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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Archives: Fang

秋吉理香子『自殺予定日』(2016)

高中生女孩A小的时候母亲去世,父亲B与女助手C重新结合。B买了三亿元的人寿保险,不久突发心肌梗塞而亡,C获得了保险理赔,并继承了B的美食店。A发现父亲桌上的小瓶消失不见,怀疑C在瓶子里下毒害死父亲,于是报警,但医生验尸记录表明父亲就是病死。A在一个名为“自杀大全”的网站上获取自杀信息,某晚来到一个以自杀闻名于世的村落,在树枝上上吊,但被少年D所救。A与D对话,却发现旅店老板看不见D,原来D是在两年前已经自杀的幽灵,因为A有强烈的自杀愿望所以能看到D。A与D约定要在一个月之内找到C下毒的证据。

A的同学E被棒球打中受伤,因为A事先按风水理论预言了此事,因此被同学认为是不祥之人。A的同学F喜欢E,让A给自己出主意吸引F。A觉得E配不上F,故意建议F把水放在南边。F看杂志得知水放在南边是“分手”的风水,因此和A决裂。

A查到C与医院院长G的通信记录,其中提到C给G谢礼,A认定C和G串通一气。A找到一封父亲的绝笔信,正要看的时候C突然现身。

真相
B因为患抑郁症而自杀,并非被C害死,C替B隐瞒真相。D其实是活人,旅店房东为了阻止A自杀所以和D一起演戏假装幽灵。

看开头还以为是 山口雅也『生ける屍の死』(1989) 那样的设定推理,最后竟然是叙述性诡计……

 

Posted by on August 14, 2016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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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田荘司『屋上の道化たち』(2016)

某银行发生抢劫案,劫匪没有抓到,失款也不知去向。案发时有四名银行职员在场,其中一名女职员A,另三名BCD为男性。A上二楼浇花的时候从楼上坠落,坠落时水管还在流水,因为坠落时屋顶没有别人,所以被判定为自杀。A的同事认为A不可能自杀,因为她不久前刚订婚。多年前楼顶曾发生某过气女演员自杀的事件,因此有人认为是该女演员的诅咒。接下来B和C也以同样方式坠楼死亡,其中C坠落时好像身体被绳子拉拽,撞到扶手上。死者体内均没有检测出药物成分。

故事插入另外两条回溯支线。一条支线是流氓男子E在公共汽车上被抓,E后来又跑到四楼去偷窥。另一条支线是男子F化装成圣诞老人抢银行,半途劫持了女职员A。F在楼上对着花盆尿尿的时候突然打雷,引发停电。A被E所救,F不知去向。附近拉面店、玩具店的老板买了豪车。

御手洗出场揭发真相。

真相
E被人发现偷窥,逃跑时坠落,砸在一块板子上。F正在板子另一头尿尿,以跷跷板的方式被弹飞,砸到对面的一块看板上。看板顶端腐朽,F砸入其中,触电身亡的同时引发停电。F抢来的钱从看板的洞里落到地下,被路过的拉面店、玩具店老板捡走。ABCD四人在屋顶上从看板的洞里看到F的尸体,好像F在偷窥自己,惊吓之余坠楼。

故事非常欢乐,但诡计搞成了脑洞大开的八嘎流,而且是霞流一老师写过很多遍的那种,只能说是中等水准。

 

Posted by on August 14, 2016 in impossible crime,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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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川智喜『ワスレロモノ 名探偵三途川理 vs 思い出泥棒』(2016)

主人公是“记忆大盗”男子A与其搭档女子B。A有一枚“记忆指环”,只要靠近别人额头,就能够盗取对方的记忆,将记忆化成宝石,对方则对丢失的记忆完全没有印象。

女演员C找到A,让A帮忙盗取竞争对手演员D的记忆,好让D忘记台词在台上出丑。A盗走D的记忆。上台前剧作家对C的一番话让C后悔,想要救回D的记忆,但盗走的记忆无法挽回。A盗走剧作家的一段记忆制造出混乱,为D争取了五分钟的时间,D在短短十分钟的时间里重新背下台词。

金融家E找到A,让A帮忙消除女子F的记忆,原因是F目睹E借钱给一名政治家。A到F家盘问,F承认自己输了赛马向E借钱,但否认自己当日见到政治家。A盗走F的记忆,并识破E的真实动机。

