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Author Archives: Fang

Freeman Wills Crofts, Mystery in the Channel (1931)

又名 Mystery in the English Channel

1930 年代初,伦敦 Moxon 综合证券公司深陷破产传闻。6 月下旬的一个午后,烈日当空,南方铁路公司的客轮“Chichester 号”正从 Newhaven 驶往 Dieppe,途经英吉利海峡时,船长 Hewitt 与二副 Hands 发现海面上停着一艘 50 英尺长的游艇,名为“Nymph 号”。客轮三副 Mackintosh 和乘客 Oates 医生乘救生艇登船查看,只见游艇甲板通往船舱的楼梯口处积着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呈滴落状横跨甲板,一直延伸至一具俯卧的尸体旁。死者是公司副董事长 Deeping,身穿深灰色商务西装,额头中弹,左手如鸟爪般死死抠住甲板,右臂压在身下,头部蔓延着大片暗红色的血泊。下方的宽敞客舱内,董事长 Moxon 俯卧在地,身穿深棕色粗花呢西装,双臂向外张开,呈防御姿态,额头同样中弹。现场几乎不见血迹,桌上还摆着吃了一半的午餐。两名死者均死于枪击,凶器未留现场,且两人均未穿航海服。Moxon 摔倒在客舱地板上,手表指针精准地停在 12:33。懂机械的水手触摸引擎气缸水套后确认,引擎已停转约一小时,据此可将死亡时间锁定在中午 12:30 左右。

一艘小型机动快艇从东北方向疾驰而来,驾驶员自称是公司合伙人 Nolan,登船认尸后大惊失色,道出了案发前的诡异经过。周三晚间,Moxon、Deeping、Nolan 与年轻合伙人 Raymond 在伦敦共进晚餐。餐后,Moxon 称接到姐姐电话,说姐夫在 Buxton 遭遇车祸身亡,他原定周四亲自驾驶“Nymph 号”前往法国接待金融家 Pasteur,无奈只好取消计划,委托 Nolan 代行。Nolan 供述,Moxon 当时安排 Raymond 随行,后来 Deeping 又致电 Nolan,让他直接去 Dover 与 Raymond 会合。Nolan 的快艇平日存放在 Dover 的 Granville 盆地,受潮汐限制,看管人 Squance 半夜趁退潮前便将快艇驶出闸门,停在闸外的 Crosswall 码头。Nolan 连夜驱车,于早晨 7:15 准时抵达 Dover,准备 7:30 出发,然而 Raymond 始终未现身。早晨 8 点左右,Nolan 独自驾艇出海,直到在海上认出游艇,才靠拢查探。为尽早报警,游艇由留守水手重新启动,Nolan 驾驶快艇伴航,一同驶向 Newhaven。

傍晚时分,双船停靠 Newhaven 防波堤。警察局长 Turnbull 少校、Heath 警长、法医 Nelson 医生登船勘查。Nelson 指导众人翻转 Deeping 的尸体,发现其手中空无一物,彻底排除了甲板死者杀人后自杀的可能。Nelson 敏锐指出,Deeping 额头中弹会导致血压瞬间丧失,绝无可能在倒地后流出如此大量的鲜血,因此楼梯口和甲板上的滴落痕迹,无疑属于凶手。苏格兰场 Joseph French 探长接手此案,在客舱桌腿后方、楼梯口角落提取到两枚带有浓烈火药味的 .38 口径 Colt 自动手枪弹壳,结合弹道与尸体姿态,重构了案发经过。凶手顺梯而下,射杀正起身的Moxon,位于甲板的 Deeping 闻声冲来,可能顺手抓起刀,划伤了凶手的左手或左臂。French 推测,Deeping 倒地时右臂压在身下,说明他当时正持刀扑向凶手,在凶手开枪的同时用左手格挡,这一向内的力道将他的右手推向身体左侧,导致他中弹前倾时,右臂交叉压在身下。凶手随后奔上楼梯,向 Deeping 额头补出致命一枪,在格挡时将刀打落海中,退出的弹壳则弹回客舱。French 通过观察甲板上血滴的形状和前端的微小飞溅痕迹,推断出流血者当时正从楼梯口走向船舷。French 在与 Nolan 共进晚餐时要求体检,确认其身上没有近期划痕,排除了他的嫌疑。French 在游艇扶手上提取了指纹,又秘密获取了 Nolan 用过的玻璃杯上的指纹,以备比对。

