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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原渉『巫女は月夜に殺される』(2025)

故事始于昭和战后某年的一个秋夜。叙述者赤井姫菜子(キィ)是西日本偏远村落鹿毛村神社本家的独生女,中学毕业后,她遵循家族传统,开始进行巫女修行,寄宿于分家叔父景彦的家中。作为一名见习巫女,她通过名为“月读”的古老仪式,将自己的意识沉入一个被称为“影”的特殊状态,从而得以进入传说中的“隐之里”。在隐之里入口的洞穴前,姫菜子见到了与自己容貌、发型、装束都别无二致的另一位巫女緑野環希(タマ子)。環希自称是姫菜子的“影子”,解释说她们的相似是仪式的一部分,两人共同构成了传说中的“相似巫女”。環希带领姫菜子穿过名为“产道”的幽深洞穴,进入了那个地图上不存在的村落。

姫菜子在修行期间了解到,環希时常会假扮成她的样子,甚至偷穿她的校服溜出隐之里,在村中自由活动,她的朋友佳代便因此对“姫菜子的双胞胎妹妹”環希产生了迷恋。環希利用与姫菜子一模一样的容貌,在商店里博取他人的好感与优待,这让姫菜子感到十分困扰。在一次对质中,環希引出了“巫女侦探”的传说:上一代相似巫女曾联手解开悬案,留下了“赤井家的女儿知晓月亮,緑野家的女儿解开月亮”的说法。随着两人日益熟悉,姫菜子也逐渐了解了隐之里和相似巫女的全部历史:在古代,村民为逃避领主的苛政与信仰弹压,后来又为躲避近代国家神道教的推行和战争征兵,建造了这个与世隔绝的隐之里。为了能在不被外界察觉的情况下秘密出入,守护“隐之宫”的緑野家,会有意地通过联姻或收养等方式,来制造与守护外界“露之宫”的赤井家血脉容貌酷似的后代,作为“影武者”。姫菜子和環希,便是时隔多年后再次出现的相似巫女。

在一个月夜,姫菜子再次进入隐之里,与環希一同前往“隐之宫”。隐之宫坐落于巨大水池中央,仅由悬空桥梁连接。她们在那里见到了“露宫三姐妹”天ヶ崎華丸、露宮七月、露宮絹絵,以及賀上家的三姐妹咲夜、月夜、白夜。隐之宫的最高领袖露宮花梨是传闻中環希的母亲,她召集了所有巫女,宣布将举行隐之宫独有的占卜仪式“神影之仪”,以获取神启,来决定隐之里的最终命运。这个决定在巫女们中间引发了巨大的恐慌,華丸更是情绪激动地质问花梨是否要抛弃她们。会议结束后,温柔的长姐絹絵向姫菜子解释,“神影之仪”所获得的神谕是绝对的,一旦结果是关闭村落,她们将再无选择,只能服从。賀上姐妹和華丸分别找到姫菜子,恳求她利用本家继承人的身份去劝说花梨。对于她们这些被收留的人来说,隐之里就是她们的全部世界。

仪式当晚,惨剧发生了。隐之宫以水池中央的正殿为中心,东西南侧分别设有偏殿和拜殿,其中南侧的拜殿是唯一的入口。仪式开始,花梨独自在正殿主持,露宫三姐妹在东殿,賀上三姐妹在西殿,而姫菜子和環希则守在拜殿。除正殿内摇曳的一盏神灯外,整个神社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仪式超时许久,仍未结束,絹絵从东殿前往正殿查看,拉开正殿的纸拉门时发出凄厉的尖叫。众人闻声赶到,只见露宮花梨的无头尸身端坐在祭坛前,已被切下的头颅和右手,被一把匕首高高地钉在天花板上,鲜血正不断滴落。

【插话 1】案发当晚的黄昏,佳代独自散步,在“产道”入口前看到一名巫女的背影。一个身影从洞穴深处走来,停在阴影里与巫女交谈。巫女点头后走进了洞穴,这时佳代瞥见了里面那人的脸,仿佛沾满了鲜血。

環希请求姫菜子协助进入正殿勘察,发现殿内除了骇人的血迹外,所有陈设都异常整齐,没有任何搏斗或闯入的痕迹。環希立刻断定这是一起谋杀案,且凶手就在神社内的六位前辈巫女之中,因为仪式期间她和姫菜子一直守在唯一的入口,外人无法闯入。她们在祭坛后方发现了一架移动过的梯子,梯级上沾有血迹,推断凶手正是利用它完成了天花板上的恐怖布置。環希嘱咐姫菜子,要仔细观察姐姐们中谁的头发是湿的。

【插话 2】回忆:姫菜子和環希如何成为挚友。

所有巫女聚集在拜殿。姫菜子发现:東殿的露宮三姐妹中,華丸和絹絵的头发是湿的,而七月的头发是干的;西殿的賀上三姐妹中,咲夜的头发是干的,而月夜和白夜的头发是湿的。以咲夜为首的前辈巫女们强烈反对报警,坚持要内部解决此事,環希则坚称必须找出凶手。

【插话 3】回忆:環希、姫菜子、佳代三人一起去邻镇参加缘日祭典。

環希提出,凶手通过游泳往返正殿,以避开桥上的视线,顺便可以将身上的回血清洗干净,而絹絵和華丸的头发确实异常湿润。華丸解释说在黑暗中不慎撞翻了祭祀用的神酒,她头发上的酒气似乎证实了这一说法,但絹絵却拒绝为湿发做出任何辩解,立刻成为了最大的嫌疑人。然而,環希私下告诉姫菜子,絹絵的头发是在她们离开正殿、返回宿坊的途中才被再次濡湿的,她此举似乎是为了包庇某人。

【插话 4】華丸一次开玩笑说要嫁人离开村子,竟引得七月情绪崩溃。絹絵立刻安抚了七月,严厉地要求華丸道歉。

環希推测,絹絵在窥探正殿时,不仅看到了尸体,也读懂了“神影之仪”降下的神谕,由此瞬间锁定了凶手,为了保护对方,不惜让自己背负嫌疑。絹絵默认了这一点,紧紧拥抱了姫菜子和環希,承诺“一定会保护你们”,之后离去。

【插话 5】佳代在“产道”外听到了露宮花梨与另一位巫女的谈话。花梨揭露:数十年前,为了能够收留战争中的外国孤儿,她故意扭曲了“神影之仪”的神谕,将“否”改为了“可”,以此说服了当时反对的宫司,现在宫中的许多巫女都是因为这个谎言才得以留下。

絹絵留下一封遗书,承认自己是凶手。众人在隐之里深处的瀑布潭中发现了絹絵的尸体,颈部有致命伤,现场足迹证明她独自一人来到水边自尽。華丸坦白,她是为了保护絹絵,才故意用神酒弄湿头发,想为她分担嫌疑。众人意识到,絹絵是为了保护真正的凶手,才选择了以死来包揽全部罪责。

【插话 6】絹絵在遗书中揭露:環希并非花梨之女,而是花梨为了制造“相似巫女”,刻意安排与姫菜子父母容貌相似的男女结合所生下的孩子。

密室真相

凶手是露宮七月,她杀死花梨是为了阻止她关闭隐之里。仪式开始前,众人从正殿分别前往东西两侧的偏殿时,走在队尾的七月趁机脱队,偷偷留在漆黑的正殿,利用梯子爬上阁楼潜伏。仪式进行中,七月故意在阁楼上制造声响。花梨听到异动,拿起梯子爬上阁楼查看,被埋伏在那里的七月用匕首刺死。杀人后阁楼留下大量血迹,血液从天花板的缝隙中渗出,滴落到正殿的地板上。七月将花梨的尸体从阁楼推下,导致尸体的颈部和手腕骨折。为了同时掩盖“阁楼是第一现场”和“尸体有坠落伤”这两个事实,七月实施了伪装。她将花梨骨折的头颅和右手切下,用匕首将它们钉在天花板上,正好盖住了从阁楼渗出的血迹。七月换上事先准备好的干净衣服,躲在正殿的阴影里,直到絹絵发现尸体尖叫,才趁乱混入从东殿跑来的人群中,伪装成刚赶到现场。

環希提出“头发湿度”是为了诈出凶手(地板、天花板上都没有湿)。絹絵看到神谕结果是“关闭村落”,立刻推知凶手是七月,为了保护七月,故意弄湿了自己的头发。華丸为了保护絹絵也弄湿了头发。真正的凶手七月从未下水。隐之里收留的巫女们,包括七月、華丸、賀上三姐妹等,都是二战时期为逃避迫害而被花梨所庇护的外国人的后代。

叙述性诡计

以下是两个不同的场景:

  • 【插话 1】佳代在黄昏时看到刚完成杀人的七月(“浑身是血”的身影)从洞穴中走出,和洞口的巫女说话。
  • 【插话 5】佳代偷听到花梨和另一名巫女说话,承认伪造了神谕结果。

故事以与世隔绝的“隐之里”为舞台,通过“相似巫女”的神秘设定和独特的“神影之仪”,营造出一种诡谲凄美的气氛。核心的密室杀人案解答拉垮,推理重点在于解释凶手为什么要将死者的头和手钉在天花板上。

 

Posted by on October 13,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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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lden Age Mysteries Limited, Ten Little Mysteries (2025)

1. J.S. Savage, Deal in Death

叙述者(一名前警察督察)退休四年后,收到了十年前去世的叔叔 Terence 留下的一封著名侦探 Graves 写给他的信,内容是关于 1926 年发生在 Deal 镇的一桩悬案。当时,叙述者的叔叔 Terence 因中风在他家休养,正巧侦探 Graves 前来探望。三人一同前往当地的 The King’s Head 酒馆,酒馆老板 Colin Whittaker 的女儿 Rose 在吧台帮忙。Rose 的弟弟 Tim 已失踪数周,她因此情绪低落,Colin 却不在意,认为儿子只是像以前一样离家出走。当晚,叙述者忘记参加每周一晚上在酒馆后屋举行的纸牌游戏,牌友包括酒馆老板 Colin、镇议员 Roger Frobisher、渔夫 Edwin Hooper、历史学家 Jack Sessions。游戏开始约 20 分钟后,Colin 去办公室拿一瓶白兰地,游戏暂停 10 分钟。在此期间,Jack 惊慌地跑来告诉叙述者和 Graves,他在 Colin 的办公室里发现了尸体。三人赶到办公室,发现 Colin 倒在地上,头部左侧太阳穴附近有致命伤,桌上放着一块沾有血迹的奶油色菊石化石,显然是凶器。办公室狭小,没有藏身之处,门半开着。Graves 判断死亡时间就在 5 分钟之内,现场没有发现指纹,墙上曾挂过画的地方有一个钉子洞。叙述者和 Graves 随后对所有相关人员进行了讯问。

  • Rose Whittaker:最后一次见到父亲是在他去玩牌的时候,对父亲的死一无所知,确认了菊石是父亲的镇纸。她在案发时段频繁进出储藏室和楼上,照看女儿 Mabel,行踪不定。
  • Jack Sessions:去洗手间时无意中听到 Colin 在办公室里与人激烈争吵,提到了“当局”、“骗子”、“钱藏在大厅里”、“带那孩子去”、“船”、“回苏格兰”、“Roger”等零碎词语。他从洗手间出来后发现了尸体。
  • Edwin Hooper:休息时去了煤棚,为炉子添煤,没有看到任何人进出 Colin 的办公室。最近因生意困难,将一艘渔船卖给了 Colin。
  • Roger Frobisher:休息时去了院子外的小巷抽烟,没有去过 Colin 的办公室。与 Colin 的交往仅限于公务,Colin 曾向他申请扩建酒馆。

第二天,Graves 和叙述者调查发现,Colin 实际上是受 Edwin 的兄弟 Sam Hooper 的委托买下了那艘船,Rose 的手臂上有被虐待的痕迹。他们怀疑 Jack 听到的“大厅”为教堂大厅,但搜查后一无所获。案件最终成为悬案。

