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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耶雄嵩『隻眼の少女』(2010)

July 03


【スガル縁起】某村落流传着一则名为《スガル缘起》的传说。千年前,琴折翁从山中的温泉中得到了一个女孩。女孩长大后,用神奇的力量封印了引发洪水的恶龙。一位来自东方的男子完成了女孩提出的难题,与她成婚,生下了一个女儿,名为スガル。スガル长大后,其力量超越了母亲,她弹奏母亲的琴,斩下了龙首,彻底消灭了恶龙。

第一部 一九八五年・冬

大学生種田静馬来到信州偏远山村栖苅村的“琴乃汤”温泉旅馆,旅馆老板是琴折分家的琴折久弥。静馬此行的目的是等待第一场雪的降临,然后在村中一处名为“龙之潭”的深潭自杀,这源于他两年前从久弥那里听到的一个江户时代的悲恋传说。一天,他在一处名为“龙之首”的巨岩顶部,望见了远处属于琴折本家的西式尖塔。正当他准备离开时,被一位身着古装、左眼为蓝色义眼的神秘少女叫住。她名叫御陵みかげ,年约 17 岁,与父亲一同投宿于琴乃汤。みかげ是一名见习侦探,通过观察静馬的视线移动,准确推出了他的心中所想“她不会是狐狸吧?”

两个月前,静馬的母亲在家中被他的父亲残忍杀害,动机是为了情人和保险金。静馬得知真相后,失手将父亲推下楼梯致死,此事被警方认定为意外,巨大的打击与罪恶感让他决意自杀。回到主线剧情,两天后,在“龙之潭”发现了琴折本家的大小姐琴折春菜的尸体。みかげ的父亲为前警视厅刑警山科恭一,与静馬、みかげ一同前往现场。春菜的无头尸体倒在水边,被切下的头部被端正地放置在“龙之首”岩石底部的凹陷处,如同祭祀的神体。现场发现了静馬的学生手册,死者房间里又找到一个写有他名字的信封,他因此成为头号嫌疑人。みかげ透露,春菜曾因收到威胁信而向她求助。みかげ展开推理,将嫌疑人范围缩小到了能够于清晨进入琴折家尖塔的内部人员,从而暂时洗清了静馬的嫌疑。

推理

春菜的死亡时间是前一晚 11-1 点。现场有一个被从龍ノ首岩顶掉落的头颅砸出来的土坑,周围的地面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夜霜,唯独这个土坑里没有霜。霜是在深夜到凌晨气温最低时形成的,说明头颅是在霜形成之后的清晨才从岩顶掉落的。每天清晨都会有强烈的山风沿着河谷吹下,是山风将头颅吹落。凶手知道头颅被吹落,返回现场将其重新安置,说明凶手能在清晨自由出入琴折家的尖塔,从那里望见了岩顶(伏线:静馬能从岩顶望见尖塔)。

みかげ告诉静馬,死者春菜的母亲被尊为“スガル神”,而春菜正是其指定的继承人。春菜的葬礼两天后,琴折本家的当主,即春菜的祖父琴折達紘,正式委托みかげ调查此案。根据安排,静馬以みかげ的“见习助手”身份一同住进琴折本家宅邸。みかげ向達紘透露,春菜曾收到一封匿名信,要求她放弃继承“スガル神”,不然便会大难临头。信件是被人直接放在春菜房间的,说明投递者是内部人员,但達紘对此毫不知情。みかげ与负责此案的別所剛和坂本旬刑警会面,得知春菜于案发当晚 10 点继承仪式结束后,独自返回其居住的小社,此后再无人见过。死亡原因是被钝器击打后脑致昏,再以类似琴弦的细绳勒死,死后被斧类利器斩首,三样凶器均未找到。除了死者的三个兄弟姐妹和生、夏菜、秋菜有不在场证明,宅邸内其余人等均无确切的不在场证明。死者穿着一身崭新的外出洋装,而非平时的居家服。みかげ质疑死者是否真的是春菜本人,因为她与两个妹妹是三胞胎。她请求警方调查三姐妹是否为同卵三胞胎,还怀疑可能存在第四个姐妹。