E的真实动机
E想要F忘记向自己借钱的事情,自己好多收利息。但E不知道F其实输的钱比向E借的钱更多,F醒来之后认为自己钱变少,看到门口的E的圆珠笔,联系到E。

某议员儿子偷东西被捕,议员受到男子G的敲诈,议员委托A消除G的记忆。A到了G家将G的记忆消除,正好有人来拜访,A躲进壁橱。访客为名侦探三途川理,原来是他诱导议员儿子偷东西,让G敲诈议员,并反过来二重敲诈G。三途川理看到G的手上有泥,但大门把手上没有泥,由此推断出家中有别人。A被迫现身,盗取G和三途川理的记忆,使二人失去意识。三途川理的记忆化作双色宝石,传说中“三指恶人”的记忆能化作三色宝石。

A将现场重置,并特意把门把上弄上泥以消除矛盾之处,之后重新躲回壁橱。三途川理醒来发现椅子有温度,而且门半开不自然,再次推断出A的存在。A第二次现身偷走二人记忆,将现场再次重置,并擦除门把和G手上的泥。三途川理醒来看到门把锃亮,检测发现上面没有指纹,又一次推断出A的存在。A再次使用“记忆指环”的时候被三途川理先下手抢走指环,原来三途川理用录音机录下了之前的对话,知道了指环的存在。三途川理用指环消除了A的记忆。

A醒来发现指环消失,却想不起来事情经过。A和B经过努力找到三途川理。A提出用自己的指环收藏交换三途川理的记忆宝石,三途川理中计,丢失了全部记忆返回婴儿状态……

A的计策
A的真实目的是要让三途川理欣赏自己的记忆宝石,而将手举到自己眼前,指环靠近额头便会消除其记忆。

三途川理丢失记忆只是演戏。结尾三人缠斗,出现了传说中的三色宝石,三途川理交代宝石来源,但故事戛然而止,留待续集。

三色宝石
三色宝石来自三途川理的姐姐。

记忆指环的设定新颖,记忆大盗将三途川理连续三次记忆重设的章节更是极为有趣。结尾卖了个关子,期待续集。

 

Posted by on July 31, 2016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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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博嗣『χの悲劇』(2016)

情节基本不用介绍,挑战 Ellery Queen, The Tragedy of X (1932),在香港的有轨列车上发生一人被毒针刺死的事件,毒针上没有检测出指纹,现场为移动密室。主人公是最早在『すべてがFになる』里面出现的島田文子。

解答
司机是机器人,用压缩空气射出毒针。

不愧是二十一世纪的解答,脑洞大开,除此之外无甚亮点。但全书完结处最后一段突然引爆一个横跨全系列的叙述性诡计。

叙述性诡计
本作的时间设定是島田文子89岁的时候,与系列前作的时间跨度巨大。

最后这个叙述性诡计足以匹敌歌野晶午的某成名诡计,甚至更为宏大。佳作。另:没有按顺序看系列前作,感觉有些地方不能完全体会。

 

Posted by on July 31, 2016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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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泰三『クララ殺し』(2016)

和前作『アリス殺し』 (2013)一样,故事在真实人类世界和幻想世界之间切换。主人公是男子A,在幻想世界的形象是一只蜥蜴。人类世界的くらら遭遇车祸,肇事人逃逸,くらら随后收到威胁信让她自杀。くらら的爷爷B是大学教授,在幻想世界的身份是法官。幻想世界的クララ有三个朋友,其中一个是人偶C。くらら看到幻想世界的クララ的三个朋友一起坐彩车。A目睹くらら掉到洞里被木桩扎死,随即A也被人推到洞里扎死。

幻想世界的蜥蜴没有随着A死去。クララ失踪,生死不明,她的三个朋友一起因为坐彩车而获得不在场证明。人类世界的A复活,回到现场调查洞,くらら的遗体消失不见,现场只剩下血迹。人类世界中一人大笑着从塔上跳下自杀,又一人坐飞机坠落后复活。只要幻想世界中的对应没有死,人类世界中的人就可以复活。A再次调查洞,又被人从身后推下死亡。

A复活。在河畔找到くらら的尸体,死因是窒息,死亡时间在数日前。众人就凶手为什么要搬动尸体展开探讨。A在洞底找到纸条,上面写着“如果我死了请找クララ,留心C”。A被人用绳索绞死。

