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有两条线,一条是Pascoe调查自己的祖父在一战中因逃兵罪被处决的历史。另一条是一个动物保护组织的成员抗议药厂虐待动物,结果在药厂附近的地里挖出一具陈年骸骨,Dalziel于是着手调查骸骨的来历。
Reginald Hill是当代英国解谜小说巨匠,作品以情节复杂、行文繁难著称,但看完这本书,我不免觉得有点失望。单以文笔来讲,确实比一般的美国作家高一个档次,但情节的复杂度比起Carr、Queen等前辈仍差距不小。同样的故事让Carr来讲只需要一半的篇幅。
本书有两条线,一条是Pascoe调查自己的祖父在一战中因逃兵罪被处决的历史。另一条是一个动物保护组织的成员抗议药厂虐待动物,结果在药厂附近的地里挖出一具陈年骸骨,Dalziel于是着手调查骸骨的来历。
Reginald Hill是当代英国解谜小说巨匠,作品以情节复杂、行文繁难著称,但看完这本书,我不免觉得有点失望。单以文笔来讲,确实比一般的美国作家高一个档次,但情节的复杂度比起Carr、Queen等前辈仍差距不小。同样的故事让Carr来讲只需要一半的篇幅。

Miles Hammond 应 Gideon Fell 博士之邀,前往 Beltring’s 餐厅参加谋杀俱乐部的晚宴,却发现俱乐部成员集体缺席,只剩下他、另一位客人 Barbara Morell、演讲者 Rigaud 教授。Rigaud 教授在 Barbara 的劝说下,同意讲述一桩发生在 1939 年法国 Chartres 地区的奇案。英国商人 Howard Brooke 的儿子 Harry 梦想成为一名画家,但遭到父母反对。一位名叫 Fay Seton 的小姐成为 Howard 的秘书,并与 Harry 订婚。订婚后,关于 Fay 品行不端的谣言四起,当地菜农 Jules Fresnac 甚至在路上朝她扔石头。Howard 也开始相信谣言,计划用两千英镑买通 Fay,让她离开自己的儿子。8 月 12 日,Howard 约 Fay 下午 4 点在一座名为“Henry 四世”的古塔见面。他提前到达塔顶,随后 Harry 也跟了上去。接着,Rigaud 也赶到,在塔下遇到正要离开的 Fay,Fay 说 Brooke 父子正在塔顶争吵,不想打扰他们。Rigaud 上塔,发现父子二人情绪激动,Howard 要求 Rigaud 带走 Harry。下午 3:50,Rigaud 和 Harry 离开,留下 Howard 独自一人在塔顶,他的手杖和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靠在墙边。不久,在附近野餐的一家人的小孩在塔顶发现了垂死的 Howard,他背后中刀,凶器是他自己的剑杖,装有两千英镑的公文包不翼而飞。这起谋杀案发生在 3:50-4:05 之间,但野餐的 Lambert 一家可以作证,这段时间内无人进出过古塔。古塔是一个空壳,无处藏身。靠近河一侧的护墙上有几块岩石碎屑,像是被人抓落的,但从河面上攀爬 40 英尺光滑的塔壁显然不可能办到,案件因此成了一桩密室之谜。
Rigaud 被 Dr. Fell 的电话叫走。Barbara Morell 向 Miles 坦白,是她策划了谋杀俱乐部成员的集体缺席,以便能单独听 Rigaud 讲述此案。她偷走了 Rigaud 记录案件的手稿,交给 Miles 后匆匆离开。Miles 心怀愧疚,将手稿交还给餐厅侍者,请其转交 Rigaud。当晚,Miles 回到下榻的 Berkeley 酒店,得知他之前通过中介寻找的图书管理员已经来过,其姓名为 Fay Seton 小姐。
