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円居挽『丸太町ルヴォワール』(2009)

3 年前的 3 月 23 日下午,初三春假。論語待在京都岡崎平安神宫附近,祖父宅邸边缘一间五六叠大的小和室里疗养。午餐过后,他没喝咖啡,趴在被炉桌上睡着了。附近寺庙每小时一次的钟声打断了他的睡意,醒来时碰到一名潜入和室的神秘女子的右手腕。这名女子化名“Rouge”(朽红),自称是拥有法国血统的杀手。論語在脑海中盘算求援的可能:祖父慈恩为避开电波干扰,独自住在离屋,秘书楠木行踪不定,守在后门的老妪あお听不见呼救,女佣芳野下午 2:30-4:30 外出购物。論語决定通过对话试探,拖延时间。Rouge 对宅邸机密了如指掌,不仅道出祖父慈恩的发音对应法语“祇园”,还透露了城坂家族拥有法国血统的秘密。論語暗自心惊,想起和室外的木板走廊有一处极难发现的凹陷陷阱,容易绊倒人,屋里人习惯避开,Rouge 潜入时没发出绊倒的脚步声,暗示她事先摸清了建筑机关。論語故意猜测她是不是自己的母亲,利用她生气的反应,推测其年龄在 20 岁上下。論語透露了谋杀祖父的妄想计划,Rouge 则结合論語白皙的皮肤、对偏中性名字的排斥、佩戴墨镜等线索,误以为他是女扮男装、企图洗脱嫌疑的女孩。論語无奈拉下高领毛衣,露出喉结,打破了这一论断。

言语交锋陷入僵局,論語提议喝女佣准备的热 Mandheling 咖啡。他单手锁住 Rouge,命令其用左手从茶橱拿杯子。Rouge 先拿出一个茶碗,論語拒绝,换成蓝色马克杯后,他又以杯缘有缺口为由要求更换。論語故意要求拿取茶橱深处的特定杯子,趁 Rouge 感到厌烦,转身翻找杯子的视觉盲区,悄悄将一开始拿出的茶碗藏在被炉下。两人倒上咖啡,附近寺庙的钟声再次响起,对峙已持续整整一小时。下午 3:10,論語按下手机的语音报时功能,试图拖延至 4:30 女佣归来。Rouge 突然发难,反向死死扣住他的左手腕,道破了論語双目失明的秘密。原来,15 岁的城坂論語在一周前遇袭,导致视网膜脱落,正处于术后暂盲状态。他暗中已能进行步行康复训练,但在人前依旧谨慎隐瞒,伪装成行动不便的伤患。Rouge 指出了論語身上一系列极不自然的反应。

伏线
  • 潜入时整点钟声刚响,論語醒来却不知道睡了多久。他依赖手机语音播报,而非看屏幕,来确认时间。
  • Rouge 试探性触碰論語脚底,发现他没有牵扯伤口的痛觉,排除了躯干或腿部受伤的可能。
  • 論語倒咖啡时只倒六七成满,防止溢出。他喝热咖啡时面露烦躁,因为原本指望等咖啡变凉,暗中推算时间流逝。
  • 論語胸前口袋露出的一截白色布条,是从眼部解下的盲人医疗绷带。

Rouge 进一步揭穿,論語企图利用失明作为无行为能力的不在场证明,暗中反复练习盲走路线,计划将手机藏入祖父慈恩居住的离屋中,利用持续拨号产生的电波干扰祖父的心脏起搏器,实施一场完美的远程暗杀。論語抽出胸前的白布,又从牛仔裤的右口袋掏出真正的绷带,证明胸前那块不过是擦镜布。論語指出,Rouge 先入为主,把擦镜布当成绷带,唯一的解释是她在潜入前已获悉論語失明的情报。两人在被炉下偶然相握,是因为当时几乎同时伸手去拿手机,说明 Rouge 潜入的真正目的是夺取手机,实施电波暗杀,完成嫁祸。論語以彻查祖父行程相要挟,推导出她必定是极度接近祖父的核心人物。下午 4 点钟声响起,Rouge 承认企图,讲述了平安時代紀長谷雄与朱雀门之鬼的传说,自嘲像用死尸拼凑的“朱雀之女”,恳求天黑再揭开真相。論語突然感到一阵眩晕,Rouge 早在他单手倒咖啡的破绽间隙,暗中将安眠药混入杯中,Mandheling 的苦味完美掩盖了药味。Rouge 无视論語的挽留,抽回右手拿走手机。論語拼尽最后力气按下快捷键,伴随“下午 4:05”的语音提示与法语诀别辞“Adieu”,彻底昏迷。下午 4:30,女佣芳野外出归来,唤醒論語,带来祖父在离屋突发心脏病死亡的消息。論語的手机留在案发现场。叔父純紀以此为证,指控論語。为平息事端与平衡权力,家族达成隐秘交易,以自然病故结案,論語免受法律制裁,却被永久剥夺报考医学院的资格。事后,論語的视力恢复正常。

