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Author Archives: Fang

西澤保彦『収穫祭』(2007)

【第一部 1982年8月17日】主人公男孩A、女孩B、男孩C、男孩D是同学。B的哥哥娶了丰仁大学小姐E为妻,E有失眠症。A看到毕业生F醉醺醺地在南桥上摔倒,A捡到F的手表。E去丰仁参加同学会,B在哥哥家看电视,哥哥在楼上。B突然听见奇怪声响,哥哥浑身是血从楼梯上摔下,脖子上插入一把镰刀。B吓得跑到外面。B与同学回到现场,发现电话线被人切断,镰刀不见。B的父母在家中双双被割喉,镰刀在二人尸体旁找到。C和D下将棋,C的父亲被杀,电话线切断。众人目睹一光脚雨衣男在雨中奔跑,眼看就要追上,雨衣男及时跑过东桥,身后桥梁坍塌。

A回到自家,看到母亲G与男子H相拥倒在地上,均遭割喉。H死时全裸,G则穿着内衣和长筒袜,一旁架着一台照像机,显示二人在拍淫秽影片时毙命,H的哥哥I不在现场。现场一行血足迹通向玻璃门,电话线割断。A的祖母与村里另一男子一起死在该男子家中。D骑车过桥时引发火花,点燃桥上汽油,D死亡。C的母亲与E一起死在村子里的空屋中,现场有暖水瓶和杯子,杯子里有酒味。A终于找到一个能用的电话报警。A、B、C三人来到旧校舍,看到一辆汽车后备箱里锁了人,车主是学校男老师J。J一丝不挂地现身,打倒C并欲强奸B。J抄起地下土块打A,结果扔过来一块手表。J带着A、B二人去教室,看到女教师K被脱光,J强奸K未遂。J打开汽车后备箱给A、B看里面捆绑的外国人L,并命令A、B、C三人指认L为杀害全村人的凶手。J诬陷L欲强奸K,把自己捆起来关进后备箱,后来L游泳渡河时淹死。A、B、C被迫替J作伪证。照像机上查出I的指纹。

【第二部】以女孩B的视点叙述。外国人L的父亲是大富豪,为了替L洗清冤屈派侦探M重新调查此案。当年在空屋的酒杯上查出F的指纹,F承认自己与E有私情。F当日在空屋喝酒之后晕倒,在死去的E体内亦查到安眠药成分。F醒来后看到E与C母双双死在一旁,吓得狼狈逃窜。E的脖子上查出B哥哥的指甲残片,显示B的哥哥是杀死E的凶手。B回忆起自己当年与F交往时借给F许多钱,却不知道F用钱买了高级手表。B与F经常在空屋约会,E看到F与B发生关系,以此胁迫F与自己发生关系。跑过东桥的男子是I。B告诉M自己当年作伪证。

小学生N一家四口被杀,均被镰刀割喉,家门口洒了汽油。案发时I与M在一起有不在场证明。B让M拍下自己裸照,并与M和另一朋友3P。L父亲的手下抓住J,并逼J招供。J说自己只杀死K,因为K不喜欢自己而喜欢L。J对A实施鸡奸之后,强迫A、B将晕倒的L丢入河中淹死。L的手下打死M,B与L手下对峙,双方休战。

【第三部】A视角叙述。杀人案之后A回到父亲家,与后妈、后弟一起居住。A大学毕业后回中学母校教英语,遇到吹奏部女老师O。I找到A并给A看其母亲当年的色情照片,敲诈A一千万,A与I还价。O发现学校男老师P在家中被人割喉,现场泼洒汽油。数年前当地还发生数起杀人案,手法如出一辙。O告诉A当年N家的灭门案。A了解到B与驻日美国大使结婚,J在大约同一时间失踪。A与O发生关系。

学校女生Q的祖父数年前在镰刀案中身亡,A向O询问案发经过,了解到O案发早上去祖父家取洗好的乐团照片。A在乐团活动手册上发现上面的外国人相貌与L相似。该乐团每年十月在丰仁表演,而杀人案也都发生在十月。I告诉A说当前A的母亲自己提出来拍裸照。A从I口中了解到F的住处。A在保险柜里看到母亲给父亲写的信和淫荡照片,原来A的母亲知道A的父亲有外遇,所以拍裸照报复,并提出奇怪的离婚要求,说只有A的父亲与情人生下小孩,自己才会和A的父亲离婚。九年后A的父亲才与A的继母生下小孩。

A与O调查四年前B的行踪,在一处核掩体下发现三男二女的干尸,以及B的驾照。二人拜访F的母亲,见到F的妻子,但没有见到上夜班的F。A给I相机让I帮自己洗照片,并约好I洗好照片之后自己便会买下剩余所有的母亲裸照。A与I喝酒,突然抽出事先准备的镰刀杀死I。A告诉O自己当年作伪证。A的父母和后弟均在家被杀,现场起火,还有一具不知名死尸。A找到C。