第二天,Miles 告知妹妹 Marion 和其未婚夫 Stephen Curtis,他已雇用 Fay Seton。Stephen 对此表示担忧,还说因公务当晚不能回 New Forest 的家 Greywood。Marion 原本打算让 Fay 住自己楼上的卧室,自己搬到楼下新装修的房间,但 Fay 心脏不好,坚持要住楼下的房间。当晚,Miles 和 Fay 在书房交谈。Fay 坦承知道 Miles 已了解她的过去,坚称她是无辜的,案发时在河里游泳,有不在场证明,警方最终以自杀结案。Fay 透露 Harry 生前每周都会给一个叫 Jim Morell 的朋友写信。当晚,Fell 博士和 Rigaud 教授突然到访 Greywood。Rigaud 警告 Miles,Fay 是一个吸血鬼,曾吸食过菜农儿子 Pierre 的血,在其脖子上留下了齿痕,所以 Jules Fresnac 才会攻击她,还说只有吸血鬼才能在无人能及的塔顶杀害 Howard Brooke。Fell 博士否定了吸血鬼的说法,认为吸血鬼不会对钱感兴趣。就在此时,楼上传来一声枪响。众人冲上楼,发现 Marion 在卧室里不省人事,手里紧握着一把左轮手枪,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Rigaud 判断是休克,立即施救。Miles 在厨房准备急救用品时,遇到了同样被枪声惊醒的 Fay,其脸上带着仇恨和痛苦的神情。Fell 指出,没有人能从窗外爬进 Marion 的二楼卧室,因为楼下的花坛上没有任何痕迹。他断定,一定是发生了某种极端恐怖的事情,才能将一向胆大的 Marion 吓成这样。他 询问了 Fay 和 Marion 在事发前的最后一次谈话。Fay 确认她在午夜时分离开 Marion 的房间,当时 Marion 一切正常。当地医生 Garvice 赶到,确认 Marion 会康复,但她一直在呓语中提到“耳语”。
第二天上午,Stephen Curtis 从伦敦返回,得知 Marion 的事后异常震惊和愤怒。Fell 博士从一个关于历史人物 Cagliostro 伯爵的故事中获得灵感,瞬间想通了袭击 Marion 的诡计。Fay 在枪响后第二次进入 Marion 房间时,一定看到了某个她第一次来访时没有注意到的东西,而这个东西正是让她在厨房情绪失控的原因。这个推断很快被证实——Fay 已经不告而别,只留下一张便条给 Miles,信中提到了她要去伦敦的“小屋”,还意有所指地写道:“公文包很有用,不是吗?”。Fell 博士意识到 Fay 处于极大的危险之中,立刻催促 Miles 乘坐 Rigaud 的车去追赶 1:30 开往伦敦的火车,他相信 Fay 也会在那趟车上。Miles 惊险地跳上了已经开动的火车,但在车厢里反复搜寻,始终没有找到 Fay 的身影。在 Waterloo 车站,等候他的 Barbara 说亲眼看到 Fay 下了车,原来 Fay 一直藏在列车的行李车厢里。Barbara 揭示她的哥哥就是 Harry Brooke 的笔友 Jim Morell,她手中有 Harry 的亲笔信,信中详细记录了 Harry 为了让父母同意他去巴黎学画,收买了 16 岁的 Pierre Fresnac,让他在自己的脖子上制造出假的齿痕,散播被“吸血鬼”袭击的故事,从而将矛头引向 Fay。
两人乘坐地铁前往 Fay 的住处,找到了她本人和那只破旧的公文包,旁边还放着几捆沾血的钞票,正是 Howard Brooke 案中的赃物。伦敦警察厅的 Hadley 警司突然到访,开始对 Fay 进行盘问。关键时刻,房间的灯突然熄灭,一个黑影冲入房内,在一片混乱中抢走了公文包。Miles 在走廊上捡到了丢弃的公文包,里面除了钞票,只剩下一些沙砾状的尘土。Fay 以为关键证据已经丢失,惊慌失措地冲下楼梯,途中突发心脏病,滚下楼梯,不省人事。Rigaud 教授和 Fell 博士从 Greywood 赶来。Fay 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情况危急。
