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Author Archives: admin

東野圭吾『容疑者 X の献身』(2005)

3 月上旬的一个清晨,高中数学教师石神走出公寓,沿隅田川旁的河堤步道前往学校。他细致地观察着堤坝上的流浪汉,目光停留在一个穿着夹克的男人身上。石神 10 天前便留意到他,在心里将其称为“技师”。石神刻意绕远路前往“弁天亭”便当屋,只为见一眼暗恋的女店员——住在隔壁的花岡靖子。

靖子的前夫富樫慎二因挪用公款被开除。下午,富樫无闯入店中纠缠,为免连累店铺和女儿美里,靖子被迫答应傍晚 6:30 在家庭餐厅见面。当晚,富樫提出复合,靖子严词拒绝,先行回家。晚上 7 点多,靖子正准备晚饭,富樫按响门铃,强行闯入公寓。他大模大样地坐在六叠和室的暖炉桌旁,自行开机抽烟,索要钱财。刚结束羽毛球社团活动的美里回家,见状躲进内室。靖子拿出 2 万日元试图打发,富樫却拉开拉门惊吓美里,走向玄关出言调戏。就在他弯腰穿鞋准备离开时,愤怒的美里用铜制花瓶砸中其后脑。富樫起身反扑,靖子为保护女儿,拔下暖炉桌电线,死死勒住他的脖子,母女合力将其勒死。尸体面色青黑,颈部留下深深的赤黑色勒痕,右手手腕和手背上留下了美里按住他时留下的指印。隔壁的石神突然按铃询问,靖子应付过后,绝望地准备报警自首。她谎称打蟑螂搪塞,但石神随后打来电话,直言女性无法独自处理尸体。他通过烟味、未插电的暖炉、靖子凌乱的头发洞察了命案。石神换上柔道部运动服再次登门,指出单凭一人无法在勒颈的同时按住死者双手,死者手腕上的指印足以让警方一眼看穿是协同作案,打破了靖子独自顶罪的幻想。为了保护母女,石神将尸体扛回自己房间,搜查死者口袋,用自己的 2 万日元换下靖子的钱。他又在口袋里搜出富樫的驾照、一把刻着“305”的钥匙、一张亀戸“扇屋”旅馆的收据,显示预付两晚 5,600 日元。石神检查死者口腔,确认有五年前补过的金冠牙齿。他决定彻底毁掉尸体的面部和指纹,承诺会用逻辑为母女伪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3 月 11 日,草薙在帝都大学物理学科第十三研究室与副教授湯川学下棋时,接到旧江户川堤防发现男尸的报案。尸体全裸,死于颈部勒窒息,面部砸烂,指纹彻底烧毁。抛尸现场附近有一辆自行车,前后轮胎均被锐器刺破,百米外的铁桶内发现了烧毁的男式夹克残片。警方通过防盗登记查明,该车于 3 月 10 日上午 11 点至晚上 10 点在篠崎车站被盗。警方在大范围摸排中发现,亀戸“扇屋”有一名男客富樫慎二自 11 日起逾期未退房。经法医比对,客房毛发与堤防尸体完全一致,客房指纹也与自行车上的吻合。警方据此确认死者即为富樫慎二。第二天晚上,草薙查访花岡靖子。靖子声称 3 月 10 日晚 6:30 带女儿前往锦糸町,看了一场 7:00-9:10 的好莱坞电影,然后吃了拉面,去唱了卡拉 OK。结束询问后,草薙在楼梯上遇到石神,登门家访,准备离开时,石神低头致意,顺手伸向门内信箱拿邮件,草薙瞥见邮件上有“帝都大学”字样,石神解释是学部的 OB 会会报。

为防监听,石神特意步行至远离公寓的公用电话亭,拨打靖子手机,得知靖子尚未出示电影票半券。石神嘱咐她务必将半券夹在电影场刊里,以此营造出普通人“随意放置”的自然感。草薙向間宮班长汇报,卡拉 OK 店员的证词吻合,但电影院和拉面店的证词难以核实。間宮透露富樫曾在案发前去锦糸町的夜总会打探靖子下落,命令草薙核实电影院的不在场证明,若无结果便直接传唤靖子。