Missing link
C被照像馆老婆婆收留,每次有人来洗乐团照片,C看到上面的外国人便会回想起L,进而杀死洗照片的各人。A诱导C杀死自己的父亲和继母。
连环杀人案真相
凶手是B。伏线:B在案发后还能从容不迫地穿上雨衣,看电视之后不仅关上电视,还取出录像带。B在空屋看到E和F约会,妒火中烧。E本来服下安眠药要和F自杀殉情,B掐死E之后撞见C的母亲,将其一并杀死。B模仿电影中外星人攻打地球的场景,杀死村子里所有人是为了让F从此只能依赖自己。A捡到F的手表,B与A拥抱时偷回手表,后来J强奸B未遂,愤怒地抓起地下土块向A投掷,土块中包含了手表。

【第四部】F视角叙述。F的妻子与前夫育有一女,F与妻子又生下一个儿子。F的妻子、母亲、姐姐均被镰刀割喉,女儿跑出来,到处找不到儿子。

叙述性诡计
F的妻子=B,死去的“F的妻子”其实是别人。

【第五部】多年前A母亲的视角叙述。A的母亲为了报复丈夫给他寄自己的裸照。A母并没有打算遵守约定与A父离婚,打算等情敌怀孕之后继续折磨二人,但六年后没等到情敌怀孕自己先死了。

超长篇幅的时间跨度小说,可能是作者生涯最长作。过去和现在连续发生镰刀割喉惨案,死亡人数共计数十人。过去杀人案的叙事手法类似B级色情恐怖片,现代杀人案的 missing link 则非常变态。真凶动机奇葩,推理层面勉强有一些伏线回收,结尾的叙述性诡计无甚技巧,但令人意外。整体厚重。

 

Posted by on March 12, 2018 in novel

Leave a comment

米澤穂信『折れた竜骨』(2010)

序章 老兵の死

1190 年 10 月,伦敦以东三日航程处的北海 Solon 诸岛,发生了一起离奇命案。当地领主 Laurent Aylwin 麾下的老卫兵 Edwy,在一个寒意料峭的清晨,俯卧在小 Solon 岛的黑色岩石上。领主之女 Amina Aylwin 起初以为他醉酒倒地,走近才发现尸身僵硬,显然已在寒夜中气绝。葬礼上,Amina 透过月光细看,发现死者脸颊泛红,唇指皆呈诡异的鲜红,宛如染血。侍从骑士 Abe Harvard 惊呼是恶魔作祟,主持仪式的副院长 Paul 匆忙合上棺木,草草结束了祈祷。一时间,岛民纷纷传言这具异样尸体是灾难降临的前兆。

第一章 東より

同年 11 月的一个寒冷周五,Amina 在 Solon 岛港口偶遇商人 Hans Mendel,得知客栈里来了两名身负急务的异国访客。在客栈门前,她见到了身材高大、面带刀疤的佩剑骑士 Falk Fitzjohn 和随行的矮小从士 Nicola Bago。Falk 观察到士兵听闻 Amina 自报家门,既不盘问也不上报,只是默默走开,便凭此推断出她是领主之女。他介绍,二人隶属于 Tripoli 国的圣 Ambrosius 医院兄弟团。Amina 亲自带路,三人搭乘老渡船夫 Murdoch 的船前往小 Solon 岛。船上,Amina 详细介绍了小岛的天然屏障:两岛间海峡暗礁密布,每天下午 3 点晚祷钟声一响,Murdoch 便会停运渡船。入夜后海峡退潮,洋流湍急,夜间涉水登岛无异于自寻死路,小岛在夜色掩护下,俨然一座坚不可摧的要塞。登岛后,Nicola 在强劲海风中不慎弄丢了一块燕麦饼干。

在地形复杂的作战室内,领主 Laurent 接见了 Solon 市长 Martin Boness、从骑士 Abe 和新招募的佣兵。Laurent 解释,传说中的维京海盗“丹麦人”即将袭击 Solon 岛。在场的五人各怀心思。Saxony 骑士 Konrad Neudorfer 暗藏贪婪,Wales 弓箭手 Ithel Ap Thomas 臂力惊人,Magyar 女战士 Haar Emma 曾赤手空拳击败十余名守兵。Saracen 魔术师 Swide Nazir 终日戴着兜帽,自称受诅咒而面如孩童,能操纵 3 米高的青铜人偶。Cambridge 吟游诗人 Ewold Samus 只是误入此地。Falk 向 Laurent 揭露了隐情:圣 Ambrosius 医院兄弟团曾清洗过滥用杀人魔术的“暗杀骑士”,但仍有十人漏网,他正是追捕者。Falk 一针见血地指出,老卫兵 Edwy 死状诡异,正是 Saracen 魔术“白色瘴气”的特征。凶手违背隐蔽原则,杀人灭口,说明已潜入小 Solon 岛,而暗杀骑士索价极高,目标显然是岛上价值连城的领主 Laurent。Falk 推断,那名与自己发色瞳色如出一辙的暗杀骑士 Edric,正蛰伏暗处,等待 Dane 袭来的混乱时机行刺。