时间来到 3 年后的 3 月 23 日。大一新生御堂達也身高超过 1.8 米,早年被学长瓶賀流强拉入文艺部,创立过解谜组织“群生累集”。達也受流邀请,前往京都协助调查,在双龙神社外偶然偷听到神职人员恵心议论古代贵族私斗制度“双龙会”。恵心解释这是围绕“御赎”(被告)、“黄龙师”(检察官)、“青龙师”(辩护律师)展开辩论,由“火帝”(裁判)定罪的仪式,谎称明天举行仪式。流姗姗来迟,他因打麻将以最忌讳的“アガラス”终局,自我惩罚步行而来。两人前往 Brighton 酒店,流证实“双龙会”实为 3 天后在京都御所举行。3 年前秘书楠木在现场发现手机,献给純紀,如今論語违约考取医学部,純紀勃然大怒,重启双龙会,誓要定死論語的罪名。流被指名担任青龙师,特找達也协助调查。論語在酒店客房内被叔父阵营的秘书黛、父亲阵营的湯島严密监视。論語坚称现场存在第六人,透露曾暗中查阅老妪あお留下的访客记录本,发现最后一页被刻意撕掉。達也用指甲在咖啡杯边缘敲击两次,暗示已经看穿了这个证据的真面目,論語面露惊喜,对達也抱有期待。達也评价論語闭门不出、死守证据的战术像将棋里的“穴熊”,論語顺势抛出“双龙会追ってたり?”的突兀提问,建议達也前往案发地勘查。

達也独自前往双龙神社探查,在门外偶遇代表黄龙阵营的龍樹落花,以及代为出战的弟弟“大和”。落花向他展示妹妹撫子的照片,施展千术将一枝牡丹插在達也的口袋里。達也见识到落花深不可测的千术,终于理解了論語为何要死守物证。達也抵达岡崎宅邸,重点勘查了和室与离屋。出入当年 Rouge 消失的那扇门时,身高超过 1.8 米的達也险些撞头。他与现已改夫姓的女佣芳野由乃交谈,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戴着婚戒。論語当年抓住的是 Rouge 的右手,而且由乃那时尚未结婚,所以无法通过戒指排除她的嫌疑。由乃提及已故的后门值守あお,她因一段早年的悲惨恋情而终生未婚。走廊固定电话突然响起,論語打来梳理黄龙阵营的证据:通信记录显示,案发当天下午,固定电话曾向遗落的手机连续拨打 6 次。論語坦承,为预演盲人能否摸索到电话,案发前一天凌晨他曾闭眼摸索路线,使用过该电话,指纹确系他所留。离开宅邸后,達也在白川疏水边遇到了龍樹落花的妹妹龍樹撫子。達也摸向口袋,意外从牡丹花中摸出一张撫子的照片。原来,落花此前在神社外展示照片时,施展千术将照片一并塞进了他的口袋。達也试图借照片探问情报,撫子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夹走照片,展现了龍樹一族极度的灵巧,警告達也,她的弟弟大和实力远胜于她。傍晚,達也赶回酒店,替身无分文的流结账。两人前往 Amuse 酒吧密谈,流披露了龍樹的家族背景。3 年前落花父亲意外身亡,落花拉拢前政治家荻島時代(本次裁判“火帝”)作为赞助人。其辩论中颠覆证据的千术被称为“落花戻し”,大和则拥有摧毁核心论据的“暗剑杀”。流决定亲自出战,提出了一条需“Rouge 身份不明”才能奏效的策略。两人密谈时,論語来电,暗示战术核心是“动摇”裁判荻島時代。