数日后,草薙拜访湯川学商讨案情,提到嫌疑人将电影票半券“偶然”夹在场刊里时,湯川敏锐地指出,普通人断不会刻意留存半券,将其夹在场刊里看似自然,实则暴露了嫌疑人连警察上门时的应对细节都已算计在内。湯川得知嫌疑人的邻居竟是理学部同届的天才数学家“达摩石神”,深感震惊。当天傍晚,石神在公用电话亭得知警方已在排查电影院行踪,安抚靖子一切尽在掌握。他回到公寓,惊讶地发现老同学湯川学带着高级日本酒造访。湯川拿出一份试图反证“黎曼猜想”的未发表论文作为挑战,石神奋战 6 小时,于次日清晨找出了论文中关于素数分布的根本性错误。湯川赞叹不已,两人结伴去学校,湯川随口提到邻居出门很早,石神为掩饰对靖子的关注,装作不经意地透露自己常去隔壁邻居打工的便当店买午餐。途经河堤时,湯川感慨流浪汉脱离钟表束缚后,反而过着精确规律的生活,石神深以为然。走到便当屋前,湯川主动告辞。当天晚上,靖子与曾是便当店常客的工藤在新大桥通的一家小咖啡馆喝茶,工藤邀她下次共进晚餐。靖子担心石神得知后不再相助,便隐瞒了此事。回到公寓,她接到了石神的例行电话。石神询问今日是否有异,靖子回答如常,隐瞒了与工藤见面的经过。石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未多言。

数日后,草薙与湯川在大学附近的居酒屋边吃边聊,草薙对靖子的不在场证明心存疑虑。湯川指出,凶手特意脱去死者衣物,试图焚毁,却留下残片,此举颇为矛盾。若仅为隐藏身份,大可将衣物带走,凶手此举或许另有深意。石神在高中发还期末试卷,安排补考。下课后,他回到办公室看到留言,回电话给湯川,两人约在校门外碰面。湯川提出要去“弁天亭”买便当,石神虽感不安,也只能同行。在店里,湯川点完餐,工藤恰好走进店里,与靖子熟络地打招呼。石神目睹这一幕,内心涌起强烈的嫉妒与焦躁。离开便当店后,湯川向石神透露警方仍在怀疑靖子,委托他试探石神是否愿充当眼线,监视靖子。石神断然拒绝。两人分别后,石神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对湯川的敏锐与工藤的出现感到忧虑。当晚,靖子应邀与工藤在汐留的一家意大利餐厅共进晚餐。席间,工藤坦言妻子已于去年病逝,暗示希望与靖子进一步发展。饭后,工藤乘出租车将靖子送回公寓。靖子到家后,女儿美里告诉她,石神刚才一直在暗处守候。靖子回想起之前与工藤喝茶后,也隐约感到石神在暗中注视。刑警岸谷突然来访,不仅借走了电影票半券,还特意询问了家里的暖炉桌。石神从公用电话亭打来例行电话。靖子如实告知警方曾询问暖炉桌一事,石神安抚她一切尽在掌握,凶器也已妥善处理。石神追问是否还有其他隐情,察觉到靖子隐瞒了工藤的事。岸谷向草薙转达了鉴识科关于棉线编织电线的推测,草薙则透露昨晚警方曾暗中尾随靖子与工藤,但他直觉工藤并非共犯。

次日下午,草薙盘问工藤,对方声称案发当晚拜访客户,被请去吃烤鸡肉串。草薙前往帝都大学寻找湯川,湯川竟在打听前往命案现场附近篠崎站的路线。晚上 8 点,草薙在校门外拦住石神,试探性地询问湯川的动向。石神谎称湯川受草薙之托,前来监视靖子,草薙尴尬承认,主动向石神展示照片,告知了工藤的身份。草薙走后,石神深感不安。

