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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T. Meade & Robert Eustace, A Master of Mysteries (1898)

六个看上去超自然/不可能的谜题,最后都给出了科学的解释。

1. The mystery of the circular chamber
一个人死在房间里,全身无伤口。

真相
房间地板连接着外部的一个风车,地板高速旋转,遇害者在离心力作用下毙命!

2. The warder of the door
一个会自己关门的奇怪房间。房间里有一个棺材,如果把棺材拿出来,门就不会关上。

真相
棺材是一块巨大的磁铁。

3. The mystery of the Felwyn tunnel
火车隧道附近死了两个人。二人生前有仇,是谋杀吗?

真相
一氧化碳中毒。

4. The eight-mile lock
在一艘游船上发生珠宝失窃案,所有人身上都搜遍了也找不到。从水下传来“lock…lock…”的鬼叫声。

真相
小偷将珠宝丢入水里,夜晚开潜水艇下去打捞。因为灯坏了,看不见上来的坝口,就在水下装神弄鬼,诱骗上面的人把坝口打开。

5. How Siva spoke
一个椭圆形大厅里的神像会说话。

真相
神像在一个椭圆焦点上。只要在另一个焦点发出声音,就会传到这个焦点上。

6. To prove an alibi
主要的杀人嫌犯一直在床上养病,有证人。

真相
床上的是蜡人像,里面还有一个机械装置,能发出呻吟声。

这个故事里还出现了“杀人床”的机械装置。

电子版

 

Posted by on August 14, 2007 in impossible crime,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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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泽保彦《人格转移杀人》(1996)

六个人因为地震被陷在一个孤立系里。因为受到人格转移机的作用,六人的人格(灵魂)循环地在肉体上进行转移。如果有人死亡,那么他的肉体和死前附着在肉体上的人格一块玩完,活着的灵魂则继续在活着的肉体上面转移。人格转移发生的时间不可预测。

接下来,发生了连续杀人案……最后六个人只剩下一男一女,他们的人格在他们的身体上来回转换……

真相
人格转移其实是在七人,而不是六人之间进行。第七人想杀死六人当中的一人,但动手前发生了人格转移,她又没有看清楚,结果反而杀死了自己的肉体。凶手的人格从此只能寄生在别人的肉体上。她的人格冒充死去的人格(也就是第一次杀人时附身在凶手自己肉体上的人格)完成了后续杀人。

这是我见过的最混乱的凶杀案,每个人都要用“人名(人格)”的方式标注,一个脑袋变成几个大。

《人格转移杀人》和《死了七次的男人》有一个共性:都是先明确设定一个科幻规则,在这个规则里充分地演绎和推理,最后的真相又都在某种意义上打破了这个规则,从而成功地制造出一种公平而又不失意外的效果。

 

Posted by on August 13, 2007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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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泽保彦《死了七次的男人》(1995)

科幻推理的设定!主人公生来具有异常体质,每个月不定期地会掉入时间黑洞,一天重复经历九次。主人公的行为会影响每一天的事件进程,但在九天循环之内,无论某天发生了何种变故,一过午夜十二点,世界便重设为第一天开始的状况。只有最后一天,也就是第九天的进程会成为现实,决定此后的发展。

主人公第一天陪外公喝酒醉倒,醒来发现世界重设。第二天结束之时,外公意外被人谋害。主人公为了拯救外公,在第三天改变进程,使前一天的凶手没有机会行凶,没想到外公还是死了,嫌犯变成另外一人。于是第四天,主人公再次试图阻止凶案,结果仍然没能成功。接下来是第五天、第六天……直到第九天终于成功保住了外公的性命。

真相
真相非常出乎意料。主人公以为的“第二天”,其实是时间黑洞循环的“第一天”,只不过这一天早上的状态碰巧和前一天极为相似。往时的九天循环,实际上只循环了八天,因为其中一天主人公一开始就死了,所以他对那天完全没有印象。这样先是多了一天,又是少了一天,到最后一切吻合。

关于凶案,其实外公是意外身亡,只不过大家为了争夺遗嘱,不约而同地将现场布置得像凶杀案,想嫁祸给遗嘱受益人。

看完这本书不得不佩服日本人无穷的想像力。

 

Posted by on August 8, 2007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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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阶堂黎人《恶魔迷宫》(2001)

二阶堂兰子的两个短篇(中篇)?

第一个短篇讲述运行火车上的密室杀人,车厢一直有人监视,一男一女走进车厢,稍后女人出来,再后来在车厢里发现之前走出的女人的尸体!男人消失不见!