夜幕降临,Amina 悄然前往宅邸西侧的古老瞭望塔,探视囚禁 20 年的战俘 Thorsten Tarkilsson。Thorsten 是“被诅咒的丹麦人”,他不老不死,不眠不休,也无痛感,除非斩首,否则绝不会停止行动。同日深夜,Laurent 召见 Amina,吐露了家族秘辛:来袭的敌军皆是不死之身的丹麦人。百年前,Laurent 的曾祖父驱逐了这群恶徒;Laurent 年轻时曾在 Texel 岛击溃过这支复仇军队,听从修道士建议,铸造大铜钟将其封印。然而上个月铜钟遭武装团伙破坏,Laurent 怀疑这与暗杀骑士同属一股意图毁灭 Solon 岛的幕后势力,向女儿展示了一把盟友送来的海蓝宝石黄金短剑,作为警告信物。

第二章 騎士と傭兵

次日周六清晨,Laurent 迟迟未起。Amina 与管家 Rothair Fuller 四处寻找,最终在未上锁的作战室内发现了 Laurent 的尸体。尸体反常地在衬衣外披挂着饰有金线与皮草的豪华无袖外套,腰间佩戴着 Richard 国王赏赐的华丽长剑,胸口被墙上取下的简朴长剑深深刺穿,死死钉在椅背上。长兄 Adam 接管防务,将追查杀父仇人的重任交予 Amina、Falk。

Falk、Nicola 展开严密勘验。桌上燃尽的蜡烛显示,死亡时间约在凌晨 1:30 的宵课钟声前后。凶手一击致命,且未拔剑,现场亦无二次刺击留下的血迹。Falk 点燃“Ritter 的暗光”照射尸体,惨绿色的魔术光斑随之浮现。他利用魔术粉末,在凶器剑柄上提取到了凶手右手紧握的完整指印。Falk 断定此案系暗杀骑士所为,对方动用了“强加的信条”魔术,驱使使魔窃取活体鲜血,施下诅咒,将受害者转化为杀人“走狗”。这些“走狗”虽保留理智与思考能力,能自行掩饰行踪,但事后会完全失忆。凶手故意使用房内武器而不拔剑,是为了在清醒状态下,避免衣服沾染血迹。根据行凶逻辑,嫌疑人锁定在案发前一天傍晚,知晓领主独自留宿作战室的八人之中:Amina、管家 Rothair、从骑士 Abe、Saxony 骑士 Konrad、Wales 弓箭手 Ithel、Magyar 战士 Haar Emma、Saracen 魔术师 Swide、吟游诗人 Ewold。

为核实不在场证明,三人乘渡船前往主岛 Solon 岛。前往要塞的荒野上,Amina 介绍了主岛地形。Falk 确立了排查思路——通过受术者的核心信条与物理轨迹锁定“走狗”。他认为,受术者在被操纵时仍会保留原有的行为习惯与禁忌,因此可以通过凶器(长剑)和作案手法反向排除嫌疑人。在要塞,从骑士 Abe 以名誉担保内部无人外出,称自己失去领主提拔机会,无作案动机。在旧兵舍,Falk 和 Amina 在骑士 Konrad 的桌上发现了一个形如干枯树节的奇特烛台,盒中仅剩五根蜡烛。Nicola 向部下核实情况,意外发现了未损坏的后门。Falk 察觉到,Konrad 在桌边慌忙藏起了某样物品。在 Bart 客栈,弓箭手 Ithel 的残疾弟弟 Sim 坦白,他曾在英格兰遭到酷刑,左耳被切除,左腿被打断。Falk 由此推断,Ithel 或许也曾遭受破坏职业生涯的酷刑。同住的朝圣者证实,兄弟俩中有一人夜间曾多次外出。

返回小 Solon 岛后,管家提交了现场搜查报告:宅邸西侧年久失修的小门门闩已解开,无强行破坏痕迹。管家猜测门闩是从内部解开的,但 Falk 认为,从外部用刀或树枝即可轻易挑开。Nicola 昨日丢失的那块燕麦饼干,在偏离渡口主路 20 码的岩石边发现,不仅碎裂,还沾满了咸味海水。管家推论,领主换上华丽外套解开门闩,是为了迎接秘密客人。Amina 一度怀疑是吟游诗人 Ewold,但 Ewold 澄清误会后,弹琴唱起英雄叙事诗,歌词揭示了关键情报——不死 Dane 力量巨大,断肢能瞬间复原,必须以三敌一进行包围,唯有彻底斩下头颅,才能将其杀死。当年 Laurent 曾用基督徒羊皮斗篷替换战俘 Thorsten 的熊皮斗篷,奇迹般压制了诅咒,使其恢复心智。