又一日下午,草薙在篠崎车站找到湯川。湯川揭示,现场停放着大量未上锁的旧车,凶手却特意剪断防盗链,去偷一辆上了锁的新车,目的正是为了确保失主报警,从而误导警方。草薙在返程途中,突然想起传闻常有客人为了看靖子,天天光顾便当屋,决定下车调查。同日傍晚,石神租车暗中尾随工藤,来到品川一家酒店的地下车库,偷拍了工藤的背影,准备寄给靖子一封匿名恐吓信。当他驶出车库时,惊愕地看到靖子径直走进了那家酒店。

某日下午,花岡靖子在酒店与工藤碰面后,接到了便当店老板娘的电话,得知警方已查出那位每天特意来买便当的常客正是石神,靖子顿时陷入恐慌。晚上 8 点左右,视点切换至石神。石神在公用电话亭得知警方已将矛头对准自己,迅速指示美里在面对盘问时抛出另一位同学,以扩大证人范围,借此诱导警方查证,进一步巩固她们去看电影的不在场证明。草薙向湯川抛出最新推理,认为石神是运走尸体的共犯。湯川严厉驳斥,指出以石神的天才头脑,绝不可能在烧毁面部和指纹后,却留下自行车指纹、未烧尽的衣物残片等低级错误。美里的同学证实案发日白天就听说了看电影的事,草薙听后断定这是一起预谋杀人,但湯川断言不可能。晚上,草薙在夜总会打探到,3 月 11 日凌晨 1 点左右,靖子曾用公寓座机与前同事通话半小时。草薙认为,无辜者往往急于提供所有不在场证明,靖子背后定有高人指点。原来,石神曾叮嘱她面对盘问时只回答被问到的问题,绝不多说半句,以免言多必失。同日傍晚,湯川来到便当店,等靖子下班时询问,她刚搬来时与石神是否有过特殊接触。靖子毛骨悚然,慌乱中敷衍了过去。

春假期间的某日白天,草薙在学校会客室盘问石神,直指其出勤表上 10 日、11 日上午连续两天异常请假,石神以 10 日熬夜、11 日发烧为由搪塞过去。当天稍晚,草薙将出勤表展示给湯川,怀疑石神利用请假时间处理尸体。湯川反驳,处理凶器等后续工作根本无需十几个小时,以石神的性格,即便熬夜也会硬撑着上班,绝不会因此请假。

某日早晨,湯川在河堤步道拦下石神,抛出两个核心破绽:其一,实验证明衣物 5 分钟即可在铁桶内烧毁,凶手故意留下残片,绝非匆忙;其二,凶手刻意在自行车上留下指纹,关联死者,还偷走了上锁的新车,诱导失主报警,让警方查出自行车在篠崎站被盗。石神内心大震,以“P≠NP 问题”反问,转身离去。当天傍晚,靖子在中华料理店与工藤、美里吃饭,得知工藤收到了附带偷拍照片的恐吓信。回到公寓,石神打来最后一次电话,告知信箱里有三封指示信,郑重警告母女俩必须保持“旁观者”立场。当晚,草薙接到間宮班长的紧急电话,得知石神刚刚主动前往江户川警署自首,声称亲手杀害了富樫慎二。

审讯室内,石神招供:案发日傍晚诱骗富樫至堤防,用暖炉桌电线将其勒死,之后毁容。他进一步供述,自己在两家墙壁安装集音器监听,因靖子与工藤约会而由爱生恨,强烈要求将靖子作为共犯逮捕。草薙走访靖子,靖子交出了那封充满病态占有欲的电脑打印恐吓信。警方在石神房间的暗格里搜出集音器,在纸箱内找到表面编织着棉线的暖炉桌电线,又在电脑桌面上发现了尚未发出的恐吓信草稿,这些证据完美契合了变态跟踪狂。

草薙告诉湯川,警方已采信了石神那份无懈可击的自白。湯川听后神情痛苦,以“P≠NP”作比,指出警方不过是在验证石神给出的假答案。草薙从图书馆获悉,湯川曾查阅 3 月 10 日之后千葉与埼玉等地的“地方报纸”。草薙尾随湯川至新大桥附近的河堤,湯川揭示,他曾在办公楼入口的玻璃门倒影中,惊讶地发现一向不修边幅的石神竟在打理稀疏的头发,由此断定石神坠入情网。湯川观察到石神目睹工藤与靖子交谈时流露出嫉妒,确信石神爱的人正是靖子。