みかげ与和生、夏菜、秋菜会面,得知春菜近期行为异常,对母亲赠予的发饰异常珍视。随着春菜的去世,二姐夏菜将不得不遵循传统,搬入春菜生前独自居住的小社,以作为下一任スガル様的继承人开始修行。みかげ与静馬一同勘查了小社,没有找到用以书写威胁信的红色记号笔,她推断笔是凶手之物。和生带领一行人来到位于宅邸西南角的“风见塔”。みかげ从三楼的阳台确认,通过固定的望远镜可以清晰地监视“龙之首”的顶部,且该阳台的位置从主屋无法看到。一位自称岩倉辰彦的年轻研究生现身,他已在琴折家养了三个月的病。岩倉透露,他表面上是在整理家族传说,实际上是春菜未来的夫婿候选人。案发当晚 12:30,他在自己的房间里听到有人走在西侧小径上,那条路可以绕道通往风见塔和龙之潭的后门。大约两个月前,春菜对堂妹菜穂的态度突然从普通的疏远转变为强烈的嫌恶。传说村子每两百年将面临一次大难,而下一次就在 9 年后,因此家族急于让春菜继承“スガル神”。

春菜的堂妹菜穂主动找上みかげ,怀疑みかげ是琴乃汤的久弥为了图谋本家利益而安插进来的骗子。菜穂承认与春菜关系不佳,但否认对其怀有恨意。紗菜子无意成为继承人,渴望去东京上大学。みかげ获准与“スガル神”会面,而静馬则被排除在外。美菜子对みかげ充满鄙夷,警告静馬他身带“死相”。双胞胎姐妹夏菜、秋菜在案发当晚看到一向忧心忡忡的春菜莫名兴奋,みかげ认为春菜可能得知了威胁者的身份。“スガル神”没有不在场证明,坚决否认存在第四个三胞胎女儿。

几天后,夏菜正式搬入小社,开始作为继承人的修行。みかげ查明美菜子的丈夫登正在主导一项度假村开发计划,暗示凶手杀害春菜,可能是想要推进该计划。当天下午,静馬在独自散步时,意外撞见菜穂在山中一座废弃古社旁的石灯笼处有可疑举动。他将此事告知みかげ后,两人重返现场,发现石灯笼中藏有一个空的暗格。当晚,静馬不顾みかげ的劝告,独自前往古社外进行监视。今年的初雪降下,经过数小时的蹲守,最终却无人出现。

清晨,種田静馬被御陵みかげ叫醒,得知夏菜在小社内被杀害。夏菜的尸体同样被斩首,头颅放置在房间内的神坛上。小社外的地面上覆盖着一层新雪,出了发现人的脚印,还有一组离开小社走向主屋的单向脚印,说明此人在雪停之前进入小社,雪停之后离开。静馬证实下雪时间为 11:00-11:20,所以凶案发生在此期间。夏菜的左手沾满血迹,在神坛侧面留下了一个血手印,似乎是为了掩盖什么。みかげ在神坛底部发现了两处打火机造成的新的烧灼痕迹,表明凶手曾在黑暗中寻找某样东西,可他却没有使用挂在房间柱子上的醒目的手电筒。通往里屋的房门被打开,但里屋的灯却并未开启。みかげ推测,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戴眼镜的吸烟者。

山科恭一找到了静馬,讲述了已故的妻子(第一代御陵みかげ)也曾有过无法解决的悬案,鼓励静馬继续支持みかげ。みかげ带静馬前往风见塔,发现塔前雪地上有被人刻意抹除的脚印。伸生正好从塔里出来,神色慌张。みかげ通过他鞋底的积雪,推断出他正是抹除脚印的人,此举是为了掩盖昨夜曾来过塔下的事实。みかげ质问菜穂,迫使她承认了与伸生的不伦关系:他们利用風見の塔作为幽会地点,而山中古社旁的石灯笼则是他们交换信物的秘密地点。这解释了岩倉听到的深夜脚步声,以及春菜为何突然对菜穂产生强烈敌意,她很可能是在两个月前撞破了父亲与堂姐的私情。みかげ召集了相关人员,公布了她的推理结论。