本作包含一起高塔密室和一起耳语杀人,布局严丝合缝,伏线公平,故事感人。耳语杀人的诡计尤其令人印象深刻。小说对人物心理的刻画,尤其是 Fay Seton 这一角色的复杂性和悲剧性,超越了一般的解谜小说。
Carr最著名的历史推理小说。推理的戏份不重,更像穿越小说(寻秦记?)。
本书开篇是主人公历史教授Fenton和恶魔达成一桩交易,出卖自己的灵魂,化身Sir Nick回到1675年的伦敦,调查当年的一桩凶杀案。按照历史记载,Sir Nick的妻子被人用砒霜毒死。
Fenton回到过去之后,很快发现自己的妻子有慢性中毒的症状,并查出下毒者是自己家里的一名女仆。他将女仆清除出户。在调查案件期间他和异党人士发生数次武装冲突,还受到了国王的嘉奖。国王给他展示了他妻子暗中陷害他的证据,他感到万念俱灰,策马狂奔,再次碰到恶魔。他拒绝交出自己的灵魂,理由是自己生于圣诞节那一天,当天出生的人灵魂不受侵害。恶魔震怒之下告诉他,无论他如何努力,他的妻子终将中毒死去。
Nick回到家中,发现妻子果然已中毒不治,心痛昏厥。醒来之后,国王莫名其妙地派人将他关进大狱……
证人1清早到达分宅门口,正要进入,被证人2叫住。证人2住在附近的主宅里,刚刚到分宅这边来,在里面发现了一具女尸。房子周围都是新鲜的积雪,只有证人2的脚印。
医生检查尸体,证实死亡时间约在前一天晚上3点到3点半之间。大雪前天晚上2点钟就停了。也就是说,凶杀案发生在雪停之后,凶手应该会在雪地上留下脚印。可是雪地上只有证人的脚印,还都是新鲜的,清早才留下的。
凶手如何能够不留脚印地杀人呢?

出场人物:


艺术品商人 Georg Khalkis 因心脏衰竭去世,葬礼在他隔壁的私人墓地举行。葬礼结束后,Khalkis 的律师 Miles Woodruff 发现 Khalkis 保险箱里的一份新遗嘱和钢制文件盒不翼而飞,遗嘱刚把 Gilbert Sloane 排除在继承权之外。Woodruff 称他在葬礼前五分钟还见过这份遗嘱,葬礼期间所有在场人士的行踪都有明确记录,无人进出住宅。助理检察官 Pepper 和 Velie 警佐对住宅、庭院、墓地、在场人员进行了彻底搜查,但一无所获。建筑专家 Edmund Crewe 证实房屋内没有密室或暗格。
Ellery Queen 在听取案情后大胆推论:唯一离开了现场而未被搜查的,就是装着 Khalkis 尸体的棺材,所以盗贼情急之下将装有遗嘱的盒子藏入了棺材,意图让其随尸体一同下葬,从而永久隐藏。检察官下令开棺验尸,没有找到遗嘱,却在 Khalkis 的尸体之上发现了一具高度腐烂的男尸。警方确认男尸为前科犯 Albert Grimshaw。据 Khalkis 的秘书 Joan Brett 回忆,在 Khalkis 去世前两晚,她曾两次见到 Grimshaw 来访,第二次是与一名“包裹严实”的神秘男子一同前来。就在那一晚,醉醺醺的 Alan Cheney 闯入家中,Joan 为了避免他打扰到访客,不得不将他送回房间,因此没看到两名访客离开。
助理法医 Samuel Prouty 证实 Grimshaw 的死亡时间大约在开棺前的六天半,即上周五深夜或周六凌晨,死因为扼杀。他有伪造和盗窃艺术品的前科,于 9 月 28 日星期二从监狱获释,出狱后入住 Benedict 酒店。地下酒吧老板 Schick 证实,周三晚上 Grimshaw 与一个名为“Lily”的高大金发女子在他的店里发生激烈争吵。酒店夜班职员 Bell 证实在 Grimshaw 遇害的前一晚,即星期四晚 10:00-10:30,有五名客人先后前来拜访。警方召集相关人员,Bell 指出 Gilbert Sloane、Delphina Sloane、Wardes 医生是五名访客中的三名。Alan Cheney 彻夜未归,第二天早上取光了银行存款,不知去向。警方在 Joan Brett 的床垫下找到一张 Alan 留下的字条,上面写着他为了保护 Joan 免受危险,决定永远离开。警方发出通缉,在 Buffalo 机场将他抓获。Ellery Queen 给出第一重推理。