诡计

警方自始至终追踪的“富樫慎二命案”,实为石神布下的“身份替换诡计”。真正的富樫慎二死于 3 月 9 日晚,当时靖子母女并无不在场证明。为了切断死者与母女的物理联系,石神在 3 月 10 日清晨于隅田川河畔,雇佣了一名流浪汉“技师”。石神连夜潜入旅馆,抹去富樫留下的痕迹,让流浪汉住进“扇屋”待命,从而在房间内留下了与富樫身份匹配的毛发与指纹。

3 月 10 日晚,石神在篠崎站剪断防盗链,偷走一辆新自行车,带着换上富樫衣物的流浪汉来到旧江户川堤防,用同款暖炉桌电线将其勒死,砸烂面部。石神在事后交换了两家的暖炉,将自己的暖炉换给靖子,所以警方去靖子家搜查时,没有发现与勒痕吻合的凶器。石神特意烧毁死者指纹,留下带有流浪汉指纹的新自行车和未完全烧尽的衣物残片,诱导警方将自行车上的指纹与旅馆指纹进行比对,顺理成章地将死者误认为富樫,将死亡时间锁定在流浪汉遇害的 3 月 10 日晚。这正是靖子母女去看电影和唱卡拉 OK 的时间,她们由此获得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真正的富樫尸体,早被石神在接下来的深夜肢解,沉入隅田川(伏线:石神在 10 日、11 日上午连续请假)。石神用一次真实的谋杀充当替身,为靖子筑起了极端的物理与逻辑屏障。

结尾

湯川告知靖子真相,让她自行抉择。靖子回到公寓,翻出了石神的最后一份信。信中石神真诚嘱托靖子与工藤结合,追求真正的幸福。靖子痛苦地意识到,依靠无辜者的鲜血换来的幸福,只会带来一生的自责。草薙与湯川在审讯室与石神作最后会面,湯川警告警方迟早会查明流浪汉身份,石神却依然有恃无恐。在走廊拐角处,靖子双膝跪地,绝望地哭喊着母女二人无法踩着石神的牺牲苟活,她已向警方全盘坦白。石神不惜双手染血筑起的守护堡垒与完美公式,瞬间轰然坍塌。他猛地转身抱住头,爆发出如受伤野兽般绝望的嘶吼。

“倒叙推理”巅峰之作,颠覆了传统的探案叙事。小说开篇即向读者展示了命案过程,却巧妙利用视角盲区,将核心诡计隐匿于表象之下。本作焦点在于数学天才对警方刑侦程序的降维打击。主人公石神精确算计了警方的思维定势,主动抛出诱饵完成逻辑闭环,湯川学“看似几何问题,实为函数问题”的隐喻堪称神来之笔,将深沉绝望的献身精神与冰冷精确的逻辑运算完美交织,确立了其在当代推理小说史上的不朽地位。

 

Posted by on November 8, 2006 in Japanese mystery

Leave a comment

Tags: ,

有栖川有栖《孤岛之谜》(1989)

有栖川有栖的第二本小说,感觉比《月光游戏》有轻微进步。很老套的孤岛连续杀人,寻宝游戏,密室。

先来讲一下那个密室。 父女二人死在自内锁住的密室里。父亲大腿中枪,流血过多而死;女儿胸部中枪,压在父亲身上。两人都不是当场死亡。凶器为一把来福枪,不见踪影。地上掉了一个打火机。

解决问题的关键是一张掉在路上的摩埃地图,上面有一个自行车碾过的轮胎印。地图是凶手杀人之后拿到的,他把地图夹在车后座上,在返回住处的途中遗落了。江神二郎就此推理:如果地图只是掉在地上,上面不会留下车印。凶手一定后来又回到过杀人现场,第二次的途中碾过地图,留下车印。(这个推理显然有漏洞,完全有可能地图掉落之后车轮马上碾过。但是这种从一个很小的物品展开逻辑链条的风格无疑是Ellery Queen一派。)