密室诡计

第二个短篇讲述一个密闭玻璃屋里的密室杀人事件,地上到处都是玻璃碎片,玻璃门窗从内锁住。

密室诡计
凶手在玻璃墙上开了一个洞,伸手进去锁上锁扣,之后补上一块玻璃。后来又带领警察敲碎玻璃进入房间,地上的玻璃碎片是为了掩盖后补玻璃的多余碎片。
 

Posted by on July 30, 2007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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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不由美《东京异闻》(1993)

小说开篇即出现全身着火的火焰魔人等鬼怪。最后虽然用推理的方法给出了符合物理的解释,但推理的部分实在有些薄弱。凶手行凶的动机更是匪夷所思。至多算作二流本格。

看完本书,不由得对新一代女作家更加失望。

 

Posted by on July 30, 2007 in impossible crime,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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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能将之『ハサミ男』(1999)

中译《剪刀男》。

叙事者“我”将他的第三个目标锁定为住在目黒区鷹番的高中生樽宮由紀子。10 月 10 日,他前往由紀子所住的公寓“デゼール碑文谷”进行初步勘察。媒体对“剪刀男”已失去兴趣,因为上一个案件已是半年前,之前的两名受害者分别是埼玉的的小西美菜和江户川的松原雅世。他成功找到公寓,通过 503 号房的邮箱名牌“樽宮一弘”证实了地址。

“我”在位于神田小川町的“冰室川出版”工作,同事包括能干的女上司岡島部长、令人厌烦的佐々塚、同事山岸。他向岡島请了假,以便在下周二继续他的“调查”。公司向首都圈初高中学生函授教育,他在仓库的资料柜中查阅了樽宮由紀子的档案,他之前正是通过这些档案找到了小西美菜和松原雅世。他去药店购买了来苏水自杀,但因剧痛难忍,只喝下半杯便昏迷,最终呕吐存活下来。一个称为“医生”的幻觉人物与他进行了例行“面谈”,嘲讽他屡次自杀未遂,说明内心深处并不想死。“我”回忆被小西美菜的才华吸引,开始跟踪她,最终决定带着从公司拿的剪刀和塑料绳去杀她。

10 月 14 日星期二,“我”前往樽宮由紀子就读的私立叶樱高中,成功观察到学生们穿着叶绿色的西装校服。他来到由紀子的公寓,通过伪装成快递员成功进入大楼内部,确认了 503 室的门牌上列有樽宮家的四位成员:一弘、とし恵、由紀子、健三郎,由此推断她有一个弟弟。他在楼梯间里一直等到晚上 8 点左右,终于看到一位黑发少女(由紀子)回到了 503 室。

10 月 17 日星期五,“我”提前下班,跟踪放学后的樽宮由紀子,看到由紀子和父亲一弘一起去了一家快餐店。他从办公室里偷走了一把崭新的剪刀,每晚用锉刀打磨。他仔细擦去剪刀上的指纹,然后将剪刀、塑料绳、一次性手套一起放入单肩包中。11 月 1 日星期六的回家途中,他购买了老鼠药,再次尝试自杀。他服下了整盒药,但除了胸口有些微压迫感外,没有任何不适。“医生”在幻觉中告诉他,抗凝血剂鼠药对人类的致死剂量远超一盒。

11 月 2 日星期日,他在车站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成功等到了樽宮由紀子和她的朋友アヤコ,一路尾随她们到涩谷,观察她们逛街、购物、吃点心。第二天,他再次来到咖啡馆,这次只看到了由紀子一人。他跟踪她到一家放映老电影的迷你影院,没有跟进影院,直接回了家。

11 月 4 日星期二,“我”再次跟踪樽宮由紀子回家,这一次由紀子选择了一条穿行于住宅区的近路,在夜间非常僻静。随后的日子里,他持续观察,但并未行动。11 月 11 日星期二,他去由紀子的公寓附近埋伏,等到晚上 9 点多,由紀子仍未出现,只好放弃,沿着她常走的近路返回车站。当他经过小公园时,在黑暗的灌木丛中发现了樽宮由紀子的尸体。她被塑料绳勒死,喉咙上插着一把剪刀,明显有人模仿了“剪刀男”的手法。公园入口出现了一个人影,他克制住逃跑的冲动,大喊“这里有死人”,让来人报警。趁对方跑开的间隙,他迅速将自己包里的剪刀扔进灌木丛中,同时发现尸体的脚边有一个闪亮的小物件。他作为尸体发现者被警察盘问,媒体和公众都认定此案是“剪刀男”的第三次犯案。他对有人模仿自己的手法感到极度困扰,“医生”怂恿他利用在公园里捡到的一个刻有首字母“K”的金属制气体打火机,亲自找出真凶。

【警方】11 月 11 日晚,目黒西署的刑警磯部龍彦和下川宗夫被派往鹰番四丁目的西公园处理一起女性尸体案。他们在现场见到了第一发现者,一个神情冷漠的肥胖青年(即“我”)。同事村木晴彦向他们简要介绍了情况。受害者颈部缠绕着塑料绳,喉咙处插着一把剪刀。死者的学生手册显示为叶樱学園高中二年级的樽宮由紀子。刑警磯部在附近的灌木丛中发现了第二把与凶器样式相同的剪刀。11 月 14 日,星期五,警方在目黒西署召开首次联合搜查会议。会前,磯部和下川遇到了来自科搜研的犯罪心理分析官堀之内靖治警视正。法医报告指出,死者死于绳索勒颈导致的窒息,死亡时间推断为 11 月 11 日晚 8:00-8:20 之间,喉咙上的剪刀系死后插入,无性侵痕迹。堀之内分析了“剪刀男”的前两起案件,判断此次案件有 75% 的可能是他所为。