3 天后的双龙会下午,青龙师瓶賀流正经历剧烈的心理斗争。前几日的麻将局中,他以最忌讳的“アガラス”(和了零分牌惨败)终局。面对龍樹落花、城坂論語等天才,流内心充满自卑与怯懦,但最终压抑逃避念头,前往接应達也。流刻意选择跨越鴨川,前往中央御所的路线,借“方违”之术祈求以下克上。抵达京都御所催事场后,論語将包裹严实的杯子物证交托给流。流在大厅遇到裁判荻島時代,得知時代的孙女香為曾是論語的前未婚妻,如今已成为一名声优。時代昨日刚收到恐吓信。黄龙阵营的龍樹落花带着妹妹撫子步入大厅。落花拿出龙师命名状,强行赐予達也和流龙师身份。流获得了“亚鸦”的称号。流回到休息室,向論語询问香為的事,論語对香為单方面寄了 4 年的交换日记嗤之以鼻,刻薄地讥讽她的眼睛。流得意地炫耀“亚鸦”称号,論語冷冷指出,加上浊音连读正是“アガラス”——流最痛恨的屈辱死法。流瞬间大怒,但这股怒火反倒帮他驱散了赛前对龍樹家的怯懦。

下午 5 点,双龙会正式开庭。黄龙师大和利用白板梳理时间线,指明論語是唯一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大和传唤法医学教授近藤作证。近藤虽从病理学角度鉴定为自然死亡,但在诱导下承认未检查起搏器,法医学上无法排除起搏器受电波干扰致死的可能。大和抛出三项物理证据:离屋现场带有論語指纹的手机、走廊带有指纹的固定电话、通信记录中案发当天下午的 6 次通话,据此指控論語潜入离屋,放置手机,远程拨号杀人。流果断传唤論語出庭反击。論語辩称案发前两天凌晨,他为找遗失的手机,扶墙爬行 10 米来到固定电话前,连续拨打了 3 次。他通过测试转接语音信箱的秒数,循着铃声找回了手机。流顺势呈上通信记录,证明案发前两天凌晨 3:22-3:24 确实存在 3 次通话,完美解释了指纹来源。大和冷笑指出,流描述論語半夜扶墙爬行 10 米的过程,客观上证明了双目暂盲的論語完全具备在宅邸内自由行动的能力。大和顺势推论,論語完全可以在案发前一天深夜潜入离屋,提前藏好手机,将防御转化为作案能力证明。

流在白板贴出“X 嬢”卡片,首次公开神秘女子 Rouge 的存在。为了增加说服力,流传唤湯島与女佣芳野由乃。湯島证实,当年論語声称“与神秘女子喝咖啡”,但他在和室未能采集到女子指纹,而且保温壶里装的是红茶而非咖啡。由乃证实,由于あお对咖啡一窍不通,极有可能冲泡的是红茶,而由乃自己则为醒来的論語冲泡了咖啡,只因 Mandheling 咖啡粉仅剩下一杯的量,这勉强解释了红茶的来历。由乃推测論語将醒后喝的咖啡与白日梦混淆了。論語强调,Rouge 只能用左手艰难翻找杯子,现场没有指纹,证明有人刻意清理了指纹。流随拿出当年藏在被炉底下的初始茶碗,声称这个带有 3 个污渍记号的茶碗是 Rouge 唯一漏算的东西,要求裁判荻島時代进行指纹鉴定。开庭前,流匿名给時代寄去了香為写给論語的交换日记复印件,上面写满了偏激的杀意字眼。在法庭上,流刻意频繁使用“声优”等字眼,多次发出近似“香為”的“かなり”(相当)一词,以此进行心理施压,迫使時代出于保护孙女私心,不敢偏袒黄龙侧。然而,大和发动“暗剑杀”绝技反击,指出既然論語饮用时未察觉异物,那么安眠药必然极易溶解。他将論語叫到身前,锁住他的右手,命令他仅凭左手和嘴,将沙铁粉末倒入马克杯。論語尝试咬开包装,却洒落沙铁。大和直观证明,如果单手被限制,处于盲人敏锐的听觉监视之下,Rouge 绝无可能单手无声撕开药包,精准倒药。不仅如此,論語曾两次要求更换杯子,Rouge 也不可能提前下药。論語反常地撤回茶碗物证,申请休庭。流慌忙翻转茶碗,震惊地发现事先做下的 3 个污渍标记消失了。原来大和在查验递接的瞬间,利用和服袖口盲区施展千术,完成掉包,真实的茶碗已被销毁。大和击溃了青龙侧的逻辑,还抹杀了唯一物证,双龙会休庭。