幻想世界的沟里发现C的尸体。DNA检测表明洞里的血迹确实是くらら。A复活后又在洞口被人割喉而亡。

真相
くらら在幻想世界的对应不是クララ而是C。C想要杀死クララ,想出一条身份误认诡计,让人以为くらら是クララ的对应。C让B登广告在地球找到一个和自己相像的人类对应,所以地球上的B其实不是幻想世界B的对应,而是别人假冒。くらら(C的对应)在A面前给出彩车的假证词,使C获得不在场证明。クララ识破C的诡计,将计就计让B保持中立,自己的人类对应假扮成地球上的B。クララ刺死C,自己假扮成C。

表面对应:くらら(人)<->クララ(幻),B(人)<->B(幻)。真实对应:くらら(人)<->C(幻),假冒的B(人)<->クララ(幻)。

世界观和前作『アリス殺し』 (2013)一样,在人类世界和幻想世界之间建立起身份对应,并由此设计复杂的身份诡计。可惜核心诡计和前作雷同,并没有完成超越。

 

Posted by on July 31, 2016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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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真偽『聖女の毒杯 その可能性はすでに考えた』(2016)

夏夜,尚未成名的女子和田瀬那独坐庭院。她自感软弱,无力掌控命运,想将皮箱里的安眠药混入酒精吞下,以此求得解脱。

此时,中国黑帮洗钱商姚扶琳正为避开侦探上苙丞的弟子八ツ星聯,在乌龙茶中下药,将少年遗弃在列车上。姚扶琳因前社长挪用公款,急需寻找傀儡接手公司,所以前往乡下,与候选人山崎佳織会合。车行至盘山公路,他瞥见一名白裙女子在“カズミ大人”石祠旁参拜。佳織推测那是明日出嫁的新娘。白裙新娘和田瀬那正躲在深红色的夹竹桃丛中,将日本酒倒入水钵供奉。一朵红花飘落酒中,她暗自祈求,愿能摆脱残酷的命运。

周五晚,姚扶琳在山崎家用餐。他曾送给佳織女儿沉香作为入学贺礼,那香气竟与他前黑帮同僚的爱用品如出一辙。佳織的女儿双葉养了一只带铃铛的扁鼻狗“ムギ”,这狗贪杯,却肠胃脆弱。双葉抱怨母亲因接人错过了垃圾车,导致厨余垃圾堆积发臭。佳織讲起当地“カズミ大人”毒杀逼婚男方的传说,提到已婚或将婚女性参拜,意味着诅咒丈夫,因此被视为禁忌。她还谈及当地奇特的婚俗,如“七夜考”、父亲跪送的“赶出家门”、路人“痛骂新娘双亲”的仪式。次日中午,姚扶琳观看迎亲游行,新娘父亲和田一平在烈日下不断屈身,承受着路人的辱骂与投掷。新娘瀬那骑着黑牛,伯母和田時子坐着轮椅同行。


时间回溯至婚礼当日清晨。在俵屋家客房,伴娘双葉好奇试戴绵帽子,遭新郎的大妹妹愛美珂刻薄训斥。下午 1 点,日程提前 1 小时。依当地“七夜考”习俗,瀬那已在男方家住了整整 1 周。为履行从娘家出发的游行仪式,她不得不应愛美珂的要求,先锁好通往客房的走廊大门,从男方家返回娘家。她无视了趴在榻榻米上履行“下跪”仪式的一平,向脚踝扭伤坐着轮椅的伯母致意,随后出发。抵达俵屋家大座敷主会场后,愛美珂嫌弃伯母带来的衣服,强行让瀬那换上了借来的昂贵樱粉色留袖和服。交杯酒仪式开始,众人轮流共饮同一只大酒杯。双葉生疏地将酒注入带有升龙浮雕的黑漆大酒杯中。瀬那注意到,瀑布口处的龙尾浮雕形成了一个易积污垢的凹陷。新郎広翔率先豪饮,之后递给瀬那。瀬那小口啜饮,因脚步摇晃,险些洒出,急忙用双手捏住杯壁前后缘,稳住酒杯递出。酒杯依次传给新郎父亲正造、母亲紀紗子、大妹妹愛美珂、小妹妹絹亜。传到絹亜时,小狗“ムギ”突然挣脱笼子,直冲向酒杯。絹亜恶作剧般让狗舔舐杯中酒,然后捧着沾了狗口水的酒杯递给新娘父亲。一平因欠俵屋家巨款,公司又仰仗对方生存,性格变得卑微至极,不敢拒绝任何刁难,顺从地将残酒一饮而尽。不久,広翔、正造、一平三人接连倒地痉挛,剧烈呕吐身亡。傍晚在医院候诊室,瀬那发现左脚白袜被带有酒味的液体浸湿,染上了淡粉色,还粘着一片粉红色的夹竹桃小花瓣。

