不如干脆把重点放在解谜上,写成一本好的解谜小说。

结尾关于木乃伊身份的探讨有相当深度,是本书的亮点。

关于这种“久远密室”,推荐Michael Slade, Crucified (2008),挑战耶稣出洞之谜!比那个什么The Da Vinci Code好得太多。

 

Freeman Wills Crofts, Sudden Death (1932)

故事开始以女孩A的视点叙述。A得到一份在B家工作的机会,在那里认识了B的太太C和私人女教师D。B和另一有夫之妇E关系不同寻常。某晚,B的妈妈F前来拜访。当晚,C煤气中毒死在自己的卧室里,门窗自内紧锁。警方在煤气阀门上验出C的指纹,判定是自杀。

Inspector French着手调查此案。因为案发当夜C的举止并无异常,所以他怀疑并非谋杀。他观察指纹的位置和阀门的旋转方向,判定C是要把阀门关上,而不是打开。French在房外的一个大水桶里找到一截1/4圆弧的钢丝(clock spring),并由此破解了凶手的机械密室诡计。

诡计
用一片板子顶住煤气管,下面用clock spring顶住,这样煤气不会泄漏。绳子系在板子和钢丝上面,从外面拉绳子,把板子和钢丝一并收走,煤气就出来了。

D透露当晚看见B悄悄收起一截绳子。French开始怀疑B,但是不久B被人枪杀在自己的房间里,现场呈密室状态,枪上只有B自己的指纹。French检查指纹位置,发现B不可能是自杀。

真凶及诡计
凶手是D。她杀死两人的动机是因为她爱上了B,但是B并不爱她。她杀死B后没有离开现场,而是藏在门后,等到大家进屋之后再从门后出来。

本作中规中矩,是典型的警察程序小说。密室诡计缺乏想象力,但也还可以成立。作者附了大量插图,手法解释得很清楚。

 

Posted by on May 22, 2010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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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ques Pendower, Out of This World (1966)

顺便再来介绍一本和通灵会有关的不可能犯罪。没有最烂,只有更烂。这本书开头还比较吸引人,一个大师在众目睽睽之下悬浮并消失,但接下来的情节发展如同白水,以至于完全没有概括的必要。

诡计
踩在和背景颜色一样的板子上,表演悬浮。利用光线和背景颜色完成“消失”,其实从秘道溜走。在猫的爪子上抹慢性毒药杀人。

杀人的诡计还可以,但是完全没有情节。

唉,还是怀念Carr的The Plague Court Murders。《吸血之家》里面的通灵会也还不错。

 

Posted by on May 19, 2010 in impossible crime,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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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St John Sprigg, The Six Queer Things (1937)

女主角A参加大法师C主持的通灵会上瘾。她的未婚夫B劝她不要沉迷其中,A不听,两人争吵之后分手。

A住进C的房子。A目睹陌生人闯进房中打晕C,被C的手下制止。

A长期参加通灵会产生幻觉,去看医生D。D给了她一些建议。

B放心不下A,自己去参加通灵会。会前A不知为何衣衫不整地跑了出去。C让B给自己倒一杯水。B从水龙头里接了一杯水递给C,C喝了以后中毒身亡。

警方在B的口袋里搜出一个小瓶,里面查出毒药,但是成分和C中的毒不一样!除了B以外没有人接近过C,凶手是怎么下的毒?警方查出C竟然是一个女人!

B从家中溜走。A被人劫持到一个精神病院。警方在C的抽屉里发现六样怪东西:带有胶布的布单、粘着毛线的卡片、气球、一个女人的照片、一个盒子(里面装了棍子、管子、吸管,吸管上抹了尼古丁)、一本法医学的书。C家发现中毒而亡的狗和被拔掉毒牙的蛇。

A从精神病院逃走,找到医生D,D却指认她确实有精神病。A试图逃跑,却再被关入虎穴。B协助A逃出。

警方怀疑D,D拒绝交代任何事实。不久D在自己家中被人打成无面尸。警方找到C的妹妹E,E说这一切都是一个”幕后导演”策划的,目的是为了侵吞A继承的遗产。但是E拒绝供出“导演”。

诡计
凶手在水管后面接了一个小水箱,里面有毒药。凶手是C的老公兼司机,他不喜欢C便把C杀死。棍子、管子是驯蛇所用。照片是A的母亲。其它东西是为了让A以为自己产生幻觉,把她从屋子里吓跑,好在外面劫持。

这本书设置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情节和线索,最后均不能自圆其说。比如凶手为何不在B的口袋里放入毒死C的毒药,根本没有解释清楚。动机也完全不能成立。凶手身份极为意外,那是因为毫无逻辑可言。不可能犯罪手法形同儿戏。总之,这是一部难得一见的混合型烂作。

 

Posted by on May 19, 2010 in impossible crime,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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