流退回休息室,達也提出新发现:大和刚才在白板上将女佣名字写成了再婚后的现姓“芳野”,而 3 年前案发时旧姓应为“有村”,表明敌方对案发时的人员情报掌握存在破绽。流认识到两人的精神气量差距,决定将青龙师重任移交達也。休庭期间,流在走廊质问悠闲喝咖啡的論語。論語坦白撤回茶杯是“弃兵”战术,因为茶杯早被擦拭得一尘不染。为了打乱敌方阵脚,論語提出伪造新的物理证据,流勉强同意。流在拐角偶遇龍樹撫子,撫子吐露姐姐落花为重振家族,舍弃了个人幸福,恳请流拯救姐姐。流深受触动,承诺帮忙。临近开庭,流将論語准备好的伪造证据和落花赐予的命名状交予達也。達也打开发现,落花题写的称号竟是暗指麻将中“绿发”的“发王”,证明落花早将他视作匹敌红龙的宿敌。

下半场开庭,瓶賀流退居群集席。面对大和“不可能单手无声下药”的反驳,達也提出全新推理:安眠药不是下在咖啡里,而是女子将药片含在口中,通过接吻喂给論語。她事后为洗掉口中残留药味,必须喝掉咖啡,带走杯子,销毁痕迹。論語按计划在被告席站起,大声指责敌方玷污初恋。達也趁机提交休庭时伪造的新证据——一条印有鲜红唇印的白色手帕。这其实是流在休庭期间被論語怂恿,在女厕所用口红印上去的。面对青龙侧的反击,大和申请传唤亲姐姐龍樹落花登上鸟官台。落花当庭自曝,案发当天,龍樹家遭遇变故。急需新金主,她通过老妪あお的引荐,潜入别院与慈恩面谈。谈判破裂后,她在和室解渴时偶然遇到論語。落花用两人当年私下约定的法语代号“白先生(Monsieur Blanc)”搭话,論語闻言如遭雷击,脱口以“红小姐(Mademoiselle Rouge)”回应,证实了“Rouge(ルージュ)”取自龍樹菩萨梵文名“Nagarjuna(ナーガールジュナ)”。大和传唤神职人员恵心出庭作证,拥有过目不忘能力的恵心证实,案发当天下午 3:45-4:25,落花一直坐在双龙神社吃大福茶点,构筑了绝对的不在场证明。法医鉴定死亡时间恰好在下午 4:00-4:30。落花嘲讽当年的陪伴不过是打发时间的“火游戏”,践踏了論語的感情。大和乘胜追击,向裁判時代申请对伪造手帕进行口唇纹鉴定。一旦比对,青龙侧伪造证据的重罪必将暴露,面临直接判负的绝境。

证词崩盘

達也重重砸在龙坛上,宣告青龙侧已准备好真正的 Rouge 作为证人,无需比对唇纹,说着指向身旁的瓶賀流。論語揭露,一直以粗犷男性口吻自居的瓶賀流,其实是一名女性,完全具备成为 Rouge 的生理条件。流内心崩溃,但为了配合達也的战术,只得硬着头皮登台,谎称去动物园乘坐摩天轮时,窥见了宅邸里的論語美少年,所以潜入搭讪。落花介入盘问:“和室外走廊的地板有微妙的扭曲与凹陷,我潜入时还险些被绊倒。”流未能察觉异样,盲目附和。落花立刻放声嘲笑,断言流是个冒牌货。

然而这正是達也布下的连环陷阱。達也严厉指控黄龙侧窃听,逼迫落花交出开庭前阅读的纸束文件,凭借“群生累集”的瞬间记忆能力当庭背诵,证明这正是論語在软禁客房内讲述经历的机密记录。達也指出,窃听记录中将女佣名字写成现姓“芳野”,而案发时应为旧姓“有村”,证明窃听者是对三年前状况不熟悉的外人,由此精准锁定案发后才被雇佣的新秘书黛。論語承认早就发现了花束中的麦克风,故意说出“双龙会追ってたり”,抛出“穴熊”提示,達也领会暗示,将其罗马音拼凑重组为暗号“盗聴されている(正被窃听)”,两人上演了双簧。達也揭露,和室外的走廊地板平整,所谓的“地板凹陷”,是論語明知被窃听,故意编造的谎言。落花盲目相信窃听来的虚假情报,将其作为试探陷阱,证明她根本没有去过案发现场。落花证词瞬间崩溃,時代当即宣布剥夺龍樹家族的龙师资格。論語主动请求接替,成为黄龙师。