周五傍晚,伦敦陷入金融恐慌,《午后邮报》等媒体爆出 Moxon 公司负债 800 万英镑,原本存放在金库准备周五结算的 150 万英镑现金不翼而飞。这戳穿了 Moxon 的“车祸”谎言,合伙人 Raymond、首席会计师 Esdale 也神秘失踪。内政部财务专家 Honeyford 进驻公司清查账目,警方推断高管集体勾结携款潜逃,之后因内讧引发连环谋杀。French 向另一位合伙人 Chislehurst 爵士核实,确认 Moxon 在晚宴后委托 Nolan 前往法国,证实了 Nolan 的证词。为了验证 Nolan 的不在场证明,French 连夜进行海上极速测试。航海测算显示,案发点距离 Newhaven 39 海里。游艇清晨 5:50 从 Folkestone 出发,以 8 节时速航行,恰好于 12:30 抵达,而 Nolan 的快艇于早晨 8:03 从 Dover 出发,距离 57 海里,其最高时速仅 10 节,最快也要到下午 2 点才能抵达,若要在 12:30 赶到,航速需达到物理上不可能的 13 节。此外,Nolan 现身时双手空空,快艇上也未发现巨款,谋财凶手绝不会放弃那 150 万英镑。

调查重点转向失踪的红发合伙人 Raymond。Tanner 探长在 Folkestone 走访查明,星期四凌晨 3 点,Raymond 提着两个手提箱,在 Harbour Garage 附近与 Moxon 汇合。原来,Moxon 私下早已安排 Raymond 随自己去 Folkestone 登下游艇,Nolan 此前所谓“安排 Raymond 去 Dover”的说法,不过是他单方面的谎言,亦或是合伙人们对外的掩饰。两人乘坐游艇自带的一艘救生小木船登上了游艇。至于 Deeping,推测是后来由 Moxon 接上船的。这艘小木船可以完美解释凶手如何携款逃跑,如今已在案发现场消失。客轮船长回忆,曾在案发现场附近看到一艘法国小渔船,French 循着这条线索,与 Dieppe 警探 Jules Fiquet 结成搭档,在法国沿海排查,终于找到了案发当天在海上异常逗留的 F711 号渔船。初次提审时,船长 Jean Martin 坚决否认见过游艇或任何人。尽管未获口供,法国警方随后的跳跃式排查,却拼凑出了 Raymond 的变装逃亡轨迹。星期五早晨 7 点,他离开 Senneville 海滩,农夫 Marquet 目击他双手空空。8 点,他出现在 Fécamp 的 Hotel des Êtrangers 吃早餐。下午 1 点,他在 Dieppe 的 M. Lemonnier 成衣店购买了一套包括西装、帽子、浅色外套的全新法式服装,售货员 Gaillard 可以作证。紧接着,他在二手商店购入深棕色皮质手提箱装旧衣服,又在理发店买来棕色染发剂,彻底改头换面。尽管 Raymond 离开海滩时未携带装有巨额现金的笨重手提箱,但 French 推断,他可能将箱子暂时藏匿在海滩或沿途的灌木丛中,打算之后买辆二手车再回来取,因此尚不能洗清嫌疑。

不久,French 在威尔士 Swansea 靠岸的货轮 Goldenfinch 号上,将伪装成司炉工的 Raymond 当场逮捕。Raymond 交代,周三深夜,他在游艇上被 Moxon 灌下威士忌迷晕,整整昏睡 24 小时后,在法国海滩醒来。他在报纸上读到双重谋杀与巨款失窃的新闻,深知无法自证清白,恐慌之下选择了潜逃。French 鉴于 Raymond 没有编造谎言填补故事空白,反而倾向于相信他。French 第二次赴法,突击提审渔民 Martin。Martin 防线崩溃,供出了真相:周四上午 11 点左右,Moxon 和 Deeping 划着小木船靠近引擎故障的漂流渔船,以 20 英镑的丰厚报酬,雇佣他们将一名被“安全麻醉”的私家侦探秘密送上法国海岸。Moxon 谎称这是一桩涉及朋友离婚案的纠纷,该侦探偷偷溜上船偷听取证,他们为了摆脱他,才用无害药物将其迷晕。渔民为了保密,在海上漂流游荡,直至星期五凌晨 3 点,才将沉睡的男子扔在 Senneville 海滩上。渔民的供词印证了 Raymond 在案发时正处于深度昏迷中,彻底洗清了他的嫌疑。

伦敦银行界传来爆炸消息,数以万计的失踪连号纸币,早在案发前数周便已陆续回流到各家银行金库。银行职员 Blake 整理出了存入涉案钞票的存款方名单,排在前面的几位存款人全是珠宝商。French 瞬间识破:金库其实早已空空如也,合伙人们数月来秘密提取现金,用这 150 万英镑现钞秘密购买了未切割的钻石,一旦打磨,追踪线索便彻底切断,而且钻石体积极小,可以轻易地装在口袋里带走,不需要手提箱。团队立刻走访 Paul Malet & Co. 珠宝店,销售员回忆 5 月 23 日,一名自称 Septimus Birrell 的男子用小额钞票购买了 500 多英镑的未切割钻石,他的左手小拇指有一种向手掌内侧弯曲的畸形。根据 Willis 探长前期掌握的资料,这正是失踪会计师 Esdale 的生理特征。团队随后走访了 26 家珠宝商,查实了近 50 万英镑的钻石洗钱金额。

