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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April 2018

伽古屋圭市『断片のアリス』(2018)

女主A与人工智能B对话,进入虚拟世界。虚拟世界的蟋蟀告诉A说,如果要从虚拟世界逃脱,必须在日落之前抵达一个叫做“红虾亭”的地方,找到一位蓝发少女求助,不然意识就会永远封在虚拟世界。A打死蟋蟀,变身为木偶。A在桌子上看到三张信笺,上面写着某女孩卡在虚拟世界无法逃离。A躲过巨大鲨鱼、蜈蚣的袭击,救下再次出现的溺水蟋蟀,来到目的地。

A和另外12个人住在一个大房子里,各人不断死去,每死一个人就会响钟,还会有门打开,死去的人会变成木偶。B被天上掉下的锤子打烂半边脸,A用B的尸体冒充自己,借机袭击C,结果被C识破。A最终还是杀死了C。B竟然没有死,死的是另外一个人。

虚拟世界真相
木偶世界是虚拟世界内部的二次虚拟世界。女孩卡在虚拟世界回不去,是因为二次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之间的通路被切断。蓝发少女的真实身份是人工智能B。

虚拟世界的冒险剧,结尾揭示了一个较为特殊的设定,但除此之外没有什么推理亮点。

 

Posted by on April 3, 2018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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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木章子『消えた断章』(2018)

序章:绑架犯绑架小孩后与父母通电话。父亲拒绝付钱,并要求犯人送还小孩。

女生A小时候曾遭绑架,犯人是自己的叔父B。A放学回家路上遇见B打招呼,于是上了B的汽车,随即失去意识。B向A的父母CD勒索,被C强硬回绝。A醒来后B给了A一千元让A自己坐车回家,警察在纸币上查出B的指纹。B绑架失败后失踪。A的母亲D认为C过于冷血,二人因此吵架,母亲D跳进池塘自杀。D死后C非常悲痛,为D建了一个观音祭拜。

警方在多摩地区发现男孩E的白骨,E于十年前遭绑架后失踪,案发时间在A的绑架案之后两个月。警察给A看E生前照片,A模糊记得自己见过E穿着湿衣服的尸体,但不记得何时何地。E的父母FG十年前收到E的绑架电话。有人看到E在儿童公园上了不明女子的银灰色轿车,而D也开银灰色轿车,且与E是大学同班同学。F欠了一屁股债,求助G的父母,在G父亲的强烈要求下很不情愿地报了警。两天之后E的父母FG一齐失踪。警方认为FG合伙伪造绑架案骗钱。

B失踪前有一个女朋友H,在B失踪之后三个月也随之失踪。在E的尸体附近又挖出F和H的尸骨。

真相
D其实没有死,池塘里死的是G,C建观音像是为了不让人调查池塘。CD联手杀死B,A知道事实但一直替父母隐瞒。(伏线:A跟警察说不知道照片里的男孩尸骨是谁,但当时A已经看过新闻,故意隐瞒不说。)CD为了隐瞒杀死B的事实,与FG交换绑架。给CD打电话的不是B而是F,给FG打电话的是C。C后来又杀死F和H。
逆转
A看到B欺负妈妈D,所以杀死B。

两起家庭的绑架案,是作者习惯的人物梗,因为有人说谎所以不容易看破,但感觉伏线还是可以设置得更好一些。

 

Posted by on April 3, 2018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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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城王太郎《世界以密室为本》(2002)

男子A的妻子B和孩子被杀,B手上戒指不见,窗户下方泥土湿润,但地下没有脚印,现场为密室。小三C在B死前取出其腹中婴儿,并拍摄B死亡场景。A随后死在C家,肚子上有刀伤,左手握着一把菜刀,砍进自己的颈动脉,貌似以非常奇怪的姿势自杀。现场窗户和三个门都从内部锁住并堆了桌椅,搬动的家具上留下血迹和指纹,貌似A自己搬动。地下有一个血字母“A”。

真相
B自导自演密室。C的同性恋女友D杀死A,A误将D当成C,遗书写了“A”之后没有血了,所以砍颈动脉想流更多的血。最后C也被D杀死。

四个立方体的建筑物中死了十四具尸体,每个房间均为密室,窗户上均有文字与图画,尸体摆成四格漫画的形式。建筑物外部中心的草丛中有另一具尸体,死因是饿死。

真相
饿死尸体A是杀死十四个人的凶手。四个建筑物的天花板上都有“王”字,都可以向右旋转45度,“王”字会变成纳粹党徽,四个建筑物中间会形成第五个房间,A被管理员关在这“第五个房间”饿死。

混乱的故事,作者想到哪儿写到哪儿,太随意了。

 

Posted by on April 3, 2018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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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耶雄嵩『友達以上探偵未満』(2018)

