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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ginald Hill, The Wood Beyond (1996)

本书有两条线,一条是Pascoe调查自己的祖父在一战中因逃兵罪被处决的历史。另一条是一个动物保护组织的成员抗议药厂虐待动物,结果在药厂附近的地里挖出一具陈年骸骨,Dalziel于是着手调查骸骨的来历。

骸骨是谁?
是Pascoe祖父的brother。当年误杀死Pascoe伯祖父的人,有个后代是药厂的头。他为了窃取另一个药厂的机密,假冒动物保护组织对对方展开袭击。两条线在书末交汇。

Reginald Hill是当代英国解谜小说巨匠,作品以情节复杂、行文繁难著称,但看完这本书,我不免觉得有点失望。单以文笔来讲,确实比一般的美国作家高一个档次,但情节的复杂度比起Carr、Queen等前辈仍差距不小。同样的故事让Carr来讲只需要一半的篇幅。

 

Posted by on February 3, 2008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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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Dickson Carr, He Who Whispers (1946)

Miles Hammond 应 Gideon Fell 博士之邀,前往 Beltring’s 餐厅参加谋杀俱乐部的晚宴,却发现俱乐部成员集体缺席,只剩下他、另一位客人 Barbara Morell、演讲者 Rigaud 教授。Rigaud 教授在 Barbara 的劝说下,同意讲述一桩发生在 1939 年法国 Chartres 地区的奇案。英国商人 Howard Brooke 的儿子 Harry 梦想成为一名画家,但遭到父母反对。一位名叫 Fay Seton 的小姐成为 Howard 的秘书,并与 Harry 订婚。订婚后,关于 Fay 品行不端的谣言四起,当地菜农 Jules Fresnac 甚至在路上朝她扔石头。Howard 也开始相信谣言,计划用两千英镑买通 Fay,让她离开自己的儿子。8 月 12 日,Howard 约 Fay 下午 4 点在一座名为“Henry 四世”的古塔见面。他提前到达塔顶,随后 Harry 也跟了上去。接着,Rigaud 也赶到,在塔下遇到正要离开的 Fay,Fay 说 Brooke 父子正在塔顶争吵,不想打扰他们。Rigaud 上塔,发现父子二人情绪激动,Howard 要求 Rigaud 带走 Harry。下午 3:50,Rigaud 和 Harry 离开,留下 Howard 独自一人在塔顶,他的手杖和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靠在墙边。不久,在附近野餐的一家人的小孩在塔顶发现了垂死的 Howard,他背后中刀,凶器是他自己的剑杖,装有两千英镑的公文包不翼而飞。这起谋杀案发生在 3:50-4:05 之间,但野餐的 Lambert 一家可以作证,这段时间内无人进出过古塔。古塔是一个空壳,无处藏身。靠近河一侧的护墙上有几块岩石碎屑,像是被人抓落的,但从河面上攀爬 40 英尺光滑的塔壁显然不可能办到,案件因此成了一桩密室之谜。

Rigaud 被 Dr. Fell 的电话叫走。Barbara Morell 向 Miles 坦白,是她策划了谋杀俱乐部成员的集体缺席,以便能单独听 Rigaud 讲述此案。她偷走了 Rigaud 记录案件的手稿,交给 Miles 后匆匆离开。Miles 心怀愧疚,将手稿交还给餐厅侍者,请其转交 Rigaud。当晚,Miles 回到下榻的 Berkeley 酒店,得知他之前通过中介寻找的图书管理员已经来过,其姓名为 Fay Seton 小姐。

第二天,Miles 告知妹妹 Marion 和其未婚夫 Stephen Curtis,他已雇用 Fay Seton。Stephen 对此表示担忧,还说因公务当晚不能回 New Forest 的家 Greywood。Marion 原本打算让 Fay 住自己楼上的卧室,自己搬到楼下新装修的房间,但 Fay 心脏不好,坚持要住楼下的房间。当晚,Miles 和 Fay 在书房交谈。Fay 坦承知道 Miles 已了解她的过去,坚称她是无辜的,案发时在河里游泳,有不在场证明,警方最终以自杀结案。Fay 透露 Harry 生前每周都会给一个叫 Jim Morell 的朋友写信。当晚,Fell 博士和 Rigaud 教授突然到访 Greywood。Rigaud 警告 Miles,Fay 是一个吸血鬼,曾吸食过菜农儿子 Pierre 的血,在其脖子上留下了齿痕,所以 Jules Fresnac 才会攻击她,还说只有吸血鬼才能在无人能及的塔顶杀害 Howard Brooke。Fell 博士否定了吸血鬼的说法,认为吸血鬼不会对钱感兴趣。就在此时,楼上传来一声枪响。众人冲上楼,发现 Marion 在卧室里不省人事,手里紧握着一把左轮手枪,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Rigaud 判断是休克,立即施救。Miles 在厨房准备急救用品时,遇到了同样被枪声惊醒的 Fay,其脸上带着仇恨和痛苦的神情。Fell 指出,没有人能从窗外爬进 Marion 的二楼卧室,因为楼下的花坛上没有任何痕迹。他断定,一定是发生了某种极端恐怖的事情,才能将一向胆大的 Marion 吓成这样。他 询问了 Fay 和 Marion 在事发前的最后一次谈话。Fay 确认她在午夜时分离开 Marion 的房间,当时 Marion 一切正常。当地医生 Garvice 赶到,确认 Marion 会康复,但她一直在呓语中提到“耳语”。