11 月 14 日星期五,“我”在家观看关于案件的电视报道。媒体都将此案归为“剪刀男”所为,公开了凶器剪刀的样式。他看到新闻中说樽宮由紀子的葬礼将于次日举行,决定出席葬礼。他冒充“冰室川出版”的职员致电樽宮家,以表慰问,得知告别仪式将于周六下午 2 点在“春藤斋场”举行。

【警方】老刑警松元透露,由紀子在学校里与众多男性有肉体关系,但似乎并非出于情感或金钱,其动机成谜。堀之内指示磯部第二天前往樽宮由紀子的告别仪式,观察汇报任何可疑之处。

“我”在家观看午间的电视谈话节目,多位专家集体分析“剪刀男”的心理,与真实动机相差甚远。次日,“我”前往春藤斋场参加樽宮由紀子的告别仪式,在现场注意到了两名像是殡仪馆工作人员的西装男子(刑警磯部和村木)。由紀子的好友アヤコ虽然出席了仪式,但并未哭泣,反而表情中带着怒意。当主持人介绍丧主樽宮一弘时,“我”震惊地发现,此人并非他之前在快餐店里目击到的与由紀子谈笑风生的男人。“我”意识到那个神秘男子很可能是杀害由紀子的真凶。由紀子的弟弟健三郎情绪失控,突然从亲属席上跑开。仪式结束后,由紀子的母亲とし恵发表了一段异常镇定流利的悼词。从告别仪式回来后,“我”再次试图用浓缩的尼古丁汁自杀,经历抽搐和昏迷,最终还是活了下来。“医生”建议他去向アヤコ打探那个男人的底细。

【警方】磯部和村木参加了樽宮由紀子的告别仪式。仪式开始前,他们看到了尸体的第一发现者(“我”)也前来参加。村木通过提问来考验磯部的观察力,磯部最初认为哭得最凶的女孩最悲伤,但村木指出那个未流一滴泪,但将手帕捏得发白的少女(アヤコ)才是内心最痛苦的人。

11月17日,星期一,“我”去“冰室川出版”上班,岡島部长向他发出了转正邀请。傍晚,“我”在公寓门口遇到周刊自由撰稿人黒梅夏絵,坚持要对他进行采访。黒梅透露,由紀子的父母带着各自孩子再婚,一弘是她的继父,健三郎是她的继弟。采访结束时,黒梅抱怨“我”身上有浓重的烟臭味。

【警方】11 月下旬,磯部与一名搭档进行外围的走访调查,只抓获了一名内衣小偷。

11 月下旬,“我”利用公司的打印机,伪造了一套周刊自由撰稿人的名片。11 月 26 日星期三,他在叶樱高校门口拦住了椿田亜矢子,冒充杂志记者进行采访。亜矢子证实了由紀子以一种实验的心态与男性交往,亜矢子对此深感厌恶。当“我”询问具体的交往对象时,亜矢子提到了她们学校的体育老师岩左邦馬,其首字母为“K”。

【警方】11 月 27 日星期四,堀之内发布了第一份罪犯侧写报告,描绘凶手为一个二十多岁的肥胖独居男性,高智商、高学历,具有自恋、精神分裂等心理倾向。目黒西署的刑警们普遍认为这份报告过于笼统,缺乏实用价值,村木尤其不满报告中完全没有分析现场发现的第二把剪刀。堀之内听取了村木的分析,突然想到第二把剪刀或许是凶手在行凶前不慎遗落的,在杀人后才发现剪刀丢失,于是返回现场寻找。就在他找到剪刀时,可能被人撞见,情急之下只好将剪刀扔进灌木丛,为了掩饰留在原地,伪装成“尸体的第一发现者”。

“我”冒充周刊记者,约体育老师岩左邦馬周六见面。“我”确认岩左并非他在快餐店见到的神秘男子。岩左承认曾与由紀子有过短暂的肉体关系。“我”确认岩左不抽烟,也没有“K”字首字母的打火机,排除了他的嫌疑。

【警方】11 月 29 日星期六,秘密调查小组开会讨论对日高光一(“我”)的调查策略。村木提议,由他与磯部假装进行补充问讯,将日高引出公寓,再由擅长摄影的進藤在远处用长焦镜头拍下其正面照片,以便后续的走访排查。

“我”去咖啡馆品尝钟爱的肉派,健谈的店主主动聊起“剪刀男”的案件,透露由紀子曾是这里的常客,有一次曾带一个同龄男孩来店里,还开玩笑说“弟弟也可以当男朋友”。“我”想到继弟健三郎、继父一弘的名字首字母都是“K”。“我”回家后服用大量止痛药自杀,再次失败,在昏睡了十几个小时后醒来。次日星期天,村木和磯部来到他的公寓,要求就发现尸体一事进行补充问讯。村木问起现场发现的第二把剪刀,“我”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佯装毫不知情。“我”确信自己已被警方怀疑,为了混淆警方视线,他打电话给记者黒梅夏絵,以剪刀发现地点的独家情报为交换,获取了樽宮家的联系方式。这样一来,关键信息通过媒体公开,即使警方追查,他也可以谎称是从前来问讯的刑警口中得知的。