探长 Willis 接手追踪 Esdale。他查明 Esdale 周三下午 2 点购买了去巴黎的往返火车票,但其巴黎段车票未被收走。在 Boulogne Ville 城镇车站,检票员证实,如果旅客的目的地是 Boulogne 镇上,直接从码头步行会快得多,Esdale 在码头登上了开往巴黎的火车,之后却又在镇上的车站下车,行为反常。他在镇上隐藏数小时后,购买了当晚 7:10 返回英国的客船头等舱单程票,于晚 8:30 潜回 Folkestone。他又在火车站购买了晚 9:41 前往 Dover 的单程票,趁夜色沿着 Dover 通往 Folkestone 的公路步行返回。星期四凌晨 3 点,他在公路边缘土墩后蹲着抽烟,被值班海岸警卫队的手电筒照到左手小指的畸形。French 据此推断,Esdale 潜回 Folkestone 正是为了在周四清晨秘密登上游艇,参与逃亡。一家银行发现了一张警方追踪的连号 10 英镑钞票,由 Plendy 船用马达公司的员工存入。French 顺藤摸瓜查出,化名 Hubert Havelock 的瘦黑男子曾在这家公司用涉案钞票全款订购了一台重 90 磅的 25 马力 Plendy 牌强劲舷外马达,提取凭证送至 York Road 烟草店。烟草店老板回忆该男子两次露面时,全程刻意将左手死死插在裤子口袋里。结合文书比对,证实订购信件出自 Moxon 证券公司的内部 17 号打字机,打出的字母“g”有尾部瑕疵,French 推断是左手小指畸形的 Esdale 在掩饰特征。French 排查了 Esdale 案发前的行踪,发现他仅在周六下午至周日晚间有外出的空档期,由此推测 Esdale 早在案发前的周六深夜,就已提前将这台沉重马达秘密带上游艇,赋予了小木船逃生动力。Esdale 在海峡中央枪杀了 Moxon、Deeping,负伤后带着价值连城的钻石跳上动力小船独自逃亡。

案发六周后,Calais 警察局长的一通紧急电话击碎了这一完美的逻辑链。一艘 Calais 的拖网渔船在海峡作业时,意外从海底打捞上来一具尸体,其口袋里带有“J.E.”大写字母的纯金怀表和定制烟盒,死者正是 Esdale。尸体喉部有一处致命枪伤,颈动脉被子弹切断,脚踝处缠绕着几圈极其沉重的铁链,以确保沉入深海。Esdale 竟是游艇上的第三名受害者!他喉部的致命伤完美解释了楼梯口那一整滩庞大的血迹,而凶手将他拖拽至船舷抛尸的过程,则解释了甲板上那条滴落状血迹带。French 深感挫败,带着助手 Carter 耗费两天时间,在 Newhaven 港口对 Nymph 号游艇进行了地毯式拆解搜查,依然没有发现钻石踪迹。第二天下午 4 点,精疲力竭的 French 坐在甲板上休息,注意到船尾左舷侧暴露出两个相距 8-9 英寸的微小圆形压痕,每个压痕中心都有一个带 8 条放射状细纹的星状印记,正是那台 Plendy 舷外马达夹钳固定时留下的独家印记。French 瞬间领悟真相。

不在场证明诡计

Nolan 才是策划终极背叛的连环凶手。他刻意化装成 Esdale 购买钻石,弯曲手指伪造畸形,嫁祸对方。他在冒充 Esdale 提取马达凭证时,故意将完好无损的左手一直插在裤兜里。案发前周六深夜,Nolan 将马达系上浮标,藏在退潮的海滩,赶回 Dover 驾驶快艇,趁涨潮将其打捞,锁在储物柜中。案发当日清晨,他出海后秘密将马达加装在快艇左舷后部。快艇原有的螺旋桨偏向右舷驱动,两者尾流互不干扰,这套双引擎动力将最高时速从 10 节提升至 13.25 节以上,打破了物理层面上他不可能按时抵达案发现场的铁律。警方核对燃油消耗发现,主引擎油耗恰好对应从 Dover 到 Newhaven 的正常路程,证明主引擎没有超负荷运转,额外的速度必然来自带有独立油箱的舷外马达,这为双引擎推断提供了关键物证。

Moxon、Deeping、Esdale、Nolan 四人最初制定了周密的逃亡计划,约定在客轮 Chichester 号航线上碰头,凿沉游艇小木船,全体转移至 Nolan 的快艇,焚烧游艇,伪造四人乘小船逃生遇难的假象,从而逃避追捕。这解释了为何三名受害者会毫无防备地在案发海域停船等待。登船后,Nolan 冷酷地枪杀了三名同伙。他将 Esdale 用铁链绑好,沉尸海底,凿沉逃生小船,制造出 Esdale 杀人后携款潜逃的假象。他将钻石藏在快艇电机底座暗格,拆下马达,与凶器一同抛入深海,佯装迟到,“震惊”地撞见尸体。Nolan 精心策划了出海借口。他极力说服 Moxon,称四名高管同时不在办公室会引起怀疑,必须有人留守,因“突发事故”改变计划。Moxon 采信建议,在晚宴上当众谎称姐夫车祸,委托 Nolan 代为前往法国,从而为 Nolan 的单人出海提供了无懈可击的掩护。合伙人们为了在潜逃期间支开未参与犯罪的 Raymond,又不想杀害他,便设局将其骗上游艇迷晕,借渔船偷运至法国,达到拖延时间的目的。