百万富翁 James J. Knox 突然出现,坦白他才是当晚的“第三人” 。多年前,罪犯 Grimshaw 从伦敦博物馆偷走了一幅珍贵的达芬奇油画,报价 50 万美元卖给了 Khalkis。Khalkis 未及付款,Grimshaw 便因伪造罪被捕入狱。Khalkis 后来投资失败,谎称是博物馆的秘密代理人,将这幅画以 75 万美元转卖给了 Knox。Grimshaw 不久前出狱,敲诈 Knox 非法持有失窃艺术品,愤怒的 Knox 安排了自己、Khalkis、Grimshaw 三方会谈,Grimshaw 强迫 Khalkis 签了一张 50 万美元的支票。Ellery 做实验证实 Demmy 是红绿色盲,所以他那天早上错误地拿了红色领带,这彻底推翻了之前的推理。
警局收到一封匿名信,揭露 Gilbert Sloane 是 Grimshaw 的亲兄弟。Ellery 等人在隔壁空屋熔炉中找到了被烧毁的遗嘱残片,上面显示受益人正是 Grimshaw。Sloane 承认是 Grimshaw 的兄弟,为了摆脱家族污名而改名换姓。他在周四晚去了酒店,在大堂看到 Grimshaw 与一个包裹严实的人上了楼,他等那人离开后进去与 Grimshaw 单独会面,给了他五千美元,让他离开纽约,Grimshaw 同意并收下了钱。Vreeland 太太证实在 Khalkis 葬礼后的周三晚上看到 Sloane 潜入墓地。警方在 Sloane 的房间里找到一把能打开隔壁空屋地下室门的钥匙,准备逮捕 Sloane 时,却发现他在办公室自杀身亡,手边掉落一把手枪,保险柜里发现了 Grimshaw 的金表。案件看似就此了结,但 Ellery 研究了 Sloane 的日记后发现,这位极度自负的人在“自杀”当晚竟未留下任何文字,十分可疑。
一周后,Sloane 太太坚称丈夫是被谋杀的,这促使 Ellery 重新调查。Sloane 太太向 Ellery 坦白,她当晚出现在酒店并非去见 Grimshaw,而是怀疑丈夫有外遇,所以秘密跟踪。Alan Cheney 承认,他怀疑心上人 Joan Brett 卷入了谋杀案,所以假装潜逃,让自己成为嫌疑人,以达到保护她的目的。Joan 正准备打包回英国,原来她是伦敦博物馆的秘密调查员,接近 Khalkis 暗中调查丢失画作,Wardes 医生是苏格兰场的警探。Ellery 建议 Knox 聘请了 Joan 作为临时秘书。Knox 回忆在 Grimshaw 拿到支票的当晚,还额外索要了一千美元现金,Knox 从自己当天刚从银行取出的五张千元大钞中拿出了一张借给 Khalkis,再由 Khalkis 转交给 Grimshaw。Grimshaw 将这张钞票折叠,藏进了一块老式金表的后盖里,也正是后来在 Sloane 的保险柜中发现的那块表。Ellery 前往物证室,果真在金表里面找到了一张千元大钞,序列号与 Knox 手中的钞票吻合。Odell 夫妇坦白,Lily 婚前曾是 Grimshaw 的旧识,Grimshaw 出狱后威胁她,Lily 害怕丈夫知晓,被迫在一家地下酒吧与他见面。Lily 后来向丈夫 Jeremiah 坦白了一切,所以 Jeremiah 周四晚上前往酒店,对 Grimshaw 发出了严厉的警告。画廊总监 Nacio Suiza 证实在 Sloane 死亡当晚去了画廊,发现 Sloane 办公室亮着灯,门是关着的。Suiza 开门发现尸体,惊慌失措地逃离现场。现场子弹穿过门洞射到外面墙上,开枪时门必须是敞开的,所以只能是凶手在杀害 Sloane 后关上了门,这也就推翻了自杀假说。