【警方】11 月 30 日星期日,村木和磯部前往日高光一的公寓,成功将其引至外面的咖啡馆,進藤则在远处顺利拍摄到了清晰的正面照片。在问讯中,村木注意到,平日高在陈述时冷静理智,但在被问及“第二把剪刀”时,出现了一瞬间的动摇。

12 月 1 日星期一,“我”拦住了放学的樽宮健三郎,质问对方是否与继姐有染。健三郎讲述,由紀子虽然表面融入了新家庭,但从不主动与家人交流,仿佛他们不存在一样。“我”判断健三郎并非凶手,只是一个为无法触及继姐内心而痛苦的少年。

【警方】12月初,周刊杂志突然爆出独家新闻,披露了“第二把剪刀在公园灌木丛中发现”这一警方内部信息。村木立即判断,这是日高本人故意泄露给媒体的,目的是为了让这一关键信息公之于众,从而洗脱自己的嫌疑。下川排查学芸大学站前的一家汉堡店,店员回忆起曾在 10 月中旬见过日高来店里。

12 月 5 日星期五,“我”去拜访由紀子的母亲とし恵,希望能证实神秘男子是她生父。とし恵请求“我”带她去发现尸体的公园,在那里绪激动地剖白了她作为母亲的愧疚与痛苦。“我”问由紀子的生父是否出席了告别仪式,とし恵确认他来过,并且哭得很伤心。

【警方】12 月 6 日星期六,村木发现两把剪刀的尖端虽然都被磨利,但做工存在显著差异。在由紀子喉咙里发现的那把较为粗糙,留有明显的锉痕,而在灌木丛中由磯部发现的那一把则被打磨得异常光滑平整,其工艺与第二起案件中的凶器完全一致。村木认为两把剪刀被调换了,杀害由紀子的凶器是一件模仿品,而丢在灌木丛中的才是真正的“剪刀男”使用的剪刀。

12 月 6 日星期六,身心俱疲的“我”试图用窗帘杆上吊自杀,但因窗帘杆断裂而摔在阳台上,再次自杀失败。“医生”提出:他自己才是主人格,而“我”不过是他因精神压抑而分裂出的妄想人格。

叙述性诡计

叙事者“我”的真实身份是女性安永知夏。她患有多重人格障碍,体内存在两个主要人格:一个是负责日常生活的的主人格“我”,自认为是肥胖青年,另一个是名为“医生”的副人格,他承担了杀人所带来的罪恶感,形象是一个戴墨镜的白发老人。安永知夏是杀害小西美菜和松原雅世的真凶。

小说中存在三位与“剪刀男”相关的角色:

  • 安永知夏:前两起案件的凶手,即叙事者“我”。
  • 日高光一:另一位尸体发现者,肥胖的电脑迷。他并非凶手,只是一个对“剪刀男”极度着迷的案件爱好者。
  • 堀之内靖治:杀害樽宮由紀子的真凶,模仿犯。

误导伏线:

  • 岡島部长催促“我”转为正职,让她为将来考虑。
  • 当“我”请假时,岡島部长开玩笑地问:“是和恋人约会吗?”
  • “我”受伤住院后,佐々塚前来探望,甚至想来握手,被“我”赶走。
  • 磯部第一次上门问讯,看到刚睡醒穿着睡衣的知夏,显得惊慌失措,眼睛不知该往哪里放。
  • 黒梅夏絵建议“我”多打扮一下,毫不客气地指出“我”身上有烟臭味。
案件真相和结局

犯罪心理分析官堀之内靖治半年前与樽宮由紀子相识,发展成情人关系。由紀子谎称怀孕,当堀之内决心为她放弃家庭和事业时,由紀子却声称一切只是个“实验”,与他分手。因爱生恨的堀之内利用自己掌握的警方内部信息,完美地模仿了“剪刀男”的手法杀害了由紀子,企图将调查引向无动机的连环杀人案,从而掩盖自己与受害者的关系。真正的“剪刀男”安永知夏(“我”)恰好当晚也计划杀害由紀子,结果发现了她的尸体。案件爱好者日高光一也碰巧路过,与知夏一同成为了尸体发现者。打火机是无关人员之前掉落的。(伏线:堀之内在大雨之夜能迅速赶到警署,未调查现场便断言“75% 可能性”,知道由紀子是弓道部成员。他没有伪造性侵痕迹,是因为知道前两起杀人案都没有性侵。)

警方早对堀之内产生怀疑,暗中调查。下川告诉磯部,汉堡店店员看到嫌犯与由紀子会面,其实指的是堀之内而不是日高。不知情的磯部立刻向堀之内汇报了此事,下川为了掩饰,谎称日高在汉堡店与受害者会面。堀之内担心日高看到自己在汉堡店与由紀子见面,决定杀掉日高灭口。