1. 伊賀の里殺人事件

在纪念松尾芭蕉的俳圣殿发生杀人案。监视录像拍到扮演芭蕉的两人、黑衣忍者两人、青衣忍者两人、黄衣忍者两人、职员两人、高中生一人,共计十一人。死者是神秘的黑衣忍者A,死时嘴上还戴着口罩,尸体下垫着雨衣,脖子卷着黑绳,附近烟灰缸里找到三个烟头,上面沾着口红,疑似是另一名黑衣女忍者B所留。警察在附近停车场找到衣服、钱包、驾照,上面的名字是C,貌似是A的真实身份。C的名字可以附会到“猿”,并且尸体在雨后发现,其死亡场景模仿芭蕉的俳句。凶手显然是在雨后杀人(俳句中有“雨后”),嫌疑人中有三人D、E、F没有雨后的不在场证明。

B在浴室被勒死,现场摆放青蛙,再次模仿芭蕉的俳句。仓库里丢失了一套黑色忍者服,在河中发现。

推理
总共有三名黑衣忍者A、B、C,监视录像只拍到两名黑衣忍者,是因为凶手一人二役扮演A。凶手想杀B,结果错杀C。凶手其实不认识C,所以第一起案件并不是模仿杀人,第二次杀人则是刻意附会模仿杀人,加强“雨后模仿杀人”的伪解答。这恰恰说明凶手在雨后有不在场证明。凶手扮演A没有被别人认出,说明凶手与B、C体型相似。由排除法可确定凶手。

2. 夢うつつ殺人事件

女生A睡午觉,听到一男一女谈论学校的怪谈,说有一个幽灵杀人后弃尸河中,并在尸体身上留下右手手印。二人还商量杀死B。A醒来后在自己书包上发现红色的左手手印。B果然被杀,尸体弃置于楼后小河中,死因为绞杀,后头部被钝器击中两次。美术室里发现血痕,C倒数第二个离开美术室,之后屋里留下A一个人。美术室大部分铜像都是左手,其中一只左手上查出油彩,和A书包上的手印痕迹吻合。有人切断了一个美女像的右手,藏在架子后面,其上查出红色水彩,但没有血液,貌似是以前的社员用来吓唬人的。

推理
A听到的对话其实是两起同时发生的无关对话。凶手喜欢B,她看到B与C在美术室,以为B脚踩两只船,所以杀死B,并附会模仿杀人。凶手不是A,因为A是美术部成员,如果自导自演在书包上留下手印,会使用架子后面的右手而不是左手。

3. 夏の合宿殺人事件

某骑自行车男子抢了中年妇女的提包,医院中出来一位中年护士救助被害者。地下捡到犯人遗留的弹球。

推理
犯人在医院门口停了一下,貌似要进入医院从后门逃跑,但终于没有进入医院。犯人是护士的儿子。

排球部和文艺部的一群学生夏季合宿。突然发生惨叫,大家跑上三楼,见大房间内女生A面朝门口倒地被杀。现场墙上挂了一面白板,A倒在白板之前,手掌擦到白板上的水笔字,留下印迹。A的头发被人用剪刀切下十七根。在白板旁的收纳柜抽屉里有一把剪刀,之前文艺部成员用过之后放回原处,而窗口也有一把红把剪刀。A脚穿拖鞋,袜子略微有些松。

伪推理
A的袜子松弛,是因为凶手在地下拖动A的尸体。凶手在屋外犯案后将尸体搬入屋内。凶手剪下A的头发,是因为在杀人过程中A的头发与凶手身上的物件绞在一起。凶手用剪刀剪断头发后,必须把尸体放在有剪刀的地方,不然会让人看破移尸真相。所以凶手在A手上蹭上水笔字,并将尸体遗弃在有剪刀的收纳柜旁,制造A死在白板前的假象。
真推理
如果凶手从外面将尸体拖入室内,则正常情况下尸体头应朝向窗户,而不是大门。凶手在室内行凶后,把尸体拖到窗前,使用那里的红把剪刀剪断头发。因为A手上沾了白板上的水笔字,无法冒充A死在窗前,凶手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在窗前使用剪刀,只好又将尸体反向拖回白板处,造成尸体头朝大门。凶手显然不知道白板旁的收纳柜里有剪刀。排球部成员不许带饰物,身上没有可以缠住头发的物件,所以凶手是文艺部成员。文艺部成员不知道收纳柜里有剪刀的只有一人,此人即是凶手,A的头发缠在他的衣服扣子上。

这个推理有一个问题:凶手为什么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在窗前使用剪刀?凶手并不知道柜中剪刀的存在,完全可以将尸体丢弃在窗边离开。

总共三个短篇,头两篇模仿杀人的套路有相似之处,尤其第二篇较水。最后一篇的推理较为精彩。

 