真相

Graves 匿名举报了 Sam Hooper 的走私活动,Jack Sessions 听到的那段对话其实是 Colin 和 Sam 在通过无线电密谋走私。他们从一艘名为 _Golden Lyre_ 的沉船中打捞黄金,藏在浮标里。Colin 组织纸牌游戏,是为了将督察(叙述者)、议员(Roger)、码头管理员(Edwin)这些潜在的威胁者集中在眼皮底下,方便 Sam 行动。对话中的“Roger”其实是无线电通讯用语“收到”的意思。墙上的钉子洞和抽屉里的内六角扳手是开启无线电面板的机关。

走私活动与谋杀案并无直接关系,真正的凶手是 Rose Whittaker。她和弟弟 Tim 长期遭受父亲 Colin 的家庭暴力,为了年幼的女儿 Mabel 免受父亲进一步的虐待,她尾随父亲进入办公室,用桌上的菊石化石将其杀害(伏线:Graves 提到 Rose 手臂上有伤痕,Rose 用头发遮住脸)。Graves 在案发第二天与 Rose 对质时便得知了真相,出于同情选择了隐瞒。他利用与 Jack 一同参观 Deal 城堡的机会,确认了失踪的 Tim 正躲藏在那里,由 Rose 偷偷送去食物。他帮助 Rose、Tim、Mabel 伪造了去向,让他们逃往澳大利亚开始新生活。

2. Anya Page, A Gathering at the Grange

1918 年,叙述者在重返法国前线前,受邀前往儿时好友 Lionel P_ 家的 Grange 庄园。庄园的一部分已被改造成战时医院。叙述者见到了庄园主 Arthur、他年轻的新婚妻子 Constance、因伤退役的小儿子 Tristan、负责家族生意的二儿子 Mortimer、在战争中严重毁容的三儿子 Percival、家庭律师 Eustace Overbury、退役少校 Hobson、护士 Evelyn、助理 Clarissa。护士 Evelyn 曾是 Percival 的未婚妻,Percival 毁容后想解除婚约,Evelyn 却执意留下。

晚宴上气氛微妙。第二天一早,叙述者与 Percival 在湖边相遇,Percival 对 Constance 的出现和 Evelyn 的纠缠都颇有微词。叙述者无意中听到 Arthur 在书房与人激烈争吵。不久,Constance 发现自己的一对钻石耳环不翼而飞,书房窗外的花圃里有脚印。上午,邮差送来邮件后,叙述者看到 Mortimer 穿上大衣,在书房门口的镜子前停留了很久才离开。中午,叙述者与 Evelyn 在庄园的树林里散步时,发现了一具身穿灰色大衣的男性尸体,面部被枪击毁,无法辨认,但 Evelyn 立刻指认死者是 Mortimer。尸体手中握着一把左轮手枪,初步看来像是自杀。警方调查发现,Mortimer 当天收到了征兵入伍的通知,他一直在侵吞公司的资金。Clarissa 承认,出于对 Mortimer 逃避兵役的不满,她在他大衣口袋里放了一根白色羽毛来羞辱他。警方最终将此案定性为自杀。

当晚,Arthur P_ 在自己的更衣室内突然死亡,其睡衣领下发现了一只死蜜蜂,医生初步诊断为蜜蜂蜇刺引发的过敏性休克。Evelyn 留下一张字条,称家中有急事,不辞而别。第二天早上,Percival 的房间空无一人,他的衣物全部消失,床铺也未动过,壁炉里留下了一些烧毁的信件碎片。他戴的面具被留在了衣柜底部,其床下发现了 Tristan 失踪的养蜂人帽子和面纱。

真相

Mortimer 为了侵占公司财产、逃避兵役、继承家产,与同样贪图财富的 Evelyn 联手杀害了 Percival,用枪摧毁其面部,然后将尸体换上自己的衣服,伪装成自己自杀的假象。Mortimer 戴上 Percival 的面具,冒充成 Percival 回到庄园。叙述者曾看到一个穿着 Tristan 养蜂服的人影,走路没有跛脚,其实就是 Mortimer。Evelyn 为了阻止 Arthur 为新婚妻子修改遗嘱,确保 Mortimer 能够顺利继承财产,利用自己的护士身份,向 Arthur 注射了能模拟过敏性休克症状的药物,伪造了蜜蜂叮咬的假象。Constance 的耳环并非被盗,而是她自己藏起来,用来资助她藏在网球馆里的逃兵哥哥。

3. Arthur Bernard, Ding Dong Dell

故事发生于 1936 年的英国 High Hailsham 村。灵媒 Miriam Lazarus 在家中为四位村民举行了一场降神会,参与者分别是渴望与亡夫交流的 Catterson 太太、想与战友对话的 Mostyn 上校、希望联系亡夫的 Rochford 太太、思念已故姐姐的 Finch 小姐。一个不知名的灵魂传达了一条神秘信息:“头骨,你会在花园里找到你要找的东西。”Catterson 太太听后突然情绪失控,惊恐地喊道:“那是个意外。”第二天早上,Miriam 在村外散步,发现一口水井井盖移开,井底躺着 Catterson 太太的尸体,死状凄惨。由于洪水泛滥,村庄与外界隔绝,无法立即获得警力支援。Miriam 认为凶手就在降灵会的另三名参与者之中:

  • Mostyn 上校:因投资失败而财务拮据。他认为“头骨”指的是传说中的“Snod 国王的黄金头骨”,就埋在自家花园里,所以正在疯狂地挖掘寻找。
  • Rochford 太太:她认为“头骨”是亡夫藏起来的“Severndroog 钻石”,其镶托被设计成一个怪诞的头骨形状。她也在自家花园里挖掘。
  • Finch 小姐:Victoria 时代风格的老处女,认为 Catterson 太太虽然爱聊八卦,但心地善良,不清楚为何被害。

傍晚时分,Cooling 警探乘船抵达村庄。Miriam 又举行了一次降灵会,希望能引出凶手。Miriam 假装通灵,让 Catterson 的灵魂讲述了她死前的经历。

真相

凶手是 Finch 小姐。多年前,Finch 小姐与她的母亲、姐妹合谋杀害了她们的父亲,将尸体埋在了自家花园里,对外谎称父亲抛弃了家庭,得以继承了他的财产。几个月前,Catterson 的狗无意中在 Finch 的花园里刨出了埋藏多年的头骨。当灵魂在降灵会上提到“花园里的头骨”时,Catterson 的惊慌失言让 Finch 意识到这个秘密可能已经暴露。Finch 假意安慰,将 Catterson 骗至家中,在她的甘菊茶中下药,待其昏迷后杀害,于夜间用独轮车运至水井抛尸。

4. J.C. Bernthal, The Body in the Bathtub

故事由年迈的 Dot Snape 回忆。1928 年,19 岁的她担任 Dorian 家九岁女儿 Jenny 的家庭女教师。Dorian 家的厨师和园丁 Dunn 夫妇曾有一个名叫 Robin 的孩子,与 Jenny 年纪相仿,但在多年前夭折。一天午后,Dot 在花园的迷宫里无意中听到 Dunn 夫妇激烈争吵,Sam Dunn 怒吼着“全是 Robin!Robin!已经十年了!”,威胁要“说出一切”。不久,Dorian 夫妇在二楼走廊尽头发现 Dorian 太太的私人浴室门被反锁,里面传出水声。他们叫来女儿 Jenny,她也尝试拉门把手,证实门确实打不开。Dorian 牧师撞开了门,只见 Sam Dunn 身穿衣物死在浴缸中,满缸的水被血染红。Dorian 牧师在门内侧的锁孔里发现了钥匙,还在门口的地板上发现了一把钢笔刀,死者手中还握着另一把干净的刀。警方督察 Catchpole 赶到后,草率地将此案定性为自杀。悲痛欲绝的 Dunn 太太告诉 Dot,Sam 死前吃的最后一片面包都没有抹黄油。当晚,Dot 与追求她的肉铺小伙 Joe 散步,Joe 提到小时候有一次在码头,他指着一艘船喊“tugboat!”(拖船),年幼的 Jenny 误解了字面意思,真的跑过去“tug the boat”(拉船)。

真相

Sam Dunn 并非自杀,而是被 Dorian 夫妇谋杀。浴室的门是向内推的,Dorian 夫妇知道 Jenny 对语言的理解非常直接,故意反复使用“tug”、“pull”等词语,诱导 Jenny 去“拉”门,制造了门被锁住的假象。Dorian 牧师在 Dot 赶到前破门而入,在混乱中将钥匙插入内侧锁孔。九年前,Dorian 夫妇生下的女儿夭折,而女管家 Mavis Dunn 生下了健康的女婴 Robin。为了延续家族血脉,Dorian 夫妇与 Mavis 合谋,将 Robin Dunn 作为“Jenny Dorian”抚养长大。案发当天,Sam 终于无法忍受,威胁要揭露真相,被 Dorian 夫妇灭口。

伏线:

  • Sam 死前吃的面包没有抹黄油,桌上留下了捏成团的面包屑。Jenny 在公园喂鸭子前,紧张地将面包屑捏成团。二人都在紧张时会捏面包屑,暗示了他们的父女关系。
  • 案发时是夏天,但 Dorian 牧师却在准备圣诞节关于基督诞生的布道,暗示他内心极度不安,只能依赖最熟悉的内容来掩饰,无法构思新的讲稿。
  • 牧师给 Jenny 的昵称为“Jenny Wren”,Wren 是一种鸟(鹪鹩),而 Robin 也是一种鸟(知更鸟),暗示了她的真实身份。

5. Jorge Molina, Midnight Blue Sonata

叙述者为庆祝名侦探 Mortensen 的生日,带他去 Starlight 电影院观看电影 Midnight Blue Sonata 的五十周年纪念放映。女主角 Marianne Babette 是 Mortensen 的偶像,于 50 年前拍摄该片的最后一天死于化妆间的火灾,尸体被烧得无法辨认。此次放映由 Marianne 的妹妹 Lucy Babette 主持,放映的是她私人收藏的珍贵拷贝。电影放映约 40 分钟后,Mortensen 突然变得焦躁不安。电影一结束,他便一反常态地冲出影院,打电话报警,坚称 Marianne Babette 并非死于意外,而是被谋杀。Mortensen 带着叙述者和赶来的警察回到影院,说服放映员 Stuart Broadbent 重新放映电影中的“阳台场景”,指出背景里出现了移动的云彩,而他记忆中原版的电影并没有云。更奇怪的是,这些“云彩”的螃蟹形状和移动方式看起来更像是滚滚的浓烟。Mortensen 在放映室里发现了一张当年电影杀青派对的后台照片,照片中的窗外同样出现了螃蟹形状的烟云。

真相

照片证明了在拍摄阳台场景的同一时间,附近确实发生了火灾,而关键人物 Lucy Babette 却缺席了这张杀青派对的合影。站在大家面前的并非 Lucy Babette,而是本应在 50 年前就死去的 Marianne Babette 本人。50 年前,正值事业巅峰的 Marianne 预感到自己即将年华老去,为了将名声永远定格在巅峰,与导演丈夫 Maximilian Wells 合谋,策划了一场“假死”阴谋。在电影杀青当天,她用加料的马提尼灌醉了妹妹兼替身 Lucy,放火烧毁了化妆间。由于大火将尸体焚烧得无法辨认,所有人都以为死者是 Marianne。在化妆间起火的同时,Marianne 亲自上阵,与丈夫补拍了原本应由替身完成的危险的“阳台场景”。这段包含着真实火灾烟雾背景的片段,被他们剪辑进了私人拷贝中,成为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秘密。作案后,Marianne 冒用妹妹 Lucy 的身份,与 Maximilian 一同隐退,在国外过着平静的生活,享受着“死后”的荣耀。几十年过去,她的名字逐渐被人遗忘。在丈夫去世后,不甘寂寞的 Marianne 策划了这次“回归”。她故意放出这个含有破绽的私人拷贝,是为了引导 Mortensen 揭开当年的真相,让她以“死而复生”的方式重返公众视野。