伪解答

走上黄龙坛的論語重构案发真相。唾液溶解的安眠药量不足以产生强烈睡意,由此可推翻“接吻喂药”的推理。安眠药一开始就下在了送进和室的咖啡保温壶里。Rouge 潜入房间时,恰好遇到論語没喝咖啡就睡着了,她误以为是药效发作。当論語醒来抓住她时,Rouge(あお)意识到自己误用了仅剩的 Mandheling 冲泡咖啡。她倒掉咖啡,却发现无法重新冲泡同款掩盖,只能换成红茶。能接触保温壶的只有女佣由乃、老妪あお。若由乃下药,她作为管理者绝不会犯下无法重新冲泡咖啡的低级错误,因此犯人只能是对咖啡一窍不通的あお。她在最初冲泡时误用了仅剩的 Mandheling,后来化身 Rouge 潜入房间,被論語点破咖啡品种,这才发现错误,只能用红茶灌满保温壶掩人耳目。

三位老人慈恩、時代、あお恰好对应京都三大祭典祇园祭、时代祭、葵祭。三人是青梅竹马,慈恩为了野心,抛弃了家道中落的あお。あお怀揣数十年积怨,策划了利用手机电波暗杀的复仇计划。当失明的論語抓住她时,酷似慈恩的容貌唤醒了她少女時代的爱恋,老妇人决定利用一生阅历,最后一次扮演年轻迷人的神秘女杀手。落花拿出了あお生前托付的遗书,信纸边缘与あお访客记录本残页完美契合。解开心结的論語宣布放弃医学部名额,转投理学部,将绝笔遗书撕成碎片,向虚空中的初恋幻影道出一句“Au revoir”。

双龙会落幕后,流对達也赞不绝口。達也前往休息室寻找颓丧的論語,論語的旧手机突然震动。達也果断接听,电话那头传来的竟是真正的 Mademoiselle Rouge 的声音。

真解答

論語当年并非凭借触觉,而是凭借牵手时闻到的独特发香认出了 Rouge。她不是落花,姬名あお也仅在幕后引荐清理现场。3 年前真正潜入和室与論語对峙的,正是落花的亲妹妹——龍樹撫子。撫子道出最终真相:15 岁的她代表家族与あお达成交易,以暗杀慈恩换取あお牵线荻島時代对龍樹家的赞助。当她潜入别院准备动手时,祖父慈恩已突发心脏病自然死亡。为完成契约,避免あお记恨,撫子在现场将手机放置在电波无法到达起搏器的椅子下,多次拨打,既伪造出电波谋杀的假象,又能在追究时主张物理上不可能杀人的“无谬”。她将这部手机掉包,作为双龙会最后一道保险,一旦論語即将败北,手机就会响起自曝违规。撫子深爱論語,故意留下独特发香,却坚称自己是双手沾满污秽的“朱雀之女”,单方面切断通话。

達也冲向黄龙侧休息室,无视守门的大和,强行闯入,直面落花。達也指责落花牺牲妹妹幸福,以“落花流水”顺应自然之理劝解,甚至提出未来愿为龍樹家工作,求放过 Rouge。落花被打动,温柔唤入门外的大和,亲手剪断了大和束发的头绳。伴随长发散落,满身戾气的武士大和瞬间化作娇艳少女——大和的真面目一直是女扮男装的龍樹撫子。達也此前在双龙神社外遇到的替补出战大和的少年,其实是她们的亲弟弟龍樹八俣。

