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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September 2005

Henry Slesar, The Candidate (1961)

这个短篇严格来说不能算是侦探小说,因为它一没有死人,二没有推理。但是它涉及一种极其罕见的“杀人”方式,所以可以算数。

A先生收到一个陌生人B的来信要求秘密会面。见面后B告知A他是一个协会的负责人,有意吸收B为新会员。该协会专门帮助其成员除掉仇人,方法是集体诅咒。协会的会费为$50,现在已有一千多成员,已经成功地咒死了229个仇人中的104个。A觉得这个法子不错,正决定一试,突生疑问,问:“但是被诅咒的人得知道有这么一个组织在诅咒他,并且以前成功过很多次,对吧?”B说:“对,这很重要,我们必须要通知我们的诅咒对象。我们已于今天中午开始诅咒你死去。”

 

Posted by on September 12, 2005 in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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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ig Rice, The Fourth Postman (1948)

很平庸的书,从头到尾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讲的是三个邮递员在同一地方连续被杀的故事。题献是

To the anonymous postman who brought me the postcards from Fred Dannay which inspired this story.

Fred Dannay就是Ellery Queen当中的一人。

解释
A男和B女住在同一条街上。因为门牌号的错误,邮递员把一封给A的挂号信送到了B府。B发现该信是A的旧情人写给他的,出于私利不想让A知道他的旧情人还活着,就把信销毁,并把邮递员杀害,以防日后邮递员发现送错了信。同样的事情发生了三次。
 

Posted by on September 11, 2005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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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屋隆夫《红的组曲》(1966)

台湾商周出版轰轰烈烈推出土屋隆夫全集,实在可喜可贺。这个计划可操作性比较高,因为土屋隆夫是有名的寡作,四十多年才出了区区十三本书,如果是岛田庄司或者森博嗣我看还是算了……

《红的组曲》属于千草检察官系列。故事开始是一男子(坂口秋南)向警方报案说妻子(坂口美世)失踪,并在家中发现用血写的三个圆圈。两人的孩子若干年前在车祸中死掉了,肇事者逃逸,目击者只有一个大学生(津田晃一)。自那以后坂口美世就时常魂不守舍。失踪前一天她到银行提了三十万,有银行人员证明。失踪当天早上,坂口秋南委托公司的收发人员(牧民雄)送一个棋盘到家里,还见到坂口美世,并听到她和一个男子说话。失踪当天晚上,有人在一个温泉旅馆见到疑是坂口美世的女人,此女登记入住时提及还有一个男子会来,但是她晚间不知何故出门再也没有回来。警察在旅馆的相框等处提取到坂口美世的指纹。千草怀疑原定要和坂口美世见面的男子是津田晃一,但不久津田晃一的尸体被发现,是被人毒杀的。

警方着手调查津田晃一的线索。最后和津田晃一见面的人是白鸟千鹤。白鸟千鹤声称津田晃一在出租车中对她欲行不轨,她智计将津田晃一骗到她一个朋友的楼下,趁机逃脱,之后在她朋友家过夜。整个过程有她的朋友作证,这条线索就这样断掉了。千草转而调查坂口美世和津田晃一的关系,但这时传来惊人的消息——牧民雄死了!千草在牧民雄的家中发现一本红色的日记簿。。。

关键推理
  1. 三个圆圈代表三个O,意思是说坂口秋南和坂口美世都是O型血,生出来的孩子只能是O型。他们的孩子出车祸之后,津田晃一曾经给小孩输血。但而津田晃一是A型,不能给O型血的人输血。结论只能是,死去的孩子并不是坂口秋南的儿子。
  2. 牧民雄的日记中提到有一天他去坂口家,夫人看到他眼睛有毛病,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回答“目笼”,夫人说那很危险。“目笼”是牧民雄的家乡话,坂口美世从来没有去过,不可能知道这个词的意思。因此,牧民雄在坂口家看到的“夫人”并不是坂口美世!
  3. 这个案子中唯一去过牧民雄家乡的女人是白鸟千鹤。所以真相是坂口秋南每次趁妻子不在家的时候,让白鸟千鹤在家中冒充,再让牧民雄去家里送东西,产生误会。这样坂口美世失踪前一天牧民雄看到的其实是白鸟千鹤,真的坂口美世已经死了,牧民雄提供了错误的证词。
  4. 在旅馆中出现的也是白鸟千鹤,事先把坂口美世的指纹按在相框上,再替换旅馆的相框。
  5. 出租车其实是坂口秋南的私家车,里面坐的是坂口秋南,而不是津田晃一。
  6. 坂口秋南和白鸟千鹤有私情。杀坂口美世的动机是因为她和社长有外遇。杀津田晃一的动机是让他替罪,并且他知道坂口美世有外遇,留着有危险(这一条有点牵强)。杀牧民雄动机显然。