这之后的推理
凶手为什么要骑车回到杀人现场?因为要把死者的自行车还回去。为什么要把死者的自行车还回去?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第二天大家在住所处看到自行车,就知道凶手从杀人现场骑了自行车回来,很自然地会想,那么他是怎么去的呢?从时间上来推断,走路是来不及的,那么他一定是游泳去的现场,所以凶手是会游泳的人。这样对凶手很不利,所以凶手要把自行车还回去。

事情的经过是:凶手游泳到了现场,在那里拿了来福枪,杀了父女二人,拿到地图。如果游泳回去的话会把地图和枪弄湿,所以骑自行车回到住所,留下地图,再把自行车还回去,游泳回家。

密室的真相是:凶手进屋向女儿开了一枪,当时父亲正在床下捡打火机,凶手没想到他也在,惊慌之下向他也开了一枪,击中大腿。凶手以为二人都已死,仓皇逃离。女儿醒过来以后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看到父亲流血不止,为了让丈夫得到父亲的遗产,把门从里面锁上,让别人无法抢救自己的父亲。此外,只有她死在她的父亲之后,才能继承父亲的遗产,所以她倒在父亲身上。(在泥石流一类的灾害过后,往往很难准确判定一众受害者的死亡时间,通常认定压在下面的人比上面的人先死。)

小说中还出现了一个死亡留言,但是被凶手返回现场的时候破坏了。

那个魔埃地图的秘密比较有意思。要把岛上的魔埃像位置都标出来,按照朝向延长出一些直线,然后把切割出的几何图形折成立体。

 

Posted by on November 7, 2006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Leave a comment

R. Austin Freeman, The Mystery at Number 31, New Inn (1912)

欧美早期侦探小说并没有很多华丽诡计,更注重线索设计和逻辑推理。这本书里就出现了一系列貌似无关的小线索:碎玻璃片、挂倒的画、蒙面女人、烧到一半的蜡烛……

剧情简介
A用慢性毒药使B失去意识和行动力,然后冒充B重新写了一份遗嘱使自己受益。但他在冒充B的过程中犯了很多错误,比如因为不认识画中的内容把画挂倒了,打碎的眼镜片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这一点在最后Thorndyke才交待给读者,侦探小说二十诫!),等等。A每天六点钟的时候在New Inn点起一支蜡烛,烧到凌晨一点烧完,好像有人熄灭灯火,但其实到夜里屋里早就没人了。最后A为了在New Inn谋害B,和B坐了一辆出租马车到New Inn,自己装扮成B,把无意识的B装扮成一个蒙面女人(怀疑可行性),骗过了马车夫。

日本最近因为森博嗣的出道发明了一个新词:理系侦探。其实这玩意在欧美早有了,就是科学侦探(scientific detective)。这本书里主人公(Thorndyke的助手)让人关在一辆封闭马车里,七拐八拐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Thorndyke事先交给他一个指南针,他沿途记录下方向变化和行进时间,最后画出坐标重新找到了这个地方。有人给主人公在糖里下毒,Thorndyke发挥神农尝百草精神,居然直接尝出是aconite(乌头毒草),勇气可赞。

 

Posted by on July 14, 2006 in novel

Leave a comment

有栖川有栖《月光游戏》(1989)

本书是有栖川有栖的处女作,风格极像Ellery Queen。推理社一众人去火山玩,孰料火山爆发将众人困住,接着发生连续杀人事件。这个设置不能不让人想起Siamese Twin Mystery,而死者临死前写下一个大写的Y无疑是模仿Tragedy of X。

第一个死者A被刀捅死,临死前留下一个大写的Y。在从尸体到附近小溪的路上发现丢弃的十根火柴和一个空火柴盒,想必是凶手行凶之后去小溪洗掉手上的血迹,半路上用火柴照明。火山爆发,众人被困。接着B消失。C又被捅死在帐篷里,留下一个小写的y。有人在帐篷外贴了一张纸条“已经不会再有杀人事件了”。一个会员发现自己照相机里的底片不见了,接着又有人在A的口袋里发现B的一截指头,难道B也死了?