当夜,在前夜祭之前,Falk 和 Nicola 在作战室进行了验证。凶器挂在墙上 6 英尺高处,正下方挂着短斧。身高仅 4 英尺的 Nicola 需极力踮脚,伸长身体,才能艰难取下长剑。Nicola 顺着地上提取到的魔术粉末脚印模拟冲刺,足足花费 7 步,动作笨拙,而真正的凶手仅用 6 大步便跨越距离刺死领主。尽管如此,这仍无法完全排除身材矮小者作案的可能。验证结束,Falk 为了继续调查,未前往修道院参加守灵仪式,而是留在了码头。Falk 强制指派 Nicola 担任 Amina 的贴身护卫,神秘地要求 Amina 在凌晨 1:30 的宵课钟声敲响时,由 Nicola 护送溜出修道院,回码头与他汇合。

第三章 追悼

Amina 在修道院与 Nicola 交谈。Nicola 吐露身世,其父亲曾是受雇的决斗士,遭暗杀骑士 Saracen 秘术“忘川之滴”抹去记忆,不仅败诉,更惨遭斩断右臂身亡。Falk 为了亲手讨伐堕落的亲生弟弟 Edric,抛弃一切追杀至此。

凌晨 1:30,宵课钟响。Amina 顶着刺骨寒风来到渡船码头。Falk 道出了对 Konrad 的调查结论:Konrad 桌上那扭曲的烛台是日耳曼魔术道具“盗贼之烛”,点燃后能让持有者隐身整夜,唯有新鲜母乳方能扑灭。Falk 向 Amina 揭示,Konrad 在桌上藏有一枚七宝银戒指。Nicola 证实修道院近期失窃了银戒指等财物,证明 Konrad 昨夜拥有隐身潜入修道院的条件。Falk 推翻了海峡物理上无法跨越的定论。他指出,饼干掉落的位置偏离渡口主路 20 码,乘船登岛者绝不会踏足此处。饼干本是干燥的,唯有蹚水登岛的人从海中爬上岸,湿透的脚和衣物才会将其踩碎,沾满海水。这证明昨夜确实有人避开船只,蹚水登上了小 Solon 岛。Falk 回想起 Amina 曾提及“此季夜间退潮易触礁”,结合白天乘船观察到的浅滩暗礁,大胆推断退潮时暗礁会露出水面,形成路径。为验证推理,Falk 跃入漆黑汹涌的海峡,竟平稳涉水跨越,安全折返。这印证了家族死守的机密:在“冬日七晚”期间,宵课钟响后海潮退去,会短暂暴露一条由暗礁组成的路径。海峡的地理密室由此解开,主岛上的嫌疑人均有可能涉水作案。Amina 深受震撼,揭露了另一桩惊悚事件:被幽禁在古塔中 20 年的不死战俘 Thorsten,昨夜竟从那扇锈死且封闭的密室中凭空消失了。

第四章 嵐の鐘

周日清晨,大雪纷飞。Amina 来到 Simon 客栈寻找 Falk。Falk 坦承下巴上的伤疤是早年在 Provins 集市醉酒斗殴所致,Amina 注意到他佩戴着一把造型奇特的 Saracen 弯刀。等待早餐时,一名银发新侍女端来热汤,Falk 刚尝一口便察觉中毒,随即倒地。侍女见行迹败露,夺门而逃,却被失踪两夜的女战士 Emma 撞个正着。侍女挥舞涂满剧毒的匕首疯狂攻击,Emma 仅凭单手便游刃有余地将其化解。侍女转而刺向 Nicola,Nicola 冷静闪避,挑断其右腕,刺穿心脏,击碎下颌,将其当场击毙。众人在厨房发现了被割喉的客栈老板。Falk 服下解毒剂保住性命,又强行饮下透支生命力的 Saracen 猛药“山中老人的秘药”以压制余毒。Falk 检查发现,毒药是致命的“Emil 之霉”。他困惑不已:这名暗杀骑士的亲传弟子,为何明知他有解药,仍要发动这场必死的自杀式袭击。

三人随后前往古塔查探,发现厚重橡木铁皮门的钥匙孔已被铁锈与灰尘封死。Nicola 悬吊至塔外观察,发现采光小窗极度狭小,而牢房内密密麻麻刻满抓痕,无疑是一间毫无破坏痕迹的密室。他们前往军用仓库寻找 Swide,发现所谓的青铜巨人竟是古希腊遗物“Tarros”。Falk 挑衅要求 Swide 用其长剑表演悬浮魔术,Swide 误信基督教徒的剑都用猪脂保养,认为触碰会玷污自身,严词拒绝。Falk 离开仓库,从 Ithel 口中得知,他曾是一名技艺精湛的金工匠。