结局

French 谎称警方已查明打字机瑕疵,只需找到带有马达夹钳星状凹痕的船只便能破案,故意暗示警方正怀疑休“流感”假的首席职员 Knowles。Nolan 以为警方尚未盯上自己,当晚便冒险销毁物证。星期六深夜 2 点,French 与 Carter 冒雨潜伏在码头对岸的昏暗棚屋后。3 点刚过,Nolan 悄然潜入快艇船舱,用扳手吃力地拧下辅助发电机的底座螺母,从暗格掏出装有 150 万英镑钻石的小袋,塞入怀中。他拧开汽油阀门,任由燃油漫溢船舱,又掏出定时燃烧弹,企图炸毁快艇。正当 Nolan 举起手电四下扫视时,光束恰好照在舱门外窥视的 French 脸上。Nolan 拔出自动手枪直指 French 头部,舱内充斥着高浓度汽油蒸气,稍有火花便会引发连环爆炸。Carter 悄然退出船舱,半身泡在冰冷海水中,贴着外侧船体,确保枪口火焰不会穿过舷窗,引燃舱内油气,隔着舷窗精准开火。子弹瞬间击碎了 Nolan 握枪的右手大拇指,癫狂的 Nolan 在黑暗中扑向 French,二人展开殊死搏斗。French 在混战中摔断三根肋骨,被死死扼住喉咙,失去意识,幸亏 Carter 及时赶到,将 Nolan 制服。

典型的“时刻表”推理,核心谜题是看似无懈可击的海上不在场证明。作者 Crofts 充分发挥了工程师的专业背景,将硬核的航海物理细融入诡计。French 探长一如既往地展现出细致、耐心的“剥洋葱”式侦查,在不断试错中推翻了多重伪解答 ,最终仅凭两处微小压痕看破天机。

 

Posted by on March 5, 2006 in English mystery

Leave a comment

Tags:

綾辻行人『時計館の殺人』(1991)

出场人物:

  • 古峨倫典:“时计馆”的前任馆主,古峨精计社前会长,已故。
  • 古峨時代:倫典之妻,已故。
  • 古峨永遠:倫典之女,十年前在馆中去世。
  • 古峨由季弥:倫典之子,“时计馆”的现任馆主。
  • 足立輝美:倫典的妹妹,由季弥的监护人。
  • 馬淵長平:倫典的挚友。
  • 馬淵智:長平之子,与永遠订婚。
  • 野之宮泰斉:倫典信任的占卜师,住在馆内。
  • 伊波裕作:“时计馆”的佣人,已故。
  • 伊波紗世子:裕作之妻,“时计馆”的现任管理者。
  • 伊波今日子:裕作之女,已故。
  • 寺井明江:护士,已故。
  • 寺井光江:明江之妹。
  • 長谷川俊政:古峨家的主治医生,已故。
  • 服部郁夫:倫典的部下,已故。
  • 田所嘉明:“时计馆”的佣人。
  • 小早川茂郎:稀谭社《CHAOS》杂志副总编。
  • 江南孝明:《CHAOS》的新手编辑。
  • 内海篤志:稀谭社照片部摄影师。
  • 光明寺美琴:灵媒。
  • 瓜生民佐男:W 大学超常现象研究会的会长。
  • 樫早紀子:会员。
  • 河原崎潤一:会员。
  • 新見こずえ:会员。
  • 渡辺涼介:会员。
  • 福西涼太:会员。
  • 鹿谷門実:笔名,本名島田潔,初出茅庐的推理作家。

1989 年 7 月 16 日,江南孝明拜访了多年未见的推理作家朋友鹿谷門実,透露自己所在的《CHAOS》杂志将组织一次“挑战时计馆幽灵”的特别企划。时计馆位于镰仓,是已故建筑师中村青司的作品,传说有少女的幽灵出没。企划邀请了著名灵能者光明寺美琴及几位 W 大学超常现象研究会的学生参加,他们将于 7 月 30 日傍晚开始,在馆内封闭三天。江南惊讶地发现光明寺美琴就住在鹿谷隔壁的 408 号房。


7 月 30 日下午 4 点多,江南一行九人(江南、小早川、内海、光明寺美琴、五名大学生)抵达镰仓的时计馆。时计馆由“新馆”和“旧馆”组成,中间由一座巨大的钟塔连接。现任馆主是古峨倫典 16 岁的儿子由季弥,长相俊美。宅邸的管理员伊波紗世子接待了他们,提出几点要求:绝对不能触碰“旧馆”内的钟表,也绝不能进入已故少女永遠的房间“钟摆间”。一行人按光明寺美琴的要求换上了特制的黑色“灵衣”,交出了包括手表在内的所有私人物品。下午 5:20,众人在“新馆”客厅集合,由季弥突然出现,号称要寻找已故的“姐姐”,还说“要把所有欺负姐姐的人都杀掉”。傍晚 6 点,大家前往“旧馆”,在走廊尽头被占卜师野之宮泰斉拦住,他发出“毁灭”的警告。一行人进入“旧馆”,身后的大门锁上,馆内所有钟表齐声鸣响。