伪解答

凶手在行凶时丢失了眼镜,所以无法看清远处的手电筒,只能使用打火机照明,这说明凶手是戴眼镜的吸烟者。案发时小社的里屋还藏着另一人,正是此人留下了雪地上的脚印,而凶手对此并不知情,这说明凶手是从摆放着自己专用鞋履的鞋柜右侧取鞋,从而没有发现左侧的访客鞋少了一双。同时满足“戴眼镜”、“吸烟”、“鞋在右侧鞋柜”这三个条件的只有一人,那便是菜穂的父亲登。

面对逻辑严密的指控,登当场承认杀害了春菜和夏菜,被警方带走。当晚,静馬决心离开这个伤心地,另寻自杀之处。凌晨 5 点,みかげ再次惊慌地敲开他的房门,告知其父山科彻夜未归。两人循着山科常走的散步路径来到山中的古社,却发现神社的门闩已被打开。在神社内的神坛上,他们赫然发现了第三名遇害者秋菜的头颅。みかげ的推理被彻底推翻,她在巨大的打击下精神崩溃。古社的里屋发现了秋菜的无头尸,作案手法与前两起完全相同。在秋菜流出的血泊中,有一个清晰的人形痕迹,现场还发现了一枚山科的衬衫纽扣。不久后,搜查队在古社后方发现了山科的尸体,他被埋在一个浅坑里,被同样的手法杀害,背部沾有大量血迹,显然是在散步时撞破了凶案,惨遭灭口。接二连三的打击以及对父亲之死的自责,让みかげ彻底病倒,高烧不退,静馬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悉心照料。別所刑警介绍,除了スガル様、早苗、美菜子、菜穂四人外,其他所有相关人员都存在作案的可能。

みかげ逐渐恢复,重拾决心,誓要为父报仇,与静馬重返古社勘查。みかげ发现,山科倒卧的血泊现场,只有人形印记,却没有将尸体拖出或抬起的痕迹,她由此推断山科根本没有倒在血泊里,他背上的血迹是凶手伪造的。她也想通了登做出伪证的原因:登知道情人菜穂秘密吸烟,当みかげ的错误推理指向一个吸烟者时,他误以为菜穂是真凶,所以主动顶罪。みかげ将最后的调查目标锁定在了岩倉身上,决定单独与他会谈。在岩倉的房间中,みかげ向静馬明确表示,自己将在接下来的两小时内揭露真凶。她与静馬一同潜入现任“スガル神”紗菜子居住的御社,找到了一串隐藏的钥匙。她带领静馬来到宅邸深处的储藏室,用钥匙打开了一扇暗门。

真相

警方看到秋菜血泊中的人形痕迹和山科尸体背部的血迹,认为山科在散步时偶然撞见了正在杀害秋菜的凶手,而被灭口。秋菜在 10 点最后被人看到,凶手杀死秋菜,再杀死山科,挖坑掩埋,算上从宅邸到古社的往返时间,至少需要一个小时,警方因此认为 10-11 点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就是凶手。然而,血泊中没有将尸体拖出或抬起的痕迹,说明痕迹是凶手伪造的。凶手其实先杀山科,再杀秋菜,然后通过伪造现场,伪造了二人的死亡顺序,替自己制造出不在场证明。凶手提前在古社挖好坑,只要 30 分钟时间便可完成运尸。凶手是在 10:00-10:30 没有不在场证明,但在 10:30-11:00 有不在场证明的人,满足此条件的只有前任“スガル神”比菜子。她给春菜写了恐吓信,诱骗春菜写下静馬的名字“驱邪”,从而完成嫁祸。她杀死夏菜,留下打火机和眼镜的假线索,离开时发现外面下雪了。她平时都是从拱桥穿过庭院去小社,但当时天色黑暗,为了避免不小心留下足迹,她决定和家里其他人一样,走游廊去小社,为此她必须使用游廊鞋柜中的客用鞋,极易暴露身份。为了掩盖客用鞋的线索,她将拉门拉开一条缝,诱导みかげ做出“屋内还有一人,是那人留下脚印”的错误推理。她认为紗菜子比自己的女儿更适合继承“スガル神”的职位,所以杀死了自己的女儿。比菜子被揭穿后,选择了服毒自焚。