暴风雪骤停,伴随着沉闷鼓声,一艘丹麦龙船与两艘长船冲破海雾逼近港口,传说中的死者军团降临。Ithel 超远距离狙杀两名敌人,迅速转移,Emma 也如鬼魅般隐入暗处,寻找战机。50 多名面色铁青、力大无穷的丹麦人登陆港口展开屠杀,港口钟楼敲响了“岚之钟”。为了救助渔民,Falk 和 Nicola 与一名落单的丹麦人交战。Nicola 将短剑刺入其侧腹,对方却毫无痛觉,单凭肉体力量将 Nicola 甩飞至石板上。Falk 依照叙事诗情报,用尽全力将其斩首。断头处并未喷出鲜血,而是瞬间涌出红色尘土,化作烟尘消散,证实了不死丹麦人强悍的肉体与致命弱点。骑士 Konrad 率佣兵赶到,却因未获命令按兵不动,Amina 果断以领主家族名义下达讨伐令。

惨烈的防卫战在渔夫市场广场爆发。丹麦人不知疲倦,无惧痛楚,斩断的肢体拼回伤口便能瞬间愈合。Abe、Konrad、Falk 在最前线奋力白刃战,Ithel 兄弟在屋顶提供火力支援,混战中 Ithel 被迫拔剑。一名丹麦人举起棍棒冲向毫无防备的 Amina,离奇消失的不死战俘 Thorsten 突然现身,一枪刺穿袭击者,利落斩首,惊险救下 Amina。战局胶着之际,Swide 唤醒的青铜巨人在港口大肆屠杀丹麦人,市长 Martin 率民兵及时烧毁了两艘长船。Emma 跃上唯一的龙船,在 Ithel 的掩护下,拼着左肩被长剑刺穿,单手挥舞巨斧,砸断敌军族长的铁剑,将其躯干斜向劈成两半。族长化作红色尘埃毙命,余下丹麦人乘船逃离,Emma 被一名折返的丹麦人踢飞,坠入冰冷海水中。战后,Emma 奇迹般地顺着栈桥支柱爬出海面。Falk 将其拉上岸时,Nicola 注意到 Falk 手背上有一道激战留下的细微剑伤,正渗出鲜血。Falk 检视被斩首的 Dane 尸体,指出其体内只有红色尘土,没有一滴鲜血。既然“强加的信条”必须盗取活体鲜血,没有鲜血的不死丹麦人绝非被操纵的“走狗”,Thorsten 洗清了嫌疑。在港口棚屋中,Falk 向 Thorsten 揭开了密室脱逃的真相。

密室脱逃手法

Thorsten 在牢房内残忍地用短剑将自身躯干切成碎块,依次穿过那扇连小孩都钻不过去的极度狭小的采光通风小窗,让肉块坠落至塔外 50 英尺下的干涸护城河中,于底部重新拼合复原,完成越狱(伏线:管家搜查时侍女 Yasmina 因惊慌未上塔顶平台检查,其实是她作为内应,暗中为 Thorsten 找回了那把刻有名字首字母的旧短剑)。

Thorsten 证实,案发当晚,他本打算在宵禁钟响后越狱。他从高塔窗户俯瞰,瞥见一盏移动的灯光和斗篷下摆在风中翻飞。那人悄然潜入宅邸西侧小门,随后原路折返,在寒夜中披着一件御寒的厚重斗篷。Falk 闻言瞬间洞悉了所有谜团,当即决定晚上举行揭露集会。

第五章 儀式

战胜后的夜晚,领主宅邸大厅灯火通明,庆功晚宴正在进行。晚课钟声敲响,海潮再次将小岛与外界隔绝。Falk 神色庄严,宣布要当众揪出杀害领主的“走狗”。Nicola 守在封锁的门边,Amina 则充当翻译。Falk 展开推理。

排除法推凶手
  • Ewold 与管家因沾有海水的饼干洗清了嫌疑。他们当晚本就身处小 Solon 岛,无需涉水登岛,自然不会在岸边留下痕迹。
  • Abe 在要塞值夜,有众多守卫作证。
  • Swide 身材矮小,恪守 Saracen 教规,绝不会触碰那柄误传涂有猪脂的长剑。
  • Ithel 在白天的战斗中被迫拔剑,暴露了右手缺失拇指的事实。拉弓仅需食指、中指、无名指,失去拇指虽不影响射箭,却无法在剑柄上留下完整的五指印痕。
  • Konrad 当众点燃“盗贼之烛”以求隐身,但此烛一旦点燃便无法离手,会持续燃烧整夜。Konrad 房中蜡烛已燃尽,证明他昨夜整晚处于隐身状态,与战俘目击到的“灯光与翻飞的斗篷”存在物理矛盾。
  • Nicola 身高不足,无法跨越 6 步距离,而且案发时正在客栈与佣人交谈。