第二天上午,Stephen Curtis 从伦敦返回,得知 Marion 的事后异常震惊和愤怒。Fell 博士从一个关于历史人物 Cagliostro 伯爵的故事中获得灵感,瞬间想通了袭击 Marion 的诡计。Fay 在枪响后第二次进入 Marion 房间时,一定看到了某个她第一次来访时没有注意到的东西,而这个东西正是让她在厨房情绪失控的原因。这个推断很快被证实——Fay 已经不告而别,只留下一张便条给 Miles,信中提到了她要去伦敦的“小屋”,还意有所指地写道:“公文包很有用,不是吗?”。Fell 博士意识到 Fay 处于极大的危险之中,立刻催促 Miles 乘坐 Rigaud 的车去追赶 1:30 开往伦敦的火车,他相信 Fay 也会在那趟车上。Miles 惊险地跳上了已经开动的火车,但在车厢里反复搜寻,始终没有找到 Fay 的身影。在 Waterloo 车站,等候他的 Barbara 说亲眼看到 Fay 下了车,原来 Fay 一直藏在列车的行李车厢里。Barbara 揭示她的哥哥就是 Harry Brooke 的笔友 Jim Morell,她手中有 Harry 的亲笔信,信中详细记录了 Harry 为了让父母同意他去巴黎学画,收买了 16 岁的 Pierre Fresnac,让他在自己的脖子上制造出假的齿痕,散播被“吸血鬼”袭击的故事,从而将矛头引向 Fay。

两人乘坐地铁前往 Fay 的住处,找到了她本人和那只破旧的公文包,旁边还放着几捆沾血的钞票,正是 Howard Brooke 案中的赃物。伦敦警察厅的 Hadley 警司突然到访,开始对 Fay 进行盘问。关键时刻,房间的灯突然熄灭,一个黑影冲入房内,在一片混乱中抢走了公文包。Miles 在走廊上捡到了丢弃的公文包,里面除了钞票,只剩下一些沙砾状的尘土。Fay 以为关键证据已经丢失,惊慌失措地冲下楼梯,途中突发心脏病,滚下楼梯,不省人事。Rigaud 教授和 Fell 博士从 Greywood 赶来。Fay 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情况危急。

高塔密室真相

Howard Brooke 并非在 3:50 之后遇害,而是在此之前就被儿子 Harry 刺伤。Howard 在 Harry 房间里发现了他写给 Jim Morell 的信,信中详述了他诬陷 Fay 的计划。Howard 震惊之下去找 Harry 对质,父子在塔顶激烈争吵,被躲在楼梯上的 Fay 全程目睹。愤怒和恐惧之下,Harry 拔出剑杖刺伤了父亲。就在此时,Rigaud 的喊声从塔下传来。为了不让外人发现这桩家庭丑闻,Howard 决定保护儿子。他迅速脱下自己被刺穿的雨衣塞进公文包里(伏线:Rigaud 见到“鼓鼓囊囊的公文包”),换上 Harry 的完好雨衣,等 Rigaud 上塔后强作镇定,支走了 Rigaurd 和 Harry。独自一人后,Howard 意识到自己伤势严重,无法走下旋梯。他用尽最后力气,将 Harry 的雨衣从公文包里拿出,换回自己的雨衣,再将 Harry 的雨衣和从护墙上撬下的石块(伏线:外墙上松动的岩石碎块)一起塞进公文包,增加重量,然后将公文包扔进塔下的河里。他擦掉了剑杖手柄上 Harry 的指纹,所以上面只有他自己的指纹。他将剑杖拆开扔在地上,伪造出独自遇袭的假象。剑刃被放回剑鞘再拔出,导致剑鞘内留下了血迹。在河里游泳的 Fay 看到了从塔上扔下的公文包,将其捞起藏了起来,作为日后自保或反击的筹码。

耳语死亡真相

袭击 Marion 的是 Harry Brooke(Stephen Curtis)。他本想杀死 Fay,但由于 Fay 拒绝了 Marion 的房间,搬到了楼下,而 Marion 又收到了 Fay 送的同款香水礼物,使得 Harry 误将 Marion 当作了 Fay。他使用的诡计源自 Rigaud 讲述的 Cagliostro 伯爵的故事。凶手在深夜潜入受害者房间,用软布塞住其嘴巴,然后将一把空枪的枪口抵住其太阳穴,同时在耳边低语,进行长时间的死亡恐吓,在受害者精神即将崩溃的瞬间,他扣动空枪的扳机,同时用另一只装有实弹的真枪在旁边开火,制造出受害者被“枪决”的听觉和心理冲击。心脏本就脆弱的 Fay 在这种极致的恐惧下必死无疑,而 Marion 虽然心脏健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吓导致休克。事后,凶手将 Marion 自己的手枪放在她手中,伪造成她因看到“幻影”而开枪,最终被自己吓死的假象。Fell 博士识破了这一点,因为休克状态下的人肌肉松弛,不可能紧握手枪。