婚礼次日清晨,瀬那确认装有安眠药的皮箱依然由密码锁和钢丝锁严密保护,然后前往别馆客房。愛美珂断言三人死于砒霜中毒,絹亜则称一周前曾撞见瀬那从箱中取出贴有“砒素”标签的小瓶。在众人逼迫下,瀬那打开皮箱,发现砒霜分量确实减少。愛美珂认定瀬那是凶手,正欲报警。借宿双葉家的小学生侦探八ツ星聯一路追踪姚扶琳,恰好陪同双葉来俵屋家取狗的遗物,闻声闯入。他警告众人:若新娘单方面在酒中下毒,后续共饮同一杯酒的女眷理应全部死亡。若女眷毫发无伤,警方定会认定幸存者全员串通作案。愛美珂只得同意由聯主导案件重演,而姚扶琳则躲在门外阴影中暗中旁听。

聯指出,死者发病时间高度同步,游街期间未曾进食,加之日程临时提前一小时,延迟发作的手法无法精准契合交杯酒时间,受害者摄入砒霜的时机必定是在交杯酒仪式期间。聯排查毒药失窃过程:前天下午瀬那外出时屋宅无人,原计划晚归的三名女眷却因突发意外,相继提前回家,有充足时间解开密码锁。防犯摄像头排除了外人,中庭走廊已被新娘上锁。聯接着排查下毒环节:录像显示,愛美珂饮酒时发出啜饮声。由于座位间隔较远,瀬那和絹亜需起身递酒,途中因脚步摇晃,手掌覆压杯缘,从而产生了涂毒机会。双葉在狗乱入时。从上方护住酒杯,新郎表兄橘翠生则在案发后单独介护死者。絹亜当众挑衅,瀬那足袋染有粉色酒味花瓣,迫使众人怀疑她前天曾去过石祠。

大人们展开互相指控。翠生提出“奇数顺位谋杀说”,指出两人面对面递酒时,杯子方向会反转,导致下一个人必定从杯子的另一侧饮酒,因此只有奇数顺位的人会从涂毒侧(杯口凹陷处)喝下毒药。他指控愛美珂在凹陷处涂毒假喝。愛美珂反击揭穿翠生与紀紗子的不伦关系,提出“时间差杀人说”,指控翠生利用单独介护的空当投毒。新郎姑母光江提出“一人份犯行说”,认为是愛美珂、瀬那、絹亜三人分别投毒。絹亜则抛出“故意放狗干扰说”,指责双葉趁护杯时下毒。八ツ星聯宣告四种假说全错。姚扶琳在暗处冷笑,因为真正策划毒杀的凶手正是她自己。

反驳推理

凶手放着仓库的老鼠药不用,非要盗取新娘砒霜,目的只能为了嫁祸新娘。

  • 在“奇数顺位谋杀说”中,交杯酒传递顺序依次为新郎、新娘、新郎父、新郎母、愛美珂。由于面对面递酒会使杯子方向反转,只有奇数顺位(1、3、5)的人会从涂毒侧喝下毒药。愛美珂排在第 5 位,按此逻辑本应中毒。她无法预测他人的突发动作,只能嫁祸给按流程必触酒杯的双葉。若要嫁祸双葉,她必须声称自己没喝,以解释为何存活,但她却故意发出啜饮声,这与嫁祸逻辑自相矛盾。
  • 俵屋家仓库本就存有砒霜,家人皆知密码,翠生若要下毒,直接取用仓库现成的即可,无需冒着暴露风险,去偷新娘皮箱里的毒药。若翠生与紀紗子想嫁祸双葉,紀紗子就不该特意作证强调愛美珂喝了酒,这会破坏双葉作为执行犯的逻辑。
  • 在“一人份犯行说”中,若瀬那或絹亜下毒,必须利用“奇数顺位谋杀说”来嫁祸,这要求排在第 1 位的新郎必须死亡。若新郎未死,证明仪式开始时杯中无毒,嫁祸便无法成立。若瀬那只给新郎父亲投毒,她无法保证新郎会死,嫁祸计划同样无法实现。
  • 絹亜故意让狗舔舐酒杯的行为也与嫁祸意图相悖,若狗没死,而新郎父亲死了,下毒者就会被锁定为中间运送酒杯的絹亜一人。
  • 瀬那无法预判三名女眷提前回府,未刻意预留盗窃时机,双葉与瀬那的共谋在物理上不成立。