真凶是 Magyar 女佣兵 Emma。

推理破绽

Emma 的真实身份是被诅咒的丹麦王女 Freya Larsdottir。暗杀骑士的控制魔术“强加的信条”需以活人鲜血为媒介,而 Emma 身为丹麦人,体内没有血,绝非被操纵的“走狗”。(伏线:Emma 身披重型锁子甲坠海,却能在常人无法企及的时间内生还。前天傍晚,高傲的老领主反常起立,迎接佣兵,Thorsten 当晚决绝地肢解越狱,皆因认出了王族主君。)

Nicola 随即指认,真正的医院兄弟团骑士绝不会向暗杀骑士屈服,诬陷无辜者。眼前这个自导自演的男人并非 Falk,而是有着相同容貌的真正暗杀骑士——Falk 的亲生弟弟 Edric。

面对无懈可击的指控,身份败露的男人狞笑着拔出弯剑,向学徒发难。Nicola 一言不发,欺身切入敌方防线死角,将短剑齐柄没入对方左胸。高大的骑士双膝跪地,鲜血蔓延开来。临终前,他无力地垂下双手,仿佛在绝命之际,将这名亲手终结自己的年轻弟子紧紧拥入怀中。

终章 彼方へ

葬礼结束后,新领主 Adam 草草结案。Amina 来到主岛西侧的陡峭岩礁,卸下战妆的 Freya 正等候在此。这位丹麦女首领揭开了残酷的往事:100 年前,Amina 的曾祖父背叛族人,率军夺取岛屿,致使丹麦人背负复仇诅咒。为了让同胞摆脱宿命,Freya 亲手斩杀了率领不死军团复仇的现任族长,誓言解除诅咒。背上行囊的 Nicola 顺着草地走来,向 Amina 揭开了全书最大的连环反转。

终极真相与动机

昨晚在大厅里被 Nicola 刺死的男人,并非暗杀骑士 Edric,而是 Falk 本人。真正的 Edric 早在两人抵达 Solon 前,就死于法国 Provins 的集市决斗。那场死斗中,Edric 的剑刃擦伤 Falk 下巴,施加了遗忘魔术“忘川之滴”。Falk 因此丧失记忆,在毫不知情下中了魔术,沦为杀害领主的“走狗”。(伏线:客栈女弟子明知他带有解药,仍发动自杀式袭击,是为了替师父复仇)。

Falk 凭理智推断出自己就是真凶。“走狗”在被操纵时仍保留思考能力,Falk 的 Saracen 弯剑切口特征明显,为了不让清醒后的自己通过伤口发现武器异常,他宁可冒着生命危险,使用墙上不顺手的长剑。深夜能让领主毫无防备迎接入内的,唯有极少数亲信与带来暗杀警告的 Falk。只有拥有超常直觉的他,才能发现并利用那条隐秘的海底暗道。Falk 为了保全骑士团“绝不败给暗杀骑士”的荣誉,明知 Emma 的非人身份,仍然刻意诬陷,只为逼迫 Nicola 看破一切,当众杀死自己。他以身入局,用自己的死亡与“Edric”的污名,永远掩埋了骑士沦为暗杀工具的悲惨事实。

听完真相,Amina 决意留在俗世,掌控家族命运,守护 Solon 岛。Nicola 则准备前往 Texel 岛,继续追查幕后黑手。Amina 将一枚镶嵌紫水晶的黄金指环赠予 Nicola,作为专属骑士的定金。两人立下誓约,若遇危机,便传出“折断的龙骨”作为呼唤骑士归来的暗号。Amina 迎着北海之风,目送承载着 Nicola、Freya 的丹麦长船渐行渐远。

【点评】设定系推理的标杆,将奇幻魔法与硬核本格推理熔于一炉,引入了“不死的丹麦人”、“Saracen 魔术”、“隐身之烛”等超自然法则,却未让其沦为破坏逻辑的“机械降神”,而是将其确立为推理的物理边界。无论是利用特殊设定构造的分尸密室,还是通过“施法媒介必须为活体鲜血”推翻不在场证明,作者始终在既定规则内进行极限的排他性推演。末尾的多重推理反转,带出导师悲壮的死亡结局,使本作在精妙的诡计之外,更迸发出史诗般的宿命感与悲剧色彩。

 

Posted by on March 12, 2018 in Japanese mystery

Leave a comment

Tags: , , ,

森博嗣『そして二人だけになった』(1999)