身份真相

Stephen Curtis 就是 Harry Brooke,他谋杀父亲后一直生活在恐惧中,在 Dunkirk 大撤退中盗用了阵亡的 Stephen Curtis 的身份,回到英国开始了新生活,并与 Marion 订婚。Fay 的意外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他害怕 Fay 会用公文包里的雨衣来指证他,于是决定先下手为强,用从 Rigaud 那里听来的诡计除掉 Fay。Harry 当初为陷害 Fay 而捏造的那些谣言,竟然歪打正着,说中了她的秘密——她确实患有一种强迫性的心理疾病,无法控制与别人发生关系,这也是她始终不敢揭发 Harry 的原因之一。发生在 Fay 住处的袭击也是 Harry 所为。他一路尾随 Miles 和 Barbara,在门外偷听到 Hadley 的审问,情急之下切断电源,冲入房中抢夺作为关键证据的带血雨衣,但刚跑出大门就被警察抓获。

本作包含一起高塔密室和一起耳语杀人,布局严丝合缝,伏线公平,故事感人。耳语杀人的诡计尤其令人印象深刻。小说对人物心理的刻画,尤其是 Fay Seton 这一角色的复杂性和悲剧性,超越了一般的解谜小说。

 

Posted by on January 7, 2008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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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Dickson Carr, The Devil in Velvet (1951)

Carr最著名的历史推理小说。推理的戏份不重,更像穿越小说(寻秦记?)。

本书开篇是主人公历史教授Fenton和恶魔达成一桩交易,出卖自己的灵魂,化身Sir Nick回到1675年的伦敦,调查当年的一桩凶杀案。按照历史记载,Sir Nick的妻子被人用砒霜毒死。

Fenton回到过去之后,很快发现自己的妻子有慢性中毒的症状,并查出下毒者是自己家里的一名女仆。他将女仆清除出户。在调查案件期间他和异党人士发生数次武装冲突,还受到了国王的嘉奖。国王给他展示了他妻子暗中陷害他的证据,他感到万念俱灰,策马狂奔,再次碰到恶魔。他拒绝交出自己的灵魂,理由是自己生于圣诞节那一天,当天出生的人灵魂不受侵害。恶魔震怒之下告诉他,无论他如何努力,他的妻子终将中毒死去。

Nick回到家中,发现妻子果然已中毒不治,心痛昏厥。醒来之后,国王莫名其妙地派人将他关进大狱……

谁杀死了Nick的妻子?
Nick自己。Fenton化身Nick之后,时不时会短暂地回归Nick的人格。他误以为妻子背叛了自己,在无意识状态下毒死了自己的妻子。
 

Posted by on January 3, 2008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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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er Dickson, The White Priory Murders (1934)

证人1清早到达分宅门口,正要进入,被证人2叫住。证人2住在附近的主宅里,刚刚到分宅这边来,在里面发现了一具女尸。房子周围都是新鲜的积雪,只有证人2的脚印。

医生检查尸体,证实死亡时间约在前一天晚上3点到3点半之间。大雪前天晚上2点钟就停了。也就是说,凶杀案发生在雪停之后,凶手应该会在雪地上留下脚印。可是雪地上只有证人的脚印,还都是新鲜的,清早才留下的。

凶手如何能够不留脚印地杀人呢?

真相
前一天晚上死者从分宅跑到证人2住的主宅,想要和证人2密会,但是证人2还没回来。死者来的沿途引起狗叫,因此不敢返回分宅,只好在主宅等。这期间她被凶手杀死(并非证人2)。证人2回来,发现女人死在自己的房间里,极度恐慌,为了掩盖,只好等到清早,抱着女人的尸体跑到分宅,安放好尸体,等到证人1出现,谎称刚刚发现尸体。

H.M.从下面的不合理处看出了分宅并非第一现场:

  1. 分宅有两个房间,各有一个壁炉。仆人半夜的时候把两个壁炉都点好,发现尸体的时候,两个壁炉里面的灰烬差不多一样多。如果死者真的一直在分宅呆到3点多,那么她必然会往她房间里的壁炉添火,那个壁炉里应该有多一些的灰烬才对。
  2. 有人看到疑似凶犯的人在主宅洗手。分宅就有洗手的地方,如果在分宅作案,没必要到主宅洗手。
 

Posted by on November 22, 2007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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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ery Queen, The Greek Coffin Mystery (1932)

出场人物:

  • Georg Khalkis:艺术品商人。
  • Gilbert Sloane:Khalkis 画廊经理。
  • Delphina Sloane:Khalkis 的妹妹,Gilbert Sloane 的妻子。
  • Alan Cheney:Delphina Sloane 的儿子。
  • Demmy:Khalkis 的表亲。
  • Joan Brett:Khalkis 的秘书。
  • Jan Vreeland:Khalkis 的巡回代表。
  • Lucy Vreeland:Vreeland 的妻子。
  • Nacio Suiza:Khalkis 艺术画廊总监。
  • Albert Grimshaw:前科犯。
  • Wardes 医生:英国眼科专家。
  • Miles Woodruff:Khalkis 的律师。
  • James J. Knox:百万富翁艺术鉴赏家。
  • Duncan Frost 医生:Khalkis 的私人医生。
  • Susan Morse 太太:邻居。
  • Jeremiah Odell:水管承包商。
  • Lily Odell:Odell 的妻子。
  • John Henry Elder 牧师。
  • Honeywell Weekes:Khalkis 的管家。
  • Simms 太太:Khalkis 的管家。
  • Pepper:地方助理检察官。
  • Sampson:地方检察官。
  • Cohalan:地方检察官探员。
  • Samuel Prouty 医生:助理法医。
  • Edmund Crewe:建筑专家。
  • Una Lambert:笔迹专家。
  • “Jimmy”:指纹专家。
  • Trikkala:希腊语翻译。
  • Thomas Velie:侦探警佐。
  • Richard Queen 督察。
  • Ellery Queen:侦探。


艺术品商人 Georg Khalkis 因心脏衰竭去世,葬礼在他隔壁的私人墓地举行。葬礼结束后,Khalkis 的律师 Miles Woodruff 发现 Khalkis 保险箱里的一份新遗嘱和钢制文件盒不翼而飞,遗嘱刚把 Gilbert Sloane 排除在继承权之外。Woodruff 称他在葬礼前五分钟还见过这份遗嘱,葬礼期间所有在场人士的行踪都有明确记录,无人进出住宅。助理检察官 Pepper 和 Velie 警佐对住宅、庭院、墓地、在场人员进行了彻底搜查,但一无所获。建筑专家 Edmund Crewe 证实房屋内没有密室或暗格。

Ellery Queen 在听取案情后大胆推论:唯一离开了现场而未被搜查的,就是装着 Khalkis 尸体的棺材,所以盗贼情急之下将装有遗嘱的盒子藏入了棺材,意图让其随尸体一同下葬,从而永久隐藏。检察官下令开棺验尸,没有找到遗嘱,却在 Khalkis 的尸体之上发现了一具高度腐烂的男尸。警方确认男尸为前科犯 Albert Grimshaw。据 Khalkis 的秘书 Joan Brett 回忆,在 Khalkis 去世前两晚,她曾两次见到 Grimshaw 来访,第二次是与一名“包裹严实”的神秘男子一同前来。就在那一晚,醉醺醺的 Alan Cheney 闯入家中,Joan 为了避免他打扰到访客,不得不将他送回房间,因此没看到两名访客离开。

助理法医 Samuel Prouty 证实 Grimshaw 的死亡时间大约在开棺前的六天半,即上周五深夜或周六凌晨,死因为扼杀。他有伪造和盗窃艺术品的前科,于 9 月 28 日星期二从监狱获释,出狱后入住 Benedict 酒店。地下酒吧老板 Schick 证实,周三晚上 Grimshaw 与一个名为“Lily”的高大金发女子在他的店里发生激烈争吵。酒店夜班职员 Bell 证实在 Grimshaw 遇害的前一晚,即星期四晚 10:00-10:30,有五名客人先后前来拜访。警方召集相关人员,Bell 指出 Gilbert Sloane、Delphina Sloane、Wardes 医生是五名访客中的三名。Alan Cheney 彻夜未归,第二天早上取光了银行存款,不知去向。警方在 Joan Brett 的床垫下找到一张 Alan 留下的字条,上面写着他为了保护 Joan 免受危险,决定永远离开。警方发出通缉,在 Buffalo 机场将他抓获。Ellery Queen 给出第一重推理。

第一重推理

凶手是死者 Georg Khalkis 本人。

Khalkis 智力低下的表亲 Demmy 负责为他准备衣物,他在周六早上本应佩戴一条绿色领带,而 Gilbert Sloane 早上 9:15 见到他戴着一条红色领带。Khalkis 让 Sloane 提醒自己“订购一些像我戴的这条新领带”,说明他知道自己戴的是红色领带。Joan Brett 听到他打电话给领带店,送到府上的包裹里正是六条红色领带。在场的三个人(Demmy、Sloane、Joan Brett)均未提及领带的具体颜色,Khalkis 衣柜里的领带是混放的,不可能靠触摸来分辨颜色,所以唯一的解释是 Khalkis 能够亲眼看到领带的颜色,他的视力在那天早上已经恢复了。他之所以隐瞒了视力恢复的事实,甚至没有告诉身边的眼科专家 Wardes 医生,是为了在即将发生的谋杀案中脱罪。

现场有三个看似用过的茶杯,每个杯底都有茶渍,碟子里有挤过的柠檬片和用过的茶包,看上去像是有三个人喝了茶。渗滤壶是一个六杯量的壶,但里面剩余的水量却有五杯之多,这意味着实际上只倒出了一杯水,而不是三杯。杯内的茶渍圈证明每个杯子都曾被倒满,而对水样的化学分析也证实壶里没有混入新的生水,这排除了三人共用一杯水,或者事后有人加水的可能性。唯一的结论是:有人故意用一杯水伪造了三个脏杯子,目的是为了强调当晚有三个人在场,事实是当晚在场的少于三人。结合 Joan Brett 看到两人进入书房的事实,可知当晚只有两个人在书房,其中一个是 Albert Grimshaw,那么另一个必然是 Georg Khalkis。那个“包裹严实的神秘访客”其实是恢复了视力的 Khalkis 假扮(伏线:神秘访客避开了门口静止趴着的猫)。

