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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ginald Hill, The Wood Beyond (1996)

本书有两条线,一条是Pascoe调查自己的祖父在一战中因逃兵罪被处决的历史。另一条是一个动物保护组织的成员抗议药厂虐待动物,结果在药厂附近的地里挖出一具陈年骸骨,Dalziel于是着手调查骸骨的来历。

骸骨是谁?
是Pascoe祖父的brother。当年误杀死Pascoe伯祖父的人,有个后代是药厂的头。他为了窃取另一个药厂的机密,假冒动物保护组织对对方展开袭击。两条线在书末交汇。

Reginald Hill是当代英国解谜小说巨匠,作品以情节复杂、行文繁难著称,但看完这本书,我不免觉得有点失望。单以文笔来讲,确实比一般的美国作家高一个档次,但情节的复杂度比起Carr、Queen等前辈仍差距不小。同样的故事让Carr来讲只需要一半的篇幅。

 

Posted by on February 3, 2008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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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Dickson Carr, He Who Whispers (1946)

完美的作品。两件不可能犯罪,悲惨的人物形象。

主人公A参加谋杀俱乐部的活动,听B讲了一桩多年前的悬案。在这件案子里,男人C和女人D在C父母的反对下结成夫妻,婚后,村子里传出D不忠的传言。一日,C父邀请D在一个高塔上会谈。B去塔上找C父,发现D还没来,C父和C却发生激烈争吵。在C父的强烈要求下,B带C离开了高塔。之后不久大家在塔上发现了C父的尸体,可是在B和C离开高塔,到C父尸体被发现这一段时间,没有人任何人接近过高塔,包括C和D。C父随身带的手提箱也消失不见。

A听了这件离奇命案之后,回到家中,发现自己新到任的秘书竟然是D!A疯狂地爱上了D,但A的姐姐强烈反对。B和Dr. Fell一起来到A的寓所,当晚,A姐的房间里传出一声枪响,大家闯进屋里,发现A姐几无心跳,地上掉落A姐自己的手枪,开过一枪,但奇怪的是A姐身上毫无伤口。大家推测她是看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惊恐之下开枪自卫,但还是被吓晕了过去。到底什么事情能把人吓得心跳停止?

真相
C设计散步谣言诋毁D的名誉,C父无意中看到了C桌上的信,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心痛欲绝。在高塔上,C和C父发生激烈争吵,C一怒之下捅了自己亲父一刀。这时正好B上到塔上,C父为了掩盖儿子的罪行,将C的雨衣披在自己的雨衣外面(两件雨衣外形一样),盖住身上伤口,并将B和C赶离现场。之后,C父将儿子的雨衣塞入手提箱,从塔上丢入下面的河里。

D当时在河里游泳,拾到了手提箱,将它偷偷藏起。多年之后,C成为了A的姐夫,而D则成了A的秘书。D住在A的家里,C害怕自己当年罪行曝光,决定杀掉D灭口。但是他弄错了房间,错误地进入了A姐的房间。他在黑暗中捆住A姐,不断小声地提示她自己即将扣动扳机,结果她的性命……然后“邦”的一枪,A姐在极度惊恐的情况下昏死过去。

 

Posted by on January 7, 2008 in impossible crime,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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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Dickson Carr, The Devil in Velvet (1951)

Carr最著名的历史推理小说。推理的戏份不重,更像穿越小说(寻秦记?)。

本书开篇是主人公历史教授Fenton和恶魔达成一桩交易,出卖自己的灵魂,化身Sir Nick回到1675年的伦敦,调查当年的一桩凶杀案。按照历史记载,Sir Nick的妻子被人用砒霜毒死。

Fenton回到过去之后,很快发现自己的妻子有慢性中毒的症状,并查出下毒者是自己家里的一名女仆。他将女仆清除出户。在调查案件期间他和异党人士发生数次武装冲突,还受到了国王的嘉奖。国王给他展示了他妻子暗中陷害他的证据,他感到万念俱灰,策马狂奔,再次碰到恶魔。他拒绝交出自己的灵魂,理由是自己生于圣诞节那一天,当天出生的人灵魂不受侵害。恶魔震怒之下告诉他,无论他如何努力,他的妻子终将中毒死去。

