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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novel

伽古屋圭市『断片のアリス』(2018)

女主A与人工智能B对话,进入虚拟世界。虚拟世界的蟋蟀告诉A说,如果要从虚拟世界逃脱,必须在日落之前抵达一个叫做“红虾亭”的地方,找到一位蓝发少女求助,不然意识就会永远封在虚拟世界。A打死蟋蟀,变身为木偶。A在桌子上看到三张信笺,上面写着某女孩卡在虚拟世界无法逃离。A躲过巨大鲨鱼、蜈蚣的袭击,救下再次出现的溺水蟋蟀,来到目的地。

A和另外12个人住在一个大房子里,各人不断死去,每死一个人就会响钟,还会有门打开,死去的人会变成木偶。B被天上掉下的锤子打烂半边脸,A用B的尸体冒充自己,借机袭击C,结果被C识破。A最终还是杀死了C。B竟然没有死,死的是另外一个人。

虚拟世界真相
木偶世界是虚拟世界内部的二次虚拟世界。女孩卡在虚拟世界回不去,是因为二次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之间的通路被切断。蓝发少女的真实身份是人工智能B。

虚拟世界的冒险剧,结尾揭示了一个较为特殊的设定,但除此之外没有什么推理亮点。

 

Posted by on April 3, 2018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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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木章子『消えた断章』(2018)

序章:绑架犯绑架小孩后与父母通电话。父亲拒绝付钱,并要求犯人送还小孩。

女生A小时候曾遭绑架,犯人是自己的叔父B。A放学回家路上遇见B打招呼,于是上了B的汽车,随即失去意识。B向A的父母CD勒索,被C强硬回绝。A醒来后B给了A一千元让A自己坐车回家,警察在纸币上查出B的指纹。B绑架失败后失踪。A的母亲D认为C过于冷血,二人因此吵架,母亲D跳进池塘自杀。D死后C非常悲痛,为D建了一个观音祭拜。

警方在多摩地区发现男孩E的白骨,E于十年前遭绑架后失踪,案发时间在A的绑架案之后两个月。警察给A看E生前照片,A模糊记得自己见过E穿着湿衣服的尸体,但不记得何时何地。E的父母FG十年前收到E的绑架电话。有人看到E在儿童公园上了不明女子的银灰色轿车,而D也开银灰色轿车,且与E是大学同班同学。F欠了一屁股债,求助G的父母,在G父亲的强烈要求下很不情愿地报了警。两天之后E的父母FG一齐失踪。警方认为FG合伙伪造绑架案骗钱。

B失踪前有一个女朋友H,在B失踪之后三个月也随之失踪。在E的尸体附近又挖出F和H的尸骨。

真相
D其实没有死,池塘里死的是G,C建观音像是为了不让人调查池塘。CD联手杀死B,A知道事实但一直替父母隐瞒。(伏线:A跟警察说不知道照片里的男孩尸骨是谁,但当时A已经看过新闻,故意隐瞒不说。)CD为了隐瞒杀死B的事实,与FG交换绑架。给CD打电话的不是B而是F,给FG打电话的是C。C后来又杀死F和H。
逆转
A看到B欺负妈妈D,所以杀死B。

两起家庭的绑架案,是作者习惯的人物梗,因为有人说谎所以不容易看破,但感觉伏线还是可以设置得更好一些。

 

Posted by on April 3, 2018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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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城王太郎《世界以密室为本》(2002)

男子A的妻子B和孩子被杀,B手上戒指不见,窗户下方泥土湿润,但地下没有脚印,现场为密室。小三C在B死前取出其腹中婴儿,并拍摄B死亡场景。A随后死在C家,肚子上有刀伤,左手握着一把菜刀,砍进自己的颈动脉,貌似以非常奇怪的姿势自杀。现场窗户和三个门都从内部锁住并堆了桌椅,搬动的家具上留下血迹和指纹,貌似A自己搬动。地下有一个血字母“A”。

真相
B自导自演密室。C的同性恋女友D杀死A,A误将D当成C,遗书写了“A”之后没有血了,所以砍颈动脉想流更多的血。最后C也被D杀死。

四个立方体的建筑物中死了十四具尸体,每个房间均为密室,窗户上均有文字与图画,尸体摆成四格漫画的形式。建筑物外部中心的草丛中有另一具尸体,死因是饿死。

真相
饿死尸体A是杀死十四个人的凶手。四个建筑物的天花板上都有“王”字,都可以向右旋转45度,“王”字会变成纳粹党徽,四个建筑物中间会形成第五个房间,A被管理员关在这“第五个房间”饿死。

混乱的故事,作者想到哪儿写到哪儿,太随意了。

 

Posted by on April 3, 2018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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辻真先『仮題・中学殺人事件』(1972)

开篇提示挑战“读者是犯人”。

作中作第一起案子:漫画家A被杀,他的两名合作者B、C为主要嫌犯,但二人均有不在场证明。B案发时在大阪的旅馆赶稿,有门童可以作证。C案发时在“海鸥号”火车上,车长可以作证。