Posted by on April 3, 2018 in colle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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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耶雄嵩『木製の王子』(2000)


【序章】案发当晚大雪封门,23 岁的白樫晃佳在晚间 8-9 点间惨遭斩首。凶手将其头颅摆放在音乐室钢琴上,躯干则搬至地下室焚烧炉化为灰烬。现场留下了绳索与锯子两样凶器,死者左手一枚耐高温的家族标志戒指随断指一同失踪。案发时宅邸内共有 13 人,由于众人频繁穿梭,构成了严密的交叉不在场证明,无人能在短短一小时内独立完成绞杀、斩首、搬运、焚尸等一系列繁琐流程,案件陷入僵局。

【简章】封闭室内,身着白衣的安藤牧枝深信自己受丈夫“魔之血”污染,失去了“圣家族”资格。她闭目跪坐,静待哥哥挥刀斩首,坚信家人亦将以此寻求解脱。

【香月】时间回溯至 10 月。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香月造访了私家侦探木更津悠也的事务所。木更津向他展示了一本《京趣》杂志,上面刊登了知名雕塑家白樫宗尚在比叡山麓建造的一栋奇特宅邸。该建筑外观犹如错开的三层重箱,一层半地下,二层由支柱支撑,三层完全悬空。在宅邸玄关大厅照片深处的横梁上,刻着一个微小的几何标志:圆圈内包含一个倒正三角形,内部又嵌套着由各边中点相连形成的小三角形。这个标志唤醒了木更津对三年前一起悬案的记忆。当时台风引发泥石流,冲刷出宇治市两具被剥光衣服、面部毁容的绞杀死者,女方且怀有身孕。木更津曾在远离抛尸现场的高处鸟巢里,偶然发现了一枚刻有该几何标志的白金戒指。木更津推测这是凶手埋尸时掉落的戒指,后被野鸟叼回了巢中。木更津确信白樫宅邸与当年的双尸案存在关联,遂委派助手清原暗中调查,誓要揭开当年的真相。

【开辟之记】光创造了男神女神,两相交叉结合后,诞生了“白樫”与“那智”两大家族。

【如月烏有】次年一月,创华社《京趣》编辑部职员如月烏有正陷于未婚妻舞奈桐璃怀孕逼婚的重压之中。去年夏天,他卷入了一起发生在和音岛的惨烈杀人案,不仅留下了心理阴影,更因那段记忆的缺失,始终无法正视未来。此时,20 岁的新人安城則定调入编辑部,恰好坐进了和音岛事件中遇难的前同事藤岡的工位。迎新酒会上,前辈佐々木调侃烏有既是和音岛事件的幸存者,又将迎娶佳人,可谓人生赢家。聚会散场,烏有独自步行回家。

【简章】在另一处封闭空间内,久保田幸夫与金澤千恵子并排跪坐。两人心甘情愿地等待着即将落下的冰冷刀刃,深信这种以死为代价的“救济”,能引渡他们前往神的身边。

【安城則定】安城則定 10 岁那年偶然得知自己并非亲生,这段痛苦的记忆深藏了 10 年。高二那年,病重的养母在弥留之际吐露了真相。当年她因病无法生育且患有神经衰弱,在京都车站见一位年轻母亲带着婴儿(即安城),便在车门关闭的刹那将孩子抱走。她在电车开动时听到生母大喊“のりさだ!”,据此拟写了“則定”作为名字。事发后,养父母逃亡至山口县宇部市投靠飯塚要一。飯塚后来交给安城一枚素面银戒,上面刻有几何标志,是其生父母留下的唯一信物,当年正挂在他的颈间。飯塚曾暗中调查,却发现全国并无此案的报案记录。为了解开身世之谜,安城来到京都就职,直到在《京趣》上看到了白樫宗尚宅邸的标志。某个周日,安城驱车前往比叡山麓探访,却见宅邸被高耸冷漠的白色围墙环绕,戒备森严,一对试图窥探的男女被粗暴驱赶,胆怯的安城最终没敢叩门。

【开辟之记】“魔”能够潜入人体与人交合,任何带有魔之血脉的人,都将失去作为“圣家族”的资格。

【安城則定】安城向撰稿编辑倉田光太郎打听白樫家的情况。倉田画出一张家系图,展示了白樫与那智两家极其封闭的双重表亲通婚。安城向倉田坦白,自己来京都正是为了探寻那个标志的意义。倉田决定伸出援手,他在之前的采访中得知晃佳喜爱法国古典钢琴曲,成功借此约出了白樫晃佳,带上了安城。

【简章】在铺满红叶的山道上,吉野俊紀陷入了沉思。他厌恶这种被迫挖掘墓坑、受森严阶级支配的生活,暗下决心要彻底摧毁现有的秩序。

【安城則定】音乐会后的晚餐桌上,安城发现晃佳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刻有几何标志的白金戒指,瞬间联想到了自己拥有的那枚素面银戒。晃佳解释,那是宗尚亲手设计的“家族之环”,旨在护佑族人,所有成员皆随身佩戴,连刚出生的婴儿宗晃也不例外。这一切让安城愈发确信自己与白樫家有着血缘羁绊。然而,若自己真是被拐走的,为何当年亲生父母竟从未报案?