本作最大的亮点在于其独创的“双龙会”私审法庭设定,为读者呈现了一场宛若《逆转裁判》般酣畅淋漓的智斗博弈。作者并未拘泥于探求单一的客观真相,而是将笔墨倾注于“推理过程的趣味性”与多重解答的碰撞之中。精妙绝伦的文字游戏、极具轻小说风格的群像塑造,配合后半段令人眼花缭乱的连环反转,共同交织出如同乘坐过山车般的狂热阅读快感。更令人拍案叫绝的是,在层层诡辩与高强度的逻辑交锋之下,暗流涌动的竟是一曲余韵悠长的浪漫初恋。缺点是第一章篇幅漫长,充斥着浓厚的中二气息,某些人物设定过度夸张,自创名词繁杂晦涩,容易让人产生消化不良。

 

Posted by on August 12, 2014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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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vis Doriel Hay, The Santa Klaus Murder (1936)

比较典型的English country house mystery。所有的事件发生在一桩大房子里,房主死在自己的书房里,多人有作案机会和动机。尸体发现人A是一个化装的圣诞老人,他的作案机会最好,但是动机最薄弱。尸体身上掉落圣诞老人衣服上的毛,但是现场重现的时候发现毛不会掉在尸体的那个位置。小孩收到圣诞老人的饼干,但是A说他只有派送礼物,没有派送饼干。房间里发现一只掉落的手套。死者前不久曾更新遗嘱。

诡计
凶手是死者的司机。他化装成第二个圣诞老人,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动机是遗嘱。手套是红鲱鱼。

诡计还可以,但是布局较差。每一章的叙述采用不同人物的多视点回忆,比较沉闷,当然也没有任何叙述性诡计。目录之前的平面图是个亮点,破案的时候确实要用到。最后解谜的时候用列表的形式提出了一系列问题及答案。推理不是采用演绎法或者排除法,而是用归纳法,所以冲击力略差。

 

Posted by on August 10, 2014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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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島正樹『綺譚の島』(2012)

本作分为三个阶段:传说、过去、现在。传说在很久以前,岛上来了四个盔甲武士,被岛上的人杀死,结果他们死的时候树无风摇动,鱼大量死亡,海水被染红(非赤潮),尸体的铃铛在地下发出声音。

迷信的科学解释(一)
树无风摇动是因为人吃了毒药,产生周围事物晃动的错觉。鱼吃了毒药也大量死亡。海水变红是某种藻。和尸体一起埋在地下的还有钱币,发出类似铃铛的声音。

过去二十年前:久贺沼家长子看见盔甲自己走路,泛着绿光流出鲜血。有一个巨大的木槌从海底打上来,把小船打翻(传说两个岛1和2本来是一个大岛,被海神的木槌切成了两个岛。)盔甲武士在海面上自由滑行。人们带着狗调查的时候,狗突然自己蹦起来。田地里出现宗族的徽章图案。

迷信的科学解释(二)
盔甲里面有一只狐狸,血是狐狸的血,绿光是某种发光苔藓。木槌是一种鲨鱼,它载着盔甲武士前行。狗蹦起来是因为地面有沼气。徽章图案是人为用几何方法制造。

因为出现了这些奇异现象,所以岛上的人决定恢复一个古老的仪式。每逢久贺沼家长子到了二十岁,他就要带着另外三个男人,穿着当年被杀的四个武士的盔甲,轮奸一个年轻姑娘。第一章到此结束。

第二章只有不到两页,详细描写久贺沼家长子A,带着另外三个男人BCD,轮奸久贺沼家长女E的过程。这短短的不到两页里面,埋藏了一个叙述性诡计。

接下来第三、四、五章BCD三人分别被杀。先是人们在停泊的船底发现B的尸体,验尸表明他是从高处摔死,可是附近并没有高地。发现尸体之前有人听到一声巨响,就好像B从天上砸到了甲板上。前后没有别的船经过,凶手如何离开现场?

真相
B在另一处摔死,B的尸体和船一起漂到发现地。因为船体靠岸发生倾斜,所以尸体从船上掉到水里,衣服又挂在了船底的倒刺上。船上放了很多塑料桶,里面装了汽油,摩擦发生静电,引起爆炸巨响。

C死在“妓女被杀山崖”的半山腰上。他的左手被强力拉断,因失血过多而死。在这之前,有人目睹一人将一个木乃伊从山崖下面拉到上面,并剖开其内脏取出。另外,这个奇怪的地名还涉及一桩传说中的不可能犯罪:多年以前几个妓女脖子上被套上绳索,被推下山崖处决。其中一个被确认死去的妓女又从山崖上爬了上来。