Grimshaw 敲诈 Khalkis 从事非法艺术品交易,Khalkis 不堪其扰,被迫同意修改遗嘱,将画廊留给 Grimshaw 作为封口费。但他并不甘心,决定一劳永逸地除掉这个威胁。案发当晚,Khalkis 将 Grimshaw 诱至书房杀害,将尸体藏在隔壁空屋,伪造了茶具现场。由于谋杀带来的巨大精神压力,他没来得及处理尸体,就在第二天早上突发心脏病死亡。Gilbert Sloane 在葬礼前趁乱盗走遗嘱,藏入棺材。Alan Cheney 发现了他叔叔的罪行,为了保护家族声誉,将 Grimshaw 的尸体偷偷藏入棺材,并取走了里面的遗嘱铁盒。

百万富翁 James J. Knox 突然出现,坦白他才是当晚的“第三人” 。多年前,罪犯 Grimshaw 从伦敦博物馆偷走了一幅珍贵的达芬奇油画,报价 50 万美元卖给了 Khalkis。Khalkis 未及付款,Grimshaw 便因伪造罪被捕入狱。Khalkis 后来投资失败,谎称是博物馆的秘密代理人,将这幅画以 75 万美元转卖给了 Knox。Grimshaw 不久前出狱,敲诈 Knox 非法持有失窃艺术品,愤怒的 Knox 安排了自己、Khalkis、Grimshaw 三方会谈,Grimshaw 强迫 Khalkis 签了一张 50 万美元的支票。Ellery 做实验证实 Demmy 是红绿色盲,所以他那天早上错误地拿了红色领带,这彻底推翻了之前的推理。

警局收到一封匿名信,揭露 Gilbert Sloane 是 Grimshaw 的亲兄弟。Ellery 等人在隔壁空屋熔炉中找到了被烧毁的遗嘱残片,上面显示受益人正是 Grimshaw。Sloane 承认是 Grimshaw 的兄弟,为了摆脱家族污名而改名换姓。他在周四晚去了酒店,在大堂看到 Grimshaw 与一个包裹严实的人上了楼,他等那人离开后进去与 Grimshaw 单独会面,给了他五千美元,让他离开纽约,Grimshaw 同意并收下了钱。Vreeland 太太证实在 Khalkis 葬礼后的周三晚上看到 Sloane 潜入墓地。警方在 Sloane 的房间里找到一把能打开隔壁空屋地下室门的钥匙,准备逮捕 Sloane 时,却发现他在办公室自杀身亡,手边掉落一把手枪,保险柜里发现了 Grimshaw 的金表。案件看似就此了结,但 Ellery 研究了 Sloane 的日记后发现,这位极度自负的人在“自杀”当晚竟未留下任何文字,十分可疑。

一周后,Sloane 太太坚称丈夫是被谋杀的,这促使 Ellery 重新调查。Sloane 太太向 Ellery 坦白,她当晚出现在酒店并非去见 Grimshaw,而是怀疑丈夫有外遇,所以秘密跟踪。Alan Cheney 承认,他怀疑心上人 Joan Brett 卷入了谋杀案,所以假装潜逃,让自己成为嫌疑人,以达到保护她的目的。Joan 正准备打包回英国,原来她是伦敦博物馆的秘密调查员,接近 Khalkis 暗中调查丢失画作,Wardes 医生是苏格兰场的警探。Ellery 建议 Knox 聘请了 Joan 作为临时秘书。Knox 回忆在 Grimshaw 拿到支票的当晚,还额外索要了一千美元现金,Knox 从自己当天刚从银行取出的五张千元大钞中拿出了一张借给 Khalkis,再由 Khalkis 转交给 Grimshaw。Grimshaw 将这张钞票折叠,藏进了一块老式金表的后盖里,也正是后来在 Sloane 的保险柜中发现的那块表。Ellery 前往物证室,果真在金表里面找到了一张千元大钞,序列号与 Knox 手中的钞票吻合。Odell 夫妇坦白,Lily 婚前曾是 Grimshaw 的旧识,Grimshaw 出狱后威胁她,Lily 害怕丈夫知晓,被迫在一家地下酒吧与他见面。Lily 后来向丈夫 Jeremiah 坦白了一切,所以 Jeremiah 周四晚上前往酒店,对 Grimshaw 发出了严厉的警告。画廊总监 Nacio Suiza 证实在 Sloane 死亡当晚去了画廊,发现 Sloane 办公室亮着灯,门是关着的。Suiza 开门发现尸体,惊慌失措地逃离现场。现场子弹穿过门洞射到外面墙上,开枪时门必须是敞开的,所以只能是凶手在杀害 Sloane 后关上了门,这也就推翻了自杀假说。