【告知之记】讲述了“圣家族”诞生的神话,新光降临,宣告了“白樫”与“那智”两大家族的存在。

【香月】木更津悠也向香月指出,白樫宗尚身上存在三大谜团:其一,16 年前出道前的人生履历一片空白;其二,家族行事极度隐秘排外,搬到京都前住址不明;其三,宗尚画风模糊边缘,却与那张如同数字化精密计算出的双重表兄妹通婚家系图形成强烈反差。木更津拿出一张 6 年前宗尚个展的近照,照片中他左手无名指佩戴的铂金戒指,与宇治市泥石流双尸悬案现场发现的戒指如出一辙,木更津据此确信两者难脱干系。

【简章】矢野佳伸自幼在亲戚家受尽冷眼,直到遇到同样孤独的尚子,两人誓要建立一个真正的家庭,以此作为活着的证明。

【如月烏有】烏有对组建家庭感到迷茫,试图打捞关于音岛事件的记忆碎片,却终究徒劳。周一清晨,倉田向烏有借调安城,带安城一同前往白樫屋敷进行采访。烏有是在后来倉田因流感住院时,才作为替补陪同安城前往的。

【告知之记】当光降临接受告知之时,人们将得知自己是圣家族的后裔。

【安城則定】12 月中旬,倉田带着安城重返音乐厅接触晃佳,白樫宗伸亦在场。安城瞥见宗伸无名指上的家族戒指,虽有揭露身份的冲动,终究还是按捺住了。席间,安城借足球话题博得宗伸好感,对方甚至赠予他联赛门票。利用这份善意暗中调查,让安城心生愧疚。

【简章】另一边,吉野俊紀从朋美口中得知有外来者造访,决意以此为契机,摧毁那座虚假的庇护所。

【安城則定】次年 1 月 18 日,大雪纷飞。倉田因流感紧急住院,安城拉上毫无准备的如月烏有作为替补,一同驱车前往白樫屋敷。宅邸一楼呈半地下结构,大门旁立着巨大的大理石柱。晃佳将两人引入一间普通的应接室,随口提起宗尚的新作是为婴儿宗晃准备的礼物。随后,两人被引至 3 楼的宽敞画室,见到了态度温和的白樫宗尚。宗尚展示了新作《圣家族》,画作下半部分绘着一群现代人,正仰望顶端神圣光芒中浮现的一男一女剪影。宗尚解释道,人类皆为圣家族成员,唯独体内流淌“魔之血”者,被剥夺了救赎资格。烏有对“神与魔”的话题兴致盎然,频频追问。安城趁机将话锋引向几何标志,宗尚坦言那是他 25 年前亲自设计的“家族证明”。正当安城欲试探身世时,烏有因兴致被打断,故意以拍摄全景为由将安城支开,令他错失良机。

【告知之记】光将吞噬一切,唯独继承魔之血的人,光所能做的,仅仅是终结他们毫无意义的生命。

【安城則定】采访结束后,暴风雪封山,安城与烏有被困在宅邸 2 楼的居间内。刚下班的白樫宗伸回到家中,晃佳则邀请安城去音乐室听琴。安城在琴声中将白樫家系图与身世反复比对,察觉家族成员名字均严格遵循从父母名字中各取一字的“八字规律”(宗、禎、尚、佳、规、伸、晃、子)。生父規晃(Nori-aki)的“规”读作“Nori”,生母禎佳(Sada-ka)的“禎”读作“Sada”,组合起来正是“Norisada”。养母当年听到的呼唤声在汉字上对应的必然是“规禎”,而非她随手拟写的“則定”。据此,安城推断出自己的真名正是规禎,即那智夫妇失踪的儿子,也就是眼前晃佳的亲弟弟。安城掏出银戒指摊牌,晃佳见状,神色惊恐万分,在安城的步步紧逼下,她终于承认曾有个叫规禎的弟弟,含泪哀求安城宽限至明日,届时定当和盘托出真相。