7 月 30 日下午 5:50,因亲戚葬礼未能参加企划的 W 大学学生福西涼太独自前往时计馆,半道遇到了汽车抛锚的鹿谷門実。福西帮鹿谷发动了汽车,二人一同前往时计馆。

【旧馆】“旧馆”内部收藏着 108 座古董钟的仿制品,所有钟表都精准地走动着,每隔 15 分钟报时一次。大厅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桌,桌面下就是一个大钟。瓜生凭借记忆绘制了旧馆的平面图,九人商议分配了各自的寝室。晚上 9 点,在烛光下的圆形大厅里,光明寺美琴主持了第一次降灵会,成功“召唤”了古峨永遠的灵魂。亡灵透露自己并非病死或事故死,还提到了“16 岁”和“漆黑的洞”。蜡烛熄灭,亡灵通过敲击声与众人沟通。美琴根据亡灵指示,在装饰柜后面找到了一把钥匙。降灵会后,瓜生和河原崎对通灵现象的真实性表示怀疑,众人展开激烈争论。早紀子回忆起 10 年前,她与瓜生、河原崎等人曾在这片森林里见过永遠和由季弥。午夜 12 点,众人各自回房休息。凌晨 3 点,江南被馆内钟声吵醒,起身上厕所,回房时在走廊里看到了美琴的背影,出于好奇尾随其后,看到她用白天找到的钥匙进入了严禁入内的“钟摆间”。凌晨 3:30,江南听到屋内传来模糊的说话声,接着传来重物打碎和有人倒地的声音。江南在门外大声呼喊美琴,但无人应答,他在困惑之下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外部】7 月 30 日傍晚 7 点,鹿谷与福西被拒绝入馆,只好驾车离开,福西临走前在宅邸大门处看到了一个身穿白衣的模糊人影。二人共进晚餐,鹿谷告诉福西,他调查到过去十年间,与时计馆相关的死亡事件共有七起,包括病故、事故、自杀。福西也坦白自己 10 年前可能见过永遠。31 日凌晨 3:00,鹿谷接到伊波紗世子的电话,她读了鹿谷的小说后大加赞赏,邀请他当晚 9 点来访,商谈一桩与已故馆主古峨倫典相关的谜团。

【旧馆】7 月 31 日下午,众人醒来后发现美琴失踪。江南讲述了前一晚的经历,他和小早川茂郎一同前往“钟摆间”,发现门锁已开,屋内七零八落地散落着被砸坏的钟表,指针都停在凌晨 3:45-3:50 之间。寝室的地毯上有血迹,旁边倒着一个法式枕形座钟,其金色的底座一角黏附着血块,衣橱里找到一件撕碎的婚纱,胸口有大片血污。众人搜遍“旧馆”也找不到美琴的踪影,由于小早川已将通往外界的钥匙交给了美琴,大家被完全困住。

【外部】当晚,鹿谷和福西应邀再访时计馆,发现墙上挂着的面具少了一个。紗世子详细讲述了古峨家的悲惨往事。占卜师野之宮泰斉曾准确预言倫典的妻子時代和女儿永遠的死期。倫典在临终前,在棺盖上留下了一首名为《沉默的女神》的神秘诗篇,预言了 1992 年将发生某事。

【旧馆】8 月 1 日凌晨,旧馆内接连发生惨剧。早紀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被人用青铜座钟重击头部杀害,凶手戴着一张苍白笑脸的诡异面具。不久,渡辺涼介也在圆形大厅被同一个戴面具的凶手用大理石座钟杀害。幸存的六人试图破坏大门逃脱,但坚固的铁门纹丝不动。凌晨 0:30,新見こずえ在自己房门前见到了一个戴着奇怪白色面具的黑衣凶手,那人身上有美琴的香水味。

【外部】伊波紗世子向鹿谷和福西讲述了永遠死亡的完整真相:永遠与馬淵智订婚,却在 15 岁生日前夕意外落入森林中的陷阱,导致脸上留疤。她因此精神崩溃,撕碎了作为传家宝的婚纱,用剪刀自杀身亡。由季弥发现姐姐尸体后精神失常。鹿谷确认了光明寺美琴的真名是寺井光江,其姐姐寺井明江是永遠的护士,在永遠自杀后不久也跟着在树林里上吊自杀。当他们准备离开时,外面下起暴雨,鹿谷的车胎爆了,两人被迫在“新馆”留宿。