英国博物馆致电纽约警局,要求立即归还被盗的画作。Knox 坚称手中的画是价值不高的摹本,拒绝让人检查该画作。Knox 收到一封敲诈信,打在 Khalkis 那张 50 万美元的支票的一半之上,威胁曝光他非法持有失窃名画。经鉴定,敲诈信与之前揭露 Sloane 兄弟关系的那封匿名信用的是同一台 Underwood 打字机。一周后,Knox 收到第二封敲诈信,写在 Khalkis 支票的另一半之上,指示 Knox 将三万美元现金留在时代大厦的行李寄存处。专家鉴定,这封信是在与第一封不同的 Remington 打字机上打出的,没有标准键盘。

周五晚上,所有调查人员聚集在 Knox 的书房,准备按敲诈信的指示布控,Ellery Queen 突然宣布大家已经中了凶手的圈套。住宅的防盗警报系统已被人为破坏,Knox 私人画廊中的达芬奇画作也已不翼而飞。挑战读者。

第二重推理

第二封敲诈信显示,数字“3”键上方并非标准的“#”号,而是英镑“£”符号,这与 Knox 家中的新打字机吻合。(伏线:Knox 指示 Joan 开支票买打印机,提到要加上“更换按键”的费用。Joan 给 Ellery 打序列号,提到得拼出“序列号”这个词,说明打字机上没有“#”号。Queen 探长给苏格兰场发电报,其中有“十五万英镑”这个数字,Joan 可以直接打出来。)只有能进入 Knox 家的人才能打出敲诈信。Joan Brett 在敲诈信出现前已经准备买船票返回英国,说明她不知道名画的下落。仆人们没有机会进入 Khalkis 的住宅,布置嫁祸给 Khalkis 和 Sloane 的线索。由排除法可知凶手为 Knox。他给自己写了敲诈信,又伪造了盗窃案,目的是创造一个仍然在逃的“幽灵凶手”,既能洗清自己的嫌疑,又能顺理成章地“失去”那幅画,不必将画还给英国博物馆。

第三重推理

Knox 主动向 Ellery 透露了 Grimshaw 手表中藏有千元美元大钞,如果他杀了 Grimshaw,一定会拿走钞票,决不会主动提供对自己不利的线索,这说明他不是凶手。Knox 提供钞票线索时 Joan 正好在场,她知道警方不再怀疑 Knox,自然不会用打印机陷害他,所以 Joan 不是凶手。犯人打第一封敲诈信的时候没有用 Remington 打字机,说明他当时无法进入 Knox 家,由此可以排除家中仆人们。凶手是在两封敲诈信之间有机会进入 Knox 家的人,满足此条件的只有助理检察官 Pepper,他是 Grimshaw 的秘密合伙人,杀死了 Grimshaw 和 Sloane。他寄第一封敲诈信的目的是为了有借口进入 Knox 家使用打字机。他在周三深夜潜入墓地,将尸体藏入棺材,拿走了里面的遗嘱。Sloane 尾随在后,目睹了整个过程(伏线:Vreeland 太太的证词),后来以此要挟 Pepper,被 Pepper 灭口。Sloane 周四晚进入 Grimshaw 的酒店房间时,Pepper 躲在壁橱或浴室里听到了二人谈话,所以后来能够寄出揭露兄弟关系的匿名信。

Ellery Queen 与 Knox 合作布局,故意指控 Knox 为杀人凶手,然后放风说存在真假两幅达芬奇画作,只有把它们放在一起比对才能分辨,Pepper 不知有诈,带着真画落入圈套。

国名系列最高杰作,以华丽的三重推理、四重解答著称,逻辑推演占据小说的大部篇幅,挑战读者之后甚至还给出了两种解答。伏线设置多样,排除法逻辑严密。出场人物众多,红鲱鱼层出不穷,结尾犯人极为意外,但公平性得到完美保障。

 

Posted by on November 13, 2007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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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er Dickson, The Red Widow Murders (1935)

传说中有一个叫“红寡妇”的杀人房间,一群人抽扑克牌决定让其中一人进屋呆上一段时间。结果有个人抽到黑桃A,进屋之后,每隔半个小时有人在外面问话,一直有人答应,但是最后大家打开房门,发现他已经死了一个多小时,手里拿了一张黑桃9。

房间大门紧锁,窗户有缝隙,但是人不可能进入。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死者下颌有一个小伤口,中箭毒(curare)而亡。这种毒药吃到肚子里没事,但是进入血液就立即致死。

H.M.很快指出死者在抽牌的时候调换了手里的牌,他本来抽的是黑桃9,自己换成了黑桃A,换句话说,死者主动想要进入房间。至于大家在门外听到的回应,是有人在门外用腹语说出。

Inspector Masters在窗户上发现了A的指纹,由此认定A是罪犯,并提出了一种毒镖杀人的手法。

Inspector Masters的手法
飞镖淬毒,根部系上轻牢的丝线,从窗外扎入,然后拉扯丝线收回。

但是这一假说很快遭到否定。A被人用锤子砸死,而且在场的一位医生不久前验过飞镖,上面并没有毒。有人证实当天早上看到死者刮胡子的时候将下颌刮破,说明下颌的伤口不是凶器所致,那么死者身上并无其它伤口,如何竟能中毒?