英国博物馆致电纽约警局,要求立即归还被盗的画作。Knox 坚称手中的画是价值不高的摹本,拒绝让人检查该画作。Knox 收到一封敲诈信,打在 Khalkis 那张 50 万美元的支票的一半之上,威胁曝光他非法持有失窃名画。经鉴定,敲诈信与之前揭露 Sloane 兄弟关系的那封匿名信用的是同一台 Underwood 打字机。一周后,Knox 收到第二封敲诈信,写在 Khalkis 支票的另一半之上,指示 Knox 将三万美元现金留在时代大厦的行李寄存处。专家鉴定,这封信是在与第一封不同的 Remington 打字机上打出的,没有标准键盘。

周五晚上,所有调查人员聚集在 Knox 的书房,准备按敲诈信的指示布控,Ellery Queen 突然宣布大家已经中了凶手的圈套。住宅的防盗警报系统已被人为破坏,Knox 私人画廊中的达芬奇画作也已不翼而飞。挑战读者。
国名系列最高杰作,以华丽的三重推理、四重解答著称,逻辑推演占据小说的大部篇幅,挑战读者之后甚至还给出了两种解答。伏线设置多样,排除法逻辑严密。出场人物众多,红鲱鱼层出不穷,结尾犯人极为意外,但公平性得到完美保障。
传说中有一个叫“红寡妇”的杀人房间,一群人抽扑克牌决定让其中一人进屋呆上一段时间。结果有个人抽到黑桃A,进屋之后,每隔半个小时有人在外面问话,一直有人答应,但是最后大家打开房门,发现他已经死了一个多小时,手里拿了一张黑桃9。
房间大门紧锁,窗户有缝隙,但是人不可能进入。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死者下颌有一个小伤口,中箭毒(curare)而亡。这种毒药吃到肚子里没事,但是进入血液就立即致死。
H.M.很快指出死者在抽牌的时候调换了手里的牌,他本来抽的是黑桃9,自己换成了黑桃A,换句话说,死者主动想要进入房间。至于大家在门外听到的回应,是有人在门外用腹语说出。
Inspector Masters在窗户上发现了A的指纹,由此认定A是罪犯,并提出了一种毒镖杀人的手法。
但是这一假说很快遭到否定。A被人用锤子砸死,而且在场的一位医生不久前验过飞镖,上面并没有毒。有人证实当天早上看到死者刮胡子的时候将下颌刮破,说明下颌的伤口不是凶器所致,那么死者身上并无其它伤口,如何竟能中毒?
苦觅此书三年未得,没有一家网络旧书店有卖,直到上个礼拜,终于托大学同学申耀明在UCSD的图书馆借到一本。书非借不能读,花了一晚上读完,感觉不错。
小镇Amnestie上有一个叫做Charity的旅馆。主人公、业余侦探A先生一日经过旅馆门口,看见一个哥们B从窗户爬进里面的一间客房,遂到前台询问女经理C。这时B跑出来说住在客房里的D被杀了。A打电话叫警察,和BC一起去客房查看,不想门从里面锁上了。一个过路警察抓了一名嫌犯E进来,说看见他从窗户里爬出来。E声称自己什么都没做。
警官赶到。经理C找不到master key,大家只好用B的手枪打掉门锁。D死在自己的客房里,窗户自里锁住,地上掉落一把.45手枪,开了两发子弹。客房里有一个大衣柜,打开发现旅馆的女侍F被绑住手脚丢在里面。
调查发现D是个敲诈犯,BCEF都有动机。死者体内有两发.45子弹,一发不致命,另一发致命立毙。现场手枪是E的,上面同时有BEF的指纹。
各人证词如下:
B男:买了把.45想要干掉D。由窗而入,由门而出。进屋时发现D已经死了。
E男:在同样的枪铺买了把.45想要干掉D。由门而入,由窗而出。进屋时D已经死了。手枪被人偷了,是别人丢在现场。
C经理:什么都没干。
F女侍:进屋送晚餐。一个戴面具的男人闯入,和D大打出手,开枪打死了D,逼着她藏进大衣柜。虽然看不见面具男的模样,但是从声音判断是E。E对此矢口否认。
警官展开推理:女侍F杀死D,因为BE先后闯入,迫不得已藏进大衣柜里,门窗是她自里锁上。还有可能是F和BE当中的一人同谋。
有人看见女侍F的未婚夫G(也是死者D的司机)在旅馆外面将D打晕,然后扛回屋里。G承认此事,但是否认之后杀死了D。
整体构思是比较标准的British mystery,但对话的部分极其出彩,出场人物个个幽默感十足。比如下面这段:
“No, but it looks as if we have another good suspect.”