谜底
A死的时候大量出血,凶手又去小溪边洗手,所以手上不可能没有沾血(如果戴手套的话,也就不用去洗手了)。可是火柴和火柴盒上都没有血迹,说明凶手是在回来的路上划火柴照明。可是凶手去小溪的路上用什么照明呢?那他一定有其它的照明工具,这个工具中途坏掉了,所以他回来的时候只能用火柴。凶手就是第一个发现A的尸体的人。他假装震惊之下掉落手电筒,在地上摔坏了,以隐瞒手电筒早就坏了的事实。

凶手杀死B之后回到营地,没想到火山爆发。如果第二天大家发现尸体,就会发现尸体只有上半部沾满火山灰,从而可以推断出杀人时间在火山爆发之前。那个时段只有凶手和另一个人没有不在场证明。为了防止被大家怀疑,凶手把尸体从悬崖上推下。凶手截下手指是为了取走对自己有特别意义的戒指。

凶手不敢随身携带手指,把它藏在照相机的底片盒里。没想到照相机的主人很快拍完了所有的底片,他只好把手指转移到A的口袋里。

帐篷上的纸条背后十分平整,肯定垫了东西。纸和笔都是帐篷里本来的东西,所以垫板应该也是帐篷里的。环顾整个帐篷没有什么可以拿来垫纸的东西,但是有一个黑白棋的棋盘被拿到帐篷外了。凶手就是拿走黑白棋棋盘下棋的人。

Y是没有写完的“と”,凶手名字的第一个字母。小写y是凶手留下的,以引诱别人对Y做出错误的解释。

有栖川有栖号称日本的Ellery Queen(还有一个是法月纶太郎吧,可惜我没看过),擅长从一个很小的线索展开缜密漫长的逻辑链条,属于正统古典本格,大方严谨。在新本格大肆泛滥,言必称华丽诡计的今天,古典本格反而显得格外隽永。

 

Posted by on June 29, 2006 in novel

Leave a comment

William Gillespie, How to Write a Web Work (2004)

Harry Stephen Keeler曾经写出一系列情节无比复杂的webwork mystery。本文发表在2004年7月的Keeler News上面,详细讲解怎样用画图的方法构想这种迷宫式的情节,说白了就是小说情节的图论表示,原则上适用于包括mystery在内的各种小说。

 

Posted by on June 27, 2006 in Uncategorized

Leave a comment

Hake Talbot, The Hangman’s Handyman (1942)

Hake Talbot一生只写过两部长篇,第一篇是本作,第二篇则是赫赫有名的Rim of the Pit。从这本书可以看出作者努力构思了一些新颖的诡计,但是写作手法明显较生硬,毕竟是初期尝试。书中渲染的超自然气氛像极了John Dickson Carr。

传说在一个叫Kraken的孤岛上有一个叫Od的恶魔。晚上Even对Jackson Frant说了一句诅咒:Od rot you, Jack! Od rot you! 当场Frant就中毒而亡,并且一天之后尸体果真如诅咒所言腐烂得无法辨认。难道真的有恶魔?

之后又发生了一起密室杀人,门从里面锁住,还上了门闩。

警察推理有人用另外一具腐尸替换了Jackson,不然尸体不会在一天之内烂掉,而真的Jackson只是假装中毒,其实没有死。但是尸体鉴定的结果说死者就是Jackson!这就成了不可能犯罪!

解答
Frant兄弟一共两人。Evan和John Frant合作杀了Jackson Frant,然后出现在大家面前的Jackson其实是John。Evan偷偷给John下了毒,等他死后用腐烂的Jackson的尸体替换了John的尸体,搞成恶魔显灵的样子,因为Jackson早已腐烂所以大家无法辨认真伪。

这个诡计的精彩之处是既调换死人尸体,又调换活人身份。

密室比较一般。门闩事先弯曲了插在门上,撞开门以后看上去好像是被撞弯的。

书的后1/3基本都是推理,感觉可以压缩一些。

 

Posted by on June 21, 2006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