H.M.解说真相
凶手是在场的一位医生。他给死者补牙的时候故意留了一个伤口,交给死者一瓶掺毒的“镇痛剂”,嘱其疼痛时服用。死者进屋后麻药效力已过,感到牙痛,于是服下镇痛剂,毒药从口中伤口进入血液,致其死亡。进入现场时医生让大家退后,自己过去检查尸体,偷偷调换了镇痛剂的瓶子。他的毒药是先前检验飞镖的时候,从镖头上提取得来的。
 

Posted by on October 4, 2007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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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 Antony, The Woman in the Wardrobe (1951)

苦觅此书三年未得,没有一家网络旧书店有卖,直到上个礼拜,终于托大学同学申耀明在UCSD的图书馆借到一本。书非借不能读,花了一晚上读完,感觉不错。

小镇Amnestie上有一个叫做Charity的旅馆。主人公、业余侦探A先生一日经过旅馆门口,看见一个哥们B从窗户爬进里面的一间客房,遂到前台询问女经理C。这时B跑出来说住在客房里的D被杀了。A打电话叫警察,和BC一起去客房查看,不想门从里面锁上了。一个过路警察抓了一名嫌犯E进来,说看见他从窗户里爬出来。E声称自己什么都没做。

警官赶到。经理C找不到master key,大家只好用B的手枪打掉门锁。D死在自己的客房里,窗户自里锁住,地上掉落一把.45手枪,开了两发子弹。客房里有一个大衣柜,打开发现旅馆的女侍F被绑住手脚丢在里面。

调查发现D是个敲诈犯,BCEF都有动机。死者体内有两发.45子弹,一发不致命,另一发致命立毙。现场手枪是E的,上面同时有BEF的指纹。

各人证词如下:
B男:买了把.45想要干掉D。由窗而入,由门而出。进屋时发现D已经死了。
E男:在同样的枪铺买了把.45想要干掉D。由门而入,由窗而出。进屋时D已经死了。手枪被人偷了,是别人丢在现场。
C经理:什么都没干。
F女侍:进屋送晚餐。一个戴面具的男人闯入,和D大打出手,开枪打死了D,逼着她藏进大衣柜。虽然看不见面具男的模样,但是从声音判断是E。E对此矢口否认。

警官展开推理:女侍F杀死D,因为BE先后闯入,迫不得已藏进大衣柜里,门窗是她自里锁上。还有可能是F和BE当中的一人同谋。

有人看见女侍F的未婚夫G(也是死者D的司机)在旅馆外面将D打晕,然后扛回屋里。G承认此事,但是否认之后杀死了D。

真相
按照时间顺序:
1. F替E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一把手枪,无意中开了一枪,留下了指纹。
2. G打晕D,将他扛回屋里,随后离开。
3. D苏醒,将F叫到屋里。
4. E戴面具由门进入屋里,和D搏斗并开枪击中D的背部,D倒地不起。E以为D死了,让女侍F藏进衣柜,自己从窗户离开。
6. B从窗户进入屋里,见到D倒在地上,以为D死了。拿起来看了一下手枪(居然有这么笨的人),自门离开。
7. D苏醒,怕B或者E回来,将门窗锁死。
8. ABC集中在门外想要开门,D以为是有人要进来杀他,用后背死顶住门。A开枪打掉门锁,子弹将D在瞬间击毙。
所以是A误杀。D身上有两处枪伤,分别从E和B的手枪发出,都是.45。B的手枪虽然开了两发,但是有一发是F空打。

总的来讲构思不错,但是作者隐瞒了重要的线索1,不太应该。另外查膛线应该可以查出来子弹是从哪把枪发出来的。

整体构思是比较标准的British mystery,但对话的部分极其出彩,出场人物个个幽默感十足。比如下面这段:

“No, but it looks as if we have another good suspect.”
“The more the merrier! When the number of suspects is continuously increasing, and the number of corpses remains constant, you get a sort of inflation. The value of your individual suspect, of course, becomes hopelessly depreciated. That, for your real detective, is a state of paradise.

会心一笑。

 

Posted by on September 19, 2007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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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目整理完毕

历时数月,终于登记完了所有的推理藏书,检索起来更加方便了。

英文书:LibraryThing
中文书:aNobii

 

Posted by on September 17, 2007 in Uncategoriz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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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r Dickson, The Bowstring Murders (1933)

Carr以Carr Dickson为笔名写的唯一一部小说,城堡里的杀人案。A在楼道里注视着盔甲房的入口,B穿着袍子进入,C和B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在门口告别。C出来后和A闲聊,不久在盔甲房里发现B的尸体。死者被人用铁手套掐死,脖子上系了一圈弓弦,衣服口袋里装了一个纽扣。死者房间里的保险箱被盗。

盔甲房有两层高,一扇门有人监视,另一扇门从外面钉死,二楼卧室有四扇窗户向盔甲房打开,但都从里锁住,从走廊这边无法打开。

之后又有死人。

诡计
凶手是C。他很早就杀死了B,用弓弦系在B的脖子上,从二楼卧室的窗户放下,丢进盔甲房。他不敢直接抛下尸体,因为那样尸体撞击地面,身上可能会有外伤。这就是为什么尸体明明是被铁手套掐死,脖子上却缠着弓弦。打斗中掉下一个纽扣。凶手把它放在了死者口袋里,是因为它必须出现在凶案“现场”。