案件结束后,みかげ向静馬告别。她承认自己对静馬抱有好感,但为了继承母亲的事业,成为一名冷彻的侦探,她必须斩断这份情感。被抛弃的静馬万念俱灰,离开了栖苅村,选择了死亡。

第二部 二〇〇三年・冬

18 年后,故事的叙述者種田静馬再次回到琴乃汤。他当年的自杀未能成功,虽然保住了性命,却完全丧失了记忆。在日高陽一的帮助下,他以日高三郎的身份在九州的牧场生活了 17 年。一年前,他偶然看到介绍栖苅村的电视节目,恢复了全部记忆。他从新闻中得知“龙之首”因暴雨倒塌,又在网上查到みかげ已在半年前殉职,决定重返这片回忆之地。他在“龙之潭”悼念みかげ时,一位与みかげ容貌、装束完全相同的少女出现在他面前。她正是みかげ的女儿,第三代御陵みかげ。

当晚,紗菜子的三胞胎长女雪菜在“龙之潭”被人勒死。雪菜年方 15 岁,是下一任“スガル神”的继承人。年轻的みかげ请求静馬作为母亲唯一的见证人陪伴自己。在现场,他们见到了已成为琴折家当主的坂本旬一,负责此案的是老刑警粟津一平和年轻气盛的石場竜次。みかげ对现场状况提出质疑。

尸体的不自然处

死者围巾掉落在身旁,看上去像是凶手嫌围巾碍事,在绞杀前将其扯下。尸体后脑被打,向西倒下,说明凶手对着夕阳逆光杀人,显得不自然。死者手表上下颠倒,像是死后被凶手戴上。

雪菜房间里的抽屉拉出,椅子坐垫掉在地上,みかげ她是在放学回家后于自己房间内被杀,凶手之后将现场伪造成“龙之潭”,制造不在场证明。静馬与年轻的みかげ住进了 18 年前母亲住过的房间。みかげ不知道生父的身份,只从母亲口中得知他是一位体弱多病的贵族。みかげ请求静馬以中立第三方的视角,重新讲述 18 年前的案件经过。みかげ询问雪菜的妹妹月菜、花菜,花菜受到菜穂之女菜彌的挑拨,充满敌意。月菜透露雪菜的好友是市原早苗的曾孙女市原吉美。

みかげ拜访了现任“スガル神”紗菜子,获准查阅被封存了 18 年的琴折家秘密档案,发现了几个被忽略的疑点,比如凶手在有铁锹的情况下为何还要使用锄头挖掘山科的坟墓,这让她意识到母亲的推理可能存在漏洞。静馬与みかげ一同前往风见塔,途中みかげ透露,她的双眼健全,异色的左眼只是为了继承“御陵みかげ”的身份而佩戴的彩色隐形眼镜。他们在塔下遇到了菜穂和她的丈夫秀樹。菜穂态度友善,说之前煽动花菜敌意的是自己的母亲美菜子。