【告知之记】宗禎、尚佳、规伸、晃子、規晃、禎佳为“继承魔之血者”,伸子、宗尚、晃佳为“与魔结合者”。

【如月烏有】二楼居室内,宗伸为了解释父亲隐居深山的信念,正向烏有狂热地阐释白樫一族的创世神话,断言“光”已降临,一切早已开始。大雪封山导致两人无法下山,宗伸提议留宿。晃佳的母亲那智禎佳邀两人 6:45 前往二楼食堂共进晚餐。烏有注意到,宅邸各处的房间与走廊里,都悬挂着精确到秒的大型红色 LED 数字钟。宗伸带着烏有、安城前往三楼卧室,探望肤色苍白的婴儿宗晃。卧室内立着一座巨大的玻璃圆锥神坛,内部嵌套着倒圆锥,正是家族标志的立体呈现。晚上 7:30,众人用餐完毕回到二楼,而宗尚始终闭门不出,独自待在三楼画室。8 点整,面容憔悴的晃佳独自走向二楼深处的音乐室。其间,宗尚曾将宗伸叫走几分钟。直至 9:00:35,宅邸深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众人循声赶去,只见那智禎佳瘫软在音乐室门外,浑身颤抖。推门一看,晃佳的头颅已被斩下,端正地摆在钢琴键盘上。

【简章】在昏暗的室内,井川久之与妹妹時子静静等待。母亲推门而入,宣告他们必须死去以获救赎。久之闭上眼,任由母亲挥起利刃。

【如月烏有】晃佳的惨死给整个家族笼罩了一层阴影,转眼间,斩首案已过去一个多星期。周二夜晚,如月烏有来到“ヒューマヤン”酒吧,参加推理同好会。木更津向众人分发了白樫宅邸的二楼平面图、家系图、精确到秒的成员行动时间表。木更津说明,案发近 3 个小时后,即深夜 11:48,警方在地下一层的大型燃气焚烧炉中发现了已被烧成灰烬的躯干。凶器绳索来自婴儿寝具,锯子与睡袋则取自一楼仓库。凶手若要完成这一系列动作,至少需要 14 分钟,而且必须穿过室内走廊。为了方便搬运,防止血液滴落,凶手使用睡袋包裹 40 多公斤的躯干运至地下室,警方后来也在焚烧炉灰烬中发现了睡袋拉链的残片。由于宅邸内所有红色数字钟的统一调整装置均位于烏有、安城所在的二楼居间,排除了人为操纵时间的可能。在 8-9 点之间,除死者、安城、烏有、婴儿外,九名成年嫌疑人在宅邸内错综复杂的走动轨迹,构成了一个精密得近乎不可思议的连环不在场证明。包括伸子在内的任何人,都无法在不被他人目击的情况下搬运尸体。木更津否定了共犯的猜测,鼓励烏有尝试破解这个完美的谜局。

【简章】4 年前,倉田光太郎的哥哥倉田信彦长年负责为白樫宅邸运送燃气罐。宇治双尸案发生前,平日开朗的那智禎佳反常地将他急切打发。

【如月烏有】如月烏有在狭小的公寓内死磕时间表,构想出那智禎佳充当“隐形人”潜入二楼音乐室的诡计,却发现她从未有过连续 12 分钟的空档。随后他又提出“分段切首法”,即利用零碎的不在场证明空档,分多次完成切割动作,将白樫宗禎及其妻子尚佳代入推演,发现搬运尸体必然会撞见走廊上的家属。最后,他将目光锁定在拥有近 50 分钟独处时间的白樫宗尚身上,但对方若从三楼画室前往二楼音乐室,必须经过有人停留的厨房,在物理空间上完全行不通。

【简章】藪朋美回忆起童年家暴的阴影,直到“新父亲”出现,带她见到了慈祥的神,教她寻找生活中的“幸事”。如今她在这座宅邸中浇灌花朵,深信自己已在神与新家人的庇护下获得了新生。

【香月】木更津向香月透露了重大突破。3 年前宇治市泥石流暴露出双尸悬案,3 个月后白樫家便建造了超强力地下焚烧炉,凶手显然意识到了土葬弃尸的危险性,特意改变了毁尸手法。凶手切断晃佳手指夺走戒指,代表剥其家族成员身份,说明她是因触犯家规而遭到了家族内部的私刑。白樫宗尚代理店的所有员工,皆是去年 10 月引发连环纵火杀人案的邪教“约翰之教”信徒。木更津推测,宗尚家族或许与邪教共生,这不仅解释了宗尚 16 年的履历空白,也为双尸案与斩首案提供了内部信仰清洗的动机。助手清原报告,编辑倉田光太郎在案发前两年就一直在暗中调查白樫家,木更津决定接触这位关键人物。

【安城則定】案发 3 天后的周一晚上,安城从精神创伤中缓过神来。他翻阅报纸,确信凶手就在家族内部。安城推测,晃佳是因为自己逼问真相才触碰了对方的底线,最终招致杀身之祸。他认为凶手可能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决定向警方隐瞒实情,转而暗中调查。

【安城則定】周二晚,倉田带着便当造访安城的公寓,追问隐情。安城无奈,只得将身世之谜全盘托出,坦白了案发前自己在音乐室向晃佳逼问身世的经过。两人决定重返白樫屋敷,以安城的生母那智禎佳为突破口。