真相
传说里面的两人a和b一起掉下山崖,b的绳套在空中解开,a抓住了b的手,自己勒死了,但是b得以逃生。后来b在脸上画了a的痣爬了回来。

凶手做实验在睡袋里面装了石块冒充人,用卷扬机把“假人”拉上来,之后打开睡袋将里面的石块取出。这个过程被人误以为是把木乃伊开膛。

凶手把C脖子上套上绳套推下山崖,C在半空中解脱绳套,左手拉住绳子,身子卡在树上。凶手在崖上用卷扬机回收绳子,把C的手臂拉断。

D死在岛2。岛2上没有其他人,也没有船可以使用,D生前一直在岛上巡逻。凶手如何登上岛2的呢?案发前后的时间段内发生停电,电线被人剪断。

诡计
凶手利用岛1和岛2之间的高度差,爬到高压电塔上,用钩子钩住两岛之间的电线,滑行到岛2。行凶之后再爬到高压电塔上,剪断电线荡回来。

这个诡计比较宏大,是Bodkin, How He Cut His StickMission Impossible 4的组合体。

最后的结尾揭开了中间的叙述性诡计。

叙述性诡计
A其实是女人,而且是私生女。当年两个家族之间有约定,如果A是女孩,就要把她嫁给另外一个家族的男孩,而那个男孩其实是她的同父异母的哥哥。为了避免近亲结婚,她的母亲把她当成男孩来养。应当被轮奸的是A而不是E,因为A是“男人”,所以E实际上是代A受辱。在那场轮奸仪式中,虽然A和E一起进场,但后来A替E遭受轮奸。凶手是A进行复仇。

在第二章有一段描写B强奸躺在地上的女子,A面带痛苦地坐在C身旁。其实躺在地上的是A,坐在C身旁的“A”是镜子里的影像。

 

Posted by on August 10, 2014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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辻真先『戯作・誕生殺人事件』(2013)

本书其实是这个系列的最后一本。我没有看过前面的,直接看最后一本感觉很怪,显然缺乏背景。主要事件有三个。

一、少女消失事件。外衣内衣全部留在现场,胸罩挂在很高的树上,少女消失不见。

诡计
用风筝放胸罩。少女去了别处,后来变性了。

二、作中作,里面有个监视下的封闭街道环境,算是个密室,一人消失不见。

真相
那人被绑起来关在厨房的橱子里。

三、澡堂密室。死者手里握着一张美元纸币。现场有一个电击枪,开关用胶带粘住,疑似被凶手从通风窗里丢入。

死亡留言
Dollar和doll谐音,凶手是一个美男,杀人动机是因为死者拍下了对他不利的照片。丢进电击枪是为了干扰消除数码相机里的内存卡。

作中作里还有一个叙述性诡计。

叙述性诡计
作中作有上中下三个部分,但是一开始只呈现了上下两个部分,中间部分到最后才出现。
 

Posted by on August 8, 2014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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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島正樹『武家屋敷の殺人』(2009)

故事以多年前A的日记开场。同父异母兄妹AB二人住在一起,妹妹B争吵中不小心用花瓶打死了男朋友C,哥哥A为了替妹妹掩盖罪行,把C的尸体连同凶器花瓶都收到地下的冰室里。一些日子过后,C的尸体慢慢风干成了木乃伊。A在街上看到一个和C长的很像的人D,几次追踪未果。A的周围接连发生奇异事件,有人从天上坠落,墙壁流血,树一夜枯黄,看不见的冰雹,等等。A把这些都写进了日记里。终于有一天,A在家里看到了D,拔枪便射,D却消失变成了木乃伊尸体!

时间回到现在。B的女儿E从小被遗弃,长大以后探访生母。她的朋友依靠日记里的线索找到老宅,在冰室里发现了木乃伊。她的朋友作出推理。

一重推理
从天而降的人是美军飞机,墙流血是特殊的细菌,树一夜枯黄是长了虫子,看不见的冰雹是吃虫子的鸟。

A有被害妄想,幻听加幻视,根本没有D这个人。

接下来是二重真相,妹妹B的回忆。B和C交往之时,有一个和C长得很像的跟踪狂D,B失手打死的是D。后来B为了得到家族财产,和男朋友C合计陷害A。先是让C出来晃悠,A看到C复活变得精神错乱。B把A的手枪子弹换成空包弹,提前放好D的木乃伊,C假装中枪之后逃跑,在A看来就好像活人变成了木乃伊。A为了防止木乃伊乱跑,切下木乃伊的腿装进大包,出门丢弃。