天才物理学家、数学家A是盲人,其弟弟B经常以A的面貌出现应对媒体。A有一个女秘书C。在一次活动中,B冒充A参加,C的妹妹D冒充C参加。随行的还有物理学家E、工程师F、土木工程学教授G、女医生H。大家坐直升机来到一个边长八十米的立方体水下混凝土建筑物,随后发生连续杀人案。E在床上被人刺穿胸口,死时手里攥着两个直径三厘米的小球,材质分别为木头和粘土。监视录像表明只有第一发现者D进入过房间,浴室有凶手清洗血迹的痕迹。F倒在房间门口的架桥上,颈部被长矛一类的利器刺伤,手里拿着两个小球,材质分别为砖和灰浆。B和D发生关系。

G倒在三楼平台出口处的架桥上,手里拿着铁球。H躲进自己房间闭门不出。D进入控制室,监视录像突然中断,D抄起灭火器自卫。B在房间等D,见D半天不回,于是去控制室找D。B在控制室门口被人喷了粉末之后打晕。D发现B倒在地上,去H的房间找H,却发现H背后中刀,手里握着金、银两颗小球。H临死前跟D说“下一个就是你”。

B和D用炸药炸开建筑物大门,水从外面涌入,二人绝地逃生。D被直升飞机救起,B被过路货车载往医院救治。B在医院得知大桥基座被人从内部炸毁,引发坍塌事故。

叙述性诡计
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水下建筑物,一边是A和D,另一边则是B和C。AD一边发生真正的杀人案,BC一边则是演戏。A与C一直保持通讯,维持两边场景一致。B一直戴墨镜,所以看不清死者是否真正死亡。B与D在医院首次相遇。
结尾逆转
A与C是双胞胎兄妹,BCD都是A的分裂人格。

主打叙述性诡计比结尾的逆转解答更犀利,虽然实现起来有一定麻烦。

 

Posted by on March 12, 2018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Leave a comment

John Bude, Death Makes a Prophet (1947)

故事主人公为先知A和埃及人B。珠宝丢失,有人看到B戴着土耳其毯帽从现场出来,但B否认。A的司机C与女友离开舞会,C被人枪击险些丧命。因为C穿着模仿B,所以凶手可能是针对B。有数人在舞会上看到一名穿着像泰迪熊的男子,疑为凶手。有证人目睹泰迪熊从14号房子出来,但该住所的女主人D否认有人来过。有人向B投掷飞刀。

D怀上了B的孩子。A以前曾给D写求爱信,D为了摆脱困境,决定诬陷A是孩子的父亲。C偷听到A与不明男子E讨论此事,将D的计划告诉A。A找D对质,D谎称自己早已将信烧毁。C给A出主意让A拿着假枪去胁迫D交出信件。A为了骗过D的家仆,化装成B进了D家,片刻回到车内让C开车回家,到家后C发现A在车中中毒身亡,而D也在自家中毒身亡。警察在A家发现一个醒酒器和两杯酒,并在烟灰缸里发现烟头。醒酒器中的毒药浓度低于酒杯中毒药浓度。A的儿子F不能解释当晚行踪,但女孩G证实F与自己在一起。B案发当晚与一群人在寺庙冥想,因此有不在场证明。

D的前夫H承认自己先前袭击B,但看错人袭击了B。男子I向B开枪,随后自杀,B侥幸逃过一劫。I身上留有一封信,里面写自己受到B的敲诈。

诡计
B与E是兄弟,B本来是杀人犯。E冒充B参加寺庙集会,在冥想过程中不需要说话,为B提供了不在场证明。B听到C和A商讨去D家拿回信件,将计就计潜伏在A的车中,等C下车打开D家大门的时候现身,用毒药枪毒死A,随后自己冒充A走出汽车进入D家。C将B误当成冒充B的A。C在D家毒死D后回到汽车,并让C开车回家,等C下车打开D家大门的时候伺机跳车逃离。C回家后发现后座A的尸体。

这个诡计的巧妙处在于本来是A冒充B,到最后却变成B冒充“冒充B的A”。

主人上车后吩咐司机开车,到家后司机发现主人在后座中毒身亡,汽车密室诡计较为精彩。故事中人物关系复杂,彼此化装冒充,好在每次都交代给读者,所以总体还算公平。

 

Posted by on March 12, 2018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Leave a comment

円居挽『語り屋カタリの推理講戯』(2018)

主人公女孩A因为得了怪病所以参加推理游戏,希望游戏获胜可以得到诊治。参赛的游戏者每人获得一个写着自己名字的手镯,如果通关手镯上便会亮一盏灯。

1. Whodunit

五人中一人B倒地身亡,死因是后脑打破流血,尸体手镯上有B的名字。凶器是一把短刀,从保险柜里取出。

真相
凶手是推理游戏的摄影师。B打死摄影师后与其交换身份,自己扮演摄影师。

2. Howdunit

比赛现场为一座七层高塔,其中第四层是厨房。塔身处在一个直径三十米的巨大密闭半球体内,地面有十五米高的长枪直耸天顶,形成“枪山”。按照游戏规则,选手可以拿食物卡换取水、食物、调料,其中调料卡片没有重复。A发现宝箱,里面有成人尺寸的潜水服和氧气瓶,但被大块头男子C抢走。不久,C身穿潜水服死去,死因是溺亡,身上有白色盐末。D则死在枪山的顶上。