【简章】谷中景司忍受着儿子的暴力与妻子的埋怨。他每天加班到深夜,却在家里找不到容身之所。他渴望有人能从这令人窒息的家庭生活中救救他。

【如月烏有】周末夜晚的推理同好会上,成员吉村提出一个解答,认为凶手是白樫宗尚。

虚数解

晃佳是被宗尚叫去的。她在 8:05 主动离开音乐室,在各个房间躲藏迂回,偶然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最终趁厨房无人时,于 8:17 潜入三楼画室,被宗尚杀害分尸。禎佳在 8:15 去画室送咖啡,在 8:26 按惯例前往画室收取空咖啡杯,迫使凶手在此刻中断分尸,妥善隐藏尸体。为了解释音乐室现场血量较少且能伪造现场,凶手在斩首时利用塑料袋收集运输了部分血液,随后在 8:32 完成打包,将躯干投入地下室焚烧炉,又在 8:42 趁走廊无人,潜行 3 分钟回到音乐室布置现场。

南和今野强烈质疑,认为这套路线充满了不可预知的偶然,且动作极度隐蔽,在现实物理条件下几乎不可能实现。木更津承认这套解答在现实操作中极度不合理,但它是唯一能填补物理空白的可能,因此认为它是一个“合理的解答”,颁发了奖品。烏有听罢,感到无比失落。

【简章】下柳時子向同事抱怨孤独,被推荐去参加一个能获得“幸福感”的神秘聚会。

【安城則定】为了试探禎佳,安城与倉田借口吊唁晃佳,重返白樫屋敷。下午 2:30,两人先往音乐室吊唁,随后在参观玻璃温室时,遇到了神情疲惫、戒备心极强的规伸。下午 3:30,洒水系统启动,众人在二楼居室见到了那智禎佳。安城借口去洗手间,迂回截住禎佳,掏出那枚银色戒指质问真相。禎佳表现出极度的惊恐与抗拒,痛骂安城是带来秽染的“魔”,勒令他滚出宅邸,随即锁死房门。安城无奈逃回居室。

【简章】伊良部京子常梦见雨后的彩虹与全家吃西瓜的温馨场景,但梦中的她始终是那个站在篱笆外眺望的局外人。即便后来招赘结婚,丈夫也迅速融入了父母的圈子,唯独她依然是被遗忘在雨中的那件衬衫,永远无法真正进入这个“家”。

【安城則定】当天下午 5:30 左右,規晃突然发出绝望的呼救。众人冲进禎佳房间,此时时钟指向 5:33,只见她倒在血泊中,颈动脉被菜刀割断。桌上留有一封字迹工整的遗书,写着:“我杀了自己的孩子,不能再活下去了。”規晃惊恐地冲向宗禎与尚佳的卧室,发现这对老夫妇并排死在床上,同样被利刃割破颈动脉,面容安详,毫无抵抗痕迹,显然是遭人谋杀。倉田指出,用来写遗书的签字笔上沾满鲜血,如果禎佳是写完遗书后自杀,写字时手应该是干净的,笔上不该有血,这说明她先杀害了父母,之后才写下遗书,却不知为何遗书称杀了孩子?

【安城則定】晚上 8:33,辻村警部对安城进行单独盘问,安城死守底线,未吐露半点冲突实情。

【简章】某人暗自窃喜,那家伙让他抱着“神”逃跑,而他早已将那家伙的巨额资金转移到了隐藏账户中。对他而言,神并不存在,唯有这些钱财才能换取真正的自由。

【香月】周二夜里,各大媒体将案件定性为禎佳杀害父母后畏罪自杀。木更津向同好会成员明确表示认同禎佳杀害父母并自杀的事实,但同好会成员美川通过时间表推翻了“禎佳杀害晃佳”的假设:禎佳在晃佳案发时段实际上有五个时间段是独处的,只是每个时间段都不足以完成整个犯罪过程,物理上无法单独作案;况且木更津当时误以为遗书中的“孩子”是指晃佳,因此认为遗书对杀害父母一事只字未提,作案手法粗糙直接,宗禎、尚佳两人亦无抵抗痕迹,且延后 3 周作案实在违背常理。案件由此坠入更深的黑暗。