案发一周多后,由于聯的介入,亲属嫌疑被抵消,瀬那仅被视为重要参考人。她在石祠前苦笑神明并未庇佑自己,然后被一辆厢式货车强行绑架。另一边,姚扶琳在东京被前黑社会同僚宋儷西强制带往公海巨型游轮大剧场,前女头目沈雯絹悲痛宣称,她走失的纯种北京犬“冰妮”(即双葉捡到的“ムギ”)惨遭杀害。姚扶琳惊惧意识到,狗的原主人沈雯絹也长期使用同款沉香,狗是闻到双葉车上熟悉的沉香气味,才认错主人上了车。铁笼里关着被绑架的 7 名案件相关者,姚扶琳曾是组织里令人闻风丧胆的拷问高手,沈雯絹特意将她召回,命令她对双葉严刑拷打,揪出真凶。姚扶琳担忧酷刑会使负责倒酒的双葉吐露当时察觉到的微小违和感,从而暴露自己暗中布置的诡计。八ツ星聯举着伪造炸药现身,却被宋儷西制服。聯传达了师父上苙丞的判断:此案是“没有凶手的奇迹”。沈雯絹冷笑,给聯 30 分钟辩护时间。聯再次搬出“新娘无法预判女眷意外回家”的前提,试图排除新娘嫌疑。沈雯絹的新宠——毒药专家 Elio 提出“披萨下毒说”:新娘在婚礼前一天中午,在愛美珂吃剩的解冻披萨上撒下金黄色葡萄球菌,人为诱发愛美珂轻度食物中毒,提前回家,从而伪造出“毒药被外人盗走”的假象,为日后的嫁祸铺平道路。

反驳“披萨下毒假说”

一架小型无人机降落,扬声器传出上苙丞的声音。上苙丞反驳:婚礼前一天是当地的“可燃垃圾户别回收日”,防犯录像显示当天没有任何垃圾车停靠在俵屋家门前。既然保姆不爱做家务,不可能特意带走生垃圾,而且俵屋家主人严禁在院中挖坑,夏天气温极高,吃剩的生鲜披萨绝不可能留在水槽发臭到第二天。那块凭空消失的披萨只能是被当天留在宅邸寻找失犬的“冰妮”吃掉了。既然狗第二天活蹦乱跳,证明披萨里根本没有毒菌,假设不成立。

宋儷西纵身跃起,一脚踩碎无人机,切断通讯,宣称自己已获“天启”。她当众吞下砒霜,展示着苍白的皮肤,自称是耐药性极强的“砒霜嗜食者”,抛出“砒霜耐药性说”:在场的俵屋家三名女眷及新娘皮肤白皙,是因为她们长期服用违禁美白药,体内积攒了微量砒霜,从而产生了耐药性。她重构现场称,新娘本想诱骗双葉,在交杯酒中下毒,却没料到女眷们因耐药性安然无恙,新娘自己则假装饮酒逃过一劫。由于猎物意外生还,双方皆不敢声张。宋儷西顺势提议让舞台上的三名女眷当场服下砒霜,进行一场“神明裁判”。姚扶琳看穿,若女眷试毒身亡,宋儷西的假说虽被推翻,却能借此缩小嫌疑范围,将矛头直指新娘与双葉,从而名正言顺地拷打双葉,而姚扶琳也将失去这枚制造伪证的棋子。八ツ星聯反驳道,若女眷没死,早该指控新娘。宋儷西狡猾声称,毒是俵屋家女眷自己下在酒里的,企图将不顺眼的亲属一网打尽。她解释伯母幸存,是因为一平提前喝光了毒酒,又因没料到新娘也有耐药性,顺势将新娘也列入试毒名单。