【旧馆】小早川茂郎在众人的逼问下,承认了与光明寺美琴(寺井光江)的情人关系,此次企划是两人为提升美琴名气而共同策划的一场骗局。瓜生民佐男随即揭穿了降灵会中使用的所有诡计。内海篤志精神崩溃,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江南、瓜生、河原崎在“钟摆间”的婚纱中发现了一张纸条,用红色墨水写着:“是你们杀了她!”,瓜生因此回忆起十年前他和福西为了恶作剧,在森林里挖了一个陷阱。内海在房间里看到墙壁上的一面装饰性大钟后面竟出现一扇暗门,一个戴着面具的人从中走出,用座钟将他杀害,时间为 12:28。

降灵会诡计
  • 熄灭的蜡烛:在蜡烛点燃后约 20 分钟会燃烧到的位置切开蜡烛,将下面一小段的烛芯抽掉,再将蜡烛粘合复原。当火焰燃烧到没有烛芯的部分时,便会自动熄灭,造成了超自然现象的假象。光明寺美琴在降灵会结束后迅速收走处理过的蜡烛。
  • 敲击声:著名的 Palladino 诡计。在降灵会开始时,所有参与者被要求握住右边人的手腕,这样光明寺美琴的左手被江南握住,右手握住樫早紀子的左手腕,看上去双手都被牵制。当蜡烛熄灭后,美琴开始激烈地左右摇晃身体,趁机将被江南握住的左手靠近早紀子,迅速地用这只左手代替原来握着早紀子的右手。完成调换后,江南依然握着她的左手,但这只左手也同时握住了早紀子,从而将她的右手完全解放出来,可以在黑暗中自由地敲击桌子。表演结束后,她再次通过摇晃身体将手换回原位。
  • 发现的钥匙:由美琴或小早川提前放置在装饰架后面。

![[images/1991_switch_hand.jpg|350]]

【外部】8 月 1 日下午 1 点,鹿谷与福西由伊波紗世子带领,参观了宅邸北侧的骨灰堂。该骨灰堂位于一个由庭院植被构成的巨大日晷的“正午”位置,堂内有三口石棺,分别是古峨倫典、時代、永遠。倫典的石棺盖上刻着一首关于“沉默的女神”将在 1992 年 8 月 5 日“受刑”的谜之诗。鹿谷在堂内地板上发现了一个紗世子也未曾注意到的类似钥匙孔的小洞。下午 2 点,佣人田所嘉明修好车胎,鹿谷和福西前往养老院“绿园”探望了倫典的老友馬淵長平。馬淵已患上阿尔茨海默病,言语混乱,说“倫典为了实现女儿的愿望,竟然建了那种怪建筑,简直是疯了”。傍晚在一家咖啡馆里,福西向鹿谷坦白,隐约记得 10 年前挖了一个陷阱,担心这与永遠的死有关,可能使旧馆内的朋友成为美琴的复仇目标。咖啡馆的老店主是一位古董钟收藏家,无意中听到他们的对话,提及“时计馆”的钟塔曾被当地人称为“任性时钟”,因为它指示的时间总是随心所欲,最近其指针已被拆除。

【旧馆】江南和瓜生听到内海的求救声,赶到其房间发现内部上锁。江南在磨砂玻璃后看到一个晃动的人影,瓜生用时钟砸开玻璃,发现内海已死,额头被座钟砸碎,他拍摄过的胶卷全部抽出,散落在尸体上。房间内空无一人,为密室,且内海的相机不翼而飞。与此同时,河原崎在自己的房间里被一名身着黑袍、头戴面具的凶手袭击。河原崎在反击中短暂揭开了凶手的面具,随即被凶手用座钟的指针刺中颈部杀害。瓜生和江南在河原崎的房门外发现了一张用指针钉着的纸条,上面写着“是你们杀的”,随后在房内发现了他的尸体。江南整理之前事件的时间线。

  • 7 月 30 日(星期日)
    • 下午 4:00 到达钟表馆,美琴已提前到达。
    • 下午 5:00 由季弥出现。
    • 下午 6:00 前,走廊墙上的面具少了一个。
    • 下午 6:00 进入旧馆。
    • 晚上 9:00 降灵会。
    • 晚上 12:00 解散。
  • 7 月 31 日(星期一)
    • 凌晨 3:00 江南去厕所,看到美琴,尾随其后,美琴进入“钟摆间”。
    • 凌晨 3:30 江南听到说话声和响声。
    • 下午 2:00 江南起床。
    • 下午 3:00 江南与小早川去“钟摆间”,发现摔坏的钟与类似血迹的痕迹,寻找美琴但没找到。
    • 下午 5:00 在大厅里商谈。
    • 晚上 7:00 学生们开始在大厅里玩游戏,小早川回到 VII 号房间,早紀子回寝室。
    • 晚上 10:00 解散。
  • 8 月 1 日 (星期二)
    • 午夜 0:00 早紀子、渡辺被杀。
    • 午夜 0:30 こずえ目击蒙面人,发现了早紀子、渡辺的尸体。
    • 午夜 0:40 こずえ通知瓜生。
    • 午夜 0:55 江南被河原崎叫醒。
    • 凌晨 1:30 试图打破玄关大门。
    • 凌晨 3:00 在大厅里商谈。
    • 凌晨 5:30 内海把自己关在 IX 号房间。
    • 凌晨 6:00 こずえ回寝室。
    • 清晨 8:00 江南、瓜生、河原崎去“钟摆间”,在大壁橱里发现告发纸条。
    • 上午 9:15 江南、瓜生、河原崎回到大厅,小早川回到 VII 号房间。
    • 上午 9:30 河原崎回到 III 号房间。
    • 中午 12:30 江南和瓜生在大厅里听到内海的呼叫声,跑向 IX 号房间,VIII 号房间的门半开着,江南看到 IX 号房里有人影,发现内海的尸体。
    • 下午 1:10 河原崎被杀。
    • 下午 1:20 江南和瓜生进入 IX 号房间。
    • 下午 1:50 在走廊里与小早川会合。
    • 下午 2:00 叫醒こずえ,在 III 号房间里发现河原崎的尸体。