诡计
“海鸥号”从两个不同的地方发车,中间交汇。C是凶手。

正文案件:有三人一同目击男子A从自家八楼坠亡,死时大叫“你丫的”。A胸口刺入一把刀,坠落房间为密室。女子B的父母在飞机事故中死亡,而A正是出事飞机的飞行员,所以B有犯罪嫌疑。案发时B在火车上,经过川棚站的时候帮助了车上老人C。警察家访C,C因中风无法说话,但通过写字沟通证实见到B,因此B的不在场证明成立。

作中作第二起案子:某学校女学生A上厕所,结果从里面流出血迹,门自内锁住。大家破门而入,见A胸口中刀死在地下。当时在学校里的有三人:在接待室玩纸牌算命的B,来职员室的学生母亲C,外卖小哥D。C因为不认路,由外卖小哥D领入。B因为一直背对职员室玩纸牌,所以不能确定C是不是一直呆在职员室。

真相
C看到B用右手发牌,可是B因为迷信只用左手发牌,所以C看到的是玻璃窗反射的B。B可以通过玻璃窗反射看到C,却撒谎不肯替C作证,是因为B有犯罪前科,不想被C认出。凶手是D。A被刺伤之后躲入厕所,因为是乡下土妞所以不知道怎么打开门上插销出来呼救,最后死在密室里。

最后解答正文案件。

不在场证明真相
B的不在场证明纯属偶然。在作中作第一起案件中附有一个巨大的时刻表,上面有两站“川棚”、“小串”相邻,而正文案件中的时刻表有“川棚温泉”、“小串”两站,是完全不同的线路。警察家访C时误以为B案发时经过“川棚温泉”,但其实B经过“川棚市”而非“川棚温泉”站。两个“小串”的写法相同,但发音不同,C无法说话,所以以为是同一地名。
密室真相
A被B的祖母刺中,因为觉得被女人刺伤很耻辱,所以演戏制造密室,并大叫“你丫的”,假装凶手是男人。
叙述性诡计
男主人公揭露正文案件后服毒自杀,正文案件是男主留给B的手稿,B读手稿的时候便会意识到“读者(自己)是犯人”。

开篇即大胆挑战“读者为犯人”。总共三起案件,两起作中作分别挑战不在场证明和密室,一起正文案件则同时挑战不在场证明和密室。作中作的线索被隐蔽而巧妙地用到正文案件的解决之中。结尾通过叙述性诡计完成“读者为犯人”,虽然不如深水黎一郎『ウルチモ・トルッコ 犯人はあなただ!』(2007)的构思惊艳,但考虑到本作为早期作兼出道作,已是相当华丽。

 

Posted by on March 26, 2018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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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C. R. Lorac, Bats in the Belfry (1937)

男子A订了巴黎的旅馆,却没有现身。A的朋友B住在 Belfry studio,租房到期后C去探访,发现人去楼空,只在地窖里发现一个A的皮箱,里面有A的护照和衣服。警察在房子墙里发现一具无头、无手的死尸,疑为A。A的朋友D收到号称是A的人打来的电话。案发时D在法国。男子E试图进入 Belfry,被警察捉住,E不肯解释他的可疑举动。A的妻子F听到A的死讯毫无所动,并承认是自己让E去 Belfry。B曾告诉F自己手里有A的出轨证据,要价50英镑。

B在水中溺亡,C被人用棍子从后面打晕。在B的身上发现一封信和一本书,显示B很可能是A的远房兄弟。F的管家G从楼上摔下。A抚养的女孩H一直想和C结婚,H的汽车起火,H险些卡在车里丧命。

诡计
凶手是D,他有两本护照,到法国之后用第二本护照回到英国杀死A,之后再回到法国,伪造不在场证明。D扮演B住在 Belfry studio。

开场一群人家庭聚会讨论如何处理尸体,不久便出现无头无手墙中尸,气氛绝佳。可惜故事由此变得纷乱,结尾过于仓促,以凶手自白而非推理的形式揭示谜底,逻辑欠缺。诡计老套。

 

Posted by on March 13, 2018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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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槻翔『天空城殺人事件』(2018)

“天空城”集合了一群战士准备合力攻打大魔王。不同战士职能分工不同,能力与装备有各自的限制,比如勇士可以装备利刃,但不能装备棍棒。带头勇士的屋子被人侵入,防具被人破坏。能够实施“复活魔法”的法术师遇害,脖子与胸口有两处利刃刺伤。因为“魔法转移阵”失效,所以“天空城”与外部隔离,凶手只能是团队内部成员。鉴定士在调查案发现场的时候遇害,头部被无刃武器击打。火妖精被杀死。格斗家亦在火灾中烧死。

真相
凶手是勇士,她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法术师,因此可以装备无刃武器。她的杀人动机是想成为勇士。

人物设定沿袭RPG游戏常用的职能分工,真相算是用到设定盲点。

 

Posted by on March 12, 2018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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