6. Claire Tyler, Murder on the Honeymoon

新婚的 Susan 和丈夫 Kenneth 前往 Cornwall 的一家酒店度蜜月。Susan 的哥哥 Wilson Hughes 一个月前刚因意外去世,他们在酒店餐厅偶遇了 Wilson 的前同事 Atkinson 先生和他的儿子。老 Atkinson 见到 Kenneth 后情绪激动,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他的儿子解释说父亲想找他的手杖(cane),但他现在已经无法只靠手杖行走了。Kenneth 对此感到不安,当晚便以处理紧急公务为由,匆匆赶回伦敦。第二天酒店发生命案,老 Atkinson 在休息室内突发疾病死亡。住客 Templeton 向 Susan 透露,案发前 Atkinson 的房间曾被人闯入,他的儿子认为父亲的药被人动了手脚,怀疑是谋杀。Susan 给 Templeton 看了哥哥 Wilson 去世前一天写给她的一封信,信中 Wilson 对她与 Kenneth 的婚事表示了祝福,信尾还盖有 Wilson 的家族图章戒指印。这封信是 Kenneth 在整理 Wilson 遗物时发现的。然而,Susan 与小 Atkinson 交谈后得知,Wilson 在去世前几周就已经把那枚图章戒指弄丢了,所以 Wilson 不可能在他写信的那天盖上印章,信是伪造的。当晚,Kenneth 从伦敦返回。花园里传来一声枪响。众人赶到时,发现 Kenneth 倒在喷泉旁,头部中枪身亡。警方在他手中发现了他的枪,旁边还有一封遗书,声称因赌博输光了钱而自杀。

真相

Kenneth 偷走了 Wilson 的戒指,伪造了祝福信。老 Atkinson 的喊叫不是“cane”、“able”,而是谐音的 “Cain” 和 “Abel”(圣经中兄弟相残的故事)。老 Atkinson 都是金发的 Kenneth 和 Wilson 误认作兄弟,实际上是在指控 Kenneth 杀害了 Wilson。老 Atkinson 当年在银行办公室目睹了 Kenneth 将 Wilson 从楼上推下,伪造成意外坠楼,这次在酒店重逢,试图揭发 Kenneth。Kenneth 听懂了“Cain and Abel”的暗示,所以闯入 Atkinson 的房间,调换了他的救命药,将其灭口,然后借口回伦敦掩盖行踪。

Susan 在电话中与 Kenneth 对质,Kenneth 承认了一切。Susan 约他在花园见面,用她从保险箱里取出的、属于 Kenneth 的枪将他射杀,并伪造了自杀现场,包括那封遗书。结尾 Susan 向 Templeton 坦白一切,担心自己留下的破绽会被识破(Kenneth 是左撇子,但自杀现场的枪伤位却是右撇子所为)。Templeton 承诺帮她作伪证,让她不必担心。

7. David Hill, Vaulting Ambition

侦探 Alistair Davenport 和助手 Dave Hill 受邀调查著名体操运动员 Jocasta Samson 的离奇死亡案。Jocasta 在自家体育馆训练时突然倒下,送医后不治身亡,现场没有明显外伤,初步怀疑为药物过量或中毒。教练 Anthony Porter 描述了发现尸体的经过。Davenport 在一台跳马器械的底部发现了一支藏匿的注射器,更坚定了中毒的猜测。当时住在家里的只有 Jocasta、她的妹妹 Eleanor、教练 Porter,Eleanor 案发时外出,有不在场证明,因此嫌疑落在了 Porter 身上。Porter 提到 Jocasta 最近收到过骚扰邮件,但 Eleanor 说是短信,她认为是 Jocasta 为了博取关注而自导自演。有人自称警察给 Eleanor 打电话询问案情,但没有像警察一样隐藏号码,Davenport 认为是有人假冒。Davenport 推断凶手可能将装有毒药的瓶子藏在了庄园门口一个废弃的门房里,让 Porter 陪同他和 Hill 一起去搜查门房,结果一无所获。与此同时,警官 Connelly 在 Porter 的房间里搜出了几盒违禁药物“呋塞米”。Porter 因涉嫌谋杀而被捕。

真相

杀害 Jocasta Samson 的真凶是 Alistair Davenport。他通过注射器对 Jocasta 下毒,将注射器藏在跳马下,几天后以侦探身份假装发现了这个证据。他借口搜查门房,将嫌疑人 Porter、助手 Hill 都带离了主屋,借口上厕所(伏线)偷偷将呋塞米药盒放进了 Porter 的房间,让 Connelly 发现。

8. M.E. Reynard, The Cookery Show Conundrum

探长 Amelia Flynn 和警长 Jade Jones 受命前往一档直播烹饪秀 Britain’s Best Homemade Menu(简称 HM)的录制现场,调查一系列可疑事件。两周前节目发生了一起烤箱火灾,当天早上又发生了一起微波炉爆炸。警方怀疑三名决赛选手 Dave、Hannah、Tristan 中有人为了 5 万英镑的奖金蓄意破坏,嫌疑人也包括两名评委——名厨 Brandon Lux、甜点女王 Teresa Cavendish,以及制作人 Tori Gregory。Teresa 近来口味变得极重,喝咖啡要加超量的糖,并且在幕后镜头里频繁擤鼻子。Brandon 在回忆自己当年赢得 Master Dish 比赛的经历时,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悲伤。最后的甜点环节,三位选手的作品都非常出色。Teresa 示意 Brandon 去尝 Tristan 制作的土耳其软糖,Brandon 刚吃下一块,便突然倒地抽搐,看似中毒,现场顿时大乱,直播中断。

真相

评委 Teresa 最近正在失去味觉,无法品尝精细的甜点,所以让 Brandon 去吃那块软糖。Brandon 赖以成名的海鲜派是他和已故的天才厨师未婚妻 Vicky Turner 共同发明的,Vicky 生性害羞,不愿抛头露面,才由他代为参赛。不幸的是,在他赢得比赛的第二天,Vicky 就因意外去世了。Vicky 的孩子名叫 Victoria,即制作人 Tori Gregory。Tori 处心积虑地成为 _HM_ 节目的制作人,意图向 Brandon 复仇。她策划了一系列事故,试图在直播中杀死 Brandon,但未能成功。

9. Nic Whittam, Tapestry

【A: 1962】Amelia 整理母亲遗物,发现了一封信,来自 50 年前杀害她父亲 Jeremy 的女仆 Yolanda Pierce,信是 Yolanda 在入狱前请律师代笔写给她母亲的,鼓励她母亲再嫁,为 Amelia 找个好继父。不久,Amelia 收到通知,Yolanda 在一家疗养院去世,将所有遗物遗赠给了 Amelia 的母亲。Amelia 收到了 Yolanda 的遗物箱,里面有日记、法律文件、一件缝补过的衬衫、一幅刺绣、一个相框,相框里的照片是母亲抱着襁褓中的自己,与母亲床头摆放的照片一样。Amelia 读到,母亲去世后,曾按其遗愿送了一支玫瑰给 Yolanda,Yolanda 接到玫瑰后失声痛哭,两天后便抱着玫瑰在睡梦中离世。Amelia 在母亲更衣室的地板下发现了几本陈旧的笔记本。

【Y: 1928 Yolanda 的狱中日记】Yolanda 在狱中学习读写和缝纫。她得到了一套描绘名画《倒牛奶的女仆》的刺绣套件。

【X: 1914 母亲的日记】Amelia 的母亲被父亲和哥哥卖给了比她年长许多的 Jeremy Boothburgh。婚后不久,她的父亲和哥哥变卖全部家产,远赴西印度群岛,将她彻底抛弃。巨大的打击导致她流产,被送入精神病院。出院后,她发现丈夫 Jeremy 在此期间彻底沉沦,还曾性侵过家中的女仆。

【Y: 1928 Yolanda 的狱中日记】Yolanda 当年流落街头,在一家酒店外向 Amelia 的母亲自荐。Amelia 的母亲收留了她,为了保护她免受男主人 Jeremy 的骚扰,让她住进了自己隔壁的更衣室。日记最后记录了事发当天,她正在 Jeremy 的房间里干活,Jeremy 突然出现,企图侵犯她。

【X: 1914 母亲的日记】母亲将在街上遇到的 Yolanda 带回家,两人情同姐妹。在 Yolanda 和厨师的帮助下,她顺利生下了女儿 Amelia。丈夫 Jeremy 的精神状态每况愈下,一天在醉酒后袭击了正在他房间工作的 Yolanda。Yolanda 用一根木柴反击,Jeremy 摔倒撞在壁炉上。母亲赶到时,Jeremy 醒来,对两人破口大骂。

真相

杀害 Jeremy Boothburgh 的真凶并非 Yolanda Pierce,而是 Amelia 的母亲。Yolanda 为了保护 Amelia 不要像自己一样流落街头,挺身而出承担了所有罪名。

10. Jonathan Ruffle, The Bureau of Impossible Crimes

T.E. Lawrence、George Mallory、Alma Rattenbury 和 Stan Hobday 等历史名人伪造死亡,加入了一个名为“不可能犯罪调查局”的秘密组织,专门处理涉及国家安全的离奇案件。新晋探长 Bob Fabian 被招募入局。一架绝密的“喷火”战斗机原型机从林肯郡基地一个上锁的机库中神秘消失。机库由四名卫兵看守,雪地上除了卫兵和一辆加油车的痕迹外,没有任何飞机移动的痕迹。该基地的指挥官 Trafford Leigh-Mallory 正是局长 Mallory 失散多年的亲弟弟。为避免身份暴露,Mallory 戴上假胡子,化名 Wainwright 探长进行调查。调查期间,基地内又发生一起爆炸,用于飞机远程探测的绝密雷达设备(RDF)被炸毁。Alma 通过引诱科学家 Norman Harding,得知盗走原型机比盗走数千张图纸更有效。Stan 则调查了机库的制造商,发现 Harding 曾以基地的名义私下订购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机库。Alma 发现 Harding 是德国间谍,与他一同飞离基地。Harding 在飞机上暴露身份,要将 Alma 带回盖世太保总部,但 Alma 技高一筹,将 Harding 推出飞机,自己驾机返回。Bob 注意到案发机库房梁上的灰尘很厚,不像新建筑,而基地另一头的一个机库屋顶却没有积雪。

密室诡计

德国间谍 Harding 事先订购了一个与基地机库完全相同的预制机库。在案发前,他和同伙利用夜色和基地建设的混乱环境,将基地飞机跑道一端(一号位置)的旧机库拆除,然后在另一端(末尾位置)迅速重新组装起来。案发当晚,卫兵奉命去看守“从末尾数第三个”机库。由于一号位置的机库已被拆除,他们实际上守卫的是从末尾数第四个空机库,而真正的喷火战斗机停在他们旁边无人看守的第三个机库里。因为天黑,且机库外观完全相同,卫兵未察觉机库的起点位置发生了变化。德军的运输机降落在无人看守的跑道另一端,从真正的第三号机库中盗走了喷火战斗机。Harding 的同伙在黎明前将末尾的机库再次拆掉,装回原来位置(伏线:屋顶没有积雪)。

本书是十个当代作家对黄金时代风格的致敬与演绎,涵盖了丰富的推理子类型,从经典的英式乡村和庄园谋杀,到利用心理盲点的密室诡计,再到宏大的不可能犯罪,每篇作品的核心都根植于“解谜至上”的本格精神。推荐最后一篇推理剧本 The Bureau of Impossible Crimes,战斗机原型从严密看守的上锁机库中消失。

 

Posted by on October 12, 2025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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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toria Dowd, Death in the Aviary (2025)

人物列表:

  • Charlotte Blood:报社记者。
  • J. H. Fulman:报社主编。
  • Mrs. C:Charlotte 的房东,犯罪小说作家。
  • Charles Ravenswick:Ravenswick 家族的长子和继承人,一年前在电梯中被枪杀。
  • Lord Melhuish Ravenswick:Ravenswick 家族的族长,报业巨头,因中风卧床不起。
  • Lady Violet Ravenswick:Lord Ravenswick 的妻子。
  • Edward Ravenswick:Charles 的弟弟,现任继承人。
  • Elizabeth Ravenswick:Edward 的妻子。
  • Celeste Ravenswick:Edward 和 Elizabeth 的女儿。
  • Mary Ravenswick:Charles 和 Edward 的妹妹。
  • Rachel Ravenswick:Charles 的遗孀。
  • Nicodemus Bligh:灵媒,Lady Ravenswick 的精神导师。
  • Patrick Bartram:庄园的养鸦人。
  • Heskins:庄园的管家。
  • George Jeffers:庄园的园丁。
  • Mrs. Thornycroft:庄园的女管家。
  • Nanny Austin:家族的保姆。

一年前,Ravenswick 家族的继承人 Charles Ravenswick 在一座从内部锁住的电梯里中枪身亡,案件悬而未决。主编 Fulman 派记者 Charlotte Blood 前往 Ravenswick 庄园,卧底调查谋杀案的真相,同时调查为何庄园图书馆中的稀有手稿最近突然流入市场。Charlotte 伪装成一名研究乌鸦的鸟类学家,出发前她的房东 Mrs. C 给了她一本鸟类手册。Charlotte 抵达庄园后,受到了管家 Heskins 和女管家 Thornycroft 的冷遇,被安排住在仆人房,一把木椅的背面刻着“不”字。庄园依靠一座不稳定的水力涡轮机自行供电,频繁的停电已是家常便饭。第二天早上,她见到了养鸦人 Bartram,Bartram 警告她 Ravenswick 家族很危险。庄园里的乌鸦会模仿人说话,其中一只反复说“黑暗中开枪”。Charlotte 感到自己时刻处于严密的监视之下。她在湖边被一个光点追踪,情急之下躲进一个小亭子,发现长椅上刻着“力量”一词。

Charlotte 阅读了 Charles 死亡案的调查报告。去年 1928 年的新年夜,由于 Bligh 发现了庄园图书馆里的一批珍贵书籍和手稿,家族的财产状况发生了变化,中风卧床的 Lord Melhuish 召集众人到他位于占星塔顶楼的公寓,准备宣布新的遗嘱条款。Charles、Edward、Rachel、Elizabeth、Mary、George Jeffers、Patrick Bartram、Heskins、Nicodemus Bligh 九人在塔底集合,一同进入了如同巨大华丽鸟笼的电梯。电梯开始上升后不久,突然在楼层之间停止了运行,灯光熄灭,轿厢陷入漆黑。Charles 突然大喊了一声“不!”接着传来一声枪响和一声轻微的“砰”,像是有东西掉在了地毯上,随后是一个更沉重的倒地声。片刻之后,电力恢复,灯光重新亮起。众人惊恐地发现 Charles Ravenswick 已经倒在地板上死亡,身上有明显的枪伤,电梯中央的地毯上掉落一把 Colt Derringer 手枪,上面没有任何指纹。电梯轿厢与电梯井壁贴合得非常紧密,没有任何缝隙可供人或物出入,因此凶手必定是电梯内的八名幸存者之一。

当晚庄园再次停电,众人不得不在烛光下用餐。晚餐后,Charlotte 在返回房间的路上,一块石像鬼雕像从屋顶坠落,险些砸中她。她在庄园各处陆续发现了更多被人刻下的词语:“牺牲”、“黑暗”、“砰!砰!”、“伪造”。Edward 十岁的女儿 Celeste 给了 Charlotte 一份她的日记,里面详细记录了各种家族秘密,包括 Edward 和 Rachel 的婚外情,以及 Charles 强烈反对出售 Bligh 的手稿。案发前,Celeste 因年龄太小,被排除在家庭聚会之外,而且保姆连续三个晚上忘了给她送可可。Celeste 承认是她利用祖父对乌鸦的喜爱,说服家人让 Charlotte 进入庄园。Charlotte 试图前往附近的村庄向主编发送电报,管家 Heskins 给了她一张手绘地图,地图却将她引向了一片沼泽。Charlotte 陷入泥潭,所幸被 Bartram 及时救起。

当晚,庄园举行了一场通灵会。所有人手拉手坐成一个圆环,Heskins 像哨兵一样站在 Charlotte 的椅子后面。Bligh 打算直接向 Charles 的灵魂提问谁是凶手,这时门突然被狂风吹开,蜡烛熄灭,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喊出“凶手”,随后传来一声闷响。混乱过后,Bligh 宣告仪式失败,Charlotte 发现有人偷走了她挎包中的 Celeste 日记和调查文件夹。

Charlotte 质问 Heskins 在通灵会上行窃,Heskins 反过来指责 Charlotte 诱骗 Celeste 交出日记。Mary 告诉 Charlotte,Celeste 因为向外人泄露家族秘密,已被送往寄宿学校。Charlotte 冒险前往顶楼的占星塔,与卧床不起的 Lord Ravenswick 对质,发现 Lady Ravenswick 和 Bligh 都在房间里。他们揭穿了 Charlotte 的记者身份,Lady Ravenswick 为了灭口,命令 Bligh 给 Charlotte 注射了镇静剂,将她扔到了电梯轿厢的顶部,随后启动电梯,试图将 Charlotte 在电梯井顶部碾碎。千钧一发之际,Charlotte 的房东 Mrs. C 出现。她伪装成新来的女裁缝潜入了庄园,用枪控制住了 Lady Ravenswick 和 Bligh。

密室真相

Nicodemus Bligh 在 Lady Ravenswick 的默许下,为了挽救家族的财务危机,出售伪造的古籍手稿。Charles 反对欺诈,在顶楼的占星塔与父亲 Lord Ravenswick 争吵,被父亲开枪击中。为了保护家族声誉,濒死的 Charles 与母亲 Lady Ravenswick 共同策划了“密室谋杀”。Charles 带着一把单发 Colt Derringer 手枪忍痛进入电梯,Lady Ravenswick 在顶楼操作控制面板,在电梯上升途中切断电源,制造了停电假象(伏线:Celeste 的日记记载,在所谓的“停电”期间,她仍能使用电铃叫仆人、用食品升降机取得可可,说明庄园没有发生全面停电)。Charles 在黑暗的电梯中大喊“不!”,然后朝电梯井的墙壁开了一枪,将枪扔到地板中央,倒地身亡(伏线:Charlotte 在电梯轿厢顶部逃生时摸到了墙壁上的一个小洞,是 Charles 开枪时留下的弹孔)。灯光恢复后,电梯里的所有人都成为了嫌疑人。

其他真相

Mary 察觉到案件背后另有隐情,但又不敢直接反抗家族,于是模仿她喜欢的侦探小说情节,在各处刻下单词和教乌鸦说话,向 Charlotte 提供线索。Charlotte Blood 多次听到乌鸦叫“See, Blood?”,误以为“Blood”是自己的姓,后来才意识到是“see blood”(看见血)。Lady Ravenswick 作证,当电梯到达顶楼时,她看到“儿子 Charles 瘫倒在角落里,衬衫上有血迹”,但 Charles 后背中枪,背靠着墙壁瘫坐,Lady Ravenswick 不可能看到他衬衫上的血迹。这说明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Charles 被枪击了。

Heskins 作为忠诚的管家,为了阻止 Charlotte 的调查,制造了石像鬼坠落事件,还给了她错误的地图,企图让她死在沼泽里。

Charlotte 的房东 Mrs. C (Ella Crossity) 是一名代号为“L”的退役特工。Charlotte 已故的丈夫 Archie Blood(代号“B”)也是一名特工,他预感到自己的工作可能会给 Charlotte 带来危险,所以安排了“L”伪装成房东来保护她。Bligh 在通灵会上从 Charlotte 包里偷走了日记和文件夹,后来又被 Mrs. C 设法偷了回来。

本作是一部向黄金时代致敬的经典乡间别墅推理小说,融合了多种古典元素:与世隔绝的庄园、行为怪异的贵族家庭、忠心耿耿的仆人、模仿学舌的乌鸦、随处可见的神秘刻字、通灵会捉凶手。核心的“密室电梯”诡计是老梗。情节通过女主角的卧底调查线性展开,结尾关于房东 Mrs. C 真实身份的揭示,注入了一丝间谍小说的色彩。

 

Posted by on October 3, 2025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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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孫子武丸 等『●●にいたる病』(2025)

1. 我孫子武丸「切断にいたる病」

鬼頭樹潜入 AV 制作公司 WXY 企划的办公室,发现社长三峰研二醉倒在沙发上。鬼頭认为是三峰等人害死了自己深爱的女人“楓花”,于是用战斗刀割断了三峰的喉咙,切除了他的生殖器,随后平静地离开。赤坂警署的刑警柴田凜和鷹森健吾赶到现场。调查发现,三峰的公司经营不善,他通过压榨女优来牟利,树敌颇多。公司的男优金城豪透露,公司的头牌女优南野楓花在一周前突然失踪,只留下了行李和手机。楓花近几个月来一直被一个偏执的粉丝骚扰,该粉丝自称是楓花的恋人,曾在活动现场闹事,后被三峰的手下“教训”过。金城推测可能是这个粉丝因求爱不成而杀害了楓花,迁怒于社长三峰。鷹森则暗示,包括金城在内的公司员工也都是嫌疑人。与此同时,鬼頭认为金城也是持续侵犯楓花的“害虫”之一,已提前调查到他的住处,准备当晚行动。

警方重点调查南野楓花和那名跟踪狂丝的行踪。现场勘查发现,凶手行凶时,死者大腿上留下了卡其色防水工作裤的微小纤维片。当晚,警方接到报案,金城豪在位于町田的家中以同样的手法被杀害,生殖器也被切除。鷹森和柴田连夜排查监控,发现一名身穿卡其色工作裤的嫌疑人案发前后都出入于涩谷站方向。鬼頭将切下的战利品带回涩谷的个人影院包间,认为自己已经为楓花报了仇,接下来准备在包间里通过 VR 影像与“楓花”重逢。警方通过监控画面和人脸识别数据库锁定了嫌疑人鬼頭樹的身份,追查到他所在的个人影院。凌晨 5 点,警方冲入包间,将正在看 VR 成人影片自慰的鬼頭樹当场逮捕。

审讯中,鬼頭承认杀害了三峰和金城,动机是为楓花复仇。鬼頭承认杀害楓花,但这是“将她从地狱中拯救出来的唯一方法”。他还供认杀死了骚扰楓花的粉丝,尸体藏在楓花公寓的冰箱里,但拒绝透露楓花的尸体所在。

真相

鬼頭樹根本不存在,他就是南野楓花本人。楓花长期遭受压榨和虐待,在杀死强暴自己的粉丝后,精神彻底崩溃,为了复仇,她创造代入了“鬼頭樹”这个强大而残忍的男性人格。她以鬼頭樹的身份,杀死了在她看来是加害者的三峰和金城。最终,南野楓花完全退缩到“鬼頭樹”的人格中,不再与警方进行任何交流。

2. 神永学「欲動にいたる病」

年轻刑警中西浩太和前辈刑警荒巻赶到世田町中学的凶案现场。在三年二班的教室里,学生比嘉直弥拿着血淋淋的刀,脚下躺着同学秋本弘之的尸体,另一名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平井玲子则抱着尸体。中西面对这凄惨的场景,竟不受控制地感到一种“美”的战栗。前辈荒巻赶到,与中西一同将直弥逮捕。

【我】“我”的母亲因车祸去世。“我”看到母亲支离破碎的身体,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用手机拍下了母亲的尸体。

直弥被带走时,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警方初步调查得知,被害者秋本弘之正在与平井玲子交往,而直弥暗恋玲子,案件疑为三角关系引发的情杀。中西看到了玲子右眼下的泪痣,回想起朋友瑠花坠楼身亡的一幕。