Nick回到家中,发现妻子果然已中毒不治,心痛昏厥。醒来之后,国王莫名其妙地派人将他关进大狱……

谁杀死了Nick的妻子?
Nick自己。Fenton化身Nick之后,时不时会短暂地回归Nick的人格。他误以为妻子背叛了自己,在无意识状态下毒死了自己的妻子。
 

Posted by on January 3, 2008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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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er Dickson, The White Priory Murders (1934)

证人1清早到达分宅门口,正要进入,被证人2叫住。证人2住在附近的主宅里,刚刚到分宅这边来,在里面发现了一具女尸。房子周围都是新鲜的积雪,只有证人2的脚印。

医生检查尸体,证实死亡时间约在前一天晚上3点到3点半之间。大雪前天晚上2点钟就停了。也就是说,凶杀案发生在雪停之后,凶手应该会在雪地上留下脚印。可是雪地上只有证人的脚印,还都是新鲜的,清早才留下的。

凶手如何能够不留脚印地杀人呢?

真相
前一天晚上死者从分宅跑到证人2住的主宅,想要和证人2密会,但是证人2还没回来。死者来的沿途引起狗叫,因此不敢返回分宅,只好在主宅等。这期间她被凶手杀死(并非证人2)。证人2回来,发现女人死在自己的房间里,极度恐慌,为了掩盖,只好等到清早,抱着女人的尸体跑到分宅,安放好尸体,等到证人1出现,谎称刚刚发现尸体。

H.M.从下面的不合理处看出了分宅并非第一现场:

  1. 分宅有两个房间,各有一个壁炉。仆人半夜的时候把两个壁炉都点好,发现尸体的时候,两个壁炉里面的灰烬差不多一样多。如果死者真的一直在分宅呆到3点多,那么她必然会往她房间里的壁炉添火,那个壁炉里应该有多一些的灰烬才对。
  2. 有人看到疑似凶犯的人在主宅洗手。分宅就有洗手的地方,如果在分宅作案,没必要到主宅洗手。
 

Posted by on November 22, 2007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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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Dickson Carr, The Burning Court (1937)

本书主要出现了两个谜团。第一个谜团是有四人怀疑一个死者是被毒死的,于是撬开墓穴,想要重新验尸。出乎意料的是棺材里面竟然是空的!可以肯定尸体确实曾被放入棺材,并在有人监视的情况下被搬进了墓穴。尸体是如何消失的呢?

第二个谜团是有人从门缝窥见一个化装舞会装扮的女人递给死者一个杯子,然后似乎从一面墙走了出去。房间里并没有秘密通道,所有的门都上了锁,那么,这个女人是怎么出去的呢?

第一个谜团的解答
四人当中的一人事先将尸体从棺材里拿出来,藏在墓穴的一个大罐子里,用花盖住。检查完棺材后,他让其他三人去拿梯子,自己趁机将尸体搬离墓穴。等三人回来以后,再装模做样地检查罐子。

这个手法虽然简单,但还是让Carr叙述得很成功。唯一让人不太满意的一点是,在叙述到一人将另三人支走的时候,有点过于一笔带过。

第二个谜团的解答
死者在屋里换衣服,所以将镜子、椅子什么的移动了地方(非常赞的想法!)。偷窥者看到的是镜子里的映像。女人其实没有从墙里走出,而是打开了另外一个方向的房门(她有钥匙),回到了隔壁的房间。

这篇小说的侦探Gaudan Cross出场的时候极其出彩:他自己杀过人,在监狱里服刑很久,因此有机会饱读了大量的犯罪卷宗。可惜Carr有意要把他结束掉,让他在讲完案情之后,喝下凶手的毒药一命呜呼。

本书的鬼怪氛围被渲染到了极致,最后一章甚至暗示小说当中的一个女人其实是一个世纪前就死掉的女鬼。另外Carr展示了他无与伦比的研究功力,中间大段罗列历史上著名的毒杀案,私底下想必颇下了番功夫。