推理一
D想用水的浮力从枪山顶部洞穴逃脱,但自己的水票已用完,所以与C合谋,让C用水票订了大量的水,注满整个半球体。C因为不会水所以穿了潜水服。D订了盐增加水的浮力,但C暗中修改了水量,导致水没过洞穴,D因而淹死。C想下潜至洞穴,却因水加了盐浮力过大而无法下潜,最终死亡。
推理二
D订的白色粉末调料是淀粉,引发“Oobleck现象”,人可以踩在水上跑。C因为不会踩水而淹死,D不慎踩在长枪上扎死。

3. Whydunit

游戏选手可以用左手指纹解锁右手手镯。一人E被人从后面打晕后烧焦,凶手抢走E的手镯。嫌疑人F说自己不是凶手,因为自己早已解锁E手镯上的“Wheredunit”。

推理
死者其实是F,他与E交换身份。F通过无关,手镯上有五个光点,为了保护手镯不被抢,所以与E交换手镯。E归还手镯的时候起歹心将F杀死,烧焦F尸体是为了毁坏F的指纹。选手G事先用指纹模子复制了F的指纹,用模子可以打开E的手镯,说明E的手镯其实是F的。
逆转
E从F处得到的手镯本来是G的。

4. Wheredunit

选手们穿着潜水服出现在 10m x 10m x 3m 充满水的长方体房间中。播放录像:房间中有一紧急按钮,按下后里面的水便会排空,房间则会返回海平面。一人按下按钮后在房间中摔死。

解答一
水压压死。
解答二
上浮过快引发减压症。
解答三
房间上浮过程中从横向变成竖向,死者摔到墙壁上摔死。
解答四
房间整体高空坠落。
解答五
死者依靠水的浮力和吸铁石吸在天花板上,水流出后吸铁石不够维持死者重力,死者掉下来摔死。

5. Whendunit

G被杀,凶器是A的蓝圆珠笔。G死前在写信,但信纸都是黑字没有蓝字。H指认A是凶手,并跟A约定12:00之前必须设法洗清自身罪名。

真相
凶手是H,他将G用蓝圆珠笔写的信纸丢入垃圾道。12:00是收垃圾的时间,在那之后证据便会消失。

6. Whatdunit

A经过几十场比赛后集齐了五个光点,唯独缺少Whatdunit。

节目
整个游戏节目由观众的观赏恶趣味推动。

六个短篇,依次挑战Who、How、Why、Where、When、What,也即5W1H。其中Howdunit的半球密室比较奇思妙想,整体完成度一般,尤其是没能充分利用推理游戏的人物设定。

 

Posted by on March 12, 2018 in collection

Leave a comment

三門鉄狼『探偵女王とウロボロスの記憶』(2018)

女学生会长A从屋顶坠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有三女孩B、C、D目击黑衣男将A推下后从宿舍楼南侧向东逃走。学校常年传言,在战后时期有一黑衣人到学校行凶并刺伤多人,当时的学生会长挺身而出,与犯人搏斗过程中受伤,但住院几天后奇迹般地恢复,被人称作“圣女”。按照学生会传统,前任会长退位时要将有徽章的围巾传给下任会长。B成为新任学生会长。三日后,学校老师E目睹复活的A,其围巾上没有徽章。

众人听到惨叫,随即第二次目睹黑衣人将A推下宿舍楼,赶到楼下却只看到地上一片放射形血迹,却没有看到凶手或A的身影。地下血迹向北延伸到森林处消失。主人公男孩亦看到没系围巾复活的A。在校舍后发现C的尸体,手指和胸有刺伤,手指上有围巾纤维。森林入口处发现B的尸体。D在小屋发现A的尸体和守护尸体的老师E。D持刀欲杀死E,警察赶到……

真相
A第一次坠楼掉在树丛上没死,D将A藏在自己宿舍壁橱。A后来第二次坠亡,D相信用围巾可以让圣女复活,于是杀死持有围巾的C,后被B发现,于是又杀死B灭口。两次都是C将A从楼上推下。目击者本来只是看到黑影,但因为之前学校流传黑衣人传说,所以记忆产生附会,变成大家都看到黑衣人。
结尾逆转
一共有两个A,相貌相同,共享记忆。一个A的围巾有徽章,另一个没有。E和主人公看到的A是第二个。

本作最大亮点为不可能犯罪谜面:从楼上坠落消失的学生会长几日后神奇复活,并再次从楼上坠落消失。可惜解答部分的推理偏弱,结尾逆转尚可。

 

Posted by on March 11, 2018 in impossible crime, novel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