12 月 6 日,知夏再次自杀未遂后,被日高找上门。日高误以为知夏是“剪刀男”,强行将其带回公寓。知夏为了灭口,反将日高杀害。一直跟踪日高的堀之内赶到,发现了凶案现场和知夏的真实身份。正当他对知夏施暴时,磯部刑警破门而入。在对峙中,知夏夺过堀之内的枪,使其对自己开火,身受重伤。堀之内眼见罪行败露,饮弹自尽。

一周后,磯部前往医院探望康复中的安永知夏。他对知夏心生爱慕,详细复盘了警方的调查过程。警方虽然推断日高光一是前两起案件的真凶,但因缺乏证据,为平息舆论,默认了媒体的报道方向。病愈的知夏在医院里遇到了一位聪慧的十五六岁少女,主动询问了她的名字,暗示她的杀戮冲动尚未消失,新的循环可能即将开始。

新本格推理代表杰作之一,以大胆而复杂的叙述性诡计著称。故事采用双线叙事,一边是“剪刀男”策划犯罪并意外卷入模仿案的个人视角,另一边是警方抽丝剥茧的传统侦查过程,两条线索时而平行,时而交汇,最终在结尾处碰撞出真相的火花。小说不仅诡计精巧,对叙事者多重人格的描绘也细致入微。结局的开放式处理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Posted by on July 28, 2007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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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井德郎《恸哭》(1993)

贯井德郎的出道作,入选第四届鲇川哲也奖的候补名单,是一部采用叙述性诡计的警察小说。除了这个叙述性诡计之外并无更多出彩之处,其中大段对新兴邪教的描写和讨论也让人感到老套。

叙述性诡计
采用多视点叙述。一个视点是调查女童连续失踪案的搜查一课的课长,另一个视点是杀人犯。在书末课长的女儿也被绑架,杀人犯也被擒获——竟然就是课长!原来课长在自己的女儿被绑架之后,身陷邪教不能自拔,自己动手去绑架其他女童,妄图让自己的女儿复活。书里的两个视点虽然不断交错切换,但其实并不是发生在同时,而是有先后关系。本来是

课长调查女童失踪案->课长的女儿失踪->课长辞职,参加邪教->课长绑架女童被抓

经作者处理之后,变成了两条看似“平行”的故事线:

课长A调查女童失踪案->A的女儿失踪
B参加邪教->B绑架女童被抓

到最后才揭晓A=B,而最开始课长着手调查的女童失踪案仍未告破(讽刺)。

 

Posted by on July 25, 2007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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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孫子武丸『殺戮にいたる病』(1992)

【序】蒲生稔在被捕时毫无抵抗,平静地承认了自己犯下的六起杀人案和一起杀人未遂案。在精神鉴定中,五位医生中的四位认定他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仅有一位受雅子委托的医生认为他有人格障碍。

【雅子】2 月初,蒲生雅子开始怀疑儿子可能是罪犯,因为他近来经常深夜外出。

【稔】时间闪回至去年 10 月,记述了蒲生稔实施了第一次谋杀。他认为此举为他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樋口】退休刑警樋口武雄的妻子美绘去年夏天死于乳腺癌,他因此陷入孤独和痛苦。今年 1 月,他在医院看电视时,注意到一则猎奇杀人案的新闻:一名 17 岁少女在歌舞伎町的酒店被绞杀,双乳被利刃切除。

【稔】去年,蒲生稔在大学食堂偶遇一名女学生,对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生理冲动,于是主动搭讪,邀请女生外出。

【樋口】2 月 4 日,樋口武雄的旧部下野本警部前来拜访,告知他护士島木敏子当天上午在青山的一家宾馆内被勒死。凶手行凶手法升级,不仅割下并带走了死者的双乳,还挖走了其下腹部。警方认为此案与正月发生的松之内杀人案系同一人所为。島木敏子曾是照顾樋口亡妻美绘的护士,在美绘去世后,她出于关心频繁探望樋口,前一天刚见过樋口。

【稔】去年,稔将女大学生江藤佐智子带到池袋的一家情侣酒店,在冈村孝子歌曲的背景音乐下将她勒死。他脱光了她的衣物,怀着一种他自认为是“爱意”的情感完成了奸尸,认为这才是真正的结合与重生。

【雅子】2 月 4 日下午,雅子再次偷偷检查儿子房间,在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个装着血液的塑料袋,散发着强烈的金属腥味。她联想到新闻报道中 2 月 3 日发生的第二起猎奇杀人案,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樋口】樋口前往龟户的“島木屋点心本铺”吊唁島木敏子,却被其母驱赶。敏子的妹妹島木かおる追上他,透露敏子一直深爱着樋口,樋口这才明白敏子母亲为何对他抱有敌意。

