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学生佐藤和他的搭档遠見志緒在大学食堂与志緒的青梅竹马獅加観飛鳥会面。志緒能看到将死之人脸上的“死线”,飛鳥的脸上出现了等级为 1 的“死线”。飛鳥透露她即将继承约十亿日元的遗产,担心自己因此会被谋杀,请求二人担任保镖。
三人前往位于兵库县温泉乡木八咲的飛鳥老家——獅加観邸。在车站,一位陌生女性送给飛鳥冰淇淋,志緒确认无毒。医生宇賀神良比狐前来迎接,他脸部有伤,所以一直戴着黑色狐狸面具。獅加観家的家主獅加観義龍有三个私生子——良比狐、狩野和鷹、斯波司狼,还有一个与前妻所生的长子獅加観綜馬,失踪已有 13 年。飛鳥是義龍继妻的女儿,与獅加観家没有血缘关系。
一行人抵达由温泉旅馆改造的獅加観邸,见到了艺术家狩野和鷹和私家侦探斯波司狼。飛鳥向佐藤和志緒详细介绍了獅加観家的背景,尤其是飛鳥的姐姐月島浬莉在 13 年前遭遇了“神隐”。顾问律师蚁塚到访。宅邸外传来一阵悲凉的笛声,佣人乾突然情绪失控,大叫“獅加観綜馬!”手持菜刀冲出屋外。飛鳥留在室内,发现大厅桌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纸条,和鷹看过纸条,称其为“恶魔的印记”。佣人熊谷解释说,该印记与失踪的长子綜馬肩上的痣完全相同,而綜馬因过去有虐待动物的行为,被称为“獅加観家的恶魔”。
律师蚁塚宣布了遺囑的主要内容:下任家主将继承一半财产,且必须是獅加観姓的男性。若有多名候选人,则由最年长者担任,除非有人能拿出家族失传的“金印”。和鷹表示愿意改姓,使自己成为第一顺位继承人。会后,飛鳥讲述了自己 13 年前的“神隐”经历。她和姐姐浬莉赌气,进入森林走丢,醒来发现身处一个奇异空间,一个戴着鬼面具的“鬼”每天与她玩捉迷藏。近一个月后,姐姐浬莉出现解救了她。逃跑途中,浬莉将一个瓶子砸向鬼,按着腹部让她独自逃走,从此下落不明。飛鳥怀疑那个“鬼”就是獅加観綜馬,当时听到的笛声与昨晚相同。志緒看到飛鳥画的“鬼”的图画,敏锐地指出图中“三角形的手”可能是一把利刃,推断姐姐当时可能已被刺伤。这一可能性让飛鳥大为震惊,她脸上的死线也随之升为 2 级。飛鳥认为良比狐、和鷹、司狼中有一人是綜馬假扮。和鷹曾经落海失踪,两周后在附近的渔村医院发现,对事故失忆。
次日清晨,佐藤撞见司狼提着音箱上楼,推断出昨晚的笛声是司狼用无线音箱播放的(伏线:司狼在笛声响起时关掉了电视)。司狼承认为了模仿推理小说『悪魔が来りて笛を吹く』的场景而制造了恶作剧,但又神秘地声称獅加観綜馬确实还活着。佐藤拜访了和鷹,和鷹否认笛声来自綜馬,更断言綜馬不会现身。佐藤从飛鳥的房间里找到一把生存刀,但拿走刀后飛鳥的死线并未消失。
众人因“金印”的传说在宅邸内进行了一番徒劳的搜寻。飛鳥作为獅加観家的代表,在当地贵免神社的夏日祭典上扮演了巫女。祭典结束后,司狼召集了第二次家族会议,在会上展示了自己肩上的“恶魔印记”,宣布自己才是真正的獅加観綜馬,他的脸上随即浮现出 2 级的死线。良比狐立刻站出来指控司狼在 13 年前杀害了月島浬莉,证据是他当年在賀神诊所见过浬莉的谋杀尸体。良比狐的指控一出,他的脸上也出现了 2 级的死线。司狼反驳良比狐称,他和浬莉本是恋人关系,但从義龍处得知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两人绝望地约定一同殉情。这解释了为什么浬莉在救出飛鳥后没有一起逃走,因为她要留下来履行与哥哥的殉情之约。司狼和浬莉在綜馬的房间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被父親義龍发现,送往诊所抢救,最终司狼活了下来,而浬莉则不幸身亡。这番说辞暂时洗清了谋杀的嫌疑,飛鳥和良比狐的死线随之消失。一直沉默的和鷹突然脱下上衣,展示了身上因岁月而变淡的痣,宣布他才是真正的獅加観綜馬。一瞬间,司狼的死线消失,2 级死线转移到和鷹脸上。
佐藤意识到针对綜馬的威胁依然存在,于是提出与飛鳥假结婚,使自己成为候补继承人,这个宣告使飛鳥的死线立刻升级为最危急的 3 级。良比狐早从義龍那里继承了金印,将其托付给佐藤。佐藤谎称義龍想把金印直接交给指定继承人,却因生病无法取得金印,还说義龍必须亲自取得金印,因为存放金印的地点也藏匿着浬莉的尸体。佐藤指出飛鳥从母亲那里听来的暗号“它藏在詩人守护的地方”,其实是“四神守护的地方”。宅邸的不同位置放了四神兽的雕像,视线交点为宅邸的仓库。佐藤带大家进入仓库的地下密室,飛鳥立刻认出那里就是 13 年前她被囚禁的“神隐”之地。和鷹熟练地打开电灯开关,众人却未找浬莉的尸体。佐藤将金印转交给了綜馬,希望以此平息事端,但飛鳥的死线仍未消失。当晚,一个戴着鬼面具的人手持两把刀潜入飛鳥的房间意图行凶,被事先埋伏的“大猩猩”警察当场抓获。
系列第二作,超自然设定仍为死线预知。故事的重点并非找出凶手,而是通过推理预判并阻止即将发生的谋杀。情节层层反转,人物身份和动机多次被颠覆,营造了持续的悬念。最终的结局回归到拯救与宽恕的主题,体现了作者一贯的温柔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