回到大厅,瓜生坦白了 10 年前和福西为了捉弄河原崎而挖了陷阱。他推断凶手是光明寺美琴(寺井光江),动机是为姐姐明江复仇,渡辺涼介被杀是因为凶手将他误认为原姓渡辺的福西涼太,而内海被杀则是为了销毁他相机里可能拍到的不利画面。

【外部】8 月 1 日晚,鹿谷和福西在“新馆”与古峨由季弥共进晚餐。鹿谷用纸巾折出一个“摆钟”,由季弥情绪失控,称自己憎恨时钟,大喊:“大家都死掉就好了”。台风导致山路塌方,田所嘉明也被迫留宿。鹿谷、福西、紗世子一同进入钟塔。鹿谷在塔底大厅的墙壁上发现了嵌入的彩色玻璃,在四楼的机械室观察到三口从未敲响过的、未与时钟机械联动的钟。鹿谷推断,这三口钟就是诗中提到的“沉默的女神”。在倫典的书房里,鹿谷从一个相框背后找到了一张被烧过的日记残片,上面记载了倫典对十年前来访的四个孩子的憎恨,写下了瓜生民佐男、河原崎潤一、渡辺涼太、樫早紀子四人的全名。

【旧馆】小早川茂郎对瓜生的推理表示怀疑和愤怒,之后将自己锁在光明寺美琴曾住过的的房间里。江南和瓜生继续调查,江南提出了建筑师中村青司有设计秘密通道的癖好,推断馆内存在暗门。他们研究了墙上的马赛克大钟图案,成功以永遠的生日“8-5”为密码开启了秘密通道,在倫典的 I 号书房找到了内海被毁坏的相机。小早川精神崩溃,将馆内的钟一个个摔在地上砸烂。新見こずえ因口渴难耐离开房间,被行为异常的小早川吓到,一路逃至“钟摆间”,在衣帽间里发现了一个通往地下隧道的入口。隧道尽头是骨灰堂,她打开堂门看到了震惊的景象,随即被尾随而至的凶手杀害。瓜生在“钟摆间”思考永遠和由季弥的合影,被凶手用火钳杀害。江南发现瓜生紧握照片的尸体,查看照片时也被凶手从背后击昏。小早川在凌晨 2:30 醒来,试图砸开天窗向外界求救,无意间在圆桌下发现了一个四方形的盒子,随即也被杀害,时间为 2:40。

8 月 2 日凌晨,福西无法入眠,回顾 10 年前的记忆,发现了一处疑点。当天下午,鹿谷醒来后发现福西失踪,田所报告在旧馆入口发现了血迹。下午 2:30,紗世子用钥匙打开了旧馆的大门。江南在“钟摆间”的洗手间里醒来,发现自己被锁在黑暗中。鹿谷、紗世子、田所找到了他,告诉他旧馆内只发现了渡辺、早紀子的尸体,而河原崎、内海、小早川、瓜生的尸体都已消失。众人来到“钟摆间”的衣帽间,发现了通往地下隧道的入口,鹿谷推断开启暗道的钥匙就是由季弥保管的钟塔上弦钥匙。他们穿过隧道来到骨灰堂,在三口石棺中分别找到了新見こずえ、光明寺美琴、失踪的占卜师野之宮泰斉的尸体。田所从外面呼喊,在钟塔外的草坪上发现了昏迷不醒的福西涼太。正当鹿谷让田所去叫救护车时,钟塔三楼的窗户里出现了由季弥的身影。由季弥冲向塔顶,紗世子在后面紧追,由季弥从四楼机械室的开口处一跃而下,口中高喊着“姐姐!”,当场坠地身亡。