【稔】去年第一次作案后,稔与雅子一起观看了报道江藤佐智子被杀的新闻,感到异常兴奋。随着时间流逝,他再次陷入空虚。新年期间,他在歌舞伎町的游戏厅遇到了一个穿着性感的叛逆少女,再次感到了久违的冲动。

【雅子】2 月 4 日的晚上,雅子在噩梦中惊醒,决心不惜一切代价守护自己现有的平静生活与幸福。

【樋口】樋口坚信是自己当晚拒绝了敏子,才导致她心灰意冷地深夜前往六本木,不幸遇害。他与敏子的关系被媒体泄露,记者们蜂拥而至。他无奈地接受了采访,推测凶手是一个性癖异常者,有再次犯案的倾向。媒体在报道时歪曲了他的言论,甚至有报纸直接刊登其姓名,暗示警方正将他作为嫌疑人进行调查,让他感到痛苦和愤怒。

【稔】1 月,稔将在游戏厅遇到的少女加納えりか带到一家意大利餐厅,随后又去了歌舞伎町的一家情侣酒店。他在与えりか发生性关系后,用皮带将她勒死。

【樋口】樋口为了躲避媒体,没有参加島木敏子的葬礼。他在家中靠泡面度日,因营养失调而昏倒入院。敏子的妹妹島木かおる来医院探望。かおる坦白曾与姐夫有染,导致姐姐婚姻破裂,认为对姐姐的死负有责任。为了赎罪,かおる计划打扮成姐姐的样子,在姐姐可能去过的地方活动,以此引出凶手,请求樋口介绍可靠的私家侦探帮助她。

【稔】稔不愿就此“失去”えりか,决定将她的一部分带回家。他返回酒店,用新买的厨刀,费力地将えりか的双乳割下。他把乳房带回家,在浴室里锁上门,一边抚摸着乳房,一边将其贴在自己胸前,对着镜子自慰。在幻觉中,他认为镜中的影像就是复活的えりか,隔着镜子与之亲吻。

【樋口】樋口出院后反复思考かおる的计划。3 月 4 日,他致电旧部下野本,得知当天早上在横滨本牧地区的情侣酒店内发现了第三名受害者,作案手法相似。他对凶手进行了侧写,下定决心要赶在警方之前,与かおる联手将凶手绳之以法。

【稔】えりか的乳房开始腐烂,被稔埋入庭院。他决定寻找一个更完美的女人,用八厘米摄像机将“爱”的过程永久记录下来。2 月 3 日,他在六本木遇到了因感情问题而哭泣的島木敏子,骗取了她的信任,将她灌醉后带去了青山的一家酒店。他在酒店房间架设好摄像机和三脚架开始录影,一边播放着冈村孝子的音乐,一边在敏子半梦半醒的状态下强暴了她,最后用皮带将其勒死。事后,他惊觉自己没有使用安全套,为彻底抹除精液等证据,他剖开敏子的下腹部,残忍地将其子宫、阴道、外生殖器完整切下,连同双乳一起打包带走。

【雅子】3 月 4 日晚,雅子在新闻中看到了横滨发生第三起猎奇杀人案的报道。她瞬间如坠冰窟,因为儿子前一晚彻夜未归,而且早上回家后神色异常。新闻中提到第二起案件现场发现了八厘米录像带的包装纸,这让她想起了家中的同款摄像机。

【樋口】3 月 4 日晚,樋口与島木かおる在咖啡馆会面,正式开始他们的私人调查。他们整理了三起案件的线索,樋口推断凶手在第三起案件中使用了汽车,可能是一个时间自由的学生或“飞特族”。第二天,他们拜访了犯罪心理学专家竹田信教授。樋口以写书为借口,从教授那里获取了关于凶手的专业侧写。竹田教授将凶手与英国杀人魔 Christie 对比,判断凶手患有恋尸癖,无法与活着的女性发生性关系。教授透露了未被报道的细节:凶手在杀人后会反复奸尸,并且在第二起案件中将受害者的内外生殖器全部切除带走。这些描述让かおる当场呕吐。

【稔】2-3 月间,稔在家中反复观看他录制的虐杀島木敏子的录像带,用从她身上切下的阴道进行自慰,以重温当时的快感。这些“纪念品”很快开始腐烂,他不得不忍痛将其埋入庭院。他回忆起年幼时对美丽的母亲抱有爱慕。回到当下,他发觉母亲似乎已开始怀疑自己,尤其在他锁上房门观看录像时,母亲的突然出现让他感到羞耻和恐慌。

【雅子】雅子的怀疑与日俱增,她开始翻阅刊登案件报道的旧杂志。一篇报道将凶手侧写为因阳痿而产生自卑感,在性挫败后爆发暴力,这让她联想到儿子近期无女友,也无自慰迹象。她想到如果儿子真的是因为阳痿伤人,那么只要“治好”他,一切或许就能回归正常。她随即强行打消了这个想法,但不安的种子已经种下。