之后C穿上B的袍子,伪装成B,进入盔甲房。随即脱下衣服,装在手提箱里,以自己的面貌走出。这期间A听到“咔嗒”的一声,是手提箱合上的声音。

 

Posted by on September 11, 2007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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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月纶太郎《去问人头吧》(2004)

现代雕塑家A以石膏真人翻模闻名于世。所谓真人翻模,就是在真人身上贴上胶布,涂上石膏,待石膏凝固之后形成阴模。再在阴模里面填上石膏,制成和真人一样的阳模。A临死前以他的女儿E为模特,完成了“母子像”全裸孕妇像系列的最后一件作品。在作品即将公诸于世的前夕,有人闯进工作间用锯子锯走了雕像的人头。是谁干的?动机为何?

法月纶太郎根据现场进行推理,推出偷走人头的人是A的女儿E。调查过程中法月又从A的评论家G那里探出A的一些私生活传闻。据说十五年前A和他的夫人B(也就是E的妈妈)不和,暗中和B的妹妹C偷情,还致使C怀孕。C得知自己怀孕后因为受不了压力自杀身亡,而B则对A心灰意冷,离婚转嫁给妹妹C的前夫D。评论家G发表和法月不同的推理,认为A死前的作品根本就没有塑造头部。

评论家G收到一张照片,向他勒索五百万日元。G看到照片里的东西大吃一惊,决定付费。就在这时他收到一个包裹,里面装的竟然是……E的人头!难道这是“预告杀人”?

警察从包裹的胶带上查出E的前男友F的指纹,又从邮局查出寄信人的名字就是F,从而将F锁定为头号嫌犯。法月此时也回忆起自己前几天在F的住所碰到一个变装成女人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水饺包,看起来就像是F本人,而且包里鼓鼓的好像正装了一颗人头……但是邮局里F的名字当中的一个字写成了同音别字,这一点引起了法月的怀疑。

评论家G也消失了。又有人进入工作间,将工作间里剩余的人像搬走。警察开始寻找G。

警察抓住了准备付钱的评论家G。在法月的攻势下,G不得不供出照片的秘密。原来他从F那里收到一张雕像人头的照片,那头上的眼睛竟然是睁开的!这个人头是怎么做出来的?怎么可能在活人的眼球上灌上石膏?

法月了解到E死前不久去过自己出生的医院,开始怀疑十五年C自杀的疑案。医院的医生却证实,E确实是B所生,而C在自杀之前,确实在医院查出过身孕。

骇人的真相
凶手是CD夫妇。

十五年前CD夫妇陷入财务危机,想出一条毒计。B那时已经生下了E。D强奸了B,致使B怀孕。C假意帮助B,让她以自己的名义去医院做检查,以免留下记录。B查出自己怀孕后非常苦恼,终于还是被A发现了。A非常生气,问她是不是和“名义上的弟弟”有染。A指的是他自己的弟弟,但B却误以为他说的是D(妹夫),于是答应了。AB之间的误会进一步加深。

D唆使愤怒的A一起害死了B,然后将尸体伪装成C自杀,真正的C则假扮成B出现。A用死去的B的头部完成了睁眼石膏像。不久假扮成B的C和A“离婚”,又“改嫁”给D,去国外隐居了很多年,最后又回到日本。

本来的关系:
A     D
|夫妇   |夫妇
B-----C
姐妹

变成了:
A     D
|夫妇   |夫妇
C-----B
(装成B)   (自杀)

然后又变成:
A    D
(离婚)   |夫妇
C     B
(装成B)  (自杀)

从外人看来却好像是:
A    D
(离婚)   |夫妇
B     C
(改嫁)   (自杀)

A在去世前得知真相,决定以人像的方式给女儿E留下一个巨大的死亡留言。他将E的身体石膏像和B的睁眼人头像合成一个人像,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母子像”(母亲的头+女儿的身体)。A死后,E看到睁眼人头像,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自己的母亲并没有改嫁给D,原来她已经死了。

E为了保留罪证割下了石膏像的人头部分,怕警方追查,交给F保管。F从人头做出了错误的推理,认为死去的C才是E的生母。这个秘密如果公开,必将毁掉A作为艺术家的声誉。F于是拍下人头的照片勒索G。

E拿着石膏人头去D的牙科诊所谈判。D见事情败露,杀了E灭口。D害怕警方从石膏人头怀疑到十五年前的案子,便割下E的人头,将石膏人头被切下的事实伪装成预告杀人。D又用装石膏人头的箱子装了E的人头,以F的名义寄给G,装成疯子的行为。他寄包裹的时候将F的名字写错了一个字。因为F以前保管过石膏人头,所以箱子胶带上面留有F的指纹。

本作的诡计非常精彩,点评如下。

点评
交换身份是非常古老的诡计,但被法月用在十五年前的案件上,极具隐蔽性。另外书里两次切下人头,第一次是为了保留“死亡留言”,第二次则是伪装“预告杀人”,两次都极有新意。尤其是第二次,为了掩盖第一次的动机而切下E的人头,彻底颠倒了传统预告杀人的因果关系,值得赞赏。
 

Posted by on August 15, 2007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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