凶手动机

10 年前,真正掉进陷阱的是紗世子的女儿伊波今日子,而非永遠。由季弥见到了落入陷阱的今日子,却没有出手相救,今日子因此感染破伤风死去。紗世子策划了整起事件,目的是杀死所有她认为的仇人,并将所有罪行嫁祸给由季弥。(伏线:紗世子曾告诉鹿谷和福西,永遠是在 1979 年 7 月 29 日掉进森林里的陷阱,因此受伤自杀。福西和瓜生回忆,1979 年 7 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天,他们在森林里遇见永遠,那天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1979 年 7 月 29 日就是当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天,所以这两份证词矛盾,紗世子说谎。)永遠在树林里遇到瓜生、河原崎、渡辺、早紀子四人,从闲聊中得知那天是 1979 年 7 月 29 日,离自己真实的 16 岁生日还有一年时间,意识到被大家欺骗,进而相信自己活不到 16 岁,绝望自杀。

宏大诡计

野之宮泰斉预言永遠会在 16 岁生日前死去,古峨倫典为了让女儿能“活到” 16 岁,将“旧馆”改造成了一个时间机器。从永遠 10 岁生日那日起,馆内所有 108 座钟(包括江南借走的怀表)的运转速度设定为外部世界的 1.2 倍,这样永遠就能在 15 岁过完 16 岁的生日。“旧馆”靠空调系统控温,没有窗户,天窗背后装有模拟昼夜交替的照明装置,只有当馆内外昼夜情况完全一致,气温、景色等方面不会出现明显季节差异之时,永遠才会被允许外出散步。院子里栽种的树木大部分为常绿树,周围的森林里也多为橡树、楠树这类常青树。(伏线:馬淵長平说“倫典为了实现女儿的愿望,建了那种怪建筑”。)

“旧馆”内的 1 小时只相当于外部的 50 分钟,3 天下来,内外时间差累计达到 12 小时。凶手伊波紗世子在这个时间差的掩护下,在“外部时间”与鹿谷、福西等人待在一起,利用暗门进入“旧馆”行凶,制造了不在场证明。她为了防止馆内的人察觉到时间异常,事先在饮用水中投入了安眠药,扰乱了大家体内的生物钟。她利用光明寺美琴让所有人换上“灵衣”,其实是为了让他们取下包括手表在内的一切随身饰品。她杀死美琴,夺走她手中的钥匙,将所有人封锁在“旧馆”内。她杀死早紀子、渡辺之后,故意去敲こずえ的房门,是为了让她能证实凶手出现的时刻,坐实自己在“新馆”的不在场证明。她在“新馆”大厅里跟鹿谷、福西谈话时,一直通过窃听器监听着“旧馆”内的动向(伏线:按着耳机)。她让福西的汽车爆胎。她杀死内海,销毁相机和胶卷,是因为内海的相机有时间戳功能,拍下的照片会暴露真实的时间。她把倫典的日记夹在相框里,作为由季弥犯罪动机的证据。她杀害こずえ,是因为こずえ在“旧馆”时间 8 月 1 日午夜推开骨灰堂大门,却发现外面是大白天(伏线:震惊的景象),暴露了时间差的秘密。她杀害瓜生之后把由季弥的照片塞进了尸体右手,伪装成死亡留言,暗示凶手是由季弥。她杀死小早川,是因为小早川试图打破天窗,一旦成功就会暴露后面的昼夜调节装置,还无意中发现了桌子下面的窃听器。她把江南打晕后关进盥洗室,弄坏屋里的电灯,是为了扰乱他的时间感,没有取其性命是因为需要他的证词。她杀死野之宮是因为从骨灰堂地板钻出时被撞见。她窃听了瓜生在“旧馆”大厅的谈话,得知福西凉太才是正确的目标,所以又试图杀死福西。她把最后杀死的四个人运出馆外,埋到森林里,是为了推迟尸体的发现时间,模糊死亡推定时间。她最后砸毁了所有钟表,是为了销毁证据,她用钟表当凶器是为了让砸坏时钟的举动不会显得不自然。她骗由季弥说永遠在塔顶等他,等他跑到机械室后将其推下。










悲壮结尾

古峨倫典留下的诗是整个事件的蓝图。塔顶的三口大钟(沉默的女神)并未连接任何敲击装置,它们“歌唱”的唯一方式就是让整座钟塔崩塌。钟塔建在一个装满沙子的巨型箱体上,箱体下方是一个空洞。当时间来到永遠的 28 岁生日(“时计馆时间”的 1992 年 8 月 5 日正午,真实时间的 1989 年 8 月 5 日正午),与塔钟联动的机关便会打开箱底的盖子,沙子流失导致塔基失稳,钟塔最终会倒塌在骨灰堂上,作为献给亡妻与爱女的最终“墓碑”。墙壁中填充的彩色沙子流出,形成了诗中“七色光芒照进圣堂”的景象,坠落的指针正好将紗世子刺死。

“馆系列”最高作,展现了綾辻行人构建宏大而复杂诡计的卓越能力,对后续作家影响深远。作品巧妙地利用了馆内与馆外的双线叙事,伏线公平,但极难看破。凶手体力超常,是名副其实的时间管理大师,将浪漫本格发挥到极致。

 

Posted by on June 25, 2005 in Japanese mystery

5 Comments

Tag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