【樋口】竹田信教授认为凶手并非出于虐待欲,而是对“死亡”本身怀有一种病态的憧憬和迷恋。樋口和かおる当晚前往六本木,打算重走敏子遇害前的路线。他们在一家乌冬面馆被小报记者斎藤信雄拦下。斎藤透露他已跟踪他们多时,知晓了他们的计划,要求加入调查行动。

【稔】3 月 3 日晚,稔开着家里的白色 Corolla 轿车,在新宿寻找错过末班电车的女性。他在靖国大道的出租车站成功搭讪了田所真树,以送她回家为由说服她上了车,车上播放的冈村孝子的音乐进一步博取了她的好感。两人最终驱车前往了横滨。

【雅子】3 月 10 日,一名警员上门,排查白色 Corolla 轿车。雅子惊恐万分,谎称家里的车刹车失灵无法使用。警员注意到她儿子与受害者江藤佐智子就读于同一所“东洋文化大学”。警员走后,雅子决心与儿子对质。她进入儿子未上锁的房间,正撞见他慌忙地藏起连接在电视上的八厘米摄像机。雅联想到犯罪现场发现的录像带包装纸,心中惊骇不已,被儿子粗暴地推出了房间。

【樋口】樋口、かおる、斎藤信雄正式结成同盟。

【稔】稔做了一段关于童年恋母情结的梦,醒来后感到之前的谋杀都只是空虚的重复。他再次走上街头寻找“完美的爱”,在六本木街头看到了与死去的敏子一模一样的かおる,误以为是死者复活,欣喜若狂。

【雅子】雅子此时已然确信儿子就是凶手,但她认为这是一种精神疾病,决定保护家庭免于毁灭。她计划找到录像带证据来说服家人,共同将儿子监禁在家。雅子发现儿子深夜外出,第二天又发现玄关外面散落着黑土,院子里有埋东西的痕迹。她挖开泥土,找到了一个塑料袋。

【樋口】他们计划由かおる作为诱饵独自进入六本木的酒吧,而樋口和斎藤则在暗中观察,希望能识别出凶手。3 月 20 日,他们进入一间酒吧,酒吧将かおる误认为敏子,透露敏子曾经与一名三十多岁、姓蒲生的男学生一同来过。

【稔】3 月 28 日晚,稔走进了名为“Mirror on the Wall”的酒吧。

【雅子】3 月 28 日晚饭过后,儿子出门找朋友,雅子尾随在后。

【樋口】3 月 28 日晚,かおる坦言樋口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暗示对他产生了感情,但樋口温柔地拒绝了她。心灰意冷的樋口决定独自离开酒吧,11 点在楼梯口与一名穿着西服的男子擦肩而过。

【稔】晚 11:05,蒲生稔进入酒吧,径直走向かおる进行自我介绍。他邀请かおる离开,かおる短暂去洗手间补妆,便与他一同离去。

【樋口】樋口离开酒吧后,一种不祥的预感让他决定返回。途中,他遇到一个戴着墨镜和帽子的奇怪女人向他打听凶案宾馆的位置。他回到酒吧,发现かおる在洗手间的镜子上留下了求救信息:“请报警,连环杀人魔是蒲生稔,我正与他去宾馆。”樋口意识到刚与凶手擦肩而过,立刻奔向宾馆。

【雅子】雅子赶到凶案宾馆附近,看到警车呼啸而过。

【樋口】晚 11:15 分,樋口冲入宾馆房间,发现かおる虽然颈部有勒痕,但尚有气息,并无生命危险。床脚躺着一具男尸,腹部插着一把菜刀,旁边是翻倒的摄像机。死者并非樋口在酒吧门口遇到的凶手,也与警方的模拟画像不符。

【稔】蒲生稔在逃离现场的电车上,思绪极度混乱。在宾馆里,正当他要勒死かおる时,一个男人突然冲入房间阻止他,他情急之下用菜刀将其刺死。这次意外中断让他瞬间清醒,明白了自己选择受害者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她们都像他年轻时的母亲。他决定回家,去寻找那份“真正的爱”。

【樋口】晚 11:25,野本警部赶到现场。樋口在宾馆外认出了之前问路的奇怪女人,警方从她的钱包里发现了身份证件,姓名是“蒲生雅子”。当警方抬出房间内的男尸请她辨认时,她崩溃大哭。

叙述性诡计

真凶是 43 岁的大学副教授蒲生稔。读者被引导认为蒲生雅子是凶手稔的母亲,实际上蒲生雅子是凶手蒲生稔的妻子。她所怀疑和跟踪的“儿子”,是她与稔所生的 20 岁儿子蒲生信一。雅子发现丈夫稔的杀人证据(血袋、录像带等),误以为是儿子信一所为。信一实际上也发现了父亲的罪行,他深夜外出、房间里的可疑物品,都是在调查和试图阻止父亲。樋口调查的是真正的凶手——教授蒲生稔。在“Mirror on the Wall”酒吧,稔与かおる相遇,将かおる带到宾馆,企图杀害她。一直跟踪父亲的儿子蒲生信一在关键时刻冲入房间,试图阻止父亲,反被稔用菜刀杀死。稔在杀死儿子后逃离现场,雅子赶到现场,目睹了儿子的尸体,精神崩溃。樋口陪同雅子回到位于中野的家,逃回家的凶手稔杀害了自己的母亲蒲生容子。樋口和警察冲入房内时,看到稔正在奸淫他 65 岁母亲容子的尸体。