B设计新的诡计陷害A。B把手枪子弹换成实弹,谎称A不在家,让C来家里,故意造成A和C会面,果然A近距离朝C开枪。B看见C中枪倒地,打电话叫警察,说A杀死了C。警察来到家里,C的尸体却消失不见!B这才意识到A一定是把C的尸体藏在了冰室里,可是又不能告诉警察,不然自己打死D的事实也会曝光。警察走后,A带B去了几十里地外的一处建筑,让B上楼“和C会面”。B认为A是要杀死自己,吓得魂飞魄散,上到楼顶,才发现地上竟然躺着C的尸体!C的尸体如何竟能自己飞到几十里地外的楼顶?

又回到现在,E和朋友第二次探访冰室,却发现冰室消失,变成了防空洞!这里插播江户时代的一则传说。武士1一刀杀死武士2,但是后来有人看到武士2复活。武士1被投入大牢,之后被人杀死在牢中。看守钥匙的人只上过一次厕所,没有足够时间作案。

传说真相
武士1的刀被人换成了假刀,武士2身上放了血袋,假装流血其实没死。看守把钥匙交给了另一个人,那人杀死了武士1。

E和自己的母亲B终于见面,不久A自杀身亡。A的表弟F主持葬礼,葬礼过后不久,有人发现了无头尸。在B的家中找到了无头尸的指纹。

三重推理
桌上的器皿放在较远的地方,说明屋里有穿日本传统服装的男人,为了不弄脏袖子所以搬开器皿。C其实没死。A当年识破了B的诡计,将计就计把子弹换回空包弹,和C联手演戏,假装将C打死。警察来之前,C按约定去了几十里地以外的楼顶,假扮成尸体。B看到C的时候知道阴谋被识破。

过去二十年间C一直管A要钱。A杀死C之后自杀,无头尸是C。有人作证在A自杀之后才看见无头尸,但那人是A家以前保姆的妹妹,E的看护阿姨,她作了伪证。

冰室消失诡计
地下有两个房间,一个是冰室,一个是防空洞。榻榻米的尺寸变了,所以数格子数到了不同的位置。
四重推理
A带B到了楼下,让B单独上楼,自己上了另一幢楼的楼顶,开枪打死C。B因为腿有伤走不快。

A的表弟F在主持葬礼的过程中切断了A的头,身体从棺材下面的机关掉出。无头尸是A。F故意让E的朋友作出错误的推理,让人以为勒索犯是C。

五重推理,核心诡计
A和C是一个人。A为了和自己妹妹约会所以假扮成C。第一次中枪变成木乃伊的人不是C,而是一个卖给A假身份证的人G,他和A长得很像。B看见A和C(其实是G)同时出现,没有往这方面想。A杀死G之后把他装进大包,假装丢弃木乃伊的腿,实则转移尸体。

A一人分饰两角,“打死”自己扮演的C。后来A让B自己上楼,他跑到另一幢楼的楼顶,跳进第一幢楼顶的水箱,再假扮成C的尸体等B上来。

本书最大的问题是篇幅,第一章可以压缩三分之一,第二章可以压缩一半。诡计应该说还是不错的,基本所有排列组合都用尽了,就是有点用力过猛。

 

Posted by on August 8, 2014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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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oughby Sharp, Murder of the Honest Broker (1934)

纽约证券所一天之内连死两人,都是中毒。警方调查两个人的关系,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七七八八出来一堆嫌疑人,都有动机。警察发现死者的耳朵被划破,并发现涂色的尖利铁笔。主要嫌疑人有不在场证明。

远距离杀人诡计
女子A变装成她的兄弟混进交易所,用铁笔刺破第一名死者的耳朵,之后让她的丈夫B打电话,毒药下在电话听筒上。第二名死者是不凑巧也打了电话的事故。

这个诡计因为B临时犯事没能实现,最后A自己打的电话。

小说里提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想法:两个人独立使用了同一种稀有毒药,分别毒死两个人,看上去是同一凶手连续作案。可惜小说本身并没有实现这个想法。

 

Posted by on August 6, 2014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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