 

Posted by on November 13, 2007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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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er Dickson, The Red Widow Murders (1935)

传说中有一个叫“红寡妇”的杀人房间,一群人抽扑克牌决定让其中一人进屋呆上一段时间。结果有个人抽到黑桃A,进屋之后,每隔半个小时有人在外面问话,一直有人答应,但是最后大家打开房门,发现他已经死了一个多小时,手里拿了一张黑桃9。

房间大门紧锁,窗户有缝隙,但是人不可能进入。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死者下颌有一个小伤口,中箭毒(curare)而亡。这种毒药吃到肚子里没事,但是进入血液就立即致死。

H.M.很快指出死者在抽牌的时候调换了手里的牌,他本来抽的是黑桃9,自己换成了黑桃A,换句话说,死者主动想要进入房间。至于大家在门外听到的回应,是有人在门外用腹语说出。

Inspector Masters在窗户上发现了A的指纹,由此认定A是罪犯,并提出了一种毒镖杀人的手法。

Inspector Masters的手法
飞镖淬毒,根部系上轻牢的丝线,从窗外扎入,然后拉扯丝线收回。

但是这一假说很快遭到否定。A被人用锤子砸死,而且在场的一位医生不久前验过飞镖,上面并没有毒。有人证实当天早上看到死者刮胡子的时候将下颌刮破,说明下颌的伤口不是凶器所致,那么死者身上并无其它伤口,如何竟能中毒?

H.M.解说真相
凶手是在场的一位医生。他给死者补牙的时候故意留了一个伤口,交给死者一瓶掺毒的“镇痛剂”,嘱其疼痛时服用。死者进屋后麻药效力已过,感到牙痛,于是服下镇痛剂,毒药从口中伤口进入血液,致其死亡。进入现场时医生让大家退后,自己过去检查尸体,偷偷调换了镇痛剂的瓶子。他的毒药是先前检验飞镖的时候,从镖头上提取得来的。
 

Posted by on October 4, 2007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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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 Antony, The Woman in the Wardrobe (1951)

苦觅此书三年未得,没有一家网络旧书店有卖,直到上个礼拜,终于托大学同学申耀明在UCSD的图书馆借到一本。书非借不能读,花了一晚上读完,感觉不错。

小镇Amnestie上有一个叫做Charity的旅馆。主人公、业余侦探A先生一日经过旅馆门口,看见一个哥们B从窗户爬进里面的一间客房,遂到前台询问女经理C。这时B跑出来说住在客房里的D被杀了。A打电话叫警察,和BC一起去客房查看,不想门从里面锁上了。一个过路警察抓了一名嫌犯E进来,说看见他从窗户里爬出来。E声称自己什么都没做。

警官赶到。经理C找不到master key,大家只好用B的手枪打掉门锁。D死在自己的客房里,窗户自里锁住,地上掉落一把.45手枪,开了两发子弹。客房里有一个大衣柜,打开发现旅馆的女侍F被绑住手脚丢在里面。

调查发现D是个敲诈犯,BCEF都有动机。死者体内有两发.45子弹,一发不致命,另一发致命立毙。现场手枪是E的,上面同时有BEF的指纹。

各人证词如下:
B男:买了把.45想要干掉D。由窗而入,由门而出。进屋时发现D已经死了。
E男:在同样的枪铺买了把.45想要干掉D。由门而入,由窗而出。进屋时D已经死了。手枪被人偷了,是别人丢在现场。
C经理:什么都没干。
F女侍:进屋送晚餐。一个戴面具的男人闯入,和D大打出手,开枪打死了D,逼着她藏进大衣柜。虽然看不见面具男的模样,但是从声音判断是E。E对此矢口否认。