【我】“我”在阳台上与一名扎马尾辫的女生交谈,她暗恋田径部的某个部员。

中西和荒巻审问直弥。直弥承认有计划地杀害了秋本,但坚称动机只是“看不顺眼”,与玲子无关。他对玲子目击了犯罪现场感到后悔。

【直弥】直弥上初三的时候头一次见到扎马尾辫的玲子。玲子回忆起从教学楼的阳台跳下的某个朋友,她的妈妈也已去世。直弥的母亲长期遭受家暴,选择卧轨自杀,玲子称能理解直弥父亲的心情。

【我】“我”在河边看到马尾辫女生暗恋的少年虐待一只受伤的小狗。少年逃跑,“我”走近小狗,内心涌起一股冲动,将小狗活活踩死,感到了“美”。

同学絵美理证实,自从秋本和玲子开始交往后,直弥就开始找秋本的麻烦,甚至在校舍后殴打他。还有人说,玲子也时常带着伤来学校,怀疑也遭到了直弥的暴力。

【直弥】玲子与秋本交往,直弥感到被背叛。某日放学后,直弥在教室遇到独自哭泣的玲子,发现她手臂上缠着绷带。在直弥的追问下,玲子终于说出了“令人作呕”的真相。

中西在校舍外再次产生幻觉,看到扎马尾辫的中学学姐瑠花和另一名短发女生站在教学楼的阳台上,随后瑠花从教学楼坠落身亡。瑠花是中西的暗恋对象,她在跳楼自杀前留下约会字条,设计让中西成为第一发现人。荒巻告知中西,直弥的母亲因家暴自杀,而被害者秋本的身上也有多处旧伤。玲子在接受问询时否认被直弥施暴,反而处处维护他。中西推测,对玲子施暴的是秋本而非直弥,直弥因为自己的母亲也曾遭受家暴,将玲子与母亲的遭遇重叠,为了保护玲子不再重蹈覆辙,才对秋本施加暴力,最终将其杀害。玲子随后也向警方证实,秋本以她过去的秘密为要挟,强迫她交往,对她施暴,这似乎证实了直弥的“正义谋杀”。

真相

玲子和弘之从未交往,所谓的“被家暴”也是谎言。玲子利用了直弥的爱慕之心以及过去的心理创伤,操纵他杀掉弘之,其动机仅是源于她自身的“杀人欲动”。玲子称中西为“同类”,因为在中西的学姐瑠花坠楼后,中西曾看到玲子出现在阳台上却未报告。在教室里,玲子展示了四张她拍摄的照片:瑠花的尸体、当时站在尸体旁微笑的中西、她自己母亲的尸体,在河边虐杀小狗时微笑的中西。她播放了案发时的秘密录像,视频显示,在直弥刺向弘之时,是玲子从背后抱住弘之,使其无法动弹。录像也记录了中西赶到现场时,脸上浮现出欣赏的微笑。当玲子询问他的观后感时,中西终于说出了深藏心底的话:“很美——”。

叙述性诡计

【我】的章节误导读者以为“我” = 直弥,扎马尾辫女生 = 玲子,其实“我” = 中西,扎马尾辫女生 = 瑠花。玲子是中西的中学学姐,当年留短发,如今变成了直弥的班主任,改留马尾辫。

3. 背筋「怪談にいたる病」

“我”是一名精神科医生,认为所谓的“见鬼”不过是当事人内心愧疚或不安的投射。他接待了女病人 A。A 事业有成,家庭美满,但被大学时期的前男友 B 的鬼魂所困扰。A 上大学时加入了电影研究社,爱上了学长 B,但她认为 B 拍摄的电影充满自恋与模仿痕迹,无法真心称赞,两人的关系开始出现裂痕。B 写了一个改编自著名怪谈的剧本:两名男子被困雪山小屋,一人死亡,另一人反复埋葬尸体,尸体却总会回到小屋,最终发现是幸存者自己在梦游中把尸体挖了回来。A 再次批评了 B 的剧本,两人彻底决裂。不久,B 为这部电影进行外景勘察,真的在雪山中遇难身亡,死状与剧本中的怪谈如出一辙,A 为此深感愧疚。多年后,A 的生活开始出现怪事:儿子画的家庭画像中多了一个没有躯干的“哥哥”,丈夫的行为也变得诡异,甚至拿出了一个和 B 当年的剧本一模一样的策划案。最终,丈夫和儿子离奇失踪。A 从此每晚都会梦见自己身处雪山小屋,抱着 B 冰冷的尸体,而 B 的鬼魂则不断问她:“怎么样?巧妙吗?”

真相

A 述说的“35 岁电影制片人的生活”完全是她的妄想。事实上,A 是一名 20 岁的在校大学生。她和 B 一同前往雪山,遭遇了暴风雪,最终 B 死亡,而 A 则在精神崩溃的状态下被救回。现场发现多个坑,显示 A 曾将 B 反复掩埋挖出。A 无法接受 B 死亡的残酷现实,于是构建了一个与 B 分手后自己事业成功、家庭幸福的虚假人生。她口中的丈夫和儿子,以及被鬼魂侵扰的生活,都是她为了逃避现实而产生的幻觉。(伏线:A 在回忆大学生活时,提到了 LINE、订阅服务、共通测试等,这些都是近几年的事物。)A 为了在雪山为了活下去,吃掉了部分 B 的尸体,所以儿子画的“哥哥”身体不完整。B 的鬼魂反复追问的“巧いか?” ,并非 A 理解的“巧妙吗?”,而是与它同音的“旨いか?”,意为“(味道)鲜美吗?”

4. 真梨幸子「コンコルドにいたる病」

【第一部】叙事者“おれ”(我)接到禁谈社编辑大森圭介的约稿,为一部名为《叙述性诡计大百科》的短篇集供稿。作家在生计压力下接受了这个挑战,但他提交的稿件却接二连三地被大森以各种苛刻的理由退回。

  1. 「姉妹」:美丑双胞胎姐妹的故事,结尾透露主人公其实是猫。大森以“不喜欢将动物拟人化”为由拒稿。
  2. 「特急電車にて」:女子在电车上被袭击的故事,结尾揭露主人公其实是幽灵。大森以“超自然幽灵题材不属于推理”为由拒稿。
  3. 「ママ」:少年对妈妈产生不伦情感的故事,结尾揭露主人公其实是丈夫而不是儿子,“妈妈”其实是妻子。大森以“涉及近亲相奸,有合规风险”为由拒稿。
  4. 「ストーカー怪談」:粉丝与偶像之间病态跟踪狂的故事,结尾透露不是普通人跟踪名人,而是反过来。再次拒稿。
  5. 「大都会」:年轻人参与“黑暗兼职”抢劫案的故事,结尾透露“大都会”指的是宇都宫而非东京,做非法兼职的是老人而非年轻人。大森以“诡计对年轻读者来说太冷门”为由拒稿。

在被第五次拒稿后,作家忍无可忍,决心杀死大森。

【第二部:コンコルド】15 日深夜,编辑大森圭介在自己居住的公寓楼的紧急楼梯平台上被人用刀刺死。警方介入调查,55 岁的小说家生駒涼子主动自首。她供述因无法忍受屈辱,尾随大森到其住处,用从餐厅顺走的牛排刀刺了他腹部一刀。警方调查发现,刀上的指纹数量和尸体上的伤口数目与生駒的供述不符。

叙述性诡计

五个短篇小说由五名不同的作家分别完成。大森召集五人,让他们互相挑毛病。五位被羞辱的作家都对大森起了杀心,先后前往他的公寓,一人刺了他一刀。生駒涼子最后到达,补上了第五刀,完成了这场“接力杀人”。

5. 矢樹純「拡散にいたる病」

广播撰稿人水科皐月为艺人印部鉄雄的深夜节目工作。节目中的人气单元“俺を怖がらせてみろ”专门揭穿听众投稿的鬼故事。一天,一位名叫佐藤梨穂的女性致电电台,称节目播出的一则关于“猴子造酒”的怪谈,抄袭了她父亲榊玲司的电子书『P 集落の話』。深夜,皐月在电台外遇到一个腹部异常隆起、精神恍惚的诡异中年妇女,对方喃喃说着“会扩散的”之类的话。皐月通过怪谈爱好者的渠道,找到了『P 集落の話』的文本数据,确认了抄袭事实,且原著远比投稿怪谈血腥恐怖。正当节目组头痛之际,佐藤梨穂的公司“マルヘルス”竟主动提出成为节目的新赞助商,要求节目相关人员亲自前往佐藤父女居住的青森乡下,当面向榊玲司道歉。印部提出与皐月一同前往。皐月在调查中发现,之前遇到的诡异妇女,竟是“マルヘルス”官网上的顾问医生天童道子。

佐藤梨穂与皐月远程通话,狂热地宣传公司产品,称其能调节肠道菌群,从而带来幸福感。皐月调查得知,天童道子多年前因进行“特定旋律对肠道细菌与脑电波影响”的争议性研究而被迫离开医院。抄袭怪谈的投稿人“やす”(本名大貫彰吾)的母亲联系上皐月,称儿子最近杀害了天童道子,而后自杀。“やす”这个广播名,源于他父亲的姓氏“安田”,那正是印部的前搭档。

在前往青森的途中,印部向皐月坦白了他同行的真正目的。原来『P 集落の話』中的一个故事,与他前搭档安田悟被黑道胁迫的经历惊人地相似,其中都提到了一个手腕有乌龟纹身的“工厂长”,在进行某种与人体肠道相关的恐怖实验。印部希望从榊玲司口中问出关于此事的真相。两人抵达青森的佐藤家,见到了因脑梗而行动不便的榊玲司。榊玲司突然抓住皐月,用一种诡异的声音说“谢谢你帮忙增加”,随即便用小刀切腹自尽。他将一团沾满血污的肠组织塞进皐月的耳朵,皐月在惊恐中昏倒。在榊玲司剖开的腹中,其肠道如鲜艳的粉红色波纹般扩散开来。

真相

整个事件是一场由佐藤梨穂和天童道子策划的生物恐怖阴谋。天童道子研究发现,一种特定的音律可以促使人体内某种特殊的肠道细菌异常增殖,影响宿主的大脑,使其产生强烈的幸福感和服从性,但最终会导致腹部病态肿胀,让宿主产生强烈的自我了断和扩散细菌的冲动。那个在广播中反复播放的“マルヘルス”广告曲,就是这种感染性音律。他们想要通过广播媒介,将这种病大规模地扩散出去。榊玲司早年接触过“工厂长”的实验,以此为蓝本创作了小说,后来成为了女儿和天童道子的实验品。大貫彰吾(やす)也是天童道子的实验品,杀害天童之后自杀。他被佐藤梨穂选中向节目投稿,是因为他是安田悟的儿子。皐月和森尾均被感染,会不自觉地哼唱那首广告曲,腹部也开始发胖。

6. 歌野晶午「しあわせにいたらぬ病」

81 岁的在职养老护理员平山比佐子接到紧急电话,让她去探望她负责的客户水内家。水内家的孙女伶奈在外地联系不上家中的母亲和祖母,请求事务所代为查看。比佐子用藏在花盆下的备用钥匙进入反锁的屋内,发现 58 岁的女儿水内咲子死在护理床上,脸部呈紫色,脸旁放了一个靠垫。81 岁的母亲水内季子坐在隔壁房间的地上,脖子上缠着电线,已经死亡,像是上吊自杀。房屋所有门窗均从内部锁好,构成密室。

女刑警田鍋向比佐子了解了水内家的背景。咲子曾是前途光明的学者,但在近 20 年前因意外导致四肢瘫痪,无法言语。她的母亲季子和父亲达夫放弃了工作,全心照料她。达夫去世后,季子本人也年老体衰,需要护理。孙女伶奈为了照顾母亲和祖母,放弃了在东京深造的机会,在家乡当一名兼职教师,牺牲了自己的青春。警方在现场发现了一本季子的笔记本,内容像是是遗书。比佐子与儿子良治推测,季子因不堪重负,杀害了卧床的女儿咲子,然后自杀。法医在两名死者的体内都检测出了安眠药成分,但只有季子有安眠药的处方。良治推测季子为了让女儿无痛苦地死去,给她服用了安眠药。