“The more the merrier! When the number of suspects is continuously increasing, and the number of corpses remains constant, you get a sort of inflation. The value of your individual suspect, of course, becomes hopelessly depreciated. That, for your real detective, is a state of paradise.
会心一笑。
Carr以Carr Dickson为笔名写的唯一一部小说,城堡里的杀人案。A在楼道里注视着盔甲房的入口,B穿着袍子进入,C和B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在门口告别。C出来后和A闲聊,不久在盔甲房里发现B的尸体。死者被人用铁手套掐死,脖子上系了一圈弓弦,衣服口袋里装了一个纽扣。死者房间里的保险箱被盗。
盔甲房有两层高,一扇门有人监视,另一扇门从外面钉死,二楼卧室有四扇窗户向盔甲房打开,但都从里锁住,从走廊这边无法打开。
之后又有死人。
现代雕塑家A以石膏真人翻模闻名于世。所谓真人翻模,就是在真人身上贴上胶布,涂上石膏,待石膏凝固之后形成阴模。再在阴模里面填上石膏,制成和真人一样的阳模。A临死前以他的女儿E为模特,完成了“母子像”全裸孕妇像系列的最后一件作品。在作品即将公诸于世的前夕,有人闯进工作间用锯子锯走了雕像的人头。是谁干的?动机为何?
法月纶太郎根据现场进行推理,推出偷走人头的人是A的女儿E。调查过程中法月又从A的评论家G那里探出A的一些私生活传闻。据说十五年前A和他的夫人B(也就是E的妈妈)不和,暗中和B的妹妹C偷情,还致使C怀孕。C得知自己怀孕后因为受不了压力自杀身亡,而B则对A心灰意冷,离婚转嫁给妹妹C的前夫D。评论家G发表和法月不同的推理,认为A死前的作品根本就没有塑造头部。
评论家G收到一张照片,向他勒索五百万日元。G看到照片里的东西大吃一惊,决定付费。就在这时他收到一个包裹,里面装的竟然是……E的人头!难道这是“预告杀人”?
警察从包裹的胶带上查出E的前男友F的指纹,又从邮局查出寄信人的名字就是F,从而将F锁定为头号嫌犯。法月此时也回忆起自己前几天在F的住所碰到一个变装成女人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水饺包,看起来就像是F本人,而且包里鼓鼓的好像正装了一颗人头……但是邮局里F的名字当中的一个字写成了同音别字,这一点引起了法月的怀疑。
评论家G也消失了。又有人进入工作间,将工作间里剩余的人像搬走。警察开始寻找G。
警察抓住了准备付钱的评论家G。在法月的攻势下,G不得不供出照片的秘密。原来他从F那里收到一张雕像人头的照片,那头上的眼睛竟然是睁开的!这个人头是怎么做出来的?怎么可能在活人的眼球上灌上石膏?
法月了解到E死前不久去过自己出生的医院,开始怀疑十五年C自杀的疑案。医院的医生却证实,E确实是B所生,而C在自杀之前,确实在医院查出过身孕。
本作的诡计非常精彩,点评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