警官展开推理:女侍F杀死D,因为BE先后闯入,迫不得已藏进大衣柜里,门窗是她自里锁上。还有可能是F和BE当中的一人同谋。

有人看见女侍F的未婚夫G(也是死者D的司机)在旅馆外面将D打晕,然后扛回屋里。G承认此事,但是否认之后杀死了D。

真相
按照时间顺序:
1. F替E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一把手枪,无意中开了一枪,留下了指纹。
2. G打晕D,将他扛回屋里,随后离开。
3. D苏醒,将F叫到屋里。
4. E戴面具由门进入屋里,和D搏斗并开枪击中D的背部,D倒地不起。E以为D死了,让女侍F藏进衣柜,自己从窗户离开。
6. B从窗户进入屋里,见到D倒在地上,以为D死了。拿起来看了一下手枪(居然有这么笨的人),自门离开。
7. D苏醒,怕B或者E回来,将门窗锁死。
8. ABC集中在门外想要开门,D以为是有人要进来杀他,用后背死顶住门。A开枪打掉门锁,子弹将D在瞬间击毙。
所以是A误杀。D身上有两处枪伤,分别从E和B的手枪发出,都是.45。B的手枪虽然开了两发,但是有一发是F空打。

总的来讲构思不错,但是作者隐瞒了重要的线索1,不太应该。另外查膛线应该可以查出来子弹是从哪把枪发出来的。

整体构思是比较标准的British mystery,但对话的部分极其出彩,出场人物个个幽默感十足。比如下面这段:

“No, but it looks as if we have another good suspect.”
“The more the merrier! When the number of suspects is continuously increasing, and the number of corpses remains constant, you get a sort of inflation. The value of your individual suspect, of course, becomes hopelessly depreciated. That, for your real detective, is a state of paradise.

会心一笑。

 

Posted by on September 19, 2007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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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目整理完毕

历时数月,终于登记完了所有的推理藏书,检索起来更加方便了。

英文书:LibraryThing
中文书:aNobii

 

Posted by on September 17, 2007 in Uncategoriz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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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r Dickson, The Bowstring Murders (1933)

Carr以Carr Dickson为笔名写的唯一一部小说,城堡里的杀人案。A在楼道里注视着盔甲房的入口,B穿着袍子进入,C和B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在门口告别。C出来后和A闲聊,不久在盔甲房里发现B的尸体。死者被人用铁手套掐死,脖子上系了一圈弓弦,衣服口袋里装了一个纽扣。死者房间里的保险箱被盗。

盔甲房有两层高,一扇门有人监视,另一扇门从外面钉死,二楼卧室有四扇窗户向盔甲房打开,但都从里锁住,从走廊这边无法打开。

之后又有死人。

诡计
凶手是C。他很早就杀死了B,用弓弦系在B的脖子上,从二楼卧室的窗户放下,丢进盔甲房。他不敢直接抛下尸体,因为那样尸体撞击地面,身上可能会有外伤。这就是为什么尸体明明是被铁手套掐死,脖子上却缠着弓弦。打斗中掉下一个纽扣。凶手把它放在了死者口袋里,是因为它必须出现在凶案“现场”。

之后C穿上B的袍子,伪装成B,进入盔甲房。随即脱下衣服,装在手提箱里,以自己的面貌走出。这期间A听到“咔嗒”的一声,是手提箱合上的声音。

 

Posted by on September 11, 2007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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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月纶太郎《去问人头吧》(2004)

现代雕塑家A以石膏真人翻模闻名于世。所谓真人翻模,就是在真人身上贴上胶布,涂上石膏,待石膏凝固之后形成阴模。再在阴模里面填上石膏,制成和真人一样的阳模。A临死前以他的女儿E为模特,完成了“母子像”全裸孕妇像系列的最后一件作品。在作品即将公诸于世的前夕,有人闯进工作间用锯子锯走了雕像的人头。是谁干的?动机为何?

法月纶太郎根据现场进行推理,推出偷走人头的人是A的女儿E。调查过程中法月又从A的评论家G那里探出A的一些私生活传闻。据说十五年前A和他的夫人B(也就是E的妈妈)不和,暗中和B的妹妹C偷情,还致使C怀孕。C得知自己怀孕后因为受不了压力自杀身亡,而B则对A心灰意冷,离婚转嫁给妹妹C的前夫D。评论家G发表和法月不同的推理,认为A死前的作品根本就没有塑造头部。

评论家G收到一张照片,向他勒索五百万日元。G看到照片里的东西大吃一惊,决定付费。就在这时他收到一个包裹,里面装的竟然是……E的人头!难道这是“预告杀人”?