一个问题:坂口秋南为什么要留下三个O的血书?如果他不留的话,千草根本不会怀疑死去的孩子不是他的儿子,也就不会怀疑他有杀妻的动机。凶手这个行为从情理上说不通。

 

Posted by on September 9, 2005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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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S. Stribling, The Telephone Fisherman (1955)

T. S. Stribling的第一个Dr. Poggioli系列作于1925-1926年,一问世便获得了巨大的成功。这个Dr. Poggioli和Sherlock Holmes有诸多相似之处。比如都擅长不着边际的推理,都在第一个系列最后死掉了,后来又都还魂了,等等。T. S. Stribling和Conan Doyle也有共同点。比如他们都是在杂志上连载,都是一炮打响,后来又都尝试写作严肃作品。不同的是Doyle比较命苦,笔下的Sherlock Holmes太深入人心,以至于到死也没有多少人承认他的历史小说。相比之下,Stribling要幸运得多。他的Dr. Poggioli终归比Sherlock Holmes差了那么一点点,所以他的严肃小说后来得了Pulitzer奖(1932)。

这个短篇是Dr. Poggioli第三系列的作品之一。这个系列最先于1945-1957年发表在EQMM上,后来被收辑成册,起名为Best Dr. Poggioli Detective Stories。这个名字起得真差,好像以前两个系列都不够好似的。据说当年微软发布Windows NT的本意是用NT代表New Technology,但没过多久自己就否认了,从这件小事看微软今天的成功确实不是偶然的,比Stribling的出版商强得多。

故事开场是一个人拜访Poggioli,Poggioli看了一眼,便说出了他的身份和来访目的,甚至还推出在他来之前有一个女的给他打过电话。这一点小聪明可以说像极了Sherlock Holmes。接下来客人说了一句话,“She said Sam Wagham had committed a hanging offense.” Poggioli便从这一句话开始推理,经过很长的一个链条,一直推出这个叫Sam Wagham的人住在一艘船上。

然后他们就去河边找Sam Wagham。找到了以后开始盘问,说着说着Sam就露出了只有Poggioli能看出的马脚。Poggioli断定Sam杀了一个人,于是警察把Sam逮捕了。

之后是一段法庭戏。激烈陈辞完毕,Poggioli率众去河边打捞尸体。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在哪里捞,但在Poggioli的指挥下,很快就在Sam的网里捞出累累白骨。那个时候的科技比较落后,捞出骨头也没法鉴定。但是Poggioli敏锐地注意到头盖骨上的球状伤痕,断定凶器呈球形,进而建议警方拿去跟死者床柱上的球形把手做比对。问题就此解决。

从这个小短篇我们可以充分体会到Poggioli凭空发力的特长。如果说一般的名侦探可以完善地解决问题,那么这个故事里的Poggioli就是从细小的不合理处自己发现问题并解决问题,与The Red-Headed League中的Sherlock Holmes有异曲同工之妙。

捎带说一下,凭空发力的最高典范,毫无疑问是Harry Kemelman的The Nine Mile Walk。在那个故事里Nicky Welt只凭一句话就解决了一桩杀人案,没读过的人赶紧吧。

 

Posted by on September 6, 2005 in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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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的重要性

看完书不写读后就好像做完题目不写成paper,不是好习惯。

 

Posted by on September 4, 2005 in Uncategoriz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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