我孫子武丸最高杰作,在结构上采用了多视点叙事,巧妙地构筑了一个巨大的叙述性诡计,将读者完全引入歧途,直到最后一刻才揭示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其震撼力堪称典范。书中详尽描绘了凶手扭曲的内心世界和令人发指的犯罪过程,对恋尸、奸尸等禁忌题材的直白描写,使其具有强烈的心理恐怖色彩。

 

Posted by on July 24, 2007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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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阶堂黎人《吸血之家》(1999)

二阶堂黎人实际上的处女长篇。在我看过的二阶堂黎人作品之中,推此书为最佳(超过人狼城)。全书包括两起无足迹杀人和一起密室杀人,第七章更借兰子之口给出无足迹杀人讲义!

第一起无足迹杀人发生在过去。死者死在雪地中央,雪地上有死者来时脚印、A女接近死者随即折回的脚印、和警官的脚印。死者被人从后面以短刀刺入脖子,即刻死亡。因为短刀深入,所以不可能是从远处射入。A女和警官都有不在场证明。

真相
死者背负一个小女孩走入院中,小女孩突然从后面用短刀扎死死者,随即不知所措地呆在原地不动。A女之后看到小女孩坐在尸体旁边,大惊失色,过去将小女孩抱走。小女孩因为从头至尾呆在死者背上,所以没有留下脚印。

接下来是密室杀人。兰子等人晚上九点半参加完通灵会后,将门窗锁好离开会场,黎人有唯一的一把钥匙,只有窗户有细小的缝隙。第二天发现B男死在密闭会场里,被一把日本刀当胸贯穿。室内有打斗痕迹,刀鞘丢在一张翻倒的圆桌上。死者手表粉碎,指针指向晚上十点十分。死者胃中食物的消化情况验证了这一死亡时间,而通灵会结束不久还有人听到死者在房中吹笛,那么……死者究竟是如何进入密室的?凶手又是如何进入密室的?

诡计
死者在通灵会的时候其实已经死了,尸体在布幔后面,因此大家没有发现。黎人锁门离开之后,有人从窗户缝隙里用一根长竹竿挑开布幔使尸体暴露,并挑翻圆桌制造打斗痕迹。兰子注意到如果是凶手拔刀与死者打斗,那么刀鞘应该在桌子下面而不是上面。死者患有糖尿病,很早就吃了晚饭,因此从食物消化推断出的时间是不准确的。大家听到的笛声其实是收音机。

这个诡计整体设计得非常精彩,误导也很成功。比如作者事先故意强调房内只有一台盘式录音机,并没有放音乐,就是让人以为“既然作者都讨论过这个可能了,那么应该不是在这里玩花样,音乐一定是真的”。

第二起无足迹杀人干脆直接挑战Carr的The Problem of the Wired Cage。同样的网球场设定,可是这回没有铁丝网了。现场只有被害者与第一发现者的足迹。足迹并非伪造。方圆数米内的地面,除了足迹没有其他痕迹。作为凶器的短刀并非投掷出去,而是由凶手握住,直接刺向被害者。短刀上喂有剧毒,被害者当场死亡。尸体没有被移动过。

解答一
凶手是第一发现者麻田茂一。他将短刀绑在手杖上,离着一定距离刺死被害者。

可惜这个推理是错的。

解答二
因为夜里气温极低,网球场地面结冰。被害者生前为了假造灵异现象,事先在网球场下半部洒了氯化钙,因此下半部没有结冰。凶手在上半场刺入短刀,被害者跑了几步,死在下面的半场。凶手在上半部的冰面上没有留下脚印,被害者却在下半部的泥地上留下脚印。冰面后来融化掉了。

被害者并非在脚印转折的地方拐弯,而是先沿着右边的路线走到上面的冰面(右面的足迹),兜了一个圈(没足迹),再沿着左边的路线跑了几步(左边的足迹),倒地身亡。

 

Carol Carnac, The Late Miss Trimming (1956)

Carol Carnac是E. C. R. Lorac的另一个笔名。这部小说讲述Miss Trimming从楼梯上摔下,震掉了一块天花板,当场毙命的故事。侦探怀疑有人谋害,但现场门窗均自内密封。

整部小说比较平淡,中间大段篇幅用在挖掘凶手的动机。

密室手法
大门是双重锁的结构。锁门的时候,钥匙伸进去拧第一圈会把外面锁上,再拧第二圈会把里面也锁上。凶手开锁的时候却只拧了一圈,打开了外锁,没有打开内锁。他随后拔出钥匙,假意推门,当然推不动门。在场的其他人便以为死者已将门自内锁上。

进屋之后凶手再找机会上上大门内侧的锁链。

 

Posted by on July 20, 2007 in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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