警方对护理中心的所有员工采集了指纹。法医证实,此案并非自杀,而是双重谋杀,两名死者均死于窒息。由于现场是密室,警方的怀疑指向了知道备用钥匙藏匿位置的少数人,包括护理中心的员工。年轻护理员花岡怀疑孙女伶奈即使有不在场证明,也可能通过暗网雇佣了杀手。新闻报道,一名 17 岁的千叶县少年使用从水内家窃取的信用卡而被捕,他承认“受女儿所托”,犯下谋杀。

真相

真凶是长期卧床的母亲咲子(叙述性诡计:季子的“女儿”)。她虽然四肢无法动弹,但可以通过一套先进的视线输入电脑系统与外界交流。她不忍看到女儿伶奈为了照顾自己和外婆而牺牲人生,于是通过暗网,用视线操作电脑,独自雇佣了那名少年杀手,在伶奈外出的当晚杀害自己和母亲季子。她原本的计划是伪装成一起随机的入室抢劫杀人案,但少年杀手自作聪明地将现场伪装成了一场“母亲杀害女儿后自杀”的人伦悲剧,反而使警方的调查指向了家庭内部。

以“病”为主题的六个短篇,类型横跨了叙述性诡计、致郁系推理、超 meta 小说、生物恐怖、社会派等多种风格,充分展现了当代日本推理小说的多样性,尤其推荐神永学和背筋的两篇。

 

Posted by on October 1,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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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流一『スカーフェイク 暗黒街の殺人』(2025)

故事发生在一座名为獅子谷市的港口城镇御門,此地由三个敌对黑社会组织“カホネ・ファミリア”、“出輪レジャー”、新兴的“BARAKI 興行”控制。12 月 2 日傍晚 5:12,“カホネ・ファミリア”的鳴き虎マサ与“BARAKI 興行”的流れ星来斗在港口仓库区偶遇,两人走向东边第七号仓库时,在仓库后门外发现了一具乌鸦尸体和一把疑似带有血迹的刀。仓库后门从内部锁住,门缝里透出灯光。来斗滑着滑板绕到仓库正面,确认正面卷帘门也已从内部上锁。急躁的マサ直接用枪打坏了门锁,两人进入昏暗的仓库,在东侧的货架之间发现了一具俯卧的男尸,死者是刚从カホネ・ファミリア跳槽至 BARAKI 興行的黑道高手鮫肌の哲。尸体身穿黑色长外套,围着紫色围巾,背部和左侧腹部有明显的血迹,推测是被刺杀和枪击。在搜查过程中,流れ星来斗新买的白色外套被西侧墙边窗下的蜘蛛网弄脏了。カホネ・ファミリア的二号人物アイスのジョー也来到现场,他确认所有门窗都已从内部上锁,现场是一个完美的密室。三人决定在报警前先自行调查,以掌握主动权。等待期间,鳴き虎マサ不慎将点燃的烟灰掉落在尸体右侧外套的口袋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烧焦痕迹。鳴き虎マサ在 6 点报警。在等待警察期间,出輪レジャー的唐獅子キッド、荒波の大介也闻讯赶到。大介解释,因为附近一艘船被闪电击中,正在进行紧急修理,噪音太大,他已将自己居住的渔船开到了别处,所以对近在咫尺的谋杀案一无所知。

警察到达前,一个戴着眼罩的神秘侦探邪無吾悄然进入仓库,迅速检查了尸体和现场。他注意到死者手腕上的表盘玻璃上有擦拭过的血迹,上面粘着一根紫色线头,经对比来自死者戴的紫色围巾,而围巾的正反两面都沾有血迹,表明有人用刀割破围巾后,用它擦拭了手表上的血迹。他还发现了鳴き虎マサ留下的烟头烧痕,检查了死者右脚鞋子侧面留下的五个戴手套按压的指痕。最后,他在西侧墙壁的高窗下方的地面上发现了一些混凝土碎屑和粉尘,注意到窗框周围的墙体有剥落痕迹。他在警察到来时离开。

案件发生近两周后,カホネ・ファミリア的总裁加保根有彦、出輪レジャー的主席出輪進也、BARAKI 興行的 CEO 荒木紅香进行了一次三方会谈。为了迅速了结此案,他们安排了カホネ・ファミリア的成员“火桜 P 太”作为替罪羊。火桜 P 太在认罪视频中宣称,因不满鮫肌の哲背叛组织而激情杀人,详细描述了打斗、枪击、刺杀的过程。三大组织统一口径,谎称仓库的门锁早先在一次巴西帮派的火并中被流弹打坏了,从而掩盖了密室的谜团。三大头目私下里承认,真正的谜题远未解决。荒木紅香确认,仓库钥匙一直存放在她的办公室,无法被复制。尸检报告也排除了死者在受伤后移动锁门的可能性,因为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拖行或移动的血迹。加保根有彦委托邪無吾查明密室诡计,找出真正的凶手。加保根有彦警告,目前已有多名黑道高手为争夺“杀死鮫肌の哲”的荣誉而自认真凶,每个人都提出了自己的一套“密室诡计”,调查这些人无异于挑战他们的尊严,很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邪無吾对此毫不畏惧。

邪無吾详细研究了警方提供的案件资料,整理出关键信息:死者的死亡时间推断在下午 4:00-5:12 之间,他在 4 点左右去便利店购买的香烟、报纸等物品在现场没有找到。尸体的右口袋内部发现了死者本人的微量血液,且血迹下方有烧焦痕迹,左口袋里的太阳镜镜片上沾有死者的血,血迹上还附着一块与右口袋内部布料一致的烧焦布片。死者的右脚鞋内发现了三根来自其围巾的紫色线头。距离尸体 3 米远的一辆手推车扶手上有被擦拭过的血迹,旁边还有一条沾血的毛巾。

第二天,邪無吾重返案发现场七号仓库进行勘查。他爬上了相邻的八号仓库的外置楼梯,在平台上检查了通往七号仓库的高处窗户,发现右侧的窗户可以顺畅地推开,而左侧的则因生锈而难以移动。窗户内侧铁栏杆的根部积聚了由墙体老化剥落产生的混凝土碎屑。

次日深夜,邪無吾闯入カホネ・ファミリア经营的赌场酒吧,找到了代理店长鳴き虎マサ。鳴き虎マサ自称是杀死鮫肌の哲的凶手,详细阐述了他的作案手法。

鳴き虎マサ的诡计

鳴き虎マサ发现鮫肌の哲在カホネ・ファミリア任职期间挪用公款,感到羞辱和背叛,所以杀人。他的核心诡计是“角色互换”。他借口与鮫肌の哲合谋捉弄流れ星来斗,让哲化装成自己,而他本人则化装成哲的“尸体”躺在仓库里。化装成鳴き虎マサ的哲与来斗进入仓库分头搜查,他趁来斗不注意,突然起身用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射击了哲,然后用刀将其刺死。他迅速换回自己的装束,将现场布置成哲被杀的样子,再若无其事地继续进行搜查,从而完美地欺骗了来斗(伏线:来斗刚回国,对二人都不熟悉)。

邪無吾揭露破绽

“先开枪再用刀刺”的杀人方式过于缓慢和低效。マサ用来掩盖枪声的轮船修理噪音是当天雷击引发的意外,不可能预先计划,但他却声称提前准备了伪造的“弹孔血迹贴纸”,这在逻辑上说不通。根据现场勘查,凶手曾用死者的围巾擦拭其手表上的血迹以确认时间,这表明凶手本人没有戴表,或手表已坏。然而,マサ在发现尸体时不仅戴着手表,还当着来斗的面用它确认了两次时间(伏线),说明他不是凶手。

邪無吾在街上被一个身形矮小的男人跟踪。他试图在复杂的巷道中甩掉对方,进入了一家旧电影院。在黑暗的放映厅内,跟踪者突然从前排座位现身,他正是唐獅子キッド。

唐獅子キッド的诡计

唐獅子キッド与鮫肌の哲为一名叫レイナ的舞女结怨。案发当天,他在第七号仓库前与哲发生扭打,キッド用哲自己的枪击中了他的侧腹,追入仓库用刀将他刺死。キッド准备离开时听到了鳴き虎マサ和流れ星来斗的声音,于是立刻从内部锁上门以争取时间。他利用现场地面上的清洁用排水沟,将自己的下半身塞入排水沟,上半身则钻入死者宽大的外套下,让双臂穿着裤子和鞋子伸出,伪装成尸体的双腿,从而和尸体的上半身共同构成了一具完整的“尸体”,在昏暗的环境中骗过了前来调查的三人。待他们离开后,他才从仓库脱身。

邪無吾揭露破绽

根据キッド的描述,他在与哲搏斗前,哲曾嘲讽他标志性的“唐狮子”刺绣外套,这意味着当时外套是正面朝外穿着的,但キッド为了实施藏身诡计,声称自己在行凶时为了避免沾染血迹而将外套反穿,这与前者构成了时间线上的矛盾。在警察到达前,キッド曾在众人面前与鳴き虎マサ对峙,拉开外套拉链炫耀匕首(伏线)。如果当时外套内侧沾有从排水沟里染上的血迹,他绝不会做出如此暴露风险的举动。

第二天,邪無吾以唐獅子キッド的名义送花,成功见到了舞女レイナ。レイナ证实,案发当天下午,火桜 P 太因抢夺黑市交易失败,确实曾醉醺醺地来找过她,当时 P 太为了准备与キッド的火并,甚至在西装下穿着简陋的防弹背心和纸板。レイナ承认向キッド告密,以避免两人发生流血冲突。她表示鮫肌の哲是一位慷慨的客人,似乎靠非法赌博赚了很多钱,同时也患有肝病,身体不佳。邪無吾在案发仓库附近遇到了出輪レジャー的元老荒波の大介,他也自称是凶手,将邪無吾带到自己管理的第九号仓库,在那里进行了现场重演。

荒波の大介的诡计

鮫肌の哲被一名身份不明的敌人枪击,身负重伤,自知必死无疑。哲无法接受死于无名小卒之手,因此打电话给大介,请求他协助了结自己的性命,以维护荣誉。大介站在高窗外,利用精湛的钓鱼技术,将一根带钩的鱼线准确地抛投到仓库内,哲将吊钩挂在后颈衣领上。大介让一把刀通过鱼线从高窗处滑下,精准地刺中了目标,行凶之后再通过猛拉和卷收鱼线,将刀从哲的后背拔出,连同鱼线一起从窗口回收,从而完成了密室杀人。

邪無吾揭露破绽

案发的七号仓库西侧高窗下方地面有蜘蛛网,大介所说的窗口操作会使墙上剥落的碎屑掉落,从而破坏蜘蛛网,但这与流れ星来斗衣物被蜘蛛网弄脏的证言相悖(伏线)。西侧窗下的平台处有一个沉重的消防栓箱,可以作为绝佳的踏板。任何凶手都会选择在有踏板的左侧窗户作案,以获得更好的视野和操作便利性,而不是大介声称的右侧窗户。大介试图用一个可移动的木凳来辩解,但在他站上去演示时,腐朽的木凳当场碎裂。

大介透露,哲的死可能与两年前一桩悬而未决的恶警被杀案有关。哲当时是目击者,可能被当年的凶手杀人灭口。当天深夜,第七号仓库遭人纵火,警方怀疑有人从高窗投掷燃烧瓶。次日,邪無吾在墓地与アイスのジョー会面,他也给出了一个解答。