警察从包裹的胶带上查出E的前男友F的指纹,又从邮局查出寄信人的名字就是F,从而将F锁定为头号嫌犯。法月此时也回忆起自己前几天在F的住所碰到一个变装成女人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水饺包,看起来就像是F本人,而且包里鼓鼓的好像正装了一颗人头……但是邮局里F的名字当中的一个字写成了同音别字,这一点引起了法月的怀疑。

评论家G也消失了。又有人进入工作间,将工作间里剩余的人像搬走。警察开始寻找G。

警察抓住了准备付钱的评论家G。在法月的攻势下,G不得不供出照片的秘密。原来他从F那里收到一张雕像人头的照片,那头上的眼睛竟然是睁开的!这个人头是怎么做出来的?怎么可能在活人的眼球上灌上石膏?

法月了解到E死前不久去过自己出生的医院,开始怀疑十五年C自杀的疑案。医院的医生却证实,E确实是B所生,而C在自杀之前,确实在医院查出过身孕。

骇人的真相
凶手是CD夫妇。

十五年前CD夫妇陷入财务危机,想出一条毒计。B那时已经生下了E。D强奸了B,致使B怀孕。C假意帮助B,让她以自己的名义去医院做检查,以免留下记录。B查出自己怀孕后非常苦恼,终于还是被A发现了。A非常生气,问她是不是和“名义上的弟弟”有染。A指的是他自己的弟弟,但B却误以为他说的是D(妹夫),于是答应了。AB之间的误会进一步加深。

D唆使愤怒的A一起害死了B,然后将尸体伪装成C自杀,真正的C则假扮成B出现。A用死去的B的头部完成了睁眼石膏像。不久假扮成B的C和A“离婚”,又“改嫁”给D,去国外隐居了很多年,最后又回到日本。

本来的关系:
A     D
|夫妇   |夫妇
B-----C
姐妹

变成了:
A     D
|夫妇   |夫妇
C-----B
(装成B)   (自杀)

然后又变成:
A    D
(离婚)   |夫妇
C     B
(装成B)  (自杀)

从外人看来却好像是:
A    D
(离婚)   |夫妇
B     C
(改嫁)   (自杀)

A在去世前得知真相,决定以人像的方式给女儿E留下一个巨大的死亡留言。他将E的身体石膏像和B的睁眼人头像合成一个人像,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母子像”(母亲的头+女儿的身体)。A死后,E看到睁眼人头像,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自己的母亲并没有改嫁给D,原来她已经死了。

E为了保留罪证割下了石膏像的人头部分,怕警方追查,交给F保管。F从人头做出了错误的推理,认为死去的C才是E的生母。这个秘密如果公开,必将毁掉A作为艺术家的声誉。F于是拍下人头的照片勒索G。

E拿着石膏人头去D的牙科诊所谈判。D见事情败露,杀了E灭口。D害怕警方从石膏人头怀疑到十五年前的案子,便割下E的人头,将石膏人头被切下的事实伪装成预告杀人。D又用装石膏人头的箱子装了E的人头,以F的名义寄给G,装成疯子的行为。他寄包裹的时候将F的名字写错了一个字。因为F以前保管过石膏人头,所以箱子胶带上面留有F的指纹。

本作的诡计非常精彩,点评如下。

点评
交换身份是非常古老的诡计,但被法月用在十五年前的案件上,极具隐蔽性。另外书里两次切下人头,第一次是为了保留“死亡留言”,第二次则是伪装“预告杀人”,两次都极有新意。尤其是第二次,为了掩盖第一次的动机而切下E的人头,彻底颠倒了传统预告杀人的因果关系,值得赞赏。
 

Posted by on August 15, 2007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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