反驳“砒霜耐药性假说”

上苙丞驾驶水上摩托,突入游轮救场,给出提示。八ツ星聯发起反击:砒霜急性中毒必然引发剧烈呕吐,定会弄脏衣物。仪式前,愛美珂嫌弃伯母和田時子的衣服寒酸,强行让她们换上了一件借来的名贵樱粉色留袖和服。若愛美珂预谋毒杀伯母,不可能给要呕吐毁掉衣服的人换上如此昂贵的和服。

为了防止宋儷西在争论中不慎说漏嘴,姚扶琳借故去洗手间,利用两人旧时搭档发明的“押话”盲文暗号,秘密向宋儷西坦白自己才是真凶,澄清了新娘与双葉并非共犯,要求对方掩护。回到大厅后,Elio 提出了“阁楼暗杀者假说”:家政妇珠代提前潜伏在大座敷天花板上方,利用透明亚克力管如吹箭般将砒霜精准射入死者口中。他认为珠代利用电视强光与金箔屏风反射造成的“眩光现象”,替换了含有阿托品成分的散瞳眼药水,导致受害者视觉模糊,忽略了头顶的凶器。姚扶琳内心剧震,珠代曾因欠债企图盗窃俵屋家财物,被她抓住把柄收买,确实是她的共犯,一旦珠代被抓,真相必将败露。

反驳“阁楼暗杀者假说”

上苙丞指出,瀬那曾发现新娘的左脚白袜被带酒味的液体浸染成淡粉色,粘有一片粉红色夹竹桃花瓣,而镇上只有 S 型弯道内侧的“カズミ様”石祠旁长有这种花。案发后,新娘在救护车上匆忙穿上了厨房后门的凉鞋,足袋上的酒液正是由此染上的。愛美珂和双葉去厨房收酒器时停留极短,其他女眷迎接新娘时有摄像机跟拍,不可能弄脏鞋子。因此,只有在仪式期间能自由离开大座敷的珠代,才有机会穿这双凉鞋外出。凉鞋上的粉红酒液,是珠代急奔山道时,踩中了石祠前被红花染色的供酒。她回宅邸脱下凉鞋,又被新娘穿上。比对录像(16:30)与救护车抵达时间(17:01)可知,往返石祠恰需 30 分钟。这证明珠代在核心时段急奔山道,贴弯道内侧跑时不慎踩中水钵,当时她身处室外,不可能潜伏在阁楼作案。

珠代嫌疑洗清,姚扶琳长舒一口气。沈雯絹却突然质问,姚扶琳对酒器做了什么手脚,揭露她在劝说八ツ星聯放弃时,用日语说了“你也做好觉悟吧”。由于其他被绑架的日本人听不懂中文,这暴露了姚扶琳已做好了受刑的准备。宋儷西提议毒死女眷时,姚扶琳反常沉默,这更让沈雯絹断定她在包庇双葉和珠代。姚扶琳大骇,深知已暴露。然而上苙丞的询问显示他竟然真心确信,这是一场神明降下的奇迹。

二层酒液未遂诡计

上苙丞揭穿了姚扶琳策划的“二层酒液毒杀诡计”,指出该诡计并未得逞。姚扶琳曾观察矿渣大坝的水面油膜,深知男性豪饮时仰脖倾倒,女性为防污渍低头啜饮,便利用三层构造原理,指使珠代用 3D 打印制作三层透明插件,卡入酒壶。倒酒时,比重较大的毒水先流出,清酒随后,在杯中形成下层毒水、上层清酒的结构。男性为显豪迈会仰头饮尽,从而喝下底部的毒水,女性为保优雅,只会低头啜饮上层的清酒。

若机关投入使用,珠代必须立刻回收,以防败露。然而,愛美珂 16:50 洗净酒器时并未发现机关,而珠代直到 17:01 才跑回宅邸。事实是,珠代在彩排时没找到机会安装机关,害怕姚扶琳惩罚,试图逃跑,狂奔时不慎踩中水钵,听闻死讯才折返。由于珠代失踪,姚扶琳作为未遂犯被排除嫌疑。

奇迹的证明

基于轮流喝的顺序和在场人员碰到酒杯的时机,能够下毒的人和被毒死的人是严格对应的 :