アイスのジョー的诡计

鮫肌の哲患上肝病,不愿在衰弱中被无名之辈杀死,于是决定自我了断。哲在仓库外朝自己开枪,然后躲进仓库反锁,打电话给ジョー,请求他帮忙善后。为了能刺中自己的后背,哲坐在了一个放置在手推车上的箱子上,用围巾和推车扶手固定住一把刀,使刀尖对准自己的背部。他蹬地让推车向后滑动撞向墙壁,利用冲击力使刀刺入身体。他在临死前用尽最后力气拔出刀,将推车推开,把刀藏在废纸堆中。ジョー的任务是在事后进入现场,按照哲的指示,取走真凶器,换上他事先准备好的假凶器放置在仓库外,从而将现场伪装成他杀。

邪無吾揭露破绽

手推车撞向的东侧墙边地面因屋顶漏水而留有水渍,如果推车来回碾过,必然会留下车轮的水痕,但现场并无此痕迹。警方报告显示,用来擦拭推车扶手血迹的毛巾只有一面有血迹,而死者哲的双手指套上都沾有血迹,如果他自己擦拭扶手,必然会在毛巾的另一面留下自己手上的血迹。毛巾仅单面染血,证明是另一个手上干净的人进行了擦拭,这表明密室中除了哲之外还有第二个人。

ジョー透露,最近,一位吹着奇特口哨的神秘杀手“モニカ銀次郎”也开始自称是杀死鮫肌の哲的凶手。第二天,邪無吾在一座废弃海滨酒店里与銀次郎会面。

モニカ銀次郎的诡计

銀次郎在港口被一个自称“鮫肌の哲”的醉汉(实为火桜 P 太)挑衅,两人发生搏斗。銀次郎躲入第七号仓库,最终夺下刀,将对方刺倒。他准备离开时,听到了鳴き虎マサ和流れ星来斗的脚步声,便匆忙从内部锁上门。他将一张揉皱的透明塑料布覆盖在一张蓝色防水布上,然后藏在防水布下。透明塑料布的褶皱从视觉上扰乱了他身体在防水布下形成的轮廓,在昏暗的环境中看起来就像一堆普通的杂物,从而骗过了搜查者。

邪無吾揭露破绽

死者的右脚鞋子侧面,靠近脚后跟的位置,留有戴着手套的五个右手指印。凶手为死者穿鞋时需要用一只手扶住脚,另一只手拿着鞋子进行更精细的操作。通常人会用惯用手来执行更复杂的操作,这表明凶手是右撇子。モニカ銀次郎是左撇子(伏线:他用左手接扔过来的烟盒),因此不可能是凶手。

銀次郎承认密室诡计是假的,但他坚称与一个自称“鮫肌の哲”的男人搏斗,刺伤对方后便离开了现场,未确认对方是否死亡,也不知道是谁将仓库变成了密室。他之前收到过一封匿名信,信中指控他为凶手,还教给他相应的密室诡计。他将匿名信交给邪無吾。第二天傍晚,邪無吾在公园遭到一名蒙面枪手的伏击,流れ星来斗骑着滑板出现,开枪赶走了刺客。来斗告诉邪無吾,他才是杀害鮫肌の哲的真凶。

流れ星来斗的诡计

来斗偶然听到鮫肌の哲嘲笑自己是“从马赛回来的人妖”,因此怀恨在心。他先在别处杀死哲,用防水布包裹尸体,然后利用两块滑板作为运输工具,将尸体运到第七号仓库外,藏在杂物中。他“偶遇”了鳴き虎マサ,一同前往仓库。他在进入仓库的瞬间,利用マサ的视野盲区,悄悄用一根预先布置好的绳子,将藏在门外的尸体拖入仓库。他支开マサ去检查仓库深处的卷帘门,迅速将尸体从防水布中移出,布置在仓库中央,然后将滑板、防水布等作案工具藏入自己的大背包中,最后再“发现”尸体。

邪無吾揭露破绽

来斗声称策划了一场完美谋杀,若真如此,一个如此热衷于自我表现的凶手,绝对会留下最直接的证据,例如与尸体的合影或现场视频,然而他却无法提供任何此类证据。

来斗无意间再次提到了案发当天在仓库门口看到的乌鸦尸体,描述乌鸦仿佛羽毛被拔掉一样地蜷缩着。次日夜晚,邪無吾利用从銀次郎处得到的匿名信,将真正的幕后黑手约至一处废弃的工地。

排除法推凶手

鳴き虎マサ踩踏死者右口袋的意外发生在死后。太阳镜在左口袋里被发现时完好无损,但其镜片上的血迹却粘有来自右口袋内部的烧焦布屑,这表明凶手在鳴き虎マサ踩踏之后,曾将太阳镜放入右口袋,因此沾上了血和布屑,随后又意识到这会造成“太阳镜本应被踩碎”的矛盾,于是将其转移到了左口袋。这一系列操作证明,凶手必定是当时在场的鳴き虎マサ、流れ星来斗、アイスのジョー三人之一。结合之前“凶手表坏了”和“凶手是右撇子”的推论,可以排除其余两人,将真凶锁定为アイスのジョー。

ジョー有两个动机。他挪用赌场公款,嫁祸于哲。哲曾救过ジョー的命,这使骄傲的ジョー感到受辱和亏欠,他杀害哲并嫁祸于銀次郎,再由自己“复仇”杀死銀次郎,便能一举清除屈辱,建立超越哲的声望。

密室诡计

アイスのジョー在第七号仓库目睹了モニカ銀次郎与乔装成哲的火桜 P 太之间的争斗。在銀次郎离开后,他利用神志不清的 P 太,策划了真正的谋杀。他在自己管理的第六号仓库杀害了真正的鮫肌の哲,鳴き虎マサ和流れ星来斗因为荒波の大介的渔船临时移位,误将第六号仓库当成了第七号仓库,闯入发现了尸体。ジョー将错就错,在支开两人后的 30 分钟内,用手推车将哲的尸体和所有关键物证,包括作为诱饵的小刀和乌鸦的尸体,从第六号仓库转移到了第七号仓库,伪造了枪击门框等痕迹,将两个现场伪装得一模一样,从而将一桩普通谋杀升级为了密室杀人案。(伏线:来斗描述乌鸦尸体“蜷缩”,邪無吾看到的乌鸦尸体“展开”。)

匿名信真相

邪無吾从一开始就根据手表线索锁定了ジョー,但他不清楚ジョー用了什么诡计,而且缺乏能够定罪的证据,为了破局,他为鳴き虎マサ、唐獅子キッド、荒波の大介、流れ星来斗四人量身定做了不同的密室诡计和自白,诱导他们先后站出来认罪,他再逐一将这些谎言揭穿,以此不断释放关于案件的真假线索,向ジョー施加压力,最终成功地逼迫他采取行动,暴露身份。

邪無吾在两年前杀死了恶警“ボロコップ”,鮫肌の哲目击了一切,却为他保守了秘密。邪無吾追查此案,是为了给这位沉默的恩人复仇。

在黑帮仓库中发生了一起密室杀人,多名黑道高手为争夺杀死被害者的荣誉而冒认真凶,侦探的任务是揭穿假自白中的逻辑漏洞,结尾用排除法推凶手,揭露真正的密室诡计。一个案件包括六起伪解答和一起真解答,虽然大部分是老梗,但呈现流畅,欢乐无限。

 

Posted by on September 28,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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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猛邦『神の光』(2025)

1. 一九四一年のモーゼル

1986 年夏末,作为猎人的“我”探访了列宁格勒郊外一家名为“英雄”的酒馆,这里是狙击手们的聚集地。在酒馆里,“我”遇到一位老人,他向“我”讲述了 1941 年发生的一件奇事。1941 年 9 月,列宁格勒围城战初期。一位年轻的红军狙击手“他”和他的观测手搭档,奉命监视城郊的シチェルバク宅邸,以防纳粹盗走宅邸内珍贵的宝物“玻璃之间”。第一天,“他”和观测手被人民委员用专车送到一处作为休息点的二层民居,然后前往监视用的瞭望塔。他们从瞭望塔上能清楚地看到远处的シチェルバク宅邸和屋顶上的一名纳粹狙击手。两人通过瞄准镜对峙,但并未交火。当晚,他们回到休息点的民居过夜,“他”不慎遗失了珍视的空弹壳护身符。第二天一早,人民委员再次开车送他们前往瞭望塔。“他”意外地在阶梯旁找到了前日丢失的护身符,登上瞭望塔后却惊恐地发现,昨天还在那里的シチェルバク宅邸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原地只剩一片空地。他们短暂地看到了那个纳粹狙击手出现在空地上,但很快就消失在树林中。他们向傍晚来接应的人民委员报告了此事,但由于军队指挥层变动,他们的任务被取消了。从此,シチェルバク宅邸和“玻璃之间”便从历史上消失了。

消失建筑诡计

这是一个利用建筑结构和地理位置进行欺骗的宏大诡计,如同俄罗斯套娃。故事中出现了三个地点——シチェルバク宅邸 а、休息点的二层民居 б、瞭望塔 в。а 是一个巨大的外壳,内部包裹着民居 б’,而民居 б 的外壳内部包裹着瞭望塔 в’。

  • 第一天,“他”的行动路线是 б → в(远观)→ а,当晚在民居 б 附近遗失了项链。
  • 第二天,人民委员驾车带他们从 б 出发,绕了一圈回到原点 б。在此期间红军士兵迅速拆除了 б 的外壳,露出了里面的瞭望塔 в’,与此同时,另一队士兵拆除了宅邸 а 的外壳,露出了里面的民居 б’。“他”在此处发现项链,以为回到了昨天的狙击点 в。(该地区地形是一个洼地,无论是前进还是后退,都需要先下坡再上坡,体感上难以分辨方向。)
  • 当晚,士兵们回到他们以为的休息点民居 б,其实回到了拆掉外壳的宅邸 а。(伏线:第一天在民居有上锁的房间,是为了让士兵第二天进入伪装成民居的宅邸时,不会对同样上锁的“玻璃之间”产生怀疑。)

动机真相

整个事件是红军为了保护“玻璃之间”免遭纳粹和红军自身的“焦土政策”破坏而精心策划的。讲述故事的老人是当年屋顶上的纳粹德国狙击手,而酒馆的老主人正是故事中的年轻红军士兵“他”(伏线:德国老人以红军士兵的视角讲故事,误把自己使用的德制 ZF-4 瞄准镜安在了故事主人公身上,同时把瞄准镜中看到的对手苏制 Mosin-Nagant 步枪安在了故事里的德国军官身上)。他们跨越敌我界线,合作保护了“玻璃之间”这件艺术珍品。“英雄”酒馆本身就是当年的シチェルバク宅邸被改造成民居后的样子,而珍贵的“玻璃之间”至今仍完好地隐藏在酒馆深处。

2. 神の光

2020年,在纽约布鲁克林的一家酒吧里,赌博输光了的“俺”遇到了一个神秘男子。男子提议打一个赌:如果他能解开一个连“俺”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谜题,他就能赢得“俺”随身携带的一枚奇特的苹果图案代币,反之“俺”将赢得一百美元。“俺”接受了挑战,讲述了祖父 George 的经历。

George 成长于新墨西哥州的 Roswell,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17 岁时,他曾目睹一道巨大的光芒划过夜空,几周后当地便发生了著名的 UFO 事件。1955 年,25 岁的 George 带着所有积蓄前往 Las Vegas,设法潜入了一个位于沙漠深处的秘密高额赌场,凭借算牌技巧在二十一点牌局中赢得了巨额财富。他迅速兑换了现金,偷了一辆摩托车逃离,但途中摩托车发生故障,他只好躲在山丘上的一个废弃木屋里,将装钱的袋子藏在一块岩石下。夜里,他看到天空中划过一道奇异的光,感到奇怪的震动。第二天早上醒来,他震惊地发现整个赌场小镇都消失了,而藏钱的背包还在原处。他走向小镇原本所在的位置,再次看到一道光后便失去了意识。他在一个纯白色的房间醒来,模糊地看到灰色的人形生物在检查他的身体。一周后他再次恢复意识,发现自己身处 Las Vegas 的机场,巨款已不见踪影,口袋里只剩下一千美元和一张飞往纽约的机票。他这段经历的唯一物证,就是在牛仔裤翻边里发现的那枚苹果图案代币。George 后来在纽约重新发家,但英年早逝。