初雪降临的夜晚,月菜和花菜姐妹安然无恙,凶手并未像 18 年前那样在初雪之日行动。次日,月菜按照传统,准备搬到西侧别馆的独立房间开始修行。静馬从窗口看到了旬一、紗菜子与女儿们在雪中散步。一场彻夜的暴雨融化了积雪。次日清晨,月菜死在西侧别馆的修行房间内。凶手在雨夜中袭击了在窗外看守的石場刑警,从窗户侵入并杀害了月菜,作案手法与之前完全一致。みかげ在巨大的压力下重新勘查现场,发现月菜的隐形眼镜被夹在一本从高处书架掉落的古书中,而书架上另有四本书被放颠倒了。法医报告指出月菜的肋骨是在死后被折断的,无外部伤痕。みかげ召集众人,指认和生为凶手。

伪解答

月菜在房间遇袭时撞到了高大的书架,导致许多沉重的古书掉落,当时就在门外守卫的和生却声称什么都没听到,他就是凶手。他为了掩饰“没有听到声音”的假证词,费力将书放回书架,没注意到有一本书里夹了隐形眼镜,有四本书放倒了。书架很高,只有和生这样身材矮小的人,才需要踩着月菜的尸体作为踏板,去归位掉落的书籍,这解释了死后肋骨骨折的原因。18 年前,凶手选择用锄头来完成主要的挖掘工作,是因为他的身材过于矮小,无法有效使用铁锹,只能用锄头费力地把土刨松,再用铁锹把松土拨回坑里。他在神坛的侧面摁上了夏菜的血手印,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小手印。

和生承认了罪行,然而みかげ立刻向旬一和警方揭示,整场推理都是一个圈套,目的是麻痹真凶,诱使其对最后一名继承人花菜下手。当晚,みかげ询问静馬是否曾和母亲发生过关系,静馬艰难地承认了事实。当晚,凶手果然现身。

真相

凶手为了袭击在窗外看守的石場刑警,攀爬上湿滑的瓦顶围墙,然后跳下绕到刑警背后。就在离他攀爬地点仅十米远的地方,墙上就有一个简易的木板门可以直接通往庭院。凶手没有走那扇门,是因为不知道那扇门的存在。那扇门是在 18 年前的案件发生后,琴折家改造庭院时新建的。所以凶手熟悉 18 年前琴折家布局,但那之后再没回来过。

凶手在 18 年前杀害夏菜时,用打火机在神坛底部寻找东西,选择了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从尸体所在的右侧探身进去。18 年前的御陵みかげ解释说这是因为凶手是右撇子,从右侧用右手更方便,但打火机和筷子不同,用左手点燃同样方便。凶手选择那个别扭的姿势,不是因为她是右撇子,而是因为她的左眼失明,如果从左侧探身,左眼会朝向神坛底部,什么也看不见。

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的只有一个人——18 年前的御陵みかげ。她的父亲山科为了将她培养成完美的“御陵みかげ”,在她两岁时残忍地弄瞎了她的左眼。她为此深恨父亲,18 年前的整起案件,都是她为了杀死山科而精心策划的舞台剧。她先后杀害了三姐妹和山科,利用スガル传说将案件伪装成琴折家的内部纷争,又杀害了比菜子和父亲山科,最终嫁祸给比菜子。静馬隔着帘子看到的比菜子是尸体,前代みかげ用腹语伪造出她和静馬的对话。年轻的みかげ是前代みかげ与静馬的女儿。静馬有自杀倾向,既能为“御陵みかげ”血脉延续后代,又不会纠缠女儿,是完美的“种马”。18 年来,前代みかげ一直伪装成久弥病重的妻子光恵,此次重返再度行凶,是为了铲除意外生还的静馬,对女儿进行最终的“毕业考验”。她在坦白一切后服毒自尽。

横跨 18 年的连续杀人案,情节多次逆转,推理颠倒反复,最终的真相出人意料,余味糟糕。小说花费大量篇幅铺垫的村庄传说和家族宿怨,最终却与犯人的真实动机无关,成了一场宏大的闹剧,令人不快。本作带有作者强烈的个人风格,部分诡计和动机脱离现实,充满了扭曲的色彩。

 

Posted by on July 3, 201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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