【简章】矢野佳伸看着自己精心呵护的玻璃细工出现了致命裂缝。为了维持那份纯粹的美,他决定亲手毁掉这一切,哪怕那是他曾经最爱的东西。

【香月】节假日下午,木更津与香月拜访了倉田光太郎。木更津当面点破了倉田的伪装,倉田随即坦白:4 年前,身为送气工的哥哥倉田信彦死于煤气爆炸,现场那台常年不用的左侧炉灶竟被人拧开。当年白樫家突然单方面取消了煤气合同,导致哥哥被老板责骂,借酒消愁,随后便发生了爆炸。因为警方对案件调查敷衍,倉田怀疑是白樫宗尚施加了压力,坚信是其杀人灭口。倉田证实,晃佳偶尔会流露出山阴地区的口音。警方此前发现死者晃佳、禎佳、宗禎、尚佳均有整容痕迹,结合口音线索,香月推测,白樫一家或许是从山阴集体逃亡。木更津查阅户籍资料后发现,该家族 40 年前从一座被淹没的废村迁入,结合宗尚与邪教“约翰之教”的密切关系,以及该邪教在政府机关安插有信徒的背景,断言这些户籍是邪教信徒利用职务之便伪造的,白樫一家正背负着深重的秘密改头换面。

【安城則定】在那智禎佳等三人的葬礼归途,安城向倉田透露私家侦探木更津悠也曾登门盘问,安城担心对方会将自己的身世卖给媒体,选择了白口抵赖,坚称自己只是个不幸卷入案件的普通编辑。倉田向安城提问:如果禎佳是因为安城的出现而杀害晃佳,那么她理应早就知道安城的存在,为何在走廊面对安城拿出戒指之时,会表现得极度惊讶?

【安城則定】周一,安城接到伸子打来的电话,邀他周二晚前往白樫屋敷共进晚餐。安城动身前将几张 CD 塞进出差的倉田信箱作为求救保险,其中包含晃佳爱弹的曲子,倉田看到后定会打电话联系安城,若无人接听便能察觉出事。安城藏好折叠刀,驱车驶向比叡山,于周二傍晚抵达白樫屋敷。开门迎接他的是伸子,以及二楼食堂内的宗尚、規晃、规伸、晃子,五人皆换上了纯白的死装束,唯独不见宗伸的身影,宗尚称其有急事去东京出差了。晚宴在死寂中进行,安城按宗尚要求拿出了那枚银戒指。宗尚展示了名为《救济》的新画作,画作与《圣家族》构图相似,但接受祝福的人群都没有头颅,而且女神背后有黑暗的阴影,充满了不祥的气息。宗尚强行要求安城留宿二楼客房。安城怀疑晚餐中被下了安眠药,才导致他在猛烈的睡意侵袭下,彻底失去了意识。

【香月】周三午后,阳光明媚。倉田出差归来,惊觉信箱里的 CD 有异,急忙拨通木更津的电话,将安城的身世全盘托出。木更津当机立断,拉上辻村警部直奔白樫屋敷。

【简章】身着白装束的伸子端坐于地,深信自身已受污染,闭目静候太刀挥下。安城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绑在温室,被迫通过电视直播观看了伸子、規晃、规伸、晃子四人被斩首的“救济”仪式。木更津等人赶到宅邸时,发现了四具无头尸体。安城试图用折叠刀割断绳索,最终逃过了一劫。

家族秘密

“矢野佳伸”即白樫宗尚本人,而此前简章中出现的安藤牧枝(对应伸子)、久保田幸夫与金澤千恵子(对应规伸与晃子)、吉野俊紀(对应規晃)、伊良部京子(对应晃佳)、井川久之与妹妹時子(对应宗禎与尚佳)、藪朋美(对应禎佳)、谷中景司、下柳時子等人,真实身份皆为社会底层失败者,被邪教招募并整容成填充宗尚理想家谱的“演员”。白樫一族其实是由毫无血缘关系的陌生人拼凑而成的“假面家族”。白樫宗尚(原名佳伸)是唯一真实的存在,他在 20 年前失去真实的妻儿后发疯,利用邪教信徒作为“演员”来填充他理想家谱中的各个角色。安城是他血缘上的亲生儿子,而屋内的其他成员——包括作为“神”之替代品的双性婴儿宗晃——都是为了演戏和宗教目的凑齐的演员。香月曾随口评价该家族宛如“电视剧里的家庭”,晃佳偶尔流露出的山阴口音,也印证了她是中途加入的替代品。晃佳作为演员熟知家谱设定,当安城自称“规禎”并拿出戒指时,她意识到宗尚真实失踪的儿子(即教义中的“魔”)出现了,因此极度恐惧,顺应家谱设定,承认了弟弟的存在。距今已近 4 年的宇治泥石流悬案中的两具尸体,正是原版的“那智規晃”与“那智禎佳”。这对“假夫妻”违背设定,私下发生肉体关系,导致怀孕,破坏了宗尚追求的“人工对称之美”,惨遭全家联手处决。案发后,宗尚利用潜伏在区役所的邪教信徒伪造户籍,找来新的狂热信徒填补空缺。他斩首晃佳并留下头颅,是为了利用视觉上的快速身份确认诱导警方认为“死者身份已明确”,从而放弃对躯干残骸进行深度医学检测。焚烧躯干是为了彻底毁掉盆骨特征,掩盖她从未生育过婴儿宗晃的事实,也是为了防止警方对躯干进行 DNA 鉴定,发现家族成员间没有血缘关系。宗尚杀害晃佳,割断手指,是为了回收这枚象征“家族身份”的戒指,以此剥夺她作为圣家族成员的资格,以维护圣家族的虚假纯洁。煤气工人倉田信彦察觉禎佳已非 4 年前的那人,所以遭宗尚灭口。宗尚计划让“演员”们正式走入社会,但外部目击者信彦见过“前任”禎佳,因此必须被彻底抹除。