1980 年,George 的儿子 Jack 曾找侦探 Q 调查此事,Q 仅用 30 秒就给出了解答。Q 借走了一枚假的硬币深入研究,一周后便连同侦探事务所失踪。同楼的居民称其房间已空置多年,有人目击“黑衣人”进入过那一层。

伪解答

小镇没有移动,只是被一层巨大的伪装物(例如为躲避空中侦察而使用的巨大迷彩网)给罩住了。从远处看,这层伪装物与周围的沙漠环境融为一体,造成小镇消失不见的错觉。George 的被绑架经历是中暑引发的幻觉。

真解答

整个事件是冷战背景下的军事欺骗行动。1955 年正是美国 Nevada 核试验场活动的巅峰时期,距离 Las Vegas 约一小时车程。George 在 Roswell 和 Nevada 沙漠看到的奇异光芒,是当时正在秘密测试的高空侦察机,其钛金属机身在阳光下会产生强烈的反光,被误认为是 UFO。秘密赌场并非黑帮经营,而是美国军方在核试验场内建造的一座假城,目的是为了给一次绝密的国际间谍会议提供掩护。会议内容是策划一个代号为“夺取钛”的行动,通过在欧洲设立空壳公司,从敌对国苏联手中骗购制造侦察机所需的战略物资钛金属。在秘密会议结束后,军方为了销毁所有证据,结合既定的武器测试计划,直接对这座假城进行了一次地下核试验。核爆产生的巨大冲击力使地面形成一个大坑,整个小镇瞬间塌陷并被尘土掩埋,从而实现了“一夜消失”(伏线:George 在夜里感到的震动和看到的亮光正是核爆的迹象)。George 并非被外星人绑架,他在靠近核爆中心点的地方因急性辐射和中暑而昏倒,前来救援的军事人员穿着灰色防辐射服,看上去像是“灰色外星人”。他被带到军事基地的医疗设施中进行治疗和隔离审查。George 后来因癌症英年早逝,与这次辐射暴露有关。酒吧里与“俺”打赌的男子,是一名政府的秘密特工,类似“黑衣人”。他的任务是回收当年行动留下的最后一件物证——那枚独一无二的苹果代币,以抹去历史的最后痕迹。

3. 未完成月光

叙事者“我”应邀探访隐居乡间的童年好友、小说家藤堂。藤堂精神萎靡,声称自己偶然得到一份 Edgar Allan Poe 未发表的亲笔手稿,因此遭到了 Poe 的亡灵的诅咒,被命令“写下后续”。手稿写在淡蓝色的稿纸上,讲述了 1822 年一个 12 岁少年的故事。少年的家在一场大火中烧毁,家人全部遇难。一天,他在森林深处跟踪一个红发少女,看到她进入了一座简陋的小木屋。少年从附近一座废弃的石制瞭望塔上看到少女踉跄地走出木屋,倒在地上,在一缕月光的照耀下死去。他将少女的尸体搬到瞭望塔顶,伴着月光度过了一夜。当晚,他看到木屋里亮着灯。次日清晨,他发现少女的手臂被乌鸦啄伤,而小木屋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原地只留下一口井和一片漆黑而潮湿的土地。手稿至此中断。藤堂希望“我”能帮他解开这个谜题,摆脱诅咒。在藤堂暂时离开房间时,“我”无意中望向庭院,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站在竹林中,但黑影瞬间消失。

遗稿真相

遗稿是藤堂自己伪造的。他模仿 Edgar Allan Poe 的风格和主题,创作了这个“木屋消失”的谜题。手稿中的村庄靠私酿“月光酒”(moonshine)为生,红发少女死于饮用了劣质私酿酒导致的甲醇中毒。(伏线:小说中使用了 moonlight 和 moonshine 两个词描述月光,moonshine 在俚语中指“私酿酒”。少女死前步履蹒跚、面色苍白、呼吸中带“甜香”。)木屋是酿酒的窝点,里面有一个装有大量糖蜜(酿酒原料)的大桶。由于疏于管理,糖蜜发酵产生气体,导致木桶爆裂,高密度的糖蜜液体瞬间涌出,形成了强大的“糖蜜洪水”,巨大的冲击力将简陋的木屋彻底摧毁。(伏线:木屋消失后的地面黑色而潮湿。该诡计基于真实历史事件“1919 年 Boston 糖蜜灾难”。)被糖蜜浸泡的木屋残骸吸引了森林里成群的乌鸦,乌鸦将这些沾满甜味的碎木块当成食物叼走,无意中清理了现场,完成了最终的“消失”。

“我”离开宅邸时,恍惚间看到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幻影站在竹林边,相貌酷似他们共同的童年玩伴——藤堂的妻子栞,但幻影随即消失。“我”追逐黑影进入森林,在林中深处找到了一个与故事中描述一样的旧井,井口被一个上锁的铁格子封死。几个月后,“我”得知井中发现了藤堂的遗体和一具身份不明的女性白骨。不久,“我”收到了藤堂寄来的一叠空白的淡蓝色稿纸。

现实真相

所谓的“Poe 未发表手稿”是藤堂伪造的谜题文本。妻子栞患有强直性昏厥的神经障碍,发作时呈现近似死亡的状态(伏线)。若把现实线与手稿线对应起来,红发少女的“酒”、“假死般的状态”、“被井吞没”暗示了栞的死亡真相。妻子栞可能像红发少女一样饮用了藤堂的酒,诱发晕厥。藤堂在混乱或恐惧中误判妻子已死,将她投入井中,致其真正死亡。“我”解开谜底后,藤堂意识到误杀了妻子,便追随妻子投井自杀,殉于自己犯下的罪。淡蓝色空白稿纸既揭示了伪造手稿的材料来源,也像是把“续写故事”的诅咒转交给了“我”。

4. 藤色の鶴

故事在三个时间线交错展开。

【2055 年】カザリア共和国爆发内战,一座前哨军事基地在反政府武装眼前瞬间消失。英国秘密情报局 SIS 怀疑此事与日本高科技企业“藤原工业”的“超材料”隐形技术有关,将该企业会长的孙女藤原綾救出,隔离在土耳其的一处空军基地内进行盘问。在多名特工和军人的严密看守下,十二岁的藤原綾从房间里再度神秘消失,只在桌上留下了一只紫色的纸鹤。

【1055 年】平安时代的日本,贵族少年藤原行若与一位擅长折纸的巫女“折巫女”相恋。藤原家与賀茂家的对立日益激化,行若被迫逃亡,折巫女为掩护他,将追兵引向山顶的一座神社。行若从远处目睹,山顶的神社突然在一瞬间消失,追兵被此神迹吓退,但折巫女也从此失踪。

【1999 年】天才小提琴少年雪彦因心理障碍无法演奏,来到长野的湖畔旅馆疗养,结识了旅馆老板的女儿,十七岁的藤原神楽。神楽教雪彦折纸,帮助他进行康复训练。夏末的祭典上,雪彦看到祭典队伍抬着神轿登上湖对岸的山丘,山丘顶上的神社也在一瞬间消失了。这一“奇迹”给了雪彦巨大的鼓舞,他终于克服了心理障碍,重新拉响了小提琴。数年后,已成为著名演奏家的雪彦重返故地,却发现旅馆早已不复存在。他在当年的神社与神楽重逢。

建筑物消失之谜

贯穿三个时代的所有“建筑物消失”事件,其核心诡计都是基于一种被藤原家族传承了千年的超高级折纸术。消失的建筑(神社、军事基地)本身就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巨大、复杂的可折叠结构。通过启动机关,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巨大的建筑折叠成很小的体积,从而实现“瞬间消失”。

  • 1055 年:折巫女使用的是当时最先进的纸和木材,建造了可折叠的神社。她通过折叠神社来制造“神迹”,吓退追兵,拯救了行若。
  • 1999 年:神乐的家族作为藤原家的分支,将这一技术作为一种祭典传统保留了下来。祭典上消失的神社是他们用现代材料制作的临时建筑。
  • 2055 年:以雪彦为首的藤原工业将这项千年传统与现代科技相结合,利用纳米技术和超材料,将折纸的“形态”原理应用于微观层面,开发出能够扭曲光线的超材料隐形迷彩。他们也将宏观的折叠建筑技术发展到了极致,建造了可以快速部署和回收的折叠式军事基地。绫从监视房间里消失,是因为穿上了便携式的“透明斗篷”。

5. シンクロニシティ・セレナーデ

报社女记者“我”从小反复做着同一个梦:一座白色的公馆被灰色浓雾包围,然后瞬间消失,每次醒来都感到莫名的悲伤。一天,她在社交媒体上收到了 T 大学心理学副教授浅見四郎的私信。浅見声称他以及他组织的一个团体里的许多人,都做着完全相同的梦。他给“我”发来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建筑竟与梦中的公馆一模一样。“我”对此半信半疑,以记者身份对浅見展开调查。她前往照片所示的静冈县御殿场市,发现那座公馆名为“灰白馆”,是大正时代一位名叫矢吹慎太郎的富农所建,此人一生痴迷于研究梦与记忆。公馆坐落于一条名为“恸哭坂”的山路尽头,自古就有夜里传出哭声的传说。附近一家咖啡店的老板告诉“我”,近来常有外国人前来试图收购“灰白馆”,谈论着“挖矿”,此地近期频繁停电。当晚,“我”又做了那个梦,但这次她走进了公馆,看到一具尸体躺在地上,而浅見就站在尸体旁。她和浅見通话,惊悉对方也做梦进入公馆见到了她,两人实现了“梦境同步”。浅見认为,他们所有人都是公元 79 年死于 Vesuvius 火山爆发的庞贝古城居民的转世,这个梦是他们共同的前世记忆。“我”则怀疑这是一个骗局,认为浅見正利用人们对梦的困惑,引诱他们加入团体,最终目的是集资进行非法的加密币“挖矿”,盗用附近物理研究所的电力。在一个雨夜,“我”再次来到“恸哭坂”的咖啡店,与浅見意外相遇,两人就各自的理论展开了对质。窗外的“灰白馆”被浓雾笼罩,传来了“恸哭”般的声音。

真相

浅見的理论是正确的,所有做着同一个梦的人都是庞贝城居民的转世,反复出现的梦境是他们的前世记忆,也是一个跨越千年的灾难预警。庞贝古城的许多建筑和现实中的“灰白馆”一样由石灰石建造。火山爆发时产生的巨量火山气体(如二氧化硫)与空气中的水汽结合,形成了腐蚀性极强的酸性雾,与石灰石会发生化学反应,将其完全溶解。梦境是对这一过程的艺术化再现。

“灰白馆”的建造者矢吹慎太郎也是庞贝的转世者之一。他洞悉了梦的真相,意识到这是对未来灾难的警告,刻意将这座纯石灰石公馆建在富士山脚下有火山气体逸出的“恸哭坂”,使其成为一个巨大的天然火山活动早期预警装置。一旦富士山的火山活动加剧,逸出的气体增多,与大气反应后形成的酸性物质会首先溶解“灰白馆”。近期频繁的停电和气体活动正是富士山喷发的前兆。

为了证明自己的理论,浅見邀请“我”一同在咖啡馆等到天明。次日黎明,雾气散去后,两人和店主一同望向窗外,发现恸哭坂下的“灰白馆”已然消失无踪。

五个“建筑物消失”的不可能犯罪谜题,除了第 4 篇纸糊(双关),其余四篇完成度意外地高。解答的维度各不相同,但均体现了“物理北山”的创作理念。想象力一如既往地奔放,但与以往依赖于特殊设定的奇幻氛围不同,今次的诡计更多地根治于现实世界中的历史事件踏实地呈现,更令人感同身受。

 

Posted by on September 27,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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