  • 愛美珂:案发前准备了酒器,能够毒死第一个喝的人(广翔)。
  • 瀬那:传递酒杯时假装踉跄,可以碰到杯口,能够毒死接她酒杯的下一个人(正造)。
  • 絹亜:同样在传递时假装踉跄,能够毒死接她酒杯的下一个人(一平)。
  • 双葉:案发前准备酒器,在狗闯入时扑在杯子上,能够毒死前两名死者(广翔、正造)。

基于上述物理条件,排列组合出的所有可能导致这三名死者死亡的下毒者组合。无论酒杯上的毒是怎么下的(A-I 的任何一种组合),凶手的行为和其掩盖罪行的意图都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

  • 如果愛美珂要嫁祸双葉,她就不该大声喝水自证清白。
  • 如果絹亜要嫁祸前面的人,她就不该让狗去舔酒杯暴露自己。
  • 如果是新娘或双葉作案,她们在物理时间线上的防备行为和不相识的客观状态,又让共谋变得不可能。

Elio 坦白自己是死对头 Cavaliere 指派的杀手。他利用沈雯絹与宠物共用酒杯的习惯,在狗铃铛中注入砒霜,用糖和易溶于酒精的油脂封口。狗乱入舔酒时铃铛浸入酒中,封口溶解导致毒药泄漏。Elio 随即饮下毒酒身亡,上苙丞坚称这是奇迹。

数日后,姚扶琳陪同上苙丞祭拜石祠,冷笑点破 Elio 假死脱身的戏码。原来 Elio 在游轮上以《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台词暗示上苙丞,服下假死药,上苙丞配合宣布其死亡,助其金蝉脱壳。新娘伯母和田時子拄拐现身道谢。当她询问上苙丞是否想知道真相时,上苙丞震惊沉思,绝望跪倒在水洼中,懊悔漏算了“替身 Y”,终于拼凑出连环毒杀案的真相。

复仇真相与阴谋碰撞

真凶是新娘的父亲和田一平。他利用婚俗盲区,让体型相仿的替身“Y”代替自己游街。婚礼前一天的彩排结束后,伯母假装扭伤脚踝,推着空轮椅离开俵屋家,利用日伞遮挡上半身,伪装成两人同行的背影,掩护一平潜伏在宅邸内。

潜伏期间,一平本想偷仓库的砒霜,以防牵连女儿,但因女眷提前回家,只好逐个尝试密码,偷走女儿皮箱里的砒霜。当天下午,他趁愛美珂将洗好的酒器放在小房间,将砒霜涂抹在大酒杯正对饮口的银彩瀑布浮雕凹陷处,毒死了第一顺位的新郎和第三顺位的正造,到第五顺位的愛美珂时毒药已耗尽。他在壁橱与替身互换。交杯酒陷入混乱时,一平没有喝下毒酒,而是服下自备的砒霜自尽。他因欠债沦为俵屋家的傀儡,受尽屈辱,最终决定借女儿的婚礼作为掩护,在毒杀仇人后自尽,完成复仇。一平曾受愛美珂百般屈辱,为了嫁祸对方,故意在皮箱里留下从愛美珂处收集的茶色头发。

然而,姚扶琳指使珠代在毒杀成功后,将自己准备的砒霜与新娘皮箱里的砒霜掉包,以此嫁祸新娘。珠代回到宅邸打开皮箱时,意识到二层酒液机关并未安装,掉包已无意义。恰好珠代也染了茶色头发,看到皮箱里的头发以为是自己不慎掉落的,为防暴露,顺手将其销毁,误将一平留下的证据抹除。两场独立进行的投毒阴谋在此碰撞,意外抹除了关键物证,制造了这场毫无破绽的奇迹。

本作将本格推理中“多重解答”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它聚焦于一场极具民俗色彩的交杯酒毒杀案。作者以“防沙坝酒杯”、“垃圾回收日”、“白袜花瓣”等琐碎的日常细节为基石,在封闭的游轮上,铺陈出一场层层递进的逻辑攻防战。尤为精彩的是,终局设计了“二层酒液未遂诡计”与“替身复仇案”,两桩阴谋因巧合而互相销毁物证,这种荒诞感被刻画得入木三分。安乐椅侦探捕捉微小违和感,进行极限推演,奉献了一场不容错过的智力盛宴。

 

Posted by on July 31, 201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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