不在场证明真相

“电视剧家庭”的一举一动皆受“剧本”严格约束。宗尚在宅邸各处悬挂大型红色 LED 数字钟,精确到秒的同步时间,让他得以掌控家族成员的每一条动线。宗尚通过剧本安排成员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预定相遇”,构建了一套一旦有人脱离动线就会立刻发现的自动报警系统,从而确保了不在场证明。为了体验“人工家庭”的神之感觉,宗尚平时就让家族成员在特定时段按剧本行动。案发当晚,他私下塞给晃佳一份秘密剧本,诱导她避开众人视线,潜入三楼画室。他利用剧本中制造的视线盲区,从容地将躯干运至地下室,然后带着头颅、凶器、收集的血液返回音乐室布置现场,将吉村的“虚数解”化为了现实。

狂气动机

木更津将“天地开辟”的倒转家系图与白樫家系图重叠比对。约一年前出生的婴儿宗晃是罕见的双性人,恰好契合神话中包容万物的至高神形象(伏线:画作《圣家族》中底层仰望顶端的构图、婴儿颈间象征身份的白金戒指)。宗尚在宅邸建成后六年才公开家族,是因为他在寻找符合“神”之双性特征的婴儿,直到一年前获得双性婴儿宗晃,圣家族才算真正完成。安城自幼使用的名字“則定”是养母根据生母呼喊的读音“のりさだ”拟写的同音字,而按照假家谱的命名规律,規晃与禎佳之子的真名应为汉字“規禎”,读音完全一致,安城因此误以为規晃、禎佳是自己的生父母。安城真正的生父是白樫宗尚(本名佳伸),生母是尚子。“佳伸”与婴儿“宗晃”组合为“佳、伸、宗、晃”,“尚子”与“规禎”组合为“尚、子、规、禎”,这八个字正好构成了假家谱的“八字规律”,证明宗尚是将现实中失去的妻儿的名字(尚子、规禎)拆解,隐藏在了虚构的家谱命名规律中。


宗尚信奉的教义认为,当“光”(双性婴儿宗晃)降临,时间将逆流,家谱随之倒转。在倒转家谱里(图一),婴儿宗晃位居至高神之巅,年岁最长的宗禎与尚佳沦为幼子,而安城与晃佳反成了始祖。禎佳遗书中“杀死了自己的孩子”,指的正是倒转家谱中身为她子女的“父母”——祖父辈的宗禎与尚佳。带有“魔之血”的安城现身,令禎佳等人沦为被秽染的罪人。在逆转神话中,规禎并非由神所生,而是从虚无与黑暗中独自产生的“魔”(图二中的树外分支)。宗尚等人深信神话中“魔”的生长速度是常人的数倍,因此认为 4 年前被处决的孕妇腹中的胎儿(魔)没有死,而是以超常的速度生长,化身成了如今 20 岁的安城。带有“魔之血”的安城现身,令禎佳等人沦为被秽染的罪人,必须通过杀戮斩断纽带。20 年前,尚子因无法忍受佳伸(即白樫宗尚)沉迷邪教,趁其上班时带着半岁的儿子规禎(安城)离家出走,手中紧攥着他亲手设计的白金戒指。然而在车站,儿子意外被安城的养母抱走,尚子误以为是邪教信徒所为,不敢报警。这解释了为何安城寻亲时,全国竟查不到任何婴儿诱拐的报案记录。

一部充满异端色彩与狂气动机的本格推理巨作。小说虽披着“大家族连环杀人”与“暴风雪山庄”的经典外衣,内核却是一出由极端信仰与疯癫执念编织的家族悲剧。其精妙之处,在于对“完美不在场证明”的另类拆解——作者利用无处不在的数字时钟构筑“时间表诡计”,在物理与空间维度上营造出森严的压迫感。书中以家谱树相关的诡异逻辑驱动杀戮,将邪教洗脑、血统悖论、神魔信仰熔于一炉,带来强烈的心理冲击。结局的反转不仅逻辑自洽,更将人物宿命的虚无与绝望刻画得入木三分,堪称一部极具麻耶式致郁美学的无下限杰作。

 